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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台上台下(加料)

  “这又是闹哪样?”九条裟罗看着周围的环境,微微挑眉。灯光暧昧的演奏厅里坐着十几个面熟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压抑又期待的气息。她选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皮革椅面贴着大腿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那里还残留着上一次见到许光时留下的细微痕迹,粉色纹路盘踞在小腹深处,时不时会传来酥麻的悸动。

  老实说,她是有点火气的。算起来已经半个月没有见过许光了,而且那所谓的“见面”,也根本不是每次都会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接触。大部分时间只是远远看着那个人影,或者参加这种莫名其妙的集会。她每天在梦世界里无所事事的时间越来越多,这让习惯了戎马生涯的身体感到深切的空虚。

  作为天领奉行的将军,有些人可能觉得这样不可能。但现实就是如此——稻妻的眼狩令结束,海祈岛因为许光的缘故和幕府和解,剩下的怪物也在小世界树下无所适藏。结果就是,整个稻妻的武装力量都被闲置了。九条裟罗有时会在深夜惊醒,掌心下意识地握向腰侧,却只摸到自己赤裸肌肤上微微凸起的骨节。战甲很久没穿过了。

  她看着手下人每天轻松的表情,知道自己不该抱怨。和平是好事。百姓安居乐业是值得庆贺的事。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躁动——不只是那该死的粉色纹路,更像是某种被强行压抑的本能。她开始注意到一些过去不曾在意的事:手下士兵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训练时布料下绷紧的肌肉线条,甚至汗水顺着脊背流淌时折射的光泽。每一次注意到这些,小腹深处就会传来更清晰的灼热。

  她变得敏感了。

  有一次独自处理文件时,她不小心将笔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瞬间,上衣领口微微敞开。风从窗缝吹进来,拂过胸口暴露的皮肤——那种冰凉柔软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足足三秒,乳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粗糙的军装。她不得不靠在桌边深呼吸,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收紧,试图压制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温热湿意。

  都是那个人的错。

  许光在她体内留下的东西,就像缓慢扩散的毒药,让身体逐渐失去控制。她会在训练中途突然分神,手指握紧木刀时,指关节会因为用力而发白,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只手——那只手曾经按着她的胯骨,用近乎残酷的力道将她按在墙上,阴茎像楔子一样凿进身体最深处的画面。那时的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咬破了嘴唇也没能忍住那声呜咽。

  “一旦有事做了,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她不止一次这样告诫自己。但问题就是,现在确实没事可做。

  环顾四周,她看到了几个熟人。影蜷缩在角落的椅子里,整个人像是要陷进去,曾经锐利的紫色眼眸如今蒙着一层慵懒的雾气。八重神子坐在前排,粉色的尾巴优雅地圈在腰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扶手。琦良良在最边缘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看着舞台方向。

  九条裟罗收起心思,安静地坐了下来。皮革包裹的臀肉陷进座椅时,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很滑。出门前她下意识地换上了一套稍显单薄的常服,深紫色的和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落座时布料向上缩起,露出了半截缠着黑色绑带的大腿。绑带是战时的习惯,但现在绑得很松,松到只要稍微分开腿,就能感觉到紧绷的布条深深陷进腿根的软肉里。

  这是她没预料到的。

  “我还以为我们的小将军,会冲上去质问呢。”妩媚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九条裟罗身体瞬间僵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后颈——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道声音本身就带着某种暗示性的魔力。她慢慢转过头,看见八重神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这一排的座位边缘,正倚靠着隔板,眯起的眼睛像两条慵懒的狐狸缝隙。

  宫司大人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淡粉色振袖,领口开得很低,俯身时能看到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束缚中跳脱出来。最要命的是,对方那根蓬松的粉色尾巴,此刻正轻轻摇晃着,尾尖有意无意地拂过九条裟罗裸露出的大腿皮肤。

  “宫司大人,您就别取笑我了。”九条裟罗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努力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但尾巴尖每一次扫过,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抽搐——那里太敏感了,粉色纹路在皮肤下微微发热,像是回应什么召唤。

  八重神子轻笑出声,她向前倾身,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九条裟罗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樱花的甜香,喷在九条裟罗的耳廓:“取笑?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啊……”话音拖长,尾巴的动作变了。不再是轻轻地拂过,而是用尾尖那团最蓬松的绒毛,贴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被演奏厅里渐起的音乐声掩盖,但九条裟罗听得一清二楚。

  “觉得什么?”她强迫自己接话,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觉得你这里……”八重神子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耳语,“看起来像是需要点什么东西填进去。”尾尖的动作停了。

  然后,向上顶了顶。

  精准地,隔着薄薄的黑色绑带,顶在了腿心正中央那处微微凹陷、已经渗出些许湿痕的位置。

  九条裟罗猛地吸了一口气,后背瞬间绷直。她能感觉到两瓣阴唇在尾巴的压迫下被迫分开了一点,内裤的布料被体液浸湿后粘在皮肤上,此刻又被外力摩擦,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更糟的是,尾巴毛茸茸的质感透过布料传递进来,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同时搔刮最敏感的阴蒂包皮。

  “宫、宫司大人……”她的声音几乎破碎。

  “嘘。”八重神子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肩膀,看似随意地搭着,但指尖却按在了锁骨与脖颈相接的凹陷处,那里有一处穴位,力道适中的按压会让人全身发软,“演出要开始了哦。保持安静。”九条裟罗死死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尾巴开始前后移动——缓慢的,小幅度的,但每一次前后,绒毛都会擦过阴蒂最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上脊椎,让她腰部发软,不得不用手肘撑住扶手才能维持平衡。

  周围都是人。

  影就在斜前方不远处,只要转头就能看见。琦良良在更远的地方。还有几个面生的新面孔,正专注地看着空荡荡的舞台。没有人注意到后排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事——至少看起来没有。

  但九条裟罗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梦世界里的人,尤其是被许光“标记”过的人,似乎都有某种微妙的感应。她能察觉到某道目光在她大腿上停留过片刻,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别紧张。”八重神子还在耳语,另一只手竟然轻轻覆上了她的小腹,隔着和服的布料缓慢画圈,“你看,影大人都快睡着了呢。没人会注意的。”那只手掌很烫。掌心正正按在了小腹下方那片粉色纹路所在的区域。九条裟罗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正中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摊湿意在扩散,布料从一小块深色逐渐变成更大一片粘腻的暗影。

  尾巴的摩擦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刚才那慵懒的挑逗,而是开始有规律地前后蹭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然后在后退时用尾尖勾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九条裟罗的大腿开始发抖,她不得不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反而把尾巴夹得更紧,绒毛更深地陷进腿心的软肉里。

  “嗯……”一声压抑的鼻音漏了出来。

  她立刻闭上嘴,但八重神子已经听见了。狐狸宫司的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耳膜:“这才对嘛。别忍着,反正音乐声很大。”确实,钢琴声已经响起,随后管弦乐加入。但九条裟罗此刻耳鸣得厉害,那些优美的旋律在她听来都是模糊的背景噪音。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下半身那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攫住了。

  尾巴的动作在变化。

  它开始旋转。毛茸茸的尾尖按在阴蒂上,顺时针转动,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那种能刺激到最深处,却又不会立刻让人崩溃的程度。九条裟罗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大,和服领口在动作中微微敞开,露出了半截被黑色裹胸布束缚的乳沟。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最后滴落在领口敞开的皮肤上,沿着锁骨滑向更深处。

  “你知道吗?”八重神子忽然开口,手指从小腹移开,转而摸向了她的大腿——不是隔着布料,而是手指直接钻进了和服下摆与绑带之间的缝隙,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滚烫的腿肉,“上次我闲逛的时候,看到了一幕很有趣的画面。”九条裟罗浑身一颤。

  “就在东边那棵樱花树后面。”八重神子的手指继续向上探,指尖已经碰到了绑带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是……“有个天领奉行的大将,脱了裤子坐在石头上,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边喘一边说‘不行……这样不够……’。”“我没有!”九条裟罗几乎是低吼出来,但声音被音乐声盖过,只有八重神子听见了。

  “没有?”狐狸宫司的指尖终于越过了绑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现在这里……湿得这么厉害?”话音落下的瞬间,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的布料,用力按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中央。

  “啊……!”短促的呻吟冲破了防线。九条裟罗整个人向前倒去,手肘撞在扶手上发出闷响。前排有人回过头看了一眼,她立刻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衣摆——但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一切。

  八重神子的手指没有停。

  她在隔着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分开,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都会经过阴蒂,每一次都会让九条裟罗的腰肢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起。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整条缠着黑色绑带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腿心处那团被手指顶出凹陷的湿痕布料。

  “承认吧。”八重神子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的愉悦,“你想要的不止是解除那个纹路。你想要的是更粗、更硬、能塞满你这里的东西。”说着,手指用力一按,指尖隔着布料陷进了阴道口的凹陷。

  九条裟罗的大脑一片空白。

  快感累积得太快了。尾巴的摩擦,手指的按压,还有那些羞耻的话语,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推到了高潮边缘。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的软肉痉挛般地抽搐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贯穿、填满、撑开。

  “不行……不能在这里……”她用尽最后的理智喃喃道。

  “为什么不能?”八重神子笑了,“你看,所有人都很专注呢。”确实,舞台上的灯光亮起,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聚光灯下。是千织。但九条裟罗此刻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被推到了极限。

  尾巴的摩擦频率骤然加快。

  前后,前后,前后——几乎带着某种残忍的节奏感,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点。八重神子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她甚至用拇指隔着布料按住阴蒂,开始快速地震动。

  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刺激。

  九条裟罗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发疼。她的小腹开始抽搐,一股熟悉的灼热感从深处爆炸开来——高潮来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用疼痛来压制那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大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和服下摆最内侧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的绑带上留下了深色的湿痕。

  尾巴还在动。

  高潮后的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像触电。九条裟罗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腰部完全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

  过了大概十几秒,或者更久,尾巴终于抽离了。湿漉漉的毛发擦过肌肤时带来了最后一波微弱的战栗。八重神子的手指也离开了,但她没有收回手,而是用沾满体液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九条裟罗的大腿:“你看,这就舒服多了,对吧?”九条裟罗说不出话。她还在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头发粘在脸颊两侧。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粘腻冰凉,内裤完全湿透后紧贴着肿胀的阴唇,每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刺激。

  “等会儿演出结束……”八重神子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去后台找我。许光那家伙肯定在那里。你不是想要解除纹路吗?让他……”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

  “让他用更有效的方式帮你‘处理’一下。”说完,狐狸宫司直起身,理了理振袖的领口,若无其事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那几分钟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尾尖那团粉色的绒毛上,还挂着几缕晶莹的、拉丝的水痕。

  九条裟罗瘫在椅子里,花了足足一分钟才勉强恢复呼吸的节奏。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手指颤抖着整理和服下摆,想把那些湿漉漉的布料盖住——但一碰就湿得更明显。

  她终于还是摸向了自己的小腹。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片粉色纹路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刚才的高潮。它没有消散。非但没有,反而更加清晰了,像是某种烙印,又像是一个持续不断的需求信号。

  “嗯。”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没错。”“我这只是要去让对方帮自己解除这个。”“绝对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绝对不是因为刚才那一波高潮后,身体深处又涌出了更空虚、更贪婪的渴求。绝对不是因为看见舞台上千织那个屈辱的姿态时,小腹深处又传来了熟悉的悸动——那种想要被绑起来、被展示、被强迫着在众人面前露出最羞耻的反应的悸动。

  绝对不是。

  她咬紧牙,强迫自己把视线投向舞台。大提琴的琴弦缠绕着少女的足趾,那具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九条裟罗看着那画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又抽搐了一下。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在见识了自己崇拜的人露出那样的表情和动作,让她三观有些崩塌,但是这样的情绪更多是面对影才有的。

  因为在99%以上的稻妻人眼里,雷神大人是那样的高不可攀,充满威严。所以在展现出了反差之后,才会让人觉得无法理解可是神子就不一样了。她本来就是这样。

  就算做出什么出格事情,也不会让人觉得不可能,反而会觉得,这又是这位大人在弄的什么新花样吗?

  所以,即便是九条裟罗在梦世界很久了,依旧对这位宫司大人抱有敬意。八重神子咪起眼晴笑了笑:“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上次你在... 九条裂罗急急忙忙打断她的发言。

  “营司大人!许光那家伙把我们喊过来,肯定是有着什么自的,你觉得会是什么?

  八重神子呵呵的笑着。她不知道。

  不过她知道,看着这位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挺有趣的。

  她是知道九条裟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没有想过去改变。很简单的道理。

  既然稻妻好不容易有了和平,这些在一线奋战的人们能休息一下,找点别的爱好,不也挺好的嘛。为什么要去改变?

  而且就算自己真的想要做的什么,真的能违背许光那家伙的想法嘛?

  很难的吧。

  八重神子靠在椅子上,把尾巴抱在怀里,莫名的笑了一下。

  刚才对方之所以打断她的话,是因为她闲着没事在梦世界闲逛,无意间发现对方躲在小角落里,磨磨蹭偏偏脸上还一副自己不情愿的样子。很好玩了。

  “那家伙有什么想法,我怎么能猜到,不过确实也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比如台上的那个恐怕就是主菜了。八重神子看看台上的少女,摇摇头。

  对方咬着牙,眼框里填满了愤慨和屈辱,显然还是个没有了解在梦世界如何生存的新人。而这种新人,居然一开始就要整上大庭广众之下露出.…笑容这种事情,恐怕是有点难度的。不过对方说不定都不知道呢。

  八重神子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影蜷缩在椅子上,都有点胖了。顿时摸起下巴。

  梦世界是人对现实的反馈。

  在现实中,阿影作为雷神,不管吃多少,或是宅多久都不会变胖。

  可是在梦世界,她觉得自己胖了,那么就会变胖。许光啊许光,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大名鼎鼎的雷神都要变成肥宅了,你还不如多找对方做点能燃烧脂肪的事情呢而琦良良坐在角落,感觉很无聊。

  她存在感比较稀薄,放游戏里是卡池陪跑的,放梦世界,除了最开始,许光也逐渐减少了对她的关注。

  索性她也没有那么多那方面的想法,只想着岁月静好。今天会发生什么呢?

  琦良良安静的坐着,看着又多了一些不认识的面孔,感慨许光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从她来到这边之后,每次都能看到新人。打量着其他人的表情,她看着台上。

  演出好像要开始了。首先是钢琴的声音。优美而又富有灵气。之后是管弦乐。

  这两者相互之间的合作没有出现丝毫偏差。

  最后的最后,重头戏登场了。大提琴。

  不过是以千织为核心的大提琴。

  身材苗条纤细的少女,保持着一字马的站姿,脸上渗出丝丝汗水。因为这样的东西是对柔韧性以及毅力的挑战。

  根根琴弦绕过她如白葱般的足趾,由上而下连接为一个整体。让人好奇忍不住想要去观看的花园在此刻毫无保留的展示。一场交响乐通常在三于到四十分钟。

  而许光非常有自信,在这有限的时间里,让千织变成新的形状。

  他走上前,扶住对方的腰,以手掌为支点泄去少女身上的力,这样才能坚持的更久。

  “新生,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紧张吗?” 千织不语,只是咬紧嘴唇。

  而台下的观众已经开始喷喷称奇了。

  在场的各位又不是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乐器这东西许光之前也玩过。

  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箫罢了。现在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九条裟罗往后一趟,嘴角一撒,表情不是很好看。

  “合着,这家伙这些天,在这位身上忙啊,怪不得呢。”八重神子听着带一点点醋味的话,可能也不止一点点,笑着说:“都说啦,你要是真心动的话,等会去后台不就行了,我相信许光肯定会欣然接受的。”倒不如说,许光压根就不会放过到嘴边的鸭子。而九条裟罗只是陷入了沉思。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有个什么东西还在,那粉色的纹路一直在困扰着她。

  嗯。没错。

  她这是是要让对方帮自己解除这个,绝对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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