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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晞,可以和解吗?(加料)

  “晞,可以和解嘛?”希格雯挤出微笑,勉强的说。

  许光看着在手心的玉足,指了一下帐逢。“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希格雯试探性的抽一下脚,发现无果之后,苦着脸可是可是,咱们是不是进展有点太快了!”明明两人之前也只不过是关系稍微要好一点的朋友,但是现在看对方的架势,一副打算更进一步的样子: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许光摸着下巴,点点头。

  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手方才抓着什么。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确实也有点道理啊,我当然可以和你讨论哲学,了解你的过去和伤痛,但是之后要做什么,你也应该知道的吧。

  希格雯顿了一下,缩了一下脑袋。“那什么,其实这样也挺不错?”她倒是说不出现在是个什么感觉,但是毫无疑问抗拒占了相当大一部分。

  她印象里的男女之间,不应该是先谈恋爱,然后经过足够的了解,最后才做这种事情吗?

  许光开口说道:“你说的我明白,只是我现在身不由己啊。” 希格雯沉默了一下。

  身不由己?没看出来啊。

  她倒是觉得对方现在挺开心的,虽然她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拿着脚会觉得开心。

  明明今天都走了一天了,好多汗的来着。虽然被洗过,但是多少还是不太行的吧。

  看着希格雯带着不解的小表情,许光叹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其实你不知道,我白天施展的治疗术有着非常大的消耗。” 希格雯点头表示理解。

  这倒是在她的认知范围内。

  因为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种地方,可以做到违背质量守恒定律,在毫无消耗的情况下,起非常大的作用。

  她之前也挺担心的,但是那种情绪在回到家里撞到许光这样的动作之后被极大的冲散了。就不说别的,且低头着一眼。

  哪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相当精神的样子啊!许光坐在地上,双目微合。

  “我所施展治疗术,对患者来说没有任何副作用,但是却会让我进入一种难以启齿的状态,同时放大我内心的欲望,我想你应该听懂了吧。”希格雯沉默以对。说实话,听懂了。

  对方的意思就是,施展这个所谓的治疗术,会把他变成大变态!从理性上来讲,她是不相信的。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听过有这种副作用的技能但是话又说回来,她也确实没有见过能那么高效处理污染的方法。

  既然如此,万一.真的就和对方说的那样呢?自己已岂不是冤柱好人了。

  况且,许光今天真的非常辛苦了。

  怎么可能有人做那么多,只是为了等晚上的时候找个暨脚的理由抱看她的脚,然后打算做一些奇怪的事这就很鬼畜了好吧。“所以我很抱… 许光有些哀伤的说。

  他自己也知道,这个借口真的是抽象的没边了。但是面对的可是希格雯误。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君子欺之以方。

  虽然希格雯是个女孩子,但是意思差不多。

  因为这个小萝莉医生太善良了。所以他才敢这样有无恐。

  要知道面前的这位,可是能为了救人,违背枫丹的禁令,并在事发之后自愿受罚。没没事希格雯别过头,叹着气说。

  她是真的担心对方说的是真的。

  那样的话,岂不是代表自己见死不救....虽然没有那么夸张。

  但是面对一个帮了自己大忙的功臣,显然不能这样啊。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希格雯说完这话之后就有点后悔了,但是看着许光那副有点可怜巴巴的样子,只能无奈的垂下眼眸。在内心说服自己。

  就当是…..帮对方缓解副作用了。他们之间,还是清清白自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医患关系,没错就是这样!许光咳嗽了一声。

  他就知道自己这样玩是有用的,毕竟米家的大部分角色道德值还是挺高的。除了某个阿帽。

  “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需要把毒拍出来就好了。”希格雯巴眼睛,她到底是个活了百来岁的医生,下意识的问。“不会是……白色的毒吧。”说完之后,她有点小小的后悔,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而且她果然就看到许光点头。

  “对啊对啊。" 对个鬼啊.这明显就不对劲的好吧,她又不是憨的。能说出这种话的,家里真的要请高人了。“你如果骗我的话,那我就要讨厌你了。” 希格雯认真的说。

  她完全可以接受,自己为对方医治而做那种事情,但是接受不了被欺骗。“那还是算了。”许光脸色一正,有点恋恋不舍的把小玉足放下。

  看到对方这样子。希格雯有点气笑了。

  “好啊你,真的是在骗我是吧,演都不演了!”许光看着她的眼晴:“那如果,我愿意演的话,你还会讨厌我吗?希格雯沉默了一下。

  应该.不会吧。这是真心话。

  虽然感觉对方这样的行为不是很好,但是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了。

  对比那些被深渊污染,无药可医的人,许光所做的不知道能拯救多少家庭。这也是为什么她最开始要学医术。

  因为不希望看到悲伤和难过的情绪,出现在别人的脸上就这一点来看,许光做的还蛮不错的。“你.我.喉,随便你啦!“小萝莉鼓着脸,不管不顾的闭上眼睛晴。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我们….就和往常一样就行,你不要太过分。” 说完之后,她抬起腿,按照记忆把脚放在许光的手里,然后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有点紧张的。心跳的很快。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就当是一场放纵了。

  自己乘巧那么多年,而且一次的肆无忌应该没有问题吧。

  很快,她就听到一声浅笑。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在寂静的帐篷里像羽毛般刮过她的耳膜。然后是越来越近的呼吸声——温暖、潮湿、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均匀地喷洒在她紧闭的眼睑和脸颊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度正穿透空气,烙印在她敏感的肌肤表层。

  她能感觉到,许光来到了她的面前,非常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草木清香的汗味,近到只要稍稍掀开眼睑就能看到他放大的五官,近到她甚至能感知到他胸膛细微的起伏节奏——缓慢、深沉、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力量。黑暗中,这种极致的距离感被无限放大。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咚咚咚,咚咚咚,急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肋骨跳脱出来。

  而后,对方提出一个问题。声音极低,带着颗粒感的沙哑,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吐出的气流:“那么,我能吻你吗?”这根本不是一个询问。

  话音落下的瞬间,希格雯还没能做出任何回答——或者说,她的大脑还困在“该怎么回答”的短暂停滞中——温热的唇就已经压了上来。

  那是极轻的触碰,柔软而干燥的唇瓣试探性地贴上了她的。希格雯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布料,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正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

  但许光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在第一次触碰后的半秒空隙里,他的手掌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五指穿过她细软的发丝,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固定。然后,他的嘴唇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压实的侵占。

  他吻得很慢,极有耐心。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瓣,用舌尖沿着唇线勾勒形状,从唇角到中央,再滑到另一侧。温热的唾液濡湿了唇肉交接处,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希格雯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下意识地屏住,然后又在缺氧感中被迫张开嘴试图吸气。

  ——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就在她唇缝微张的刹那,许光的舌头已经强势地探了进来。

  湿热、柔软而极具侵略性的物体闯入她的口腔,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那或许是之前喝过的果汁残留。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先是试探性地触碰,然后便缠绕上来,像蛇一般厮磨、纠缠、舔舐。

  “唔……”希格雯从未体验过这种深吻。她活了百年,却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的唇舌交缠。那感觉陌生而可怕——对方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游走,舔过上颚的敏感黏膜,拂过牙齿内侧,甚至试图往更深处探入。她被那过分的亲密激得浑身发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压抑着的呜咽。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滚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带来微凉的触感。而许光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吻得更深、更重。他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啧啧”声,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掌心紧贴她的腰侧肌肤,缓缓摩挲。

  “呼……嗯……”热。好热。

  希格雯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口腔蔓延开,一路烧到胸口,再沿着脊椎向下,直抵小腹深处。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软化,紧绷的背部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攥着布料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松开。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头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了。

  细微的、颤抖的、像初生的小兽般无措,却真实地尝试与那闯入者缠绕。

  察觉到这一点后,许光喉间发出低沉的哼笑。那笑声震动通过紧贴的唇舌直传过来,震得她耳廓发麻。他稍稍退开些许,给她留出一丝呼吸的空隙,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浑浊的银丝,在昏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希格雯……”他抵着她的唇呢喃,声音沙哑至极,“放松。呼吸。”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又更深地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吻得更加深入而色情。舌尖直接顶到她口腔深处,几乎抵住了喉口的软肉。希格雯被那过分强势的入侵激得发出一声含糊的哽咽,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那只扣在脑后的手牢牢固定住。她被迫仰起头,脆弱的喉咙线条完全暴露,承受着这近乎掠夺的吻。

  唾液交换的声音越来越明显,黏腻、潮湿、充满了情欲的暗示。许光在深吻的间隙里,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明显的痛感,又带来阵阵酥麻。那感觉像电流般顺着唇瓣蔓延,让她浑身都涌起莫名的战栗。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可耻的反应。

  胸部隐隐发胀发紧,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已经硬成了两颗小小的凸起,正随着剧烈的呼吸摩擦着睡衣内衬。双腿之间也传来陌生的、粘腻的湿意——她几乎能想象出内裤被沾湿的样子。一股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想要压制住那羞耻的渴求。

  “呜……”许光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却没有撤离,而是将唇移向别处——先是沿着她湿漉漉的下颌线向下,吻过精巧的下巴,来到脆弱的颈侧。

  “啊!”敏感的颈动脉区域被温热的唇舌覆盖,希格雯惊叫出声,声音却微弱得近乎呻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许光的嘴唇紧贴着她的脉搏跳动处,舌尖在那里舔舐打转,然后轻轻咬了上去。

  “别……”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却破碎得不成句,“那里……不行……”许光置若罔闻。他用牙齿衔住她颈侧一小块细嫩的肌肤,不轻不重地吮吸,舌尖灵活地在那处画着圈。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希格雯浑身僵直,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他,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她不知道该往哪里推,也不知道该不该推。

  而在这种近乎本能的犹豫中,许光已经在那处留下了第一个红痕。

  他满意地看着那抹即将形成的淤痕,继续向下。嘴唇沿着她的锁骨线条游走,轻轻啃咬锁骨凹陷处积攒的唾液痕迹。睡衣的领口在刚才的吻中已经被扯得有些凌乱,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蝴蝶骨。

  “许光……”希格雯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按住了他正在下移的脑袋,“就到这里……好不好?”许光停下动作,抬起眼看向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某种掠食动物。他握住她按在自己头上的那只手,五指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间,变成十指紧扣的姿态。

  “不是你说的吗?”他的声音依旧贴着肌肤震动,带着低哑的笑意,“‘随便我’。‘第二天就和往常一样’。嗯?”希格雯哑口无言。

  是啊,是她自己说的。是她自己给了对方无限制的许可,承诺这场夜晚的意外将在黎明来临时被遗忘。她甚至无法确定对方是否真的在欺骗自己——万一,万一那个荒谬的借口真的是事实呢?万一这种欲望的宣泄真的是必要的“治疗”呢?

  一个为无数人付出代价的恩人,一个可能在忍受折磨的患者……

  她的道德感像绞索般勒紧了咽喉。

  在她愣神的片刻,许光已经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中央,然后继续向下。睡衣的纽扣被他用牙齿极其灵巧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冰凉的空气骤然触及赤裸的肌肤,希格雯浑身一颤,手臂上瞬间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等……别……”但已经来不及了。

  睡衣被彻底解开,向两侧滑落。虽然帐篷里光线昏暗,但希格雯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之下。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自由的手去遮挡胸口,却被许光轻易地握住手腕,按在了身侧。

  “……别看……”她偏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许光没有回应,只是用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身体。虽然光线不足,但依然能看清大致的轮廓——纤瘦却不贫瘠的身躯,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对小巧的乳房挺立着,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初熟的樱桃。

  “好美。”他低语,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然后,他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尖锐的快感如闪电般击穿了希格雯的理智。那是完全陌生的、强烈的、甚至让她感到恐惧的愉悦。温热的、粗糙的舌面包裹住敏感至极的乳尖,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舌尖按压中心、舔舐、吸吮。

  “不要……那里很脏……”她语无伦次地试图阻止,身体却诚实地绷成了弓形,不自觉地挺起胸脯往对方嘴里送。

  许光换了一侧,同样的待遇。他用牙齿轻轻衔住那颗战栗的小珠,用舌尖刮擦着敏感的表皮,发出啧啧的啜吸声。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的乳房,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捻弄着另一颗发硬的乳头。

  希格雯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咬着下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呜咽和呻吟。太羞耻了——她活了百年,从未有人触碰过她如此私密的部位,更别提用唇舌亵玩。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求越来越强烈,腿心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连她自己都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的体味。

  许光显然也闻到了。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向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这么湿了?”他低声问,语气里有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没有……”希格雯下意识地否认,声音颤抖得厉害。

  “撒谎。”许光轻笑,然后终于松开了她一直被他握着的手腕,双手滑向她的腰间,“让我检查一下。”他的手探进了睡裤的裤腰。

  希格雯猛地弓起身体,像被捕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不行!那里……绝对不行!”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许光轻松地压制住她乱蹬的双腿,睡裤和内裤被一并剥下,粗暴地褪到膝盖处。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最羞耻的部位,她感到一阵猛烈的战栗,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对方硬生生地分开。

  “别……许光……求你了……别这样看……”她已经哭出来了。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滚落,渗入鬓角发丝。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彻底地袒露,更没想过对方会用这么赤裸、这么冷静的目光审视她最隐秘的角落。

  许光确实在仔细地看着。他分开她的膝盖,让她最脆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借着帐篷外隐约透入的光线,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稀疏柔软的浅色毛发下,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小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泛着湿润的水光。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极其细嫩,因为羞耻和不自觉地紧绷而微微发颤。一股浓郁的、甜腥的雌性气息正从那个狭小的肉缝中散发出来,混合着之前沐浴液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催情气味。

  “漂亮。”他再次评价,声音更加沙哑,“像没开放的花苞。”希格雯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看向漆黑的帐篷顶。某种自暴自弃的麻木感笼罩了她——既然已经答应了,既然已经给了许可,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就这样吧。反正明天太阳升起,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他们会像往常一样相处,她会努力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

  就当作……是被蚊子咬了一口。虽然这只“蚊子”有点太大了。

  然后,她感觉到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那片敏感的软肉。

  “啊!”她猛地缩了一下,那触感太过刺激,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竖了起来。

  那只手指没有退却,反而更加大胆地沿着那条紧闭的肉缝上下来回滑动,收集着不断渗出的湿滑液体。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指尖最终停在了最顶端的那个小核上——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胀硬的阴蒂,在指尖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

  “不……不要碰那里……”希格雯哀求,声音破碎。

  许光置若罔闻。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可怜的肉粒,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搓。力道逐渐加重,从轻柔的抚慰到近乎碾压的揉捻。

  快感像火山爆发般从那个小点炸开,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全身。希格雯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尖叫,却依然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她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试图合拢,却被许光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嗯……呜呜……停……停下……”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语言能力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羞耻、恐惧、厌恶……这些情绪依然存在,却被更原始、更汹涌的肉欲冲刷得摇摇欲坠。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部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将那个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狭窄甬道彻底濡湿。

  许光的手指继续玩弄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顺着湿滑的肉缝向下,来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他用中指试探性地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孔洞,感受着那里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以及不断涌出的黏腻爱液。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希格雯没有回答。她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像个逃避现实的鸵鸟。

  于是,那根手指开始缓慢地往里面挤。

  “嗯……”细嫩的处女甬道从未经历过任何入侵,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紧致包裹着那根异物。褶皱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声响。许光进得很慢,极其耐心,中指一节一节地往里推进,感受着那个温暖、湿滑、紧得像要把他手指绞断的小穴内部。

  当第一指节完全没入时,他停了下来,拇指依旧在阴蒂上揉搓,让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她的神经。希格雯的身体完全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枕头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痛。确实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恐慌的、被填满的异物感。

  “放松,”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灌入耳廓,“你太紧了。”他缓缓抽出手指,又更缓慢地送回去,开始缓慢的抽插。粗糙的指腹刮过娇嫩的肉壁,引发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壁被撑开、挤压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咕啾声。希格雯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时而急促时而停滞,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根手指已经能在她体内顺畅地进出,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涌出更多温热液体时,许光抽出了手指。

  然后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声响。

  希格雯茫然地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许光正在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动作有些急躁,拉链被粗暴地拉开,然后将内裤褪下——一根粗壮得让她感到恐惧的肉棒弹了出来,在黑暗中也隐约能看到惊人的尺寸。龟头硕大饱满,微微上翘,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丝线,在微弱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呈现出暗红色,青筋虬结盘绕,随着主人粗重的呼吸微微跳动。

  一股浓郁而强烈的雄性麝香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之前性液的气味,构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气味。

  希格雯的瞳孔猛地收缩。

  太大了。那东西看起来……根本不是她的身体能承受的。

  “不……”她终于找回了声音,那是带着绝望的哀求,“许光……那个……太……我会……我会坏掉的……”许光俯身,再次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不会的,”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你很湿了。会适应的。”然后,他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滚烫、坚硬、湿漉漉的肉棒抵在了她同样湿滑的入口。龟头撑开外阴唇,慢慢往里挤。

  “唔——!”那根本不是手指能比拟的入侵。

  肉棒的直径几乎是手指的三倍,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直抵深处。希格雯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痛。撕裂般的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那根粗壮的东西顶穿了。眼泪瞬间涌出,模糊了视线。

  许光停住了。龟头刚刚挤进去一半,被紧致到几乎痉挛的肉壁死死绞住。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火热和湿滑,也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正在被撑开的处女膜。

  “放松……”他喘息着,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深呼吸……”他伸手,重新开始揉搓她的小核,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痛觉。同时下身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肉壁剧烈的抵抗和绞紧。

  希格雯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嵌进了皮肉里,尝到了血腥味。她试图放松,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更紧地收缩着。好疼……真的好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痛晕过去时,许光猛地一个深顶——“噗嗤。”湿滑而响亮的贯穿声。

  一股温热的血液混着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了出来。那根粗壮的肉棒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整根没入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而敏感的肉环——那是子宫口。

  希格雯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痉挛。痛感达到了顶峰,然后瞬间炸成一团混乱的、尖锐的、无法形容的快感冲击波。

  她被彻底填满了。

  滚烫的、坚硬的、搏动着的肉棒像烧红的烙铁般嵌入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侵占的、令人恐慌的饱胀感。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能清晰地传到体内深处。

  “哈……哈……”她急促地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出去……求你……出去……”许光没有动。他俯身,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满足:“全部……进去了。我们是……一体了呢。”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先是极其缓慢的、试探性的退出,粗壮的肉棒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和血丝。希格雯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退出一点都会引发一阵近乎失禁的剧烈收缩。然后又是同样缓慢的插入,滚烫的龟头重新抵上脆弱的子宫口,研磨、按压。

  “啊……啊……嗯……”她已经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痛感正在逐渐被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取代。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种可怕的空虚感,而每一次插入则带来令人战栗的饱胀。那种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完全侵占、被异物贯穿的羞耻感,与无法压制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摧毁她百年来建立的所有理智和准则。

  插穴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许光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腰胯的摆动逐渐加快。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最深处,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颈。

  “不……太深……会坏……”希格雯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声音——小穴内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试图将他拉得更深。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顶端挺立的乳珠在空气中颤抖。

  许光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一声,抽出肉棒,然后猛地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重新进入。

  “啊——!”更深的姿势。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希格雯被迫跪伏在睡袋上,脸颊贴着粗糙的布料,臀部被高高抬起,承受着从后方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撞击。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像只动物一样被从后面进入,每一寸颤抖都被对方尽收眼底。

  “说,”许光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喘息着在她耳后低语,“说明天……会和往常一样。”希格雯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顺从地重复:“明、明天……会和往常……一样……”“说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今、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呜!”一次猛烈的深顶,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然后,她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剧烈地搏动、膨胀。一个让她惊恐的念头浮现——他要射了。他要将那些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不——别在里面——”她崩溃地尖叫起来,试图向前爬去逃离那即将爆发的威胁。

  但已经太晚了。

  许光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在自己胯上,肉棒整根没入,然后身体猛地一僵——“呃——!”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黏腻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她柔软的子宫。希格雯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烫得几乎灼痛的热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体内最娇嫩的角落,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在她体内剧烈的抽搐和搏动。

  “哈……哈……哈……”许光喘息着,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龟头小孔涌出,混入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希格雯浑身瘫软地趴伏在睡袋上,眼睛失神地望着黑暗。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终于开始变软、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血液和爱液的浊白色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睡袋。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刺鼻的、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的麝香、血液的铁锈味、爱液的甜腥。

  许光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拉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晚安,”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明天见。”希格雯没有回应。她只是睁着眼,看着眼前那片虚无的黑暗。

  明天……真的能像往常一样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液,还有那个刚刚被彻底、彻底地侵犯过的,现在空荡荡却依然灼热湿润的小穴。

  一滴眼泪滑落,没入枕头,没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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