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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申鹤学到的好东西(加料)

  “所以说,我记得我说我需要的是膝枕吧。”许光躺在一片柔软中,有些惬意的说。申鹤的声音传来。

  “那么,你是不喜欢吗?“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她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而许光也只是笑了笑:“不,我很喜欢,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懂事。”许光笑的很开心,因为此时此刻他脑袋下面的并不是香香软软的膝盖,而是比这还要更强一个等级的存在。

  也不知道申鹤是从什么地方学到的技巧,对此他只能说,非常舒服。

  “我去璃月港买东西的时候,一个春香窑的香料师告诉我的,她说男人这种生物,都会喜欢的。”许光咪起眼睛。香料师?

  死去的记忆被唤醒了,他记得很久之前,在过主线剧情的时候,确实有一个不怎么正经的女人。对方言谈举止无一不透露出浓郁的老司姬气息。

  在璃月这个保守,或者说有那么一点点炫压抑的国度,对方确实很大胆了。

  没想到居然还把他的申鹤给带坏了。我只能说,干的好啊。

  许光挪了一下脑袋,非常享受的蹭了蹭,“那么除此之外你还学到了什么?”申鹤抱着许光,沉吟了片刻,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黄光线下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思索的神采。她能感觉到许光温热的呼吸正拂过自己锁骨下方的肌肤——此刻许光的后脑正枕在她胸前,柔软的双峰被挤压成温热的枕头,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体温和心跳。

  “学到的...”申鹤低声重复着问题,声音里带着某种实验性的意味,“我想,应该是这个。”她先是调整了姿势,让许光的后背完全贴合自己胸腹的曲线。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接触面积骤然增大,许光能清晰感觉到申鹤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再往下那微妙凹陷的腰窝。接着,申鹤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开始动作——她将左腿屈起,从许光腰侧绕过,脚踝精准地搭在了右腿膝盖上方。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形成了一个类似剪刀的夹角,而许光的胯部恰好被夹在了这个夹角中央。但问题在于,申鹤今天穿的是璃月仙家改良过的紧身踩脚袜,这种袜子在脚底中心处设计有特殊的防滑垫层,材质比丝绸坚韧,却比棉布顺滑。

  “有阻隔。”申鹤陈述事实般地说了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阵法布置。

  但下一秒,她的动作却让许光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只见申鹤用脚尖勾住踩脚袜的底部边缘,那片紧贴着足弓的织物被灵巧地向外拉扯,露出了袜内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她的脚趾在袜内屈伸了两下,像是在测试空间大小,然后,申鹤用另一只脚的足尖轻轻戳了戳许光裤裆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

  “这里。”她说,像是在确认坐标。

  许光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申鹤足趾的形状——那是长期习武之人特有的、足弓高挺、脚趾修长有力的脚,此刻正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阴茎轮廓,从龟头到根部,带着某种学术性的探索意味。

  接着,申鹤开始了真正的操作。

  她用双脚配合,左手扶着许光的腰胯,右手则探向他的腰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裤腰应声松脱。许光感觉自己的内裤边缘被一根冰凉的手指勾住,向下拉扯——他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着,龟头已经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马眼处凝成细小的珠光。

  “尺寸...”申鹤顿了顿,似乎在心里做了个评估,“可以容纳。”然后,许光体验到了毕生难忘的触感。

  申鹤先将右脚的踩脚袜底部彻底拉开一个开口,足弓弯曲成一个优美的弧,用足底最柔软的那块肉垫——也就是前脚掌后方、足弓起始的位置——轻轻贴上了他的阴茎侧面。那层薄袜的触感微妙极了:它不像直接肌肤接触那样赤裸,反而增添了一层朦胧的摩擦系数。丝滑,但又不是完全的滑,而是带着织物质地特有的细密纹理,每一次移动都能让神经末梢清醒地记录下每一根丝线的走向。

  接着是左脚。申鹤用左脚足背外侧——脚踝下方那片骨感分明却包裹着紧实肌肉的部位——从另一侧夹了上来。现在,他的阴茎被两片被踩脚袜包裹的足部组织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形成了一个温暖、紧致、充满弹性的肉穴。

  但这还不够。

  申鹤松开了扶着许光腰部的手,转而将自己的双手从许光腋下穿过,在胸前合十——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完全贴紧了许光的后背,乳房的柔软和骨骼的硬度形成了鲜明对比。然后,她将合十的双手向下移动,掌心相对,缓缓包住了自己双足已经夹住的那个部位。

  于是许光的阴茎陷入了一个三层结构的温柔牢笼:最外层是申鹤的双手掌心,温热干燥,指节分明;中间层是她双脚的踩脚袜,丝滑微凉,纹理清晰;最内层是隔着袜子传来的、足部肌肤本身的弹性和温度。三种触感彼此叠加、渗透、交织,每一次申鹤轻微收缩脚趾或是收紧手掌,都会产生新的压力变化和摩擦角度。

  “这...这是...”许光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那个人说,这叫‘四重封印’。”申鹤在他耳边平静地解释,呼出的热气拂过他耳廓,“用双手和双脚构筑封闭空间,可以集中温度,增强触感传导效率。”她说话时的语气依然像在讲解机关术原理,但动作却开始有了节奏。先是双脚足弓缓缓向内挤压——许光能感觉到阴茎两侧同时传来的压迫感,那种紧缚不是硬邦邦的,而是富有弹性的、随着他勃起的青筋搏动而微微变形的包容。接着,她双手的虎口位置开始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踩脚袜的表面,间接地将摩擦力传导到最深处。

  最要命的是,申鹤的脚趾开始在袜内活动。

  她的脚趾很长,且异常灵活。大脚趾和二脚趾在袜内微微分开,夹住了许光阴茎根部的两个侧面,然后用一种类似按摩的手法,用趾腹旋转按压着那里的软组织。同时,另外三根脚趾则蜷缩起来,用趾关节顶住阴茎背侧的系带区域——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许光倒抽一口气。

  汗水开始从许光额头渗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申鹤构筑的这个肉与布料的囚笼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尖端已经彻底湿润,先走液浸湿了接触到的袜面,留下深色的水渍,并且因为摩擦产生了细小而黏腻的“咕啾”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洞府里被无限放大,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形成淫靡的交响。

  更刺激的是视觉——只要许光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紫红色的粗大阴茎被一双包裹在纯白色踩脚袜中的美足夹在中间,袜子的材质因为拉伸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申鹤足部肌肤的肉色和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他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会将那层薄袜顶出微小的凸起,而申鹤脚趾的活动,则让那些凸起像活物般蠕动着。

  “嗯...”许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胯本能地向上顶了一下。

  这一顶,龟头前端挤出了双足夹缝的缝隙,直接蹭到了申鹤右手的手背上。

  申鹤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缺少润滑。”她再次陈述,语气里带着一丝实验出现误差时的困扰,“那个人提醒过我。”于是她抽回了右手。

  许光感觉到那只一直包裹着自己阴茎上半部分的手掌离开了,温度骤然缺失了一部分,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但他很快意识到申鹤要做什么——他听见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极轻,极克制,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操作。申鹤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虽然依然平稳,但吸气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深了半拍。然后,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极淡的、潮湿的、带着体温的香气——那不是任何香料的味道,而是人体最原始最私密处的分泌物气味,混着申鹤身上清冷的仙力气息,形成一种矛盾的、极具冲击性的嗅觉组合。

  几秒钟后,那只手回来了。

  许光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见了申鹤伸到他身侧的右手——那只平日里握枪执剑、骨节分明的手,此刻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到第二个指节处,都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粘稠液体。液体还在缓缓向下流淌,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洞府夜明珠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我从自己身上取得的。”申鹤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许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平淡语调下极其细微的颤抖——就像冰层下的水流,“那个人说,这里的液体最合适,温度接近体温,成分可以降低摩擦损伤。”许光感觉自己的大脑嗡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液体是从申鹤身体的哪个部位“取得”的。想象一下画面:申鹤就在他背后,当着他的面——虽然看不见但能听见——将手指探入她自己双腿之间,探进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在自己的阴道内壁抠挖、旋转、收集爱液...这种想法本身带来的精神刺激,几乎要超过正在遭受的物理刺激。

  然后,那两根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重新落回了他的阴茎上。

  “滋...”黏腻的、湿滑的、带着体温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整根肉棒。申鹤的手指沿着阴茎的纵向,从根部一路涂抹到龟头顶端,动作仔细得像在为武器上油。滑腻的爱液迅速覆盖了每一寸皮肤,填满了冠状沟的缝隙,甚至有一些渗进了马眼的小孔,带来微妙的刺痒感。多余的液体流淌下去,浸湿了踩脚袜的表面,让本来就半透明的织物变得更加透明,申鹤足部的轮廓和许光阴茎的形状都无比清晰地显现出来。

  “现在,”申鹤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可以称之为“满意”的细微情绪,“继续。”润滑之后的体验完全不同了。

  申鹤的双足重新夹紧,但这一次,湿润的袜子表面变得极其顺滑,摩擦力降低,却增加了另一种维度的刺激——液体在挤压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每一次夹紧都会有新的爱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许光的阴茎向下流淌,浸湿了他小腹的皮肤和身下的布料。

  她的手法也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夹压,而是加入了更复杂的组合动作:双脚足底相对,像搓洗什么似的前后搓动阴茎的根部;脚趾交替着弯曲,用趾关节刮搔着敏感的系带;偶尔还会用脚后跟顶住龟头下方,然后猛地一夹——那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许光差点直接射出来。

  “慢...慢一点...”许光喘息着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垫子,指节泛白。

  申鹤没有回答,但她调整了节奏。她开始用左脚足弓上下撸动阴茎的下半段,右脚则专注地摩擦龟头和冠状沟的区域。两只脚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时而同步,时而交替,时而交叉,形成了一套复杂而有效的足交技巧。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右手重新包覆上来,用虎口箍紧阴茎根部,模拟出阴道口箍紧的触感;左手则从许光腹部滑下去,手指钻进他的两腿之间,用指腹按压会阴处——那是阴茎内部结构的背面,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从内部刺激了前列腺,带来深层的、酸麻的快感。

  许光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他的睾丸开始收紧,向上提起,小腹肌肉一阵阵痉挛。阴茎在申鹤的足、手、液体的三重调教下已经涨成深紫色,青筋虬结,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先走液像开了闸的水,不停地渗出,和申鹤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两人的下半身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要...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警告。

  申鹤的回应是——她突然用双脚的脚趾,同时夹住了龟头铃口边缘的两侧,然后用力向内一挤。

  “呃啊啊——!”许光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腰胯剧烈地向上挺动。白色的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到了申鹤的右脚脚背上,在白色袜子上炸开浓稠的斑块;第二股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的小腿袜口边缘;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激烈地射出,有的溅到了申鹤的手臂上,有的落在她的大腿袜面,更多的则是淋在了她自己还在动作的双足之间,把原本透明的爱液混合物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许光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波又一波极致快感的余韵冲刷着神经末梢。

  当最后一股精液稀稀拉拉地滴落时,申鹤终于松开了双脚。

  她的动作依然从容——先是缓缓抽出双手,然后解开双腿的钳制,最后将双脚从许光的阴茎两侧移开。那根刚刚发射过的肉棒仍然硬挺着,但已经软下去少许,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浆液,在光线下显得淫靡不堪。而申鹤的双脚,那双包裹在白色踩脚袜中的美足,此刻袜尖到足弓的位置都浸满了白浊,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袜子表面还在缓缓向下流淌着乳白色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淡淡的腥甜。

  申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又抬眼看向还在喘息的许光,歪了歪头:“舒服吗?”她的问话方式,依然像是在询问实验结果。

  但许光看见——他清清楚楚地看见——申鹤那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冰湖下被搅动的暗流。

  许光躺在那里,浑身脱力,却还是扯出一个笑容:“舒服...舒服得想死...”申鹤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满意。她收回视线,开始处理现场——或者按她的说法,清理实验器材。她先是用不知从哪里掏出的手帕,仔细擦拭自己手指上的残留液体,然后看向自己被精液浸湿的双脚。

  她盯着那双脏污的白袜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许光差点再次硬起来的动作——她将左脚抬起,弯曲膝盖,脚背绷直,让沾满精液的袜尖正对自己的脸。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袜尖上最浓稠的那块白浊。

  “味道...”她细细品味着,眉头微蹙,“有点咸,有点腥,粘稠度很高。”说完,她放下脚,看向许光:“那个人说,品尝成果是必要步骤,可以评估身体状况。”许光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那个莺儿...到底教了你多少东西...”“很多。”申鹤平静地回答,开始脱那双沾满两人体液的踩脚袜,“她说,要让男人快乐,需要掌握七十二种技法和三十六种变化。今天这个,是第七种技法的第三变种。”袜子被褪下,露出申鹤原本的双足——那确实是一双极美的脚,足弓高挺,脚趾修长整齐,脚踝纤细,肌肤白皙如雪,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束缚,脚背和足弓处都留下了淡红色的勒痕,脚趾缝里也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精液痕迹。

  申鹤看了眼自己的脚,又看了眼许光再次有了抬头趋势的阴茎,思考了片刻。

  “你想继续学习第六种技法吗?”她问,语气认真得像在询问是否要继续上剑术课,“那个人说,第六种技法需要用到舌头,但我还没完全掌握舌头的灵活度控制。”许光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申鹤...你再说下去,我怕我今天得死在这里...”“不会死。”申鹤认真反驳,“那个人提供了详细的体力分配方案和营养补充建议,她说按照她的计划,可以连续进行六小时而不损害健康。”许光睁开一只眼睛:“你该不会...真拿了份计划表吧?”申鹤点点头,从怀里真的掏出一卷写满娟秀字迹的纸卷:“这里有每日训练项目、营养餐食谱、休息时间安排,还有针对不同体质男性的适应性调整方案。她说是‘春香窑特供版男性快乐开发全指南’。”许光接过那卷纸,展开看了几行,表情从震惊到麻木再到哭笑不得。上面不仅详细记载了各种性技巧的步骤分解、要点提示、常见错误,还有配图说明——虽然是简笔画,但关键部位画得特别传神。更离谱的是后面真的跟着一份营养餐单:什么牡蛎炖汤、枸杞鹿茸粥、韭菜炒虾仁...“这个人...”许光扶额,“到底是香料师还是成人教育专家...”“她说她是综合型人才。”申鹤复述着莺儿的话,同时用清水开始清洗自己的双脚。水流冲过脚趾缝,带走精液的痕迹,但她洗得并不匆忙,反而很细致,像是在保养什么珍贵器具。

  许光看着她专注清洗的侧脸,那副清冷禁欲的表情和刚才用脚给自己足交到射的画面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他感觉刚发泄过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这次不止是肉体,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想把这个不谙世事的仙人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想看她那张永远平静的脸出现崩溃的表情,想听她用那种平淡语调说出淫秽的求饶话语...“申鹤。”他忽然开口。

  “嗯?”申鹤抬起头,湿漉漉的脚还泡在水盆里。

  “下次...”许光坐起身,凑近她,声音压低,“下次我教你一种新技法,不需要踩脚袜,也不需要计划表。”“是什么?”“用你身上...更温暖更湿软的部位。”许光盯着她的唇,又缓缓下移到她的小腹位置,“那个人可能没教过你,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其实在这里。”申鹤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之间,思考了几秒,然后点头:“好。我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吗?”“准备...”许光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准备好接受我的一切就好。”申鹤似懂非懂,但还是认真记下了。她擦干双脚,重新坐回许光身边,很自然地再次把他搂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这次是真的膝枕了。

  “那么现在,”她说,“休息时间。按照计划表,你需要补充水分,二十分钟后可以进行第二轮基础训练。”许光把脸埋进她大腿柔软的肌肤里,深深吸了口气——那上面还残留着情欲的气味和清冷仙力的气息,混合成一种让人上瘾的香水。

  他在心里默默给那个叫莺儿的女人记了一功。

  然后又在后面加了个备注:得找个时间去春香窑“感谢”一下这位老师。

  当然,是用自己的方式。

  此时此刻洞府内,闲云的房间内,两位仙人一个魔神正在聊天,其余的三个许光带过来的人都跑去参观花花草草去了。

  至于甘雨的嘛。在加班。

  所以那个叫许光的人,真的很厉害呢。” 归终如此感慨着。

  她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那么轻松的击败一位魔神,还有种种让人难以想象的能力。

  在此之前,复活这是事情,即便是在魔神中也是天方夜谭。不过并非没有可能。

  只要你不介意,你历经千辛万苦复活的人变成一团没有理智的怪物,那就无所谓了。

  闲云听到有人夸许光,还是自己过去的朋友,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对啊对啊,那个家伙真的非常厉害呢..就是性格上,有一点问题。” 闲云已经尽可能实事求是的说了。

  因为许光的性格,可绝对不止是一点问题。

  归终摸着下巴,有些好奇:“,具体是什么呢?莫非是他特别的喜怒无常?”闲云摇摇头,有向别的地方:“不是,倒不如说他一直挺稳定的。” 稳定的想找别人**,这何尝不是一种稳定。

  归终咪起眼睛:“那莫非是他特别的孤,非常不喜欢和别人有交流?” 闲云再次否认:“也没有,他意外的喜欢和别人接触呢。”只是有些时候的接触距离是负数了,并且这个有些时候,如果按照她昨天的比例。也就是一天六个小时还意犹未尽而已。

  归终实在是搞不懂了:“那按照你这样说,一个很有本事,并且性格稳定,喜欢和别人接触的人,哪里有问题了。“闲云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归终真相只能纠结的说:“这个嘛,你以后大概就知道了。”看着闲云这幅谜语人的样子,归终扑过去,揉着她的脸:“啊啊啊,有话不说真的能把人逼疯的好吧!”一旁的尘世浪歌看着两人的互动,咪起眼晴笑着。真好啊。

  这样的场景她有几千年没有见过了。莫名的想弹奏一点什么呢。

  尘世浪歌看着桌子上的古筝,伸出手弹了两声。而后随着她进入状态,乐曲越来越轻快,归终和闲云停下打闹,安静的倾听。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昔日关系最要好的三人,因为归终的离开选择了各自的生活。现在游随着她回来,重新凝聚在一起。

  “真好听啊,好啦,我们去找许光吧,明明是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来得及道谢呢。

  归终飘在半空,叉着腰说道。闲云先是点头,而后连忙摇头。

  “要不还是等明天吧,今天人家都那么累了,咱们再去打扰可不行。” 归终咪起眼睛,双目中是名为狡的光。

  “虽然我也很赞同你的说法,可是闲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才能真的非常非常不擅长撒谎!”闲云楞了一下。不擅长撒谎?

  居然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也有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当然她口是心非的说不喜欢,然后对方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说“你这个傲娇,可真不会撒谎呢。

  如果不是对方的手不怎么老实,估计这画面会更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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