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神子认识到了错误(加料)
“咕嘟咕嘟神子昂起脑袋,再给对方看过之后,全部咽下。她知道,许光很喜欢这个。
事实上,刚才已经结束一次战斗的许光,看着对方嘴里的样子,还是有些蠢蠢欲动。
神子真是坏女人啊。他由表的感概。
因为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找到让他心动的事情。
就比如刚才,神子的嘴巴里被其他的颜色改变,只有舌尖在活动,而随着咽下后的展示。
更让人心底不由得掀起一阵莫名的躁动。征服感是最原始的感觉之一。
毕竟不只人类会从牛头人中体验到快乐,动物也会。
“好喝呢,状态刷新还真是方便,不然之前我嘴巴里可就是淡如水了。”由于对方身上复杂的气味,神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要是许光没有刷新状态的话,早就弹尽粮绝了。
说完之后,神子把自己的尾巴放到对方的怀里,然后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许光的身边。“主人,我还想喝~”许光闭上眼晴,许久后才面无表情的揉了一番。这次不是脸。
“我要不是真的有事,肯定让你连话都说不出来!”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个音节都像带着滚烫的重量,砸在神子的耳膜上。他闭上眼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刚才那幅画面——粉色的舌尖在沾染了白浊的口腔里灵活游走,喉管随着吞咽而轻微鼓动,湿润的唇瓣包裹着饱满的液体,然后全部顺从地咽下。那种视觉刺激几乎要让刚刚发泄过一次的他再次硬起来。裤裆里的阴茎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和硬度。
神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对狐狸耳朵敏感地抖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得逞般的、却又故作无辜的弧度。她把整个人更紧地蜷缩进许光的怀里,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巫女服压在他手臂上,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顶端的乳尖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颤音:“是因为胃里满了,都快吐出来了,所以才说不了话吗?”这句话简直是在火上浇油。许光沉默了。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汹涌的欲望正在和理智进行激烈的拉锯战。他在想一件事,要不要干脆把神子弄的没力气,弄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弄到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弄到她湿润的小穴一碰就抽搐,子宫口都酸软张开,然后再用披风裹着这滩软泥一样的身体带她走。不然这样下去,就算是神仙——不,就算是铁打的人,也顶不住这种级别的挑逗。
她能精准地撩拨他每一根神经。从最开始舌尖戏弄马眼,到深喉时喉咙紧致的吮吸,再到吞咽时喉管的滚动,最后是展示空腔时那挑衅又驯服的眼神。每一步都踩在他的性癖上,每一步都让他的征服欲和控制欲膨胀到极点。而现在,她蜷在他怀里,尾巴柔软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呼吸喷在他的颈动脉上——那是生物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她却像个毫无防备的猎物,把自己最脆弱的颈项送到猎食者的嘴边。
但许光知道,这根本不是毫无防备。这是最高明的狩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裤裆里几乎要爆开的胀痛感。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那股因为欲望而翻腾的烦躁,转化成了某种更黑暗、更掌控欲十足的东西。
他笑着,手伸进了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那里有他“精心准备”的各种小玩意儿。对于一个经常穿梭不同世界、收集各种“素材”和“实验数据”的人来说,口袋里有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他拖长了语调,看着怀里神子那双微微睁大、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警惕的紫眸,“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他掏出了那个东西。
神子看着那从他掌心垂落、在半空中微微蠕动的物体,脸上的娇媚笑容凝固了一瞬,连耳朵都僵硬地竖了起来。
那是一个……难以名状的东西。主体是一截暗紫色的、类似章鱼腕足的东西,表面覆盖着细密柔软的仿生皮肤,却又泛着生物组织特有的湿润光泽。它大概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长度约莫二十公分,此刻正像有生命般缓慢地蜷曲又伸展。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腕足的末端和内侧,分布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吸盘。那些吸盘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内圈是更深的玫红,边缘则微微收缩着,仿佛在自主呼吸。吸盘内部,隐约可见极其细密的、绒羽般的突起。整个道具给人一种既诡异又淫靡的观感,仿佛真是从什么深海魔物身上斩下的肢体,还保留着活性和猎食的本能。
“妙妙工具,”许光用另一只手捏了捏神子僵硬的脸颊,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个新玩具,“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你这种嘴硬又喜欢玩火的小狐狸。它叫‘海妖的眼泪’。”神子盯着那缓缓蠕动的触手吸盘,沉默了好一会儿。山洞外风雪呼啸,山洞内篝火噼啪,但这诡异的道具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颤抖:“主人……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她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些,但那双紧紧盯着触手的眼睛出卖了她的紧张,“快告诉我,这是从海妖身上砍下来的,而不是通过别的……奇奇怪怪的方式获取的。”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糟糕的联想——深海、被触手缠绕的魔物、某些不可名状的分泌物收集方式……光是想象就让她尾椎骨窜过一阵混合着恐惧和异样刺激的电流。
许光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戏谑和了然。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故意把腕足拿到她眼前,让那些收缩蠕动的吸盘几乎要贴上她挺翘的鼻尖。神子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但身体被他揽在怀里,无处可逃。
“放心,”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抚过触手表皮,那东西仿佛有知觉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微微弯曲,“制作过程很‘正经’。是从一只不听话的深海魔物身上‘取样’的,经过多重炼金术处理和附魔,保留了最精华的活性特质和……某些功能。”他顿了顿,欣赏着神子越发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唇瓣,继续说:“这玩意效果非常强。我可是找了不少‘志愿者’做过实验的。”他刻意加重了“志愿者”三个字,让人浮想联翩,“有了它,你甚至不需要肥皂或者其他润滑剂,因为它本身就能制造——就从这些吸盘里,分泌出足够让任何干燥的东西变得湿滑黏腻的液体。当然,除了润滑,那些液体里还含有一点特别的成分,能让人……嗯,放松下来,敞开心扉,或者说,敞开身体。”他的描述让神子浑身发冷,但又奇怪地,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讨厌这种触手类的东西,那种滑腻、蠕动、带着吸盘的触感光是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但许光话语里暗示的“效果”,以及那种完全被掌控、被外力强行打开的感觉,却像毒药一样,悄然腐蚀着她的抗拒。
她太了解许光了。他喜欢掌控,喜欢征服,喜欢看着骄傲的人在他面前溃不成军。而这个道具,简直是为此量身定做的刑具——或者说,玩具。
“来,”许光已经绕到了她身后。他并没有急着使用道具,而是先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神子被巫女服包裹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臀肉在布料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神子轻叫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弓,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挺翘的臀部更加突出。许光的手掌覆在上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升高。
“你自己也要动起来,”许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不然我不好找准位置。”他指的是哪里,不言而喻。
神子僵硬地转过头,看了看那还在他手中微微蠕动的、泛着诡异紫光的触手,又看了看许光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只有绝对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有点后悔了。真的。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嚣张地挑逗他?为什么要咽下那口精液还故意展示?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一个被欲望和掌控欲支配的男人怀里?
玩火自焚。这个词无比清晰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而她也知道,一旦许光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有回转的余地。他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欲和行动力,决定要做什么,就一定会做到。反抗只会让过程变得更漫长、更屈辱、也更……难以承受。
但面对这种东西,本能还是让她想要挣扎一下。她不是那些毫无经验的女孩,她知道被触手侵入是什么感觉——在许光掌控的那个梦境世界里,她“见识”过太多。那种滑腻的、冰冷的、带着吸盘吮吸绞缠的触感,会从皮肤一直钻到骨髓里,把理智和矜持都搅得粉碎。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声音里带上她最擅长的、混合着撒娇和委屈的语调:“主人……难道不可以用你的嘛?”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许光裤裆处已经硬得发疼的隆起,感受到那根粗长肉棒惊人的热度和脉动,“这东西……我有点不喜欢。它看起来……好奇怪。”她的指尖带着试探性的撩拨,隔着裤子轻轻刮过龟头的轮廓。如果是平时,许光可能真的会顺水推舟,直接用自己那根折磨了她无数次的肉棒来“教育”她。但今天不行。今天她玩得太过火了,火已经烧到了他理智的边缘,他需要用更彻底的手段来灭火,同时也要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
许光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老实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轻哼出声。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嘛?”他凑近她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惊慌的倒影,“用舌头挑衅我,用喉咙勾引我,咽下去还要给我看空腔……现在知道怕了?”他的另一只手,拿着“海妖的眼泪”,缓慢地、不容抗拒地,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巫女服薄薄的布料,那滑腻冰冷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腕足前端的小吸盘轻轻吸附在布料上,发出细微的“啵”声。神子浑身一颤,脊柱像过电一样僵直。
“晚了。”许光吐出两个字,如同宣判。
下一秒,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猛地用力——不是把她推开,而是把她更牢地固定在自己身前,同时另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带,强迫她坐了下来。不是坐在什么垫子或石头上,而是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
“直接给我坐下!”他命令道,声音斩钉截铁。
既然对方不愿意配合,他这边只要用点强而有力的手段了。这本来就是他最擅长的事——用力量、技巧和绝对的心理优势,瓦解一切抵抗,把不情愿变成沉沦,把抗拒变成迎合。
神子惊呼一声,臀部已经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侧颈和耳后。而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那根滑腻冰凉的触手,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吸盘隔着布料一路留下湿润黏滑的痕迹,最终停在了她的尾椎骨附近,那敏感的位置。
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狐狸耳朵紧紧贴着脑袋,尾巴也僵硬地竖着。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回落,在小腹积聚成令人不安的热度。恐惧是真的,但混杂在恐惧里的,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和兴奋。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
许光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放松点,神子。”他的嘴唇几乎碰着她的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尖,“紧张只会让过程更难受。这是我教过你的,记得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作。环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松开,但手指已经开始灵活地解她巫女服腰侧的系带。另一只拿着触手的手,则操控着那根暗紫色的腕足,开始更露骨地探索。
吸盘隔着布料,吸附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轻轻吮吸。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痛,甚至有点痒,但吸力很牢固,带着湿滑的黏腻感,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舔舐那个部位。更糟糕的是,吸盘内部那些细密的绒羽状突起开始摩擦布料,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细微而持久的刺激。
“嗯……”神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哆嗦了一下。她试图夹紧双腿,但许光的腿就挡在那里,她的臀部又被他固定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有效闭合双腿。巫女服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下面白嫩的大腿根部和……那条薄薄的、白色丝绸质地的内裤。
许光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侧腰的系带,巫女服的前襟松开了些许。他没有急着全部扯开,而是将手从松开的缝隙里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滑腻。神子的乳房尺寸傲人,形状完美,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完全贴合。顶端的乳尖早已因为之前的挑逗和此刻的紧张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硬又烫。
“啊……”乳尖被整个包裹住揉捏的瞬间,神子又发出一声轻吟,身体软了半分。胸部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许光太清楚了。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同时,他操控着“海妖的眼泪”,让腕足前端更细致地探索她的尾椎和臀缝。吸盘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透明粘滑的液体,很快就把她臀部后方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瓣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勒痕。冰凉黏滑的液体接触到体温,很快变得温热,但那诡异的触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腕足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索。它沿着臀缝的凹陷,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滑动。布料阻碍了它,但它分泌的润滑液越来越多,很快就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滑无比。终于,腕足的前端挤开了紧贴的臀肉和布料,触碰到了……那个被白色内裤覆盖的、更加隐秘柔软的缝隙。
“不……那里……”神子几乎是带着哭音抗议,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挣扎扭动。但她的扭动在许光铁箍般的怀抱里显得如此无力,反而让她的臀部在他大腿上摩擦,让乳尖在他掌心更剧烈地刮蹭。
“嘘……”许光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舔舐着耳廓内侧敏感的褶皱,“别乱动。我在帮你‘放松’呢。你不是想要我的吗?先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做好准备。”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触手的前端,已经抵在了她内裤的后方——准确说,是肛门口和会阴之间的位置。那里布料最薄,肌肤最娇嫩敏感。吸盘贴了上去,开始轻柔而持续地吮吸,同时整个腕足开始以一种缓慢的、螺旋般的方式蠕动,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按摩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羞涩的入口。
“唔嗯!”神子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那种感觉太诡异了!滑腻、冰凉、带着吸力,还有那些细密突起的摩擦……虽然隔着一层布,但刺激却直接穿透了布料,作用在最羞耻的褶皱纹路上。她的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夹紧,反而让吸盘吸附得更紧,吸吮得更深。
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小穴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内壁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很快就把内裤的前方也浸湿了。前後同时传来湿意,前穴因为渴望而濡湿,后庭因为陌生的刺激而渗出湿滑的粘液(一部分是触手分泌的,另一部分……她不敢细想)。冷热交加,前后夹击,羞耻感和生理反应像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
许光当然感觉到了。他揉捏乳房的手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乳头硬得像石子。搂着她腰的手臂能感觉到她小腹在微微痉挛。而他的大腿,更是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下方那一片越来越扩大的湿痕,以及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看来,”他低声笑着,呼吸灼热,“后面比前面更诚实地欢迎我呢。”他没有告诉神子的是——海妖的眼泪,重点不在海妖,而在眼泪。那些从吸盘里分泌出的粘液,除了强效润滑,还含有微量但作用显著的神经活性成分和催情物质。它们能通过皮肤吸收,迅速作用于神经末梢和血液循环,让人放松警惕,放大快感,并且……诱发情动时特有的“湿润”。
他刚才故意让触手在她尾椎和臀部后方逡巡那么久,就是为了让足够的“眼泪”被她的皮肤吸收。现在,药效开始发作了。
神子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那股从尾椎骨窜起的、混合着冰凉和麻痹感的热流,正顺着脊柱向全身扩散。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不是因为理智屈服,而是因为某种外力的强制介入。抵抗的意志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流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慵懒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眼神都开始迷离。
“你……你涂那东西了!?”她喘息着问,声音已经带上了甜腻的哑。她和许光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什么没见识过?对方经常用的那种粉色小药剂——能让人欲火焚身、理智蒸发、只剩下对交媾渴望的烈性催情药——她如何不知道?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那种药和“海妖的眼泪”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使用了!
要知道,这触手道具本身就足够恐怖,凭借其物理特性和分泌物的特殊效果,足以让大多数人失去抵抗力,变得予取予求。现在再加上她熟知的那种烈性催情药……双重叠加,效果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许光没有否认,只是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的侧脸因为情欲和药物而逐渐变得妩媚动情,紫眸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甜腻的喘息。他喜欢看她这种样子——从狡黠从容到意乱情迷的坠落过程。
“一点点助兴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尖,几乎要把它按进乳肉里。同时,他操控触手,让它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腕足加大了蠕动的幅度,吸盘更用力地吸附、吮吸着那个羞涩的后庭入口,甚至开始尝试用前端顶开内裤的边缘和紧致的臀缝,向更深处探索。
“嗯啊……别……后面不行……”神子的抗议已经变成了欲拒还迎的呻吟。药物的作用下,身体诚实得可怕。后庭传来的刺激,混合着胸前乳尖被玩弄的快感,以及小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形成一股股汹涌的浪潮,冲刷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她能感觉到内裤前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黏腻的触感。后庭的入口在吸盘的持续吮吸和按摩下,竟然也松弛了一丝,分泌出一点陌生的、滑腻的液体。
随着药物的持续游走和刺激的加深,一层又一层的快感冲击几乎要把她冲垮。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泛起粉红色的光晕。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靠许光的怀抱才没有滑下去。只有那被玩弄的乳尖和后庭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刺激感,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或者说,让她沉沦得更深。
许光感受到怀里身体的瘫软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知道第一波药效的高潮要来了。他适时地收紧了手臂,稳稳地扶住她下滑的身体,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身上。
“虽然我感觉你很急,”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和绝对的掌控,“但是先别急。”他停止了触手在她后庭的吮吸和顶弄,也松开了揉捏她乳尖的手指。骤然的刺激中断让神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难耐地在他怀里蹭动,臀部无意识地追寻着刚才的刺激点,小腹紧贴着他硬挺的肉棒摩擦。
“因为……”许光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她这副急需抚慰的失态模样,“这才是第一档。”他拿起那根已经沾满了她臀部湿痕和分泌物的触手腕足,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些吸盘此刻显得更加饱满粉嫩,内圈的玫红色更深了,仿佛因为吸收了“营养”而变得兴奋。腕足本身也似乎更粗了些,蠕动得更欢快了。
“还叫不叫?”他问,语气平静,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还想不想要我的肉棒?还是说,你觉得这个‘海妖的眼泪’……也挺好?”神子被情欲和药物折磨得几乎崩溃,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代表着她最恐惧也最羞耻的玩意的触手,又感受着身后许光那根硬得发烫、几乎要戳穿裤子的肉棒。前者代表着未知的、可能很可怕的侵犯和羞辱,后者代表着熟悉的、能让她立刻登顶的极乐——但都需要她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去祈求。
她委屈地摇摇头,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她把脸埋进许光的颈窝,双唇微张,湿热颤抖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又软又哑,充满了被欲望摧毁的脆弱:“呜……主人……我错了……”她认输了,在身体被彻底点燃、理智被药物溶解的此刻,她只能顺从最原始的渴望,“可是……我还是想要主人的……这也有错吗?”她扭动着腰臀,让湿透的、只隔着薄薄内裤的阴户,更用力地磨蹭他裤裆的隆起,试图用身体传达她的渴求。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还有顶端马眼渗出的、已经润湿了布料的先走液。那是她熟悉的味道和触感,比任何道具都更让她安心——也更容易让她疯狂。
许光看着她这副样子,紫眸水润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红肿,吐息甜腻,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却还固执地用最羞耻的部位磨蹭他祈求……真是,让人火大。
明明已经被逼到悬崖边,明明身体诚实得像个娼妇,嘴上却还要倔强地说“想要主人的”。这与其说是祈求,不如说是另一种挑衅——你看,我即使这样了,也还是只想要你,而不是那个可怕的玩具。你敢不敢不用道具,亲自来满足我?
许光啧了一声,眼底的暗色更浓。
“看来,”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我真得好好‘控制’你才行。不然你永远学不会,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听话。”他话里的寒意让神子打了个哆嗦,但身体的渴望却变本加厉。她感觉到许光的手松开了她的腰,转而向下,探入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粗糙的手指隔着浸透爱液、紧贴皮肤的丝绸内裤,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啊——!”尖锐的快感让她猛地弓起背,双腿瞬间夹紧,却又因为坐在他腿上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徒劳地颤抖。许光的手指就按在那里,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缓慢地画着圈摩擦。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种粗糙又直接的刺激,混合着手指的压力,简直要让她疯掉。
“错了吗?”许光问,手指的動作不停。
“错了……错了……”神子带着哭腔重复,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小幅度痉挛,“真的错了……呜……主人……饶了我……给我……”“给你什么?”他恶劣地追问,手指的力道却加重了些,甚至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给、给我……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呜……小穴好痒……好空……”最后一丝矜持被碾碎,她终于说出了最露骨、最羞耻的祈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情动的汗水,“求您……插我……主人……用您的……狠狠的……呜……”许光看着她彻底崩溃、只余下本能渴望的模样,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收回了按压阴蒂的手,重新拿起了那根一直在一旁蠢蠢欲动的“海妖的眼泪”。
神子看到他的动作,绝望地呜咽了一声,以为他还是要用那个可怕的道具。但许光只是将触手腕足的前端,抵在了她湿透的内裤后方——肛门口的位置。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内裤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湿滑,边缘已经有些错位,露出了小片臀缝的肌肤。腕足冰凉的、沾满粘液的前端,直接贴上了那个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紧致收缩的褐色小孔。
“唔!”神子浑身剧颤,下意识地收缩后庭,但吸盘已经吸附了上去。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皮肤接触!那滑腻、冰凉、带着吮吸力的触感,直接作用于最羞耻的入口!
“想要我的肉棒,可以。”许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但是,前面是我的,后面……是它的。今天,我要你前后一起记住这个教训。”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操控着腕足,前端微微用力——在强效润滑液和神子自身因为情动而分泌的少许肠液的帮助下,在吸盘的吸附和缓慢旋转下,那粗如拇指的、滑腻冰凉的触手前端,一点一点、不容抗拒地,挤开了她紧致羞涩的肛门口括约肌,缓缓没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密甬道。
“啊啊啊啊——!!!”神子发出了被贯穿般的、尖锐而破碎的惨叫,身体像被钉住的蝴蝶一样剧烈颤抖、挣扎,眼泪泉涌而出。异物侵入后庭的饱胀感、被强行打开的撕裂感、以及那滑腻物体在直肠内壁蠕动的诡异触感,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羞耻又带着异常刺激的复杂感受。她的小穴因为后庭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爱液,把许光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许光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痉挛和颤抖,听着她破碎的哭吟,看着她因为後庭被侵入而失神的、盈满泪水和情欲的紫眸。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海妖的眼泪”一旦进入,就会自动寻找猎物的敏感点,用吸盘、蠕动和分泌,把猎物带上一种与传统性交完全不同的、更诡异更彻底的快感深渊。
而他,会在前面,用自己的肉棒,好好“安慰”她这具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彻底失控的身体。
山洞外,风雪更大了。洞内,篝火的光芒将两人紧紧相拥、一具身体被前后侵入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摇曳晃动,如同某种隐秘而狂乱的仪式。
神子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但是许光留了一手。他没有告诉对方的是。
海妖的眼泪重点不在海妖,而是眼泪。
随着进攻的开始,触手开始活跃起来,而后吸盘上多了一些什么。
神子感觉身体热了起来,逐渐放松下来。你还涂那东西了!?”她和许光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什么没有见识过。
对方经常用的粉色小药剂她如何不知道,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加上了。
要知道这海妖的眼泪,就算不加任何东西,凭借自身的优势都能让人失去抵抗力。
而随着药物的游走,一层一层的冲击几乎要把神子冲垮了。许光上前扶住她。
“虽然我感觉你很急,但是先别急,因为这才是第一档,还叫不叫?” 神子委屈的摇摇头,靠在许光的身上,双唇微张。
可是,我还是想要主人的,这也有错吗?” 许光喷了一声:“看来我真得控制你了。“错了错了,真的错了…鸣.风雪交加,迪希雅看着飘落的雪花,有些感慨:“说实话,出来长长见识也挺不错,毕竟在沙漠里,我可重来没有见过雪..安柏打个哈欠,自从许光离开之后,队伍也就失去了主心骨。
不过好在对方走之前把物资都准备好了,够她们用一两个月的了。
闲着也是闲着,几个人躲在山洞里开始闲聊。“迪希雅小姐,你是怎么和许光先生认识的呢?” 迪希雅靠在垫子上,思绪万千。
“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然后就认识了,一点也不有趣,当时要是知道他有那么多女人,我肯定不会和他在一起也说不准。
如果自己真的拒绝的话,可能会因为别的方式和对方搅合在一起,毕竟在场的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她从那个蓝色头发的女人嘴里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许光能操控一整个梦境世界,在哪里他是毫无疑问的主宰,没有任何人能违抗他。” 如此说来,说不定当初的相遇也是因为对方的设计,不过无所谓了,他们都成物理意义上知根知底的恋人了,说再多也用,安柏得到回答,若有所思的点头。梦的嘛?
她也想去那个世界看看呢。
“不过说起来,菲谢尔去哪里了?” 安柏有些担忧的问。
而在场的人没一个担心的,并非是不在乎,只是单纯的知道,许光就不可能让这这中二少女出事。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遇到危险根本就不用担心。那家伙的掌控欲太明显了,而且还很大男子主义。那么正在被讨论的菲谢尔在做什么呢?
她在雪地路弯弓射箭,迎着寒风,小脸被冻的通红,但还是露出邪魅的笑容。
“此情此景,我若是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我断罪之皇女的名号啊!怪物们,颤抖吧!你们的审判者来了!
而后她一挥手,随着神之眼的催动,周围的雪花被吹散。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只不过一击突如其来的手刀破坏了这样的场景。“那么冷的天,你跑外面来干嘛呢?
菲谢尔回过头,看到是许光,气势弱了一点,但还是狡辩:“我这不是在领悟新招式吗?许光很配合的哇了一声。
“那还真是相当厉害,不过我建议现在还是先回去为好。”“知道啦。”菲谢尔踢了一脚雪,然后才看到许光背后背着的,眼神迷离的粉发女子。这又是哪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