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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恶堕的开端往往是爱人的不信任(加料)

  等等,这不对吧!

  罗莎琳奋力的挣扎,但这只是徒劳,所有力量都被压制的她,不比普通人强上多少。

  许光很自信,就算是天理来了,也得挨上几炮才能离开。

  所以他就端坐在上面看着对方的表演,等时机差不多了,推动遥控器的开关。

  吼,效果拔群。

  随着机器的启动,一丝丝微弱的电流从椅子上散发。

  很多人好奇,这不就是单纯的电椅嘛?搞那么麻烦干嘛?

  在这里就要解释一下了,这可不是简单的电椅,在进过改造和加料之后,这玩意和之前对比,有着极大的不同。

  更是多了一个被许光称为寻液触手的东西。

  就这样说吧。

  那玩意是之前招待旅行者的章鱼触手的加强版。

  能够精准的找到体液的出口,然后进去疯狂的索取。

  许光还担心威力不够,贴心的加上电流。

  放心,不是雷神那种用来战斗的,而是极低的电荷,效果的话,只能让人感受到快乐。

  罗莎琳感觉到了异样,有什么在蠕动。

  等会,不对!

  不可以!

  至少现在不可以!

  鲁斯坦还在她的面前!

  可惜,那东西没有感情,也不会有所谓怜悯的情绪。

  它只是忠诚的服从自己主人的命令。

  许光撑着脑袋,右手食指懒洋洋地搭在遥控器的开关边缘,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微微凸起的按钮。他的视线从高处俯视,落在那张红木长桌上——罗莎琳的双臂被迫展开压在桌面上,手腕处各有一道无形的能量镣铐,让她保持着半趴伏的羞耻姿势。执行官的长袍下摆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凌乱地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更深处,那套着黑色丝袜的腿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颤抖着,每一次震颤都会让丝袜的细腻纹理在灯光下泛起微光。

  许光的微笑加深了。他按下了遥控器另一个按钮——不是关闭,而是切换到了隐秘模式。机器运作的嗡鸣声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座椅内部传来几乎无法听见的、液体被泵送的黏腻声响。寻液触手的活动从粗暴的侵入转为更阴险的挑逗。它的顶端从罗莎琳的阴道口缓缓退出约莫两指宽的距离,然后开始以每分钟三百次以上的频率进行短促的脉动式抽插,每一次都只进入最敏感的入口处那不到一指节深的区域。与此同时,另一根更细的、如同发丝般纤细的分支从主触手中分离出来,湿漉漉地爬向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

  “很好,看来没有人想要违抗法庭的秩序,审判继续!”许光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庄严而洪亮。

  随着他这话的落下,罗莎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感觉到那根细小的东西正抵在肛门口,冰冷、滑腻,带着之前在她阴道里沾染的淫液和自己的分泌物。它没有立刻侵入,而是在那个羞耻的褶皱处缓缓画圈,用顶端最细微的凸起刺激着那里的每一寸皮肤。电流依然在以极低的电压流过她的身体——不是痛苦的击打,而是让每一寸肌肉都保持在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敏感状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主触手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椅垫。更要命的是,那电流似乎有目的地导引——它会先在她的腹部积聚,然后突然窜向胸部,让乳头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紧接着又流向大腿根部,刺激着阴蒂开始充血肿胀。

  原定的流程继续。鲁斯坦是证人,也是一位见证者。他站在证人席上,双手紧握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视线聚焦在罗莎琳脸上——那张他朝思暮想了十几年的面容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银白色的发丝粘在脸颊上。他看见她的嘴唇在微微哆嗦,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急促,胸口在黑色长袍下剧烈起伏。但鲁斯坦以为那是紧张和恐惧——多么可笑的误解。他不知道,就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桌面下方,那个他曾经发誓要守护的女孩,正在被一根非人的造物以最羞辱的方式侵犯着,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分泌越来越多的润滑液体来迎合这种侵犯。

  老实说,对于这种好人,许光有太多的办法去摧毁对方的身心了。光是想象一下,如果他把遥控器交给鲁斯坦,告诉他只要按下按钮就能让罗莎琳停止这种“痛苦”,然后看着那位骑士在发现所谓的“痛苦”其实是高潮前奏时的表情——那种道德崩溃的模样就足够让人愉悦了。或者更简单一点,把法庭的灯光调暗,让屏幕暂时黑掉,然后命令罗莎琳自己脱下裤子,当着昔日爱人的面用那双曾经被他牵过的手抚慰自己被玩弄得湿透的下体,直到潮喷溅满桌腿。

  但是那样的话,自己好像真的就无可救药了。许光这样想着,指尖在遥控器上轻轻敲打。不,不需要那么直接。真正的艺术在于让毁灭看起来像是自我选择,让堕落显得像是理所当然。所以他现在只是让这个人来看看,他过去的爱人扭曲成了什么样子——而且是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用最纯洁的眼光看着最污秽的真相。

  他太相信鲁斯坦会做出能让他满意的决定了。因为对方身上有着骑士该有的一切。正义和勇敢——多么美好的品质,美好到足以成为最锋利的刀刃,去切开那些本就脆弱的关系。在知道女士这些年所做的事之后,猜猜看吧,这位伟大的骑士会做点什么?他会愤怒吗?会失望吗?还是会试图去理解,去原谅?不,许光知道答案。骑士的正义是黑白分明的,骑士的勇敢是直面丑陋的。所以当鲁斯坦看到那些被深渊侵蚀的村庄,那些在龙灾中哭泣的孩子,那些因为罗莎琳的野心而破碎的家庭——他只会做一件事。

  为什么都说大义灭亲是不容易的,因为很多人会不忍心。他们会找借口,会自我欺骗,会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可是鲁斯坦不一样。他是道德水准极高的骑士啊。他的刀刃永远只会指向邪恶,哪怕邪恶穿着他最爱之人的皮囊。

  “如果没有人有意见,那么本庭就要开始今天的审判了。”许光不缓不慢的说着,然后举起手中那柄黑色的小锤,轻轻敲了一下桌面。清脆的撞击声在法庭里回荡,与此同时,他左手拇指在遥控器侧面一个隐蔽的凹槽里按了下去。罗莎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根在她后庭口徘徊许久的细触手,在这一刻猛地刺入了一小截。只有不到半指节深,但已经足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它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开始在那个狭窄的入口处高频震动,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柱。

  紧接着一块巨大的半透明屏幕在法庭中央浮现,那上面出现了女士的脸——不是现在的她,而是十几年前刚从教令院毕业时的肖像。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蓝色的眼眸清澈得像是没有一丝阴霾的晴空,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那是一张任谁看都会觉得美好纯粹的脸。

  许光这时才关掉了寻液触手的电源开关——但仅仅是停止了新的动作。已经在她体内的部分依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而且因为失去动力,它们不再有规律地抽动,反而像是死物般卡在最深处,那种异物占满敏感腔道的饱胀感变得格外清晰。他抬手示意鲁斯坦看向屏幕:“被告罗莎琳,曾是须弥教令院的学子,后来加入了愚人众,在这期间你利用深渊的力量荼毒璃月及蒙德百姓,造成大量的财产损失和人员伤亡,对此你可有异议?”女士抬起头。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异常艰难——她必须用尽全力压制住身体里正在翻涌的浪潮。刚才那东西在停止前最后做了一件事:它从内部释放了一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那液体迅速充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因为压力而挤入了更深处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被灌满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更糟糕的是,那液体似乎有某种特性,接触到黏膜后会产生持续的、细微的刺激感,像是无数细小的触须在轻轻搔刮着她的内壁。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因为持续的生理刺激而微微扩散,视线模糊得几乎无法聚焦。说真的,她已经有些听不清台上那个家伙说什么了。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声,以及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时产生的、如同潮汐般的嗡鸣。口腔里分泌出过多的唾液,她不得不小口小口地吞咽,喉结每一次滚动都会牵扯到颈部的肌肉,而那肌肉的颤动又会一路向下传导,让卡在她体内的异物产生微妙的位移。

  刚才那东西的威力太大了。那种被从前后两个入口同时侵犯的感觉,那种电流精准刺激每一处敏感带的精准,那种在公开场合被侵犯却必须保持沉默的羞耻——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扭曲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那些残留的液体,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啾”声。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袜的裆部因为淫液的浸透而变成深黑色,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微微外翻的羞耻轮廓。

  要不是意志力坚定,她恐怕早在不久前就露出丑态了——比如在鲁斯坦看过来的时候突然仰起脖子发出呻吟,或者更加糟糕,因为高潮而让身体剧烈颤抖到无法维持坐姿。她能感觉到高潮的边缘就在那里,像是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哪怕只是一点点……

  而许光此刻正微笑着看着她。他的右手食指重新回到了遥控器的开关上,指腹在金属表面轻轻画着圈。他没有按下,只是放在那里——一个无声的威胁,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他等待着,耐心地等待着,看这位高傲的执行官能在这种状态下撑多久,看她的身体还能背叛她的意志到何种程度,看她要如何在昔日的爱人面前,保持最后一丝尊严的假象。

  法庭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鲁斯坦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从罗莎琳方向传来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液体滴落声——那是从她体内溢出的、混合了触手分泌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浑浊液体,正沿着椅子边缘,一滴,一滴,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滴落下时都会溅开极小的水花,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许光舔了舔嘴唇。这场审判,才刚刚开始。

  “我有异议!”说这话的不是女士,而是鲁斯坦,他举起手。

  虽然在这之前,他还没有搞清楚情况,记忆也挺停留在十几年前,但是他选择相信罗莎琳。

  鲁斯坦义正言辞的说着:“呃……法官大人!罗莎琳是个好女孩,绝对不会做出那些事情,这其中肯定有些什么误会。”许光笑着,他就等对方说这话呢。

  紧接着他点点手指,屏幕上的画面变幻。

  那是风魔龙咆哮的场面,无数的稻田被摧毁,房屋倾倒。

  居民们慌乱逃跑。

  然后画面又是一变。

  这次是女士带着几个愚人众的成员,趾高气昂的来到温迪的面前,一拳将温迪干趴下,然后夺走k的神之心。

  “这就是罗莎琳所做的事情,这还仅仅只是在蒙德一地发生的事情,我可以担保这些画面绝对属实,鲁斯坦,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嘛?”顶着许光的质问,鲁斯坦咬着牙:“法官法人,仅凭这些的话……”许光抬手打断他的发言:“值得一提的是,画面里被打的瘫软在地的绿衣人正是风神巴巴托斯,k因为要治愈风魔龙花费大量的力量,结果被趁虚而入。”鲁斯坦表情复杂。

  “这怎么可能,风神大人k……”许光诶了一声,又掉出一段视频。

  画面是一个有些局促的绿衣白丝人,眼睛处有一条黑线,k尴尬的咳嗽两下。

  “这东西会打码吗?”一道男声不紧不慢的说:“放心吧。”于是绿衣人放下心,然后平静的讲述了自己身为神的事实,顺便还展示了一下实力。

  许光耸肩:“所以鲁斯坦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还不相信我这边还有卷宗以及更多陈词。”他这次什么动作都没做,只是将女士的过往放出来而已。

  当然,部分真相也是真相,他当然不会告诉面前的骑士,罗莎琳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

  他这样做是为了让女士恶堕,又不是脑子有问题,想着法的增进他们的感情。

  看着这一项项的事实,鲁斯坦全身都在颤抖。

  这还是他当年喜欢的那个女生吗?

  望着照片里因为房屋被摧毁躲在路边哭泣的小女孩,鲁斯坦只觉得心痛的可怕。

  他抬起眼眸,想要去求证。

  而罗莎琳这边,刚刚恢复了一些,紧接着就看到屏幕上自己做的事情。

  她也回过头,看向鲁斯坦,对方的眼神中有着很多情绪。

  震惊,难以置信和一点点的失望,但是唯独没有爱。

  女士有些怅然的笑了笑,丝毫不觉得意外。

  这才是她喜欢的人啊,那样的正直,眼底揉不进一点沙子。

  当时她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喜欢上对方,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哀莫大过心死。

  她非常确定,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是对方喜欢的样子,于是低下头笑了两声之后说:“对,这些确实是我做的。”鲁斯坦深受打击,一遍的重复为什么。

  直到他深吸几口气,咬牙切齿的看着罗莎琳:“为什么?深渊是所有人的敌人,你为什么要选择使用这股力量!为什么!!”女士别开脑袋,不愿再看。

  许光这个时候也很懂气氛的咳嗽了两声,把对方拖出去。

  现在属于对方的戏份结束了,该他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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