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所谓忍者就是那些会训练内俘虏日常的家伙啊(加料)
放置这种玩法要用在合适的人身上才可以。
就比如影。
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明,掌管着一整个国度,不是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伪神。
高高在上的同时,却也因察觉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危机,所以选择把心封闭起来。
但这并不代表没有欲望,只要是生物就必然有。
发现了这一点的许光并没有声张,只是在耐心等待。
他更希望影主动来找他。
当然,如果只是单纯等着,那样周期太长了。
所以他给对方加了一些不起眼的buff。
【欲望叠加:被施加者内心的欲望并不会消失,而是逐渐叠加。】简单一点来讲,就相当于你今天看到想吃的东西了,瞥了眼钱包,最终决定离开,而第二天再次遇到,那么就是双倍的诱惑,第三天就是三倍。
直到你再也无法忍耐,哪怕贷款也要买。
相应的影内心欲望就算再不起眼,累积到一起也是个可观的数字。
许光眯起眼睛,并不是很着急。他搭在九条裟罗腰间的右手猛地发力,将这位天领奉行的大将整个拽进怀里。九条裟罗猝不及防,整个人撞上他胸膛的瞬间,嘴唇已经被狠狠封住。这不是什么温柔缱绻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滚烫的舌头顶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蛮横地刮擦过上颚敏感的内壁,又缠住她退缩的舌尖用力吮吸,像是要榨干她口腔里的每一丝津液。九条裟罗的鼻腔里溢出短促的闷哼,身体骤然绷紧,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眸此刻被迫睁大,瞳孔里映出许光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脸。他吻得太深,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口,让她产生一种被侵犯到最深处、连呼吸都被掌控的错觉。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混杂着她逐渐粗重的鼻息。
他的大手当然不可能安分。就在唇舌激烈交缠的同时,左手已经从她紧束的腰封下方探入,隔着里衣粗糙的布料,精准地覆上左侧乳峰。那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布料,五指先是拢住整个浑圆饱满的乳肉,用力一握,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在他掌中变形。九条裟罗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更加压抑的呜咽。许光却像得到了鼓励,拇指和食指隔着薄薄布料,开始捻弄、揉搓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粗糙的指腹反复碾压着敏感的乳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在布料摩擦和手指玩弄下肿胀勃起,甚至能想象出那深色乳晕收缩、乳头顶起衣料的羞耻形状。
许光的吻终于松动片刻,却只是转战到她的唇角、下巴,然后沿着绷紧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突起的喉骨和锁骨凹陷处。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颈侧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微微的刺痛。右手则从她腰后滑下,重重按在她挺翘紧实的臀瓣上,五指陷入丰腴的臀肉,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力量感的弹性。隔着裤装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传来的隐秘热度。
“唔……放……!”九条裟罗终于挣出一丝空隙,破碎的音节刚从唇边逸出,却又被许光再次覆上的唇堵了回去。这次他的吻更加深入,舌尖在她口腔内壁肆意扫荡,卷走所有氧气。同时,他按在她臀上的手开始向内侧移动,沿着臀缝的凹陷向上摸索,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股沟顶端、那距离女性最私密之处仅隔数层布料的地方。九条裟罗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脚尖都不自觉地踮起。一种陌生的、灼热的悸动从下腹深处涌起,让她恐慌,却又无力抵抗。
许光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深吻,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两人的唇间甚至牵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九条裟罗大口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被他啃噬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她胸前的衣料已经被揉得凌乱不堪,左侧乳房的位置明显被揉捏得变了形,湿痕隐约可见。许光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湿润,然后将那沾着她唾液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探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失神的眼睛。
“这才叫吻,裟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你之前那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没等她反应,他的大手再次动作。这次,他左手直接从她衣襟的缝隙强行侵入,冰凉的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一把抓住了那只被他隔衣玩弄了许久的乳房。饱满滑腻的乳肉瞬间填满他的掌心,那粒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九条裟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向后弓起,却只是将自己的胸口更送进他手中。许光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变换着角度揉搓、抓握,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在指间流淌。拇指更是坏心眼地专门折磨那颗可怜的乳首,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顶端。
“不……那里……”九条裟罗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道微弱得可怜。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与巨大的羞耻感激烈交战,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潮湿温热,亵裤的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传来令人难堪的黏腻感。更可怕的是,那被塞在体内不断震动的玩具,仿佛感知到了她身体的兴奋,震动的频率似乎都加快了,嗡嗡的刺激直钻子宫深处。
许光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手中不断变形的雪白乳峰上,那深粉色的乳尖在他指尖的蹂躏下红肿挺立,颜色变得更加艳丽。他喉结滚动,忽然俯身,张口便含住了另一边未被照顾的乳尖,隔着湿润的布料,用滚烫的舌头卷住,大力吸吮。湿热的触感和布料粗糙的摩擦同时作用在极度敏感的乳首上,九条裟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双腿瞬间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许光搂在她腰间和臀后的手臂支撑。
“啊……哈啊……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染上了自己都陌生的甜腻。许光却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他含吮着一边乳头,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另一边乳尖则被他用手指玩弄得更狠,两处致命的敏感点同时遭受攻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九条裟罗的理智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爱液更多了,甚至隐隐有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的错觉。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蠕动和收缩,渴望被什么更实在的东西填满、贯穿。这种身体违背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绝望。
许光终于松开了她被吮得湿透的胸口,布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水渍圆痕。他抬起头,看着九条裟罗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着喘息的红肿嘴唇,低笑一声。右手从她臀后滑到前面,隔着裤装厚重的布料,掌心整个覆上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柔软三角地带。
“你看,身体多诚实。”他压低了声音,掌心施加压力,慢慢揉按那片已然湿润发热的禁区。指尖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那道湿润缝隙的凹陷形状。“嘴上说不要,这里却湿得一塌糊涂了……嗯?”九条裟罗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强势地用手臂顶开。他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激。更可怕的是,他揉按的节奏,竟然暗合了体内那跳蛋震动的频率,内外夹击之下,一股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猛地从小腹深处炸开!
“呃啊——!”她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快感贯穿的哀鸣。腰肢痉挛般地颤抖,双腿间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甚至能感觉到湿意渗透了厚重的裤装布料。高潮的余波让她瘫软在许光怀里,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许光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失神的模样,掌心感受着她腿间布料明显的湿痕和热度。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保持着这个紧贴的姿势,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道:“这只是开始,裟罗。等你习惯了这一切……我会让你自己主动张开腿,求我进来。”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钻进九条裟罗混乱的意识里。而她体内那该死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提醒着她身体已经沦陷的事实。香气——不仅仅是她身上清冷的樱花气息,此刻还混杂了他灼热的男性体味、唾液蒸发的气味、以及一丝从她腿间弥漫开的、甜腻的雌性气息——浓烈地在鼻腔里混合,缠绕,宣告着这场侵犯远未结束。
当然这一切都和神子没有关系,她低头看着刚刚套在自己的内裤,啧了一声。
作为三小只中对这方面最了解的人,她大概也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不就是想看她失态吗。
又不是不配合,你随便用个催眠啊、感官翻倍啊,她分分钟吐舌头翻白眼。
何必这样呢。
好不容易把树苗养起来,现在又要缓一会了。
看着那边的战况,和九条越来越少的衣服,神子哼了一下:“和海祈岛的交涉结束了,那边已经基本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决定派一个人先来看看,然后在双方的交战区进行谈判。”果然许光听到这话,停下了嘴上的动作,但也只是嘴上的。
手指仍不老实的探索,想要翻开花瓣。
看着不满的神子,许光笑了笑:“那不是很好的事情吗?”屑狐狸只是白了他一眼:“对你来说当然好啦,毕竟说不定又可以多一个能玩弄的对象,但是我这个忙前忙后的人可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的啊。”“不是已经给你了吗?别告诉我那颗种子的价值还无法让你们双方停战,对你来说可是双赢的局面,难不成宫司大人乐的见稻妻人民丢掉性命?”八重神子晃了一下尾巴,爬过来,眼睛都快拉出丝了:“当然比的上啊,可是亲爱的,你取走我的第一次怎么算?比起你随手就能掏出来的东西,难不成我的价值比那些低吗?”这就是纯纯的诡辩了。
我能随手掏出来,并不代表这东西很常见啊,一个亿万富翁,随手掏出一百万,确实对人家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普通人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也确实,假如只有神子能来这个世界,那么对许光来说,对方的价值真的高的离谱。
于是好奇的问道:“那么你想要什么呢?”神子嘿嘿一笑:“我想的肯定是双赢的事情,比如你把这个东西去掉,然后咱们好好交流交流~”许光只是嘴角上扬:“不行。”“可恶!”……
“又来这边了。”久歧忍望着周围的景色,皱眉思考。
另一个世界?
可是她又怎么能把东西带回去的?
而且还能飞!
真的神奇了,明明没有借用元素之力,也没有用风之翼,她就那样凭空飞起来了。
那种在天空中自由飞翔的感觉,真让人痴迷。
虽然没有弄清楚什么原理,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些东西肯定和那个男人有关系。
想起对方做的时候,她就忍不住青筋暴起,她虽然有些叛逆,不想服从家族的安排,但守身如玉。
原想着等到以后找个喜欢的人,结婚之后再把身体交给对方。
没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屈辱的丢掉了,而且对方当时不停的要她。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久歧忍打量了一下周围。
从环境判断,这里还是她家,只不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有些熟悉,前几天她体内全是这股味道。
不美好的回忆浮现在眼前了。
该死!
推开门,久歧忍看着外面的景象,愣了一下。
撞到熟人了。
作为和鸣神大社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家族,久歧家在这个时代姑且能算得上贵族,自然也了解一些上层人物。
比如面前这个,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方式捆绑起来,还在爆浆的九条裟罗,九条将军。
这位可是天领奉行的顶头上司,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无数敌人胆寒的存在。
现在却……
而且那个一直动的小玩具怎么那么眼熟。
等等,这不就是她上次来的时候,被强行戴上去的小玩具吗?
面甲下的嘴唇抖了一下,她已经猜到了是谁干的,久歧忍想要上前把对方放下来,身后突然传来不详的预感。
猛的回头,果然看到了那个对她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男人,且对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
看到久歧忍这副表情,许光有些疑惑:“是我给你的礼物不喜欢吗?明明我认真的挑选了呢……不过这次的你应该会喜欢,来把腿抬一下。”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许光就要上手,却被对方连忙拦住。
“干嘛?”久歧忍咬着牙:“我才要问,你要做什么?”举了举手中的蜡烛,许光有些无奈的说道:“当然是帮你训练一下,如何应对被俘虏的日常啊,你看啊本子里都不是这样演的嘛,蜡烛、绳子、口球……道具也都齐了啊,你还有什么疑问吗?”久歧忍嘴角抽搐。
问题大了好吧。
谁没事会被俘虏啊。
而且就算被俘虏,这些东西也不可能出现的吧。
接触过三教九流的久歧忍当然明白对方的道具是用来干什么的,所以面色才会如此难看。
许光看着对方的表情默默感慨。
还是九条裟罗好啊,都被灌成喷泉了,这不也没说什么。
哦,他好像忘记把口球取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