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海灯节4(加料)
“你喜欢刚才的那个小姑娘吗?
申鹤看着许光思索的样子,好奇的问。
许光楞了一下,然后笑道:“你为什么这样问。”申鹤胶巴胶巴眼晴:“直觉。” 许光也没有藏着校着。
“对啊,我喜欢她,你不开心了吗?”这话要是放在任何一个地方,许光都能被女拳打成血雾,偏偏是这里。
而他许光不仅是梦境的主宰,还是一位星神。毫无疑问的顶点。
谁又能指责他的不是呢。
权利并不产生力量,而是由力量决定权利。但申鹤的给出的回答很有意思。
“老实说.可能有一点点,但我并不在乎,因为你还爱着我。”许光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捏住了申鹤线条分明的下颌。她的皮肤凉凉的,像上好的白玉,触感细腻得令人心醉。他低下头,凑近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上——他能看到,她清冷的银白色睫毛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随意地搭在她肩膀上,此刻却悄然滑落,先是抚过她削瘦但线条优美的肩胛,仿佛在丈量一件艺术品。衣料是璃月样式的绸缎,手感顺滑,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温度。这只手继续往下,不偏不倚,稳稳地落在了申鹤那纤细却柔韧的腰侧。没有隔着衣料停留,而是自然而然地,从她腰封与上衣的交界处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的是与她脸上同样偏凉的肌肤,细腻光滑,毫无瑕疵。许光的拇指找到了她侧腰最柔软的那一处凹陷,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感受着那片肌肤在他指腹下微微绷紧的反应。同时,他捏着她下颌的手指也微微用力,让她无法转移视线,只能近距离地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笑意和占有欲。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慵懒的玩味,说话时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的小鹤……是不是看到我对别人笑,这里……”他停留在她腰间的手掌,五指张开,彻底贴服上去,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近了几分。两人之间原本保留的社交距离消失了,她的身体几乎完全嵌进他胸前。隔着几层衣物,申鹤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体格的热度,以及……他胯部某种已经开始硬挺起来、轮廓分明的变化,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平坦的小腹偏下的位置。
那是他勃起的阴茎,隔着衣裤,热度惊人,坚硬滚烫的形状,如同烙铁般抵着她。申鹤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或厌恶,更像是某种被本能触发的、生物性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泛起一丝陌生的、难以形容的空虚感,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柔软区域,似乎……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悸动。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冷萌的平静,只是瞳孔的颜色仿佛更深了些,像是结了冰的湖水,映出许光带着侵略性的脸庞。
“不说话?”许光轻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松开,转而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反复地摩挲过她的下唇。女性的唇瓣柔软而饱满,被他摩挲得微微发红,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眼神落在她的唇上,毫不掩饰地描摹着它的形状,意图昭然若揭——想象着如果把自己的阴茎塞进这张总是没什么话语的、漂亮的小嘴里,会是怎样的场景。是像她平时一样冷淡地吞吐,还是会被操弄得不得不发出呜咽和啜泣?
停留在她腰间的手则更加大胆,开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去。指尖划过她紧绷的肌肤,触碰到她髋骨的边缘,然后是……臀部。璃月长裙的布料在臀部收紧,勾勒出申鹤挺翘浑圆的曲线。许光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五指先是试探性地收拢,捏了捏——手感紧实而有弹性,充满了年轻女性的活力。紧接着,他的手指找到了臀瓣与大腿根部连接的那道隐秘缝隙,隔着裙子布料,用中指精准地、力度适中地顶按下去。那位置几乎就是她股沟的入口,甚至能隐隐感觉到更深处的温热和柔软。
“唔……”一声极轻极短促的、几乎不像是呻吟的气音,从申鹤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的身体在他这近乎亵玩的触碰下,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许光用膝盖不着痕迹地抵住了大腿内侧,分开了一丝缝隙。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按在臀缝处的手指,变本加厉地、打着圈地按压研磨,布料摩擦着臀缝间敏感的肌肤和更深处的秘处入口,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簌簌声。
许光低下头,侧过脸,温热的嘴唇贴上了申鹤那冰凉的、弧度优美的耳廓。舌尖探出,极其色情地、缓慢地舔舐过她耳廓的每一道褶皱,然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申鹤,”他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流和湿意,钻进她的耳道,像是最隐秘的调情,“你在想什么?告诉我……身体这么紧绷,嗯?”说话间,他顶在她小腹上的阴茎,又故意地、挑衅般地往里顶了顶,坚硬的龟头形状隔着裤子,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腹内。他甚至开始小幅地、持续地前后蹭动,用自己勃起的肉棒,隔着她的裙子和他的裤子,模拟着性交抽插的动作,研磨她的小腹和耻骨上方的区域。每一次前顶,龟头顶端似乎都能碰到她更下一点的、更敏感的位置。
申鹤的呼吸,终于不再是绵长平稳的了。她开始喘息,胸口微微起伏。她的思绪在许光这一连串露骨而精准的挑逗下,变得有些涣散。喜欢那个小姑娘吗?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他是她的。这样抱着她,抚摸她,用他的身体标记她。这种被全然掌控、被欲望包裹的感觉……并不坏。甚至,那持续从小穴深处涌出的、陌生而潮湿的热意,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一种隐秘的、被充分满足的餍足感。她不明白为什么,但她的身体似乎在自动地回应他——臀瓣在他手掌的按压下微微分开,甚至无意识地迎合着他手指在臀缝处的按压;双腿抵抗他膝盖的力道减弱,让他能更深入地贴近自己。
许光似乎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他放过了她被舔舐得湿漉漉、晕红一片的耳朵,嘴唇移开,但揽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臀缝处暂时撤离,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抚摸,最后停留在她后颈的发根处,轻轻按了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好了。”他再次说出这句话,声音却比刚才沙哑了许多,带着性事后的慵懒感,尽管他们什么“正事”都还没做。他松开了紧搂着她的手臂,后退了小半步,但手依然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去别的地方逛逛吧。”他仿佛刚才那番长达数分钟的、几乎要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擦枪走火的亲密耳鬓厮磨,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亲昵小动作。
但他的身体状态却诚实地暴露了一切——胯下的帐篷依然明显,甚至可能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更加胀痛。申鹤低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抬起,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眼睫垂下时,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属于少女的羞涩。她小腹处的布料,似乎也被他刚才的顶弄蹭得有些发皱,而她双腿之间,那无人可见的、被严密包裹的区域,内里的薄绸亵裤,想必早已被身体深处不自觉渗出的一点点花露,浸染得有些潮润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从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任他那只温热的手掌重新从她的腰间滑落,改为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然后,他的手指强势地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拇指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处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力道恰到好处,带着酥麻的痒意,直窜心底。
“今年的海灯节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 高台上,萍儿看着下方的灯火,眼神温柔。
归终哦了一声:“我还是第一次看呢,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了,人类那么弱小的种族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这在她那个时代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虽然她本人很明白这些小人拥有多么大的潜力,但她最开始也只是希望人类可以保护自己免受伤害。没想到他们不仅做到了,还做的更好,甚至击败了一位魔神。
闲云双手抱胸:“正是如此,所以你既然活过来了,那么不妨多看看这个世界,他们正在一点点的变得更好。
萍儿哈哈哈的笑着:“你这家伙,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活跃一点,怎么给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说起来你和归终都快一样了。”人家是刚复活不了解,你闲云又没死,但了解的真的算多吗?听着萍儿的话,闲云白了一眼,难得没有争辩。
看着两人的模样,归终笑的开心。真好啊。
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看看这个世界了,但没想到有人给了她机会,还有朋友陪在身边。但她心中始终有点不安,这是因为前段时间闲云找她私底下聊了一番。
“归终,虽然.你复活了,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那个叫许光的家伙并没有那么好心,他大概率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一点什么。”归终好奇:“得到什么?我的技术吗?可是我看了一下,感觉就以人类现在的发展速度,要不了多少年就可以追上我了。”作为不擅长征伐的魔神,她自然也有点自已的底牌,那就是机关术,她之前设计后经闲云修改的武器不久之前还险些大放光彩呢。只不过涡之魔神死的憨屈,压根就没有那东西上场的机会。现在也不知道在哪。
闲云沉默了一下:“没你想的那么善良,他想要的是你。” 归终不解:“要我?为什么?”闲云整眉:“什么为什么,你对自已的样貌就没有一点认知吗?”归终哑然:“不,不是这方面的问题,只是你就没有想过一件事嘛,如果对方真的想要我这个人的话,完全可以在复活我的时候做点手脚,我不觉得一个能复活几千年前魔神的人,连这点都做不到。”闲云长吁短叹:“所以啊,你还是不了解他,这就是那个家伙的恶趣味啊,他会给你想要的东西,却会收取自己需要的一切。”归终表示明白了,但这不是好事吗?
对方给了她想要的,那么她也理所应当的应该配合啊。
“这就是交易吧,在我的那个时候,已经有很多人类有了这个概念,更早之前他们还只能享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物品呢。”闲云捂着脑袋,然后抓住归终的肩膀:“我的意思是,他想要和你做。”而后她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这玩意是什么,要怎么做。归终反应了过来,然后更不能理解。
“虽说人类会热裹于繁衍的事情,但许光真的还是人类吗?他也会对这个感兴趣?” 大部分的魔神都是世间一些事物能量的汇聚,代表着某一种元素或是事物。
例如摩拉克斯是岩神,而她是尘之魔神。其他的例如雷神,风神,水神之类的。都是以某种可以具现化的东西为根源。本质上他们和人类压根就不是一个物种。
对于人类的想法欲望和情感很多时候都不能共情。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神明也会遭遇磨损。这样的话,他们就需要锚点。
不能太牢固,不然会就会起反效果,也不能太松弛,那样会成为无根之萍。
保持一定的距离,理解人类。或是完全不理会,封闭内心。两者都可以。
闲云点点头:“对啊,他不仅热衷..还挺厉害。”说到这里,她老脸一红,显然是想到了之前和许光的深入交流。那也就算了,对方居然还要带上她的徒弟。
整个师门三个人,全都服侍一个人。那画面每次回想,她脸都很烫。
归终注意到了,有些玩味的说:“哦~那你的话有什么意见吗?
闲云咳嗽两声:“不好说,但我的话最好还是希望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如果能接受的话就和对方那样如果不能的话话到这里就不再继续说了。但她内心想的是。
如果不能的话,她就打算辛苦辛苦自己,实在不行还能叫上甘雨申鹤。总不至于让自已的这个老朋友身不由己,归终思量了一下,脸上满是无所谓:“他想要的话就做呗,这也没有什么吧。”闲云闭上眼晴:“那是你还不知道她的花样,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这样想了,随你吧。
思绪拉回到现在。归终在想。
到底能有什么花样,能让闲云露出那样的表情。
对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吧。不过嘛,无所谓的啦。
如果许光真的想要的话,她会愿意配合的,反正正好欠了对方的恩情。
想着,她趴在栏杆上,晃悠着双脚,脚踝上的小环一转一转的。啊,我好像看到许光了。”归终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的方向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女生正在吃着东西,唱着歌。
闲云看了一眼,眉头一挑。申鹤?
那丫头在这里也不奇怪,肯定是许光去找她了。但问题是,那家伙怎么不来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