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登台演奏(加料)
“行吧,不过千万不要错过典礼哦。”许光说完,便离开,只不过他在千织的眼里,其步伐无比扭曲且没有规律,看上去诡异极了。
千织沉默了一下,只觉得手心满是汗。“威胁吗?”在对方最后的话语中,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善意。只有理所当然的命令。
怪不得那个家伙说,这所学校的校长很可怕。确实。
但是..并非没有战胜的可能,和她想的不一样,对方远没有达到那种让人绝望的程度。
只要如此就够了。千织咪起眼睛。
她要做的,就是从这绝望中,找到唯一的希望。就好像纺织一样。
你需要找到那根最重要的线,然后抽出来,着怀里的剪力,这东西好像在随着她的心意而变化等离开之后,一定要想办法将其带走。
收拾好心情,千织迈着坚定的步子来到庆典的会场。
刚一进去密密麻麻的的全是怪物,填满视野。要是自己最开始就看到这个,可能会有点腿软?千织不确定。
但是恐惧向来是人最原始的感情,它凌驾在爱和恨之上。
深吸一口气,千织走了进去。或许是因为庆典的缘故。
衣柜给的衣服也产生了变化,是那种晚礼服,即便是以她的审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非要说的话,太过单薄了。
和之前一样,没有内搭,这她都习惯了。但是裙子的开叉太高了。
几乎到了大腿的深处,且后背没有任何遮挡。
比起礼服,更像是某些大人物给自己的禁裔穿的。
但是无所谓,她本来的目的也不是参加庆典,而是为了将这里面的怪物通通解决掉。很快主持人登台。
“女士们,先生们,很高兴过去了一年我还能看到你们的脸。”开场是一个并不好笑冷笑话,只有教导主任配合的发出难听的笑声。许光在后台操控着。
这还是他第一次同时控制那么多人,虽然有点难,但是熟练以后,可以和更多的角色玩些没羞没燥的事情,想想还挺让人期待的。
台上的主持人继续说道。
“那么我也不多废话了,庆典的第一个活动开始,让我猜猜谁是今年的幸运儿?”而后一个箱子非常突元的出现在主持人的身旁,随着对方把手放进去之后,一张纸条被掏出来。主持人咪起眼晴,打开之后念着上面的名字。
首先是第一个,二年级七班的班主任,他在工作上屡次出现问题,使得学校蒙受羞辱,请上台吧。台下的某个怪物露出惊恐的表情,它张开嘴巴想要辩解,但是有东西比他更快,天花板上,一条触须探下,以极快的速度缠上对方,然后咔嗪。随着触手的用力。
这个怪物的身体被揉碎。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见过秋天的落叶,已经非常干燥了,只需要一点点力气,就会碎的到处都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而且更糟糕的是,那个怪物死掉之后,身体内的东西弄的到处都是。黑色的,臭的。
可是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觉得不对,甚至她看到有些怪物垂涎欲滴,若不是有什么东西限制,它们恐怕已经扑上去分食那些残渣了。
主持人摇摇头:“看来我们的这位同事并没有记住去年的教训,而他也必须付出代价,那么开始第二个吧千织冷眼看着接下来的时间里,一个个怪物被搅碎。她没有觉得有多么解气。
可能只有当自己亲手了结,才会感到开心吧。她沉默着等待着时机。
按照日志上说的,就快了。 ★*的日志,其终。
我好像要疯掉了,在庆典上看着那样的事情,居然会觉得饥饿,就好像.…和那些怪物一样,我想这个学校在同化我。
事情变得糟糕起来了。
可是我对着一切无能为力,我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如果有后来者看到我的日志,切记要在第二个活动开始的时候,主动上台,去接受赐福,那是唯一能离开的办法,也是唯一能让那些怪物感到畏惧的办法。
千织回忆着得到的线索。
虽然对这一点存疑,但是如果不这样做,那么就算加上老校长,她估计也没有办法击败那个家伙。
很快第一个环节结束了,会场上有差不多十分之一的怪物被抹杀。主持人扫视了一圈,低下头。
“真是遗憾呢,不过也有好消息,明年我们能多不少新同事,第二个活动开始吧,大家想必也期待很久了,就是和校长的同台演出!”这是赐福!?
台下的千织听着这话,有些不敢相信。和那个家伙同台演出?
她在这之前,一直不知道的好吧。要上去吗?
按照日志上说的那样?
时间很紧,因为不止是她想要上去。“我可以吗?”千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了过去。主持人笑着打量了一番她:“当然可以。”然后许光就一边操控着主持人,一边从后台走了出来,来到千织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他为今天安排的开胃菜是人体乐器。自然不是某些小本子那边重口的。他的玩法最核心的秘决是一字马。
发丝作为弓弦,双腿作为支点,然后在展现身体美好的同时,尽可能的弹奏出最动人的乐曲。感受到了压迫感,千织咽了一下口水。
许光呵呵的笑着,示意对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的指尖划过虚空,仿佛在描绘某种无形的乐谱,而那乐谱的载体,此刻正站在这万众瞩目的舞台上——穿着暴露礼服、开叉几乎要裂到臀线的少女。
千织警惕地走了过去,用余光警了一眼台下。
却发现原本还有些动静的那些观众,现在一个个的和木头一样。什么情况?
当然是因为许光这边多线操作出了一点点小小的纸漏。他这边等会都要上手了,怎么可能还要顾着下面的那群家伙。不过确实,要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会被人发现不对劲。于是许光暗地里打个响指,把此刻处在梦世界的人都拉过来。其实不少了。影这个天天窝在梦世界的宅女肯定是在的。而后是神子、九条、久岐忍等老三样。还有一些蒙德璃月的老朋友,什么优拉、刻晴。热闹起来了。
这些通过校长权限从梦世界拉来的观众,此刻正坐在台下前排,保持着微笑鼓掌的姿态。但在千织看不到的视角——许光所在的位置,却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的眼神里闪烁的玩味和期待。尤其是八重神子,她优雅地交叠双腿,膝盖顶处紧裹的紫色长袜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而她微微前倾的身体角度,恰好能让许光的余光瞥见她领口深处挤压出的柔软沟壑。那饱满的乳肉被祭服般的衣料束缚着,随着她鼓掌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一场好戏上演。
“那么,千织同学,”许光走到舞台中央那把特制的椅子旁,那椅子与其说是座椅,不如说是一件刑具——椅背极低,坐垫前倾,两侧有可调节高度的支架。“请坐。校长亲自为你伴奏,这可是难得的殊荣。”千织沉默地走过去,当她转身准备落座时,身后大开的后背设计让她整个光裸的脊背暴露在台下所有“观众”的视线中。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尾椎的那道凹陷,在舞台聚光灯下泛着细腻的青白色光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她试图用手拢住胸前的衣料——那领口同样低得危险,稍一弯腰就会让乳尖暴露出来——但这个动作被许光制止了。
“放松,亲爱的。”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但那只按在她肩上的手力道却不容抗拒。“这是演奏的一部分。你的身体,就是今晚最美的乐器。”她被迫坐了下去。椅子的设计让她臀部落座后,双腿自然被抬到一个尴尬的高度,而那张开的支架则卡在她的大腿外侧。许光在她身前蹲下,动作从容优雅,仿佛真的在为乐器调试音准。但他的手——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却毫不客气地抚上了她的小腿。
“我们需要合适的张力。”他轻声说,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肌肤向上滑动。千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温热的触感,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更糟糕的是,随着那只手越往上,她大腿根部的开叉也被推得更高——原本就危险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滑向两侧,露出内侧大腿深处那片从未示人的白皙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当许光的手指触碰到她腿根内侧时,那片皮肤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请不要……”她咬紧牙关低语。
“嘘。”许光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边,那是一个充满表演性质的手势——台下的神子配合地掩嘴轻笑,刻晴则皱着眉头移开了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观众们都在看着呢。你要保持优雅,千织同学。”说着,他开始调整两侧的支架。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每一次转动,都让千织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展开得更宽。先是四十五度,然后是六十度,最后……当支架固定在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角度时,千织惊恐地意识到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展露在许光的视线下——虽然从观众席的角度,应该只能看到她因极度张开而紧绷的大腿线条,以及那条危险的开叉深处若隐若现的阴影。但许光的位置不同。
他蹲在她双腿之间,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腿间最私密的景色:因为礼服没有内搭,那片青涩的花园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稀疏而柔软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鼓起的耻丘,而那道紧密闭合的肉缝,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阴唇的颜色很浅,像初绽的花瓣,但边缘已经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泛起淡淡的潮红色。更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湿润的反光——不知是紧张的汗液,还是身体在极度紧张下不受控制渗出的某种反应。
许光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没有立刻触碰那里,而是伸手抚过她的头发。“好,现在……我们要把你的头发固定在支架上端。”千织只感觉头皮一紧,一缕长发被他从耳后抽出来,然后以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缠绕在支架顶端的固定扣上。接着是另一侧。当两侧的长发都被固定后,她的头部被轻微地向后牵扯,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而她被迫张开的大腿,与上方牵扯的发丝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几何结构:双腿是琴身,头发是琴弦,而她的身体……是共鸣箱。
“完美。”许光站起身,从旁边取来一把特制的弓。那弓由某种漆黑的金属制成,弓弦则是数根纤细的、近乎透明的丝线。他站到她腿间,轻轻将弓弦抵在了那缕被固定的头发上——就在她耳畔的位置。
“那么,音乐会开始了。”随着他拉动弓弦,第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时,千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声音透过发丝传导到头皮,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她的神经,但更糟糕的是——许光拉弓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次拉动,弓身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裸露的大腿内侧。
第一次摩擦。金属弓身冰凉,划过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片皮肤。千织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瞬间绷紧,汗毛倒竖。而台下,神子正在优雅地鼓掌,影则若有所思地歪着头,仿佛真的在欣赏一场高雅的音乐会。没人知道,台上这个穿着华美礼服的少女,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羞耻与折磨。
第二次拉动。这次弓身的接触更加深入,几乎要触碰到她腿心那道紧闭的肉缝边缘。千织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支架牢牢卡住。她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金属贴着最脆弱的部位摩擦而过,留下一道细微的战栗轨迹。而就在这瞬间,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点温热的液体。那湿润的感觉很快濡湿了紧闭的阴唇内壁,让她更加羞耻地意识到身体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音准还需要调整。”许光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千织同学,你太紧张了。乐器如果太过僵硬,会影响音色。”说着,他再次蹲下。这一次,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滚烫的温度。他缓慢地按压,以一种近乎按摩的力道揉着她的小腹,而手指却不着痕迹地向下移动。
“放松这里。”他低声说,手指已经按在了她耻骨上方的位置,“深呼吸。”千织照做了。当她深吸一口气时,许光的手指顺势滑了下去——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礼服开叉处探入,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腿间那片湿润的肌肤。
“呃……”她闷哼一声,全身骤然绷紧。
台下,影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但九条裟罗立刻递给她一杯茶,巧妙地转移了注意力。刻晴则别过头去,耳根微微发红——她坐在更靠前的位置,或许看到了旁人没看到的东西:比如许光那只消失在少女双腿之间的手。
那根手指没有立刻侵入,只是在外面游走。它轻柔地划过阴唇外侧,感受着那片肌肤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痉挛。然后,指腹按在了那道肉缝的顶端——阴蒂的位置。
即便隔着薄薄的包皮,千织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强烈刺激。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既痛苦又令人战栗的感觉。她想夹紧双腿,想推开那只手,想逃离这场公开的羞辱——但支架将她牢牢固定,而台下的“观众”们正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舞台。她只能咬紧牙关,任由那只手指在她的最私密处肆意玩弄。
许光的动作极其克制,看起来就像是在调整乐器的某个部件。但他的指尖却狡猾地拨开了包皮,让那颗已经微微充血胀大的小肉粒暴露出来。然后,他用指尖绕着它缓慢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达到让千织浑身发颤却又无法尖叫的程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带来的每一种触感: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划圈都让子宫深处产生一阵酸麻的痉挛。而随着他的拨弄,越来越多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涌出来,濡湿了他的指尖,也浸湿了她腿间的礼服布料。那片深色的水渍在聚光灯下并不明显,但许光能看到——当他抽出手指时,指尖上已经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汁液。
他将手指举到唇边,做了个“检验音准”的姿势,然后在千织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根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放进口中,轻吮了一下。
“咸的。”他微笑着说,“带着一点点甜味。不错的共鸣体。”千织的脸瞬间烧红。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燎过她的全身,而更可怕的是——在被这样公开羞辱的同时,她的身体竟然还在继续背叛她:小穴深处传来了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那股热流越涌越多,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那道细小的水痕滑过皮肤的触感,冰凉又粘腻,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
“好了,我们继续。”许光再次搭上弓弦。这一次,当他拉动时,弓身不再只是擦过大腿——而是直接卡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每一次拉动,弓身都会摩擦那道被玩弄得湿润红肿的肉缝。前端坚硬的金属边缘恰好抵在阴蒂上,随着弓弦的震动,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压迫和摩擦。
千织的呼吸开始紊乱。她想控制,想压抑,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她的意志支配。每一次拉动,那根冰凉的金属都会碾过最敏感的肉粒,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而更深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某种更粗壮的、更炙热的物体插进来,填满那股令人发疯的空虚。
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裸露的锁骨上。后背的礼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脊椎一节节的凹陷。而她被迫张开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既是因为肌肉的疲劳,也是因为那股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
台下的观众们似乎看得很投入。神子撑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着狐狸般狡黠的光芒;影偶尔点点头,仿佛真的在欣赏某种高雅艺术;优菈侧身对安柏低声说了什么,后者立刻羞红了脸;刻晴则全程僵硬,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节发白——她大概能猜到台上正在发生什么,却什么都不能做。
就在这时,许光的动作忽然放缓。他凑到千织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说:“要高潮了吗,千织同学?你看,你的腿抖得这么厉害……还有这里——”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探入,这次是两根手指,直接撑开了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已经湿透了。小穴自己张开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呢。”他的指尖触到了入口处那片温热紧致的褶皱,那里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他故意用指腹蹭过那道敏感的入口边缘,感受到千织浑身剧烈的颤抖。
“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你高潮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你可以求我。或者……忍着。但我觉得你忍不了多久了。”千织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当许光的手指再次划过阴蒂时,她的小腹猛地绷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种濒临高潮的边缘感让她几乎窒息。
“不……不要……”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
“那就说‘请校长继续演奏’。”许光轻笑着,手指却更加恶劣地在她腿间拨弄,“像个懂礼貌的好学生。”千织的理智正在崩溃。她能看到台下那些“观众”的脸,能看到影平静的目光,神子玩味的笑容,刻晴紧抿的嘴唇。她知道自己正被公开猥亵,知道每一秒的屈辱都在加深——但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令人眩晕的热流,正在席卷她最后的抵抗。
最终,在许光又一次拉动弓弦,让金属弓身重重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崩溃地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了一句话:“……请……请校长……继续演奏……”“乖孩子。”许光满意地笑了。他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拉弓的频率,同时那只罪恶的手深入得更深,一根手指终于突破了那道早已湿透的入口,探进了她紧致滚烫的小穴内部。
“呃啊——!”千织猛地仰头,头发被绷紧的发丝牵扯出疼痛,但更强烈的是下体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异样感。有东西……有东西进去了……
许光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探索,感受着内壁的褶皱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她实在太紧了,紧得让他几乎无法移动,但那份灼热和湿润却令人着迷。他用指尖刮过肉壁的前方,寻找着那块更敏感的区域——很快,他找到了。当指腹轻轻按压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时,千织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起来。
“就是这里了。”他轻声说,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块G点。同时,外面的弓身继续摩擦着外部的阴蒂,形成内外夹击的刺激。
千织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在椅架上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小腹急促地起伏。那道紧紧咬住许光手指的肉穴,正在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汁液,濡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礼服的布料。她张着嘴想呼吸,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理智和羞耻都被抛到了脑后,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高潮即将来临的、灭顶般的恐惧和渴望。
而这一切,在台下观众的眼中,或许只是一场稍显激烈的演奏。千织扭曲的表情可以被解读为“投入”,身体的颤抖可以被理解成“共鸣”,而那湿润的双眼和微启的红唇——大概只是艺术的沉醉。
除了少数几个人。
神子的笑容更深了,她甚至轻轻鼓起了掌,仿佛在为某个精彩的高音喝彩。影若有所思地看着千织颤抖的指尖,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薄薄礼服下正在发生的、隐秘的崩坏。刻晴则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知道的,她知道的。但她什么都不能做。
终于,当许光的手指加速抽插,同时加重了弓身对阴蒂的摩擦频率时——千织的脑海一片空白。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小穴内部像是痉挛般疯狂蠕动、收紧,那股积攒已久的快感轰然炸开,化作滚烫的潮水席卷全身。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大量温暖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许光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她臀下的椅垫。
她高潮了。在这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校长用手指玩弄得当众高潮。
而许光适时地松开了手,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同时停止了演奏。他站起身,向台下彬彬有礼地鞠躬。掌声瞬间响起——这次是全场的热烈掌声,连那些原本僵硬的怪物观众,也跟着梦世界的访客们一起机械地鼓掌。
“美妙的演奏,不是吗?”他微笑着说,转身看向瘫软在椅子上的千织。少女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双腿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细微颤抖。但没有人注意到她腿间那片深色水渍,没有人看到她凌乱的呼吸——在观众眼中,她只是个“投入演奏而筋疲力尽”的表演者。
许光伸手将她扶起来。当她站起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高潮后的身体还处在虚脱边缘。他顺势揽住她的腰,那动作看起来体贴而绅士,但只有千织知道,他的手正按在她还在抽搐的小腹上,指尖甚至隔着沾满体液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柔软的阴户。
“我们亲爱的演奏家有些累了。”他对台下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让我们给她一些掌声,感谢她为我们带来的精彩表演。”掌声再次响起。而在掌声的掩护下,许光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看,乖孩子有糖吃。你表现得很好,千织同学。高潮时的脸……很美。”千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哭出声的那种,只是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落在舞台地板上。她知道这场羞辱还没有结束——按照节目单,她和校长的“同台演出”会持续整个环节。这仅仅只是……第一首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