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多..……..多莉,做到了(加料)
多利深吸了一口气。
揉着自己的脸,小萝莉陷入难以置信的状态。
没想到露珊学士看上去那么正经的样子,私下里居然.是这个样子。好反差.话说男生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啊。
这边多莉还在纠结,自己应不应该下去捞摩拉。因为她很清楚,这种事情就是一个投名状。
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交易很可能难以进行下去。可是,这玩意看上去就让人接受不了啊。
法露珊摸着下巴,感觉有了一点头绪,她靠到许光的身边,咪起眼晴问。“你对她做了什么?”许光一脸无辜:“什么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你看那不就是普通的水吗?法露珊咪起眼晴,看着许光,认真的打量。
确定发现不了什么问题之后,来到浴缸的旁边,伸出手碰了一下。嗯,确实是水。
指尖伸出,放在唇边。珐露珊浅尝了一下。没错,这就是水啊?
所以多莉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此犹豫,按理说不应该的啊。
对方对摩拉的态度有目共睹的好吧。而看完珐露珊动作的多莉,瞳孔地震。不是!
你做了什么?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这位平日里甚至可以说有些古板的家伙,把手放在精*里面,然后舔了一口。谁给她调成这样了。
视线顺势看向许光,而许光只是算肩,表示和自已没有关系。
任谁来了,这都是普通的温水。哦...当然,多莉除外。
她身上现在还挂着一个认知修改的buff,只会觉得这是不可名状的生命精华。那么,多莉老板,请吧。”许光态度温和,法露珊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她非常确定,这就是水。
多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晴,然后抬起腿,脚尖点下。咕要不干净。但是没有办法。
小萝莉有些紧张,手心满是汗水。"我可以做到的吧。”多利如此给自己大气,然后准备握拳,却发现了不对。嗯?
多莉巴巴眼晴,摊开手。然后看到了一滩不可名状液体。
她什么时候接触过了?不应该啊。
多莉的脑子很灵活,她想到了什么,赶忙抬起胳膊。
除了手,她还有个地方出汗了。然后就看到了自己腋下也是。顿时,她懂了些什么。
按理说,除非对方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在她慌神的一瞬间就完成了,不然她身上是不应该有的毕竟从对方进来之后,他们就只有非常小限度的接触。
但是她也是知道的,许光这人,很喜欢享用,所以不可能那么急躁,所以…
是自己出了问题。
多莉看向许光,却见对方有些遗憾撼的叹气。
好家伙,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吗。小萝莉明白了。
原来露珊可能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因为许光可能是把那东西和水两样东西在她脑海里的概念给篡改了。许光摆摆手,找个位置坐下。
聪明人真没有意思。不过他还是笑着。
因为就算是多莉想明白了,那么也要克服生理上的不适。而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谁知道下一处是不是真的水呢?
弄明白一切的多莉咪起眼晴,本来她就有过妥协的想法,如今确定了不是那东西之后,心中的抵抗感少了许多。
她就说,对方不能弄那么多,就算有多半也会耕耘在别人的身上。只是水的话,没关系的。
多莉深吸一口气,泡了进去。
温热而粘稠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身体。在她的认知里,这浴缸中盛满的并非清水,而是浓稠到近乎膏状的乳白色精液,带着一股刺鼻的、带着腥骚与淡淡麝香的雄性气息涌入鼻腔。每一滴水——或者说每一滴液体——都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温吞地贴附上她的肌肤,渗透进每一个毛孔。
“唔……”胃部一阵翻涌。
她有一瞬间几乎要相信自己猜错了——这感觉太过真实了,真实得可怕。大腿内侧最先接触到液面,那粘稠温热的触感让她猛地绷紧了腿根。水面在她小巧的乳房下方轻轻摇晃,乳尖因为温度的变化而微微立起,又在粘稠液体的包裹中感受到一种怪异的摩擦。臀瓣刚刚触底,温热就顺着臀缝滑了进去,紧紧贴合在会阴周围,带来难以忽视的湿滑与存在感。
许光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多莉浸入“精液”中的身体。水面刚好淹没到她胸口下方,只留下锁骨和肩膀裸露在外。因为液体的粘稠度,水面并不清澈晃动,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随着她身体的沉入而缓缓荡开涟漪。几缕粘稠的丝状物挂在她洁白的肩头,缓慢地向下滑落,拉出细细的白线。
珐露珊依然站在浴缸边,有些困惑地歪着头。在她眼里,多莉只是泡进了再普通不过的热水中,水温舒适,清澈见底。她不明白这位商人为何表情如此痛苦,仿佛在承受某种酷刑。
“多莉老板,如果觉得太热,可以加点冷水。”珐露珊善意地提醒。
多莉几乎是惊恐地看了她一眼。加冷水?在这满池的、滚烫粘稠的精液里加冷水?那只会让这混合物变得更加……难以形容。她强行压下喉头的恶心,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不、不用……这个温度……刚好。”但事到如今,想再多也没有用了。摩拉沉在底部,她必须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如此想着,也打算这样做。只是问题在于——在她的认知里,面前的水是浑浊粘稠的乳白色,根本不可能透过液体看到浴缸底部。白色不是透明的,视线只能穿透水面下几厘米,再往下就是一片混沌的乳白。想要找到那枚小小的、金属质感的摩拉,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手,一点一点地摸索,用指尖去触碰浴缸底部的每一寸瓷砖。
而这个浴缸是豪华款的,尺寸相当大,对她这样娇小的身材来说堪称一个游泳池。水面到池底至少有半米多的深度,她站着的时候水只到胸口,但如果要伸手到底部仔细摸索,就必须把上半身也沉下去,甚至可能需要整个人潜进去。
多莉咬住下唇,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浑浊的液面。几缕深紫色的发丝漂浮在上面,被粘稠的液体粘连成绺。乳房在水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时不时擦过水面下粘稠的流体,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缓慢地顺着乳沟向下流淌,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大腿根部的三角区。
没关系,只是水——她不断在心里重复许光告诉珐露珊的话,同时也是在催眠自己。这只是热水,加了一点沐浴露的热水,只是看起来有点浑浊而已。那些滑腻的触感,只是泡沫。那些刺鼻的味道,只是香精放多了。那些挂在她皮肤上拉丝的粘稠物,只是……只是……
“多莉老板?”许光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需要帮忙吗?我可以下来帮你一起找。”“不用!”多莉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深吸一口气,让粘稠的“精液”气味再次充满肺腔,强作镇定,“我自己可以。很快。”她不能再拖下去了。每多待一秒,那种被粘稠温热包裹的感觉就更加深入骨髓。她能感觉到臀缝里已经积满了粘稠的液体,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那些粘稠物正在往更深处渗去,甚至让她产生了某种下体被侵犯的错觉。大腿内侧的皮肤敏感异常,每一次腿部移动,都能感受到液体滑腻的摩擦,仿佛有无数只柔软温热的手在抚摸她最私密的区域。
必须动手了。
多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屏住呼吸,弯下腰,将整个上半身沉入了浑浊的乳白色液体中。
刹那间,世界被粘稠的温热彻底淹没。
首先是脸部。粘稠的“精液”瞬间包裹了她的面颊、口鼻和眼睛。即使闭着眼,她也能感觉到那粘稠的质感贴在眼皮上,仿佛有一层胶状膜覆盖了所有裸露的皮肤。鼻子沉入的瞬间,那股腥甜浓烈的气味变得更加直接、更加浓郁,几乎要顺着鼻腔钻入大脑。她不敢张嘴,但嘴角还是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液体,一种微咸、微腥、带着奇怪滑腻感的味道在唇边蔓延。
接着是头发。紫色长发在粘稠液体中缓缓散开,每一根发丝都被粘稠物包裹,变得沉重而滑腻。耳朵被液体灌入,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自己放大的心跳和液体在耳道内晃动的闷响。
然后是整个上半身。当她完全俯身潜入时,乳房彻底浸泡在了粘稠的液体中。那对小巧的乳丘被温热粘稠的流体完全包裹,乳头在粘稠物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粘稠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缓慢流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按摩她的乳肉,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酥麻的刺激感。
小腹、侧腰、背脊——每一寸肌肤都被粘稠温热的触感侵占。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臀缝的狭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肛门和阴道的缝隙中渗入。臀瓣被液体撑开了一条细缝,粘稠物滑进去,贴着菊蕾和阴唇外缘,带来一种近乎被插入的错觉。
最可怕的是,在这种完全沉浸的状态下,她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粘稠液体滑过皮肤的每一寸轨迹都清晰可辨,那些细微的流动、那些贴在身体表面缓慢拉扯的粘稠感、那些随着她移动而产生的漩涡与摩擦……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她正浸泡在一池浓精中,浑身沾满了雄性肮脏的体液。
多莉的手颤抖着伸向浴缸底部。
指尖最先触底,触碰到的不是坚硬的瓷砖,而是一层滑腻的、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的粘稠沉积物。在她的认知里,那是沉积在池底已经有些凝固的精液残渣,厚厚地铺了一层。她的手指陷了进去,陷进那滑腻温热的“淤泥”之中。
“唔……”一声闷哼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
她在底部摸索着,手掌平摊开来,在滑腻粘稠的沉积物中缓缓移动。粘稠的沉积物从指缝间挤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柔软和湿滑。每一次移动手臂,都会搅动池底的“淤泥”,让更多浑浊的沉淀物浮起,让水——或者说精液——变得更加浑浊。
许光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眯起,欣赏着浴缸中的景象。
在多莉潜入之后,水面只剩下一个微微起伏的背部轮廓,以及漂浮的紫色长发。她能看见多莉在水下的身体轮廓,看见那娇小的身躯因为屏息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看见她的手在池底疯狂摸索时带动整个身体在水下晃动。偶尔,多莉的臀部会浮出水面一些,那两瓣小巧的臀肉因为沾满了粘稠液体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臀缝间隐约可见乳白色的粘稠物正在缓慢流淌、滴落。
即便知道在多莉自己的认知中,这些都是真实不过的体验——她真切地相信自己正浸泡在精液里,浑身上下都被雄性肮脏的体液浸透,鼻腔里充斥着精液的腥膻,口腔里尝到了精液的咸腥,皮肤上每一寸都被粘稠的精液包裹,手指正在精液沉积的淤泥中摸索——但看到这个小巧的身体如此“沉浸”地在浴缸中挣扎,许光还是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意志力确实坚定。他想。即便是现在,多莉依然在坚持寻找那枚摩拉,没有立刻崩溃地跳出浴缸。她的身体因为恶心和抗拒而不断轻微颤抖,但动作却没有停下,双手依然在水下疯狂地摸索着池底每一寸瓷砖。
珐露珊皱起眉头。在她看来,多莉只是潜入了普通的热水中寻找失物,动作有些慌乱而已。但水很清澈,她甚至能看到池底那枚闪闪发光的摩拉,就在多莉右手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她犹豫着是否要提醒对方,但许光抬手轻轻制止了她,微笑着摇摇头。
“让她自己找到,”许光轻声说,“那样才有成就感。”水下的多莉已经接近极限了。
肺部开始疼痛,缺氧的感觉让大脑阵阵发晕。但她依然没有摸到摩拉。手指所及之处全是滑腻粘稠的“淤泥”,那些粘稠的沉积物甚至开始顺着她的手腕向上蔓延,缠绕上她的小臂,带来一种被无数湿滑触手缠绕的错觉。大腿根部的敏感带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粘稠液体中而开始产生一种怪异的酥麻感,阴唇在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充血,在粘稠物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羞耻的、隐秘的刺激。
她想吐,想尖叫,想立刻跳出这个该死的地狱。
但她不能。那枚摩拉是投名状,是她获得战争供应合同的关键。许光正看着,珐露珊正看着,她不能在这里失败。
多莉猛地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小心翼翼,而是整个人趴在了浴缸底部,用整个身体去覆盖更大的搜索面积。这个姿势让她彻底被粘稠的液体淹没,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能逃脱粘稠“精液”的包裹。胸部重重压在池底,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皮肉摩擦着坚硬的瓷砖,在粘稠液体的润滑下产生了一种近乎性快感的疼痛。小腹和阴部也完全贴在了池底,阴蒂隔着粘稠的液体层被瓷砖按压,一阵强烈的电击般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脸侧贴在池底,右脸颊陷进了滑腻的“淤泥”中。粘稠的沉积物钻进了她的耳朵,塞满了外耳道。她的嘴唇无可避免地触碰到瓷砖,而瓷砖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滑腻的粘稠物。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一丝滑腻咸腥的液体立刻钻进了口腔。
“呕——”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从水中抬起头来。
“咳咳!咳!咳咳咳!”多莉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空气。但即便离开了水面,那股浓烈的腥膻气息依然萦绕在鼻尖,甚至更加清晰——因为她浑身上下都在滴落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肩膀上,每一绺都在滴着白浊的粘稠物。脸上沾满了滑腻的“精液”,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滴落到胸口。睫毛上挂着细小的乳白色液滴,让她视线模糊。
她的上半身探出水面,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和恶心而不断颤抖。乳房完全裸露出来,小巧的乳丘上覆盖着一层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正顺着胸部的弧度缓慢向下流淌,汇聚到乳尖,然后拉出细细的白丝,滴落回水面。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着,在粘稠液体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突出、更加鲜艳。
许光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而珐露珊——在珐露珊眼中,多莉只是从水中抬起头,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因为呛水而咳嗽。水很清澈,没有颜色,多莉身上也只是普通的水珠。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多莉的表情如此痛苦,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找到了吗?”许光温和地问。
多莉摇摇头,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喘息着。她的肺部火辣辣地疼,喉咙里满是恶心的咸腥味——即使她知道那只是心理作用,但味蕾却真实地反馈着那种粘稠咸腥的触感。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滑落的“精液”,看着它们在乳房表面拉出细丝,看着乳尖在粘稠物的包裹中微微颤抖……
“继续吧,多莉老板,”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摩拉还在下面。”多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潜入水中。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不再小心翼翼。她像疯了一样在池底摸索,双手快速扫过每一寸瓷砖,搅动起池底更多的粘稠沉淀物。浴缸里浑浊的白色液体开始剧烈翻腾,咕嘟咕嘟的水声夹杂着粘稠物被搅动时特有的、粘腻的声响。水面不断冒着泡,那是她急促呼吸时吐出的空气,也是沉积物被搅动后释放的气泡。
她的身体在水下疯狂扭动。有时是侧身,让粘稠的液体灌满腋窝,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有时是仰躺,让液体淹没脸庞和胸部,粘稠物灌进鼻孔和耳朵。更多时候是趴着,用全身的重量去碾压池底,让乳房、小腹和阴部在粘稠液体的润滑下反复摩擦坚硬的瓷砖。
那种摩擦开始产生效果了。
在最初的极度恶心和抗拒之后,身体似乎开始适应这种粘稠温热的包裹。恐惧和厌恶感依然存在,但被长时间的浸泡和摩擦掩盖之下,某些隐秘的生理反应开始悄然浮现。缺氧让大脑陷入半昏沉状态,理智逐渐模糊。而身体在粘稠流体持续的、全方位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本能的反应。
多莉能感觉到,在大腿根部最深处,那个她羞于启齿的地方,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不是浴缸里的“精液”,而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带着淡淡雌性气息的透明粘液。那些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混合进周围粘稠的乳白色流体中,让包裹着阴部的粘稠物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温热。
她的阴唇不知何时已经微微肿胀,在粘稠液体的浸泡下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大腿的移动,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会让粘稠的流体摩擦过阴唇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阴蒂也在不知不觉中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皮肉被粘稠液体冲刷,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
“不……不行……”她在水下无声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肺部再次告急。她不得不再次抬头,冲出水面。
“哈……哈……”这一次的喘息更加剧烈,不仅仅是缺氧,还有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羞耻的、正在苏醒的冲动。她撑着浴缸边缘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大腿根部传来的一阵阵隐秘的痉挛。
她低头看向水面。浑浊的乳白色液体在她身体周围缓慢旋转,一些细小的泡沫漂浮在水面。她的乳房依然在滴落粘稠的“精液”,乳尖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粉红,硬挺地立着,在粘稠物的覆盖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水面上漂浮着几缕更加浓稠、更加浑浊的丝状物——那是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合进“精液”后形成的。
多莉的脸瞬间涨红。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有了反应。
“还没找到吗?”许光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需要我来帮你吗?我可以下来,我们一起找。”“不!”多莉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我自己……马上就能……”她深吸最后一口气,再次潜入水中。这一次,她不再像无头苍蝇般乱摸,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商人的逻辑思考:如果自己是那枚摩拉,会沉在哪里?
浴缸底部有微微的坡度,为了方便排水中央略低四周略高。摩拉是金属,重量足够,应该会滚到最低点——也就是靠近排水口的位置。她之前搜索了四周,却忽略了中央。
多莉滑向浴缸中央,再次趴下身体,双手伸向排水口附近。指尖果然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圆形的物体。她几乎是狂喜地抓住了它,然后猛地从水中抬起头来。
“找到了!”她尖叫着,高举着手中的金色摩拉。
那枚小小的钱币在她手中闪闪发光,但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正顺着她的指缝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到她胸前,滑过乳沟,最终消失在浑浊的水面之下。多莉的整个手掌都被粘稠的“精液”包裹,指缝间拉出细细的白丝,掌心湿润滑腻,粘稠物甚至渗进了指甲缝里。
但她不在乎了。终于找到了。终于可以结束了。
多莉几乎是瘫软地靠在了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都在滴水——滴落那种粘稠乳白的液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背上,滴落的水珠在肩膀上汇成细流,滑过锁骨,落入胸前。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挂着的粘稠液体被抖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小腹上的液体缓缓向下流淌,滑过平坦的腹部,汇入腿根处被粘稠流体覆盖的三角区。
她的脸上满是水珠——或者说“精液”——睫毛上挂着细小的乳白色液滴,让她视线模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粘稠的白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整个身体都湿透了,散发着浓烈的、腥甜的雄性气息,每一寸皮肤都沾满了滑腻粘稠的触感。
许光看着这一幕,轻轻鼓了鼓掌。
“恭喜,多莉老板,”他的语气真诚,“即便知道那只是水,但能够克服这种程度的认知障碍,完成看似不可能的任务……你的意志力确实令我刮目相看。”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多莉勉强抬起头,看向许光。她的眼神复杂——有完成任务的释然,有生理上依然存在的强烈恶心感,有对自己身体刚才反应的羞耻和困惑,还有一丝对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恐惧。
即便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认知修改造成的幻觉,但刚才那些触感、那些气味、那些味觉……都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依然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残留的粘滑湿腻,真实到她口腔里依然回荡着那股咸腥的味道,真实到她每一寸皮肤的记忆都还清晰地记录着被粘稠温热流体包裹的触感。
她颤抖着手,将摩拉扔到浴缸外的地板上。
“叮——”清脆的金属声响。
然后,多莉干呕了一声。
只是浸泡在里面的话,最多有点恶心,但刚才那种整个人潜到粘稠“精液”深处,让粘稠物灌满鼻腔口腔耳朵,让肺部充满腥膻气息,让身体被全方位包裹摩擦的感觉……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恶心范畴,堪称一种精神上的酷刑。
但她还是成功了。叮——摩拉被扔到地板上。多莉干呕的一声。
只是泡在里面的话,最多有点恶心,但是整个人潜到里面的话,如此程度的刺激堪称可怕。但她还是成功了。
多莉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摩拉,表情中带着一点点骄傲。许光点点头,打个响指,把对方身上的认知修改接触。
多莉只觉得眼前花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之后,原本包裹着身体的温热已经变成冰冷。
粘稠转换为稀疏。她看着水,笑着。心里道了一句果然。
而等到反胃结束之后,她爬出浴缸,向许光展示了一下。“我做到了哦。”许光递过去一条毛巾。“我知道,很厉害了。”他有点遗憾,没看到想要的反应,但是还不错合法萝莉的湿身什么的,也是相当的让人食指大开。
“如此一来,这次战争的供销商,就决定是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干啊。” 多莉重重点头:“这个你可以放心。”得到了肯定的承诺之后,许光看向珐露珊。老师,走了,今天我可以多陪你一会哦。” 珐露珊应了一声。
她总感觉刚才的事情充满了不对劲,但是又看不出来了。
只能确定自己的这位学生肯定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不然多莉不会是这个反应。
但是..没有证据的话就去指责对方,显然没有这个道理。
于是珐露珊只能把这个疑惑埋进心底,打算等下次和多莉见面的时候好好问问。毕竟她和对方还有生意上的往来,不怕没有见面的机会。
许光两人就此离开。多莉松了一口气。
她由衷的感觉到了许光身上那让人感到不安的能力。
居然能让一个人对一件事情的认知彻底改变。这要是用的好的话,简直不敢想啊。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处理好战争的供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