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记得出门带个椰奶(加料)
看了眼旁边还昏迷的心海,许光叹了一口气。
这么敏感,以后得用什么玩法才能制造和谐友善的爱情生活啊。
只是他想错了,此时的心海并不完全因为他的扣扣空间才会变成这样,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身位巫女,十几年守身如玉,虽然这几年因为战事消息流通,了解了一些知识,但内心依旧没有转变过来。
换句话,她可是比九条更为古板的存在,猛的一面对这样的事情,心理崩溃自然是正常。
只不过现在心海昏过去,脑海中自然也没有心理活动可以窥探,所以他也无从得知。
在等了一会,确定少女短时间还醒不来之后,许光将对方传送到安全的位置,然后就离开了。
反正对方实在不行回到了现实世界,衣服什么的也都好好的,也有保护机制,自然也不用担心。
说到保护机制,这就不得不提许光的伟大发明了。
为了让来这边的女角色能够更快的适应,所以他把最开始影遇到的虚化改成其他人无法看到的形态。
简单点来说,就是别人看不到了,但是保护还在,这有效的增强了玩法的趣味性,还能确保自己的人不会遇到危险。
他可真的个小天才啊。
既然心海这边一时半会没有进展,他也该开始九条的调……教导工作了。
……
“凝光大人,有结果了吗?”群玉阁的一件办公室内刻晴面色凝重的问道,而站在她对面的黄发女人点点头。
“情报没有问题,愚人众确实在暗地里谋划些什么,而且还被我们端了两个据点……”说到这里,凝光顿了一下。
“可惜他们的反应也很快,第一时间就消除了资料,并且带头的人服毒自尽,在哪之后更是有至冬国递交了外交豁免,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只能点到即止,不过你放心,目前已经加强了巡逻力度,临近庆典,谁敢闹事……”凝光的眸子里满是寒意。
作为从底层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人,她虽说有这个阶层少有的良知,但也不介意用一些不那么符和规矩的手段。
刻晴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样也正常,毕竟如果按照那个男人所说的,对方是想要唤醒一尊魔神,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完善的计划。
想要仅凭一次突击检查就瓦解对方的使命,在她看来成功几率小的可怜。
不过也并非完全那样收获,最起码他们能提前做好准备,防止灾难的出现。
实在不行,还可以等过了庆典,将至冬国的人全部都赶出去。
想到这里,刻晴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一阵头晕也袭来,无奈只能扶着一边的桌子。
自从上次遇到那个男人之后,她每一刻都在忙碌,原本好好的假期也全军覆没,现在这连日的疲惫终于席卷而来,抽空了她的精气神。
凝光见此,连忙上前问道:“没事吧?要不要休息几天,反正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也不需要你继续这样忙碌了。”刻晴刚想要拒绝,但是看着对方瞳孔中倒映出自己苍白的面孔,和干枯的嘴唇,缓缓点头。
凝光见对方答应,也松了一口气,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面前这位少女的固执,是可以为了工作放弃身体的性格啊。
健康的身体才是王道,这个道理她很久以前就明白了。
于是她拍了拍刻晴的背:“等会可以去城中的药店看看,哪里的老板医术不错……”说到这里,凝光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出门还是带两瓶椰奶吧,万一见不到老板,可以让哪里的小伙计帮你。”刻晴眨巴眨巴眼,没有弄明白椰奶和伙计之间有什么关系,不过她还是点点头,转身离去。
而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凝光端坐在椅子上,脸色不怎么好看。
“呵,愚人众。”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
事实上,结果并没有她刚才说的那么乐观,在围剿愚人众据点的时候,千岩军莫名其妙的遭到了魔物的袭击,虽然没有死亡,但是不少人伤势严重。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愚人众的手笔,但是偏偏又不怎么可能。
魔物这种生物提瓦特居民都知道,完全没有理智,只知道杀戮,又怎会被人轻易控制呢?
不过她也藏了一张底牌没有揭出。
就看看谁更胜一筹吧。
凝光冷笑着。
……
“你好,老板在吗?”下班后的刻晴来到药铺门口,喊了一声,随便看了看这上面挂着的奇怪牌匾。
“不卜庐?”她身体一直很好,得到神之眼之后更是没有再生过病,所以还是第一次来这边。
好拗口的名字啊。
正想着,药铺里面传来声音。
“老板不在哦,只有七七在。”刻晴瞪大眼睛:“哪里来的声音?”留声法术?
还是别的什么?
真是稀奇了,一个药铺还会这些?
还没等她继续联想,突然感觉衣摆被人拽了拽,刻晴低下头,看到一个拥有浅紫色且无限接近白色头发的小萝莉站在她的面前,嘴里还嘟囔着:“请问这位客人,有什么需要的吗?”这就是刚才的声音。
刻晴有些小小的尴尬,她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这位小伙计个头太矮了,被柜台挡着了。
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刻晴问道:“小朋友,你家老板呢?”被问到了的七七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看了一会,郑重的回答:“老板去稻妻收药材去了,可能要过段时间才可以回来。”刻晴点点头:“这样啊……”稻妻最近一段时间解除了闭关锁国这件事,很多国家的人都知道了。
她也不例外,最开始她还以为这些家伙是有什么动作了,结果从解封那一天就一直安安静静的。
只是有去过那边的璃月商人告诉她,幕府有个叫九条的将军特别不近人情,简直和更年期一样。
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刻晴终于明白凝光大人为什么要让自己带椰奶了,想必是给这位小朋友的。从身后拿出来,递给对方之后,她又揉了揉对方可爱的脸蛋。指尖传来小孩肌肤特有的柔嫩触感,暖烘烘的像刚出炉的甜点。揉捏时,七七的脸蛋被挤成可爱的弧度,紫白色的发丝在她指间滑动。
“好啦,那你先忙,姐姐我要走了。”刻晴说着就要转身,却突然感到一股温热从腹部深处涌起——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正轻轻按压着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她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左手不自觉地搭在腰间,指尖隔着衣物按在耻骨上方的位置。
七七懵懂的接过来,闻着香气,重重的点头:“谢谢,你是好人。”小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刻晴却觉得那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膜般模糊。她体内的那股温热正在扩散,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速度向下渗透——先是小腹深处,然后是骨盆,再然后……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了。
刻晴露出被治愈的微笑,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僵硬。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那股奇怪的感觉,却发现在吸气时,胸部的布料轻轻擦过敏感的乳头。那是很轻微的一下,平日里她根本不会在意,但此刻,那丝绒般的布料摩擦过乳尖时,竟让她整个胸前都泛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她低下头,想确认自己的衣襟是否整齐,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自己交叠在腹部的双手上。那双常年握剑、带着薄茧的手,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姿势紧贴着身体——左手手心紧贴着下腹,五指微微张开,像在按压着什么;右手则下意识地抓住了左侧腰际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刻晴愣住了。这是她自己的手吗?她什么时候摆出了这样的姿势?
更让她困惑的是,当她的视线聚焦在自己按着腹部的手掌上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数层衣料,她的耻骨正在发烫。不是皮肤表面的温度,而是更深的地方,是骨盆深处,是那个她从未真正在意识层面关注过的部位,此刻正传来一阵阵低沉的搏动。
那搏动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她试图挪开手,但指尖仿佛被黏住了。或者说,是她的大脑在抗拒这个指令。因为她发现,当她的手掌紧贴在那个位置时,那股从腹部深处涌起的温热感变得……舒服了起来。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舒服——带着一点羞耻,一点不安,但又混杂着让她后背发麻的酥痒。
刻晴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将手从腹部移开。指尖离开布料的一瞬间,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她体内抽走了。但紧接着,那股温热感变得更加清晰了——它不再是一团模糊的感觉,而是有了明确的路径:它从小腹正中心的位置开始,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缓缓向下晕染。每晕染一寸,那部位就变得更加敏感。刻晴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她甚至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拥有这个器官——正以一种微妙的幅度收缩着。那收缩很轻微,像是沉睡中被轻轻唤醒,每一次收缩都会将她骨盆深处的肌肉牵扯着向内收紧。
然后热流继续向下。
刻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因为那股温热,正毫无阻碍地穿过她体内那些她从未真正注意过的通道,最后——最后汇集到了她的……阴唇之间。
她的双腿瞬间并拢了。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羞耻感驱使下的条件反射。但就在她并拢双腿的瞬间,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到了中间的柔软部位,那一下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刻晴几乎发出声音——她硬生生将涌到喉咙的轻哼吞了回去,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
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刻晴僵立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她试图用理智分析:是太累了吗?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身体出现异常?还是……还是别的什么?
但生理上的感受根本不容她思考。那股温热在汇聚到她的阴部后,并没有停止,反而开始升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那两片柔软的、平日里紧紧闭合着的肉瓣,此刻正因为体温的升高而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缝隙间有湿意渗出。
刻晴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知道那是什么。虽然从未亲身经历过,但作为玉衡星,她翻阅过足够多的生理学资料。那是……那是女性在情动时才会分泌的液体,是为了方便交合而做的准备。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
她的视线慌乱地扫过四周——药铺里很安静,七七正抱着椰奶小口小口地喝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街道上行人稀疏,夕阳的余晖将整个不卜庐染成温暖的橘色。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那身端庄的璃月官服之下,在她紧束的腰带和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某种可耻的变化。
刻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步子。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布料就会摩擦过她微微张开的阴唇。那摩擦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她此刻过分敏感的身体来说,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最柔软的羽毛在搔刮她的阴蒂。
是的,阴蒂。
那个小小的、藏在阴唇顶端褶皱里的敏感点,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苏醒过来。每一次她迈步,布料掠过时,那个小肉粒就会受到轻微的刺激。那刺激很微弱,但累积起来的效果却惊人——走了不到十步,刻晴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开始发硬、发胀。
她甚至能想象出它的样子: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变成深粉色,顶端的小孔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
这想象让她双腿发软。
刻晴不得不停下脚步,伸手扶住了路边的一根石柱。冰凉的石头触感透过手套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下一秒,当她靠着石柱喘息时,她发现自己的后背完全贴在了柱子上——而那个姿势,让她的阴部更加明显地挺了出来。
裙摆被身体和石柱夹在中间,布料形成了一个紧绷的平面,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当她会阴处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时,那层布料的纹理就会清晰地印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刻晴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寂静的暮色中格外响亮。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里衣。她还能感觉到——最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
那是肌肉的自主动作。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将那已经渗出的爱液向上挤压,让湿意顺着阴道壁扩散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变得滑腻、温热,像是一个被精心准备好的巢穴,正在等待……等待什么被插入。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不。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
刻晴咬着牙,重新迈开步子。这一次她走得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朝着自己的府邸方向赶去。奔跑让她的身体颠簸起来,每一次双脚离地再落地,她的双乳都会在胸衣里上下晃动。那对平日里被她用紧束胸衣牢牢固定住的乳房,此刻却因为奔跑而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它们上下弹跳着,乳尖不断摩擦着胸衣内侧的丝绸衬里。
那摩擦带来的快感是累积性的。
跑到第三条街时,刻晴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完全硬挺起来了。那两个小点又硬又胀,顶端紧紧顶着胸衣,每次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般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衣前方已经湿了一小块——乳尖分泌的少量液体浸透了丝绸衬里,让布料黏在了皮肤上。
而下方的情况更糟。
奔跑让她的阴唇不断开合。每次她的脚踩在地面上,冲击力都会让她的阴部撞向裙摆的内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在撞击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颜色更深的小阴唇。小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鲜艳的深红色,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刻晴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阴蒂高高翘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阴道口微微张开着,粉色的嫩肉因为渴望而不停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会阴滑到大腿内侧……
“唔……”这一次她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唇边溢了出来。
刻晴猛地停下脚步,惊慌地捂住嘴。街道上还有零星的行人,但似乎没人注意到她。她靠在一堵墙上,剧烈地喘息着。双腿因为奔跑和情动而颤抖着,膝盖几乎无法并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那条丝质的、绣着璃月传统纹样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的阴唇上,甚至有一部分已经嵌进了她微微张开的缝隙里。
随着她的喘息,那嵌在缝隙里的布料随着她腹部肌肉的收缩而轻轻挪动,每一次挪动都会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刻晴闭上了眼睛。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回家,洗个冷水澡,把这一切异常都冲走。但身体却在发出完全相反的信号——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着,像是想要用那块嵌在阴唇间的布料更多、更用力地摩擦那个发硬的小肉粒。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墙壁,指甲几乎要陷进石缝里,但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却再次抚上了小腹。
这一次,她没有隔着衣物,而是悄悄滑进了腰带下方。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下腹皮肤时,刻晴浑身一颤。那温度差让她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当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肚脐,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片浓密的耻毛边缘时——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的阴部在发烫。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刻晴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按在了耻毛覆盖的隆起处。那是她阴阜的位置,脂肪层下就是她的耻骨,而现在,这块区域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着,像一块等待被触碰的软垫。
她按压下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她手指的压力下更加分开了。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阴唇表面,将那两片肉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她能摸到那条从阴蒂延伸到阴道口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渴求着什么的小嘴。
更深处,她的阴道在收缩。不是她主动控制的,而是自发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爱液,将内裤浸得更湿。
刻晴的手指沿着缝隙向下滑动。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几乎透明,她能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感觉到自己阴唇的每一处褶皱。当她的指尖滑到最底端,触碰到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微微凹陷的入口时——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贴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臀部撞击地面的震动传到了阴部,那一下冲击让她的阴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压。快感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大脑,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刻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而就在她意识恍惚的瞬间,她感觉到——那股一直潜伏在她体内、制造了这一切异常的能量,在她的阴道达到第一次高潮的边缘时,凝聚成了实体。
不是侵入,不是占有,而是……生长。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阴道深处凭空出现了。
刻晴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收缩。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很硬,很热,像一根被体温加热过的玉石柱,正稳稳地占据着她阴道的最深处。它的顶端抵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圆润的头部正轻轻挤压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的小孔。每一次挤压,都会让她的子宫产生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东西吞进去。
但那东西没有动。
它只是停在那里,像一根测量深度的探针,像一根标记所有权的桩柱。它撑开了她阴道最深处的褶皱,将那些紧致的嫩肉完全压平,让她的整个阴道腔体都因为它的存在而改变了形状。
刻晴颤抖着,试图夹紧双腿将那东西挤出去,但那动作只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的阴道肌肉紧箍着那根坚硬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吮吸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表面的每一道纹理,每一次脉动,甚至顶端那个小孔里渗出的、和她的体温完全一致的温热液体。
这不是梦。
这不是幻觉。
她的阴道里真的有一根……一根阴茎。
刻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羞耻、恐惧、困惑,还有——最让她绝望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起的满足感。那根阴茎完美地填满了她体内那个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空虚,它的尺寸和形状就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寸都紧贴着她阴道壁最敏感的点。
而当它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脉动时,刻晴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因为它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压到她阴道壁上前方那个最敏感的区域。那个被医书称为“G点”的地方,此刻正被那根阴茎的根部反复摩擦、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在她体内点燃一小簇火焰,火焰沿着她的神经向上蔓延,点燃她的脊椎,引爆她的大脑。
刻晴的手指深深抠进地面。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着臀部——不是想要摆脱那根阴茎,而是想要它更用力地摩擦那个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迎接那根阴茎顶端的侵入。
但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时,那根阴茎突然消失了。
像它出现时一样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她体内抽离了。
刻晴的身体僵住了。
空虚。瞬间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哭出来。她的阴道因为异物突然离开而产生了强烈的吮吸反应,肌肉剧烈收缩着,试图抓住那消失的实体,但抓住的只有空气。大量的爱液因为没有堵塞而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她的裙摆。
她瘫坐在墙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小腹处的能量已经散去了,只留下一具被唤醒却没能得到满足的身体,和一颗被羞耻和困惑填满的心。
只是她不知道——她永远不会知道——在不卜庐门前的那一刻,在她对七七露出微笑的那一刻,在她小腹深处能量汇聚的那一刻,远在另一个空间的许光,正通过某种超越她理解的连接,像检查一件物品一样“检视”着她的身体。
他“看”到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粉色的嫩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用意念“测量”了她阴道的深度、宽度、敏感点的分布。他“测试”了她宫颈的弹性,计算着需要多少推力才能破开那层薄膜,让龟头进入更温暖的子宫。
他甚至短暂地“接入”了她的身体,让一根纯粹由能量构成的阴茎在她的阴道深处凝聚成形,感受着她阴道壁每一次痉挛的力度和频率。那是一次完美的“兼容性测试”,结果显示:刻晴的阴道可以完全容纳他真实阴茎的尺寸,她子宫颈的紧致程度足以在插入时产生令人愉悦的阻力,而她高潮时阴道的收缩力……预计会是极佳的体验。
测试结束后,他收回了连接,像工程师关闭一个测试程序一样平静。
而刻晴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刚才的几分钟里经历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的、却又带来诡异快感的异常状态。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裙摆内侧一片冰凉湿黏,那是她高潮边缘时涌出的爱液。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在胸衣里发疼。她的阴蒂还在悸动,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般的渴望。
但她强行无视了这一切。
刻晴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衣襟,将那些湿透的布料尽量压平。然后她挺直脊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朝着府邸的方向继续走去。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分开,因为任何摩擦都让她敏感过度的阴部难以承受;背部绷得笔直,因为乳头的摩擦依然让她心神不宁。
她决定回家立刻洗澡,用最冷的水,把身体里这些可耻的反应全部冲掉。
只是她没有看到——永远也不会看到——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刚刚坐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从她阴道里渗出的、混合了她荷尔蒙和能量的爱液,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而远在另一个空间的许光,正饶有兴致地记录着这次“测试”的数据:“刻晴,阴道深度13.2厘米,敏感点分布集中在阴道前壁5-7厘米处。宫颈开口阈值中等,可接受中度扩张。高潮临界时阴道收缩频率为每秒1.2次,力度评级A-。综合评分:优良,适合后续深度开发。”他关闭了记录界面,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看来九条之后,下一个目标可以确定了。”刻晴完全不知道,就在这个平凡的黄昏,就在她以为只是身体偶然不适的时刻,她的身体——她最私密的部位——已经被彻底地、冷静地、像检查物品一样地“评估”过了。她的阴道尺寸、敏感度、高潮反应,全部被记录在案,成为了某个男人数据库里的一行行冰冷数据。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那道在她小腹汇聚的能量,永远不会真正散去。它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印记,就像一个埋入她子宫深处的种子,只等待合适的时机,就会生根发芽,将她拖入更深、更无法挣脱的泥潭。
但此刻的刻晴,还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回到那个她以为安全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