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我不玩止寸(加料)
“师姐。”甘雨看着面前那个用毫不起伏语气和她交流的人,感觉有些头疼。
她这个师妹哪里都好,就是性格太冷了一些。
只是站在她身边,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那个,你要吃点什么吗?”甘雨关心的问道。
在她看来,师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不能带对方吃仙草和露水吧。
而且师傅她老人家这个时候不知道猫在什么地方,她也不好带师妹去做点别的什么。
别误会,她只是想带申鹤去看戏。
但是在一些老一辈眼里,看戏这种事情就是玩物丧志。
“不用。”申鹤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言语,安静的站在一边。
甘雨轻叹一口气,并没有觉得厌烦和不适,只是心痛。
如果小师妹有个正常的家庭,也不至于变成这幅模样,而凭借她的天赋,说不定可以更上一层楼。
踮起脚,甘雨揉了揉申鹤的脑袋,以示安抚。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依稀记得,很久以前有个人对她这样做的。
那人的相貌甘雨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那种温暖和安心却铭记于心。
“谢谢。”申鹤看着对方的动作,真诚的说道,只是配合她的表情会让人误以为是在阴阳怪气。
不过甘雨是了解对方为人的,并没有在意。
只是她突然感觉,怎么好像自己变成了师妹而对方是安慰她的高冷师姐。
果然,是最近话本看多了。
甘雨晃了一下脑袋,拉起申鹤的手。
“走吧,我先带你去旅馆,等明天在陪你玩。”“好。”“那我们明天去好吃的?”“都行。”“呃……”甘雨点点头,面色不变,也就是她习惯了,要是换个人说不定就会感到失落了。
只是她不知道,远处的一个小房间里,许光拿起茶杯感慨。
“你看看,是个人都受不了冷暴力,对吧云先生。”云堇没有回话,她也回不了话。
因为她的嘴巴里,塞着一个带着小孔的小球。
所以只能用眼神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许光看着对方的白眼,嘿嘿一笑走过去将口球取下。
“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是大家闺秀的模样,怎么在我这里就那么冷漠。”云堇看着滴在自己胸口的口水,虽然是自己的,仍觉得有些恶心,最重要的是,她还擦不了,因为她现在手脚也被束缚。
只能冷冷的看着对方:“那也得是人才行,你是吗?”许光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笑着。
“好弱的攻击性,这要是在祖安连户口本都保护不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想当年我在网吧可是号称傲慢的演说家。”知道辱骂无效,云堇索性不再开口,她一想到说不得对方还会因此兴奋,就感到深深的无力。
怎么有人那么bt啊。
而且话说回来,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被人像螃蟹一样绑起来,手脚别在身后,所有的秘密没有任何阻碍的呈现在对方面前。
许光端起茶杯送到对方眼前。
“这也是为了能咱们之间能友好交流不是吗?不然就你这性格,说不定就真的咬人了。”云堇冷笑:“你还真说对了,我现在真想咬死你!”许光点头:“那当然是可以的,只要别用牙齿就行。”云堇愣了一下。
不用牙齿的咬,哪算什么?
这……
反应过来之后,少女气笑了。
“变态。”许光鞠躬行礼:“谢谢赞美。”“……”“你很喜欢这样玩弄别人,看着对方反抗不了,一脸屈辱的表情吗?你不觉得……”许光打断她的话:“首先,我平等的喜欢每一个玩法,不存在独爱某个,其次我也觉得这样不好,不如我们早点进入主题吧。”云堇听到这话,咬紧牙关,想要挣扎,但是许光在绳艺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家,懂得如何通过反扣关节来让人失去力气,这要是放在某个游戏,多少得来个对人属性A。
“好啦好啦,又不是第一次,干嘛还那么抵触?”许光走上前,把云堇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感受着怀里少女的娇小。
许是因为唱戏的缘故,云堇的身体柔韧性巨好。
一字马对她来说都是小意思。
许光一边摆弄着对方的姿势,一边哼着歌。
云堇看着对方把自己从羞耻,摆成更羞耻,顿时气的牙痒痒。
“你这个……”许光不再废话,直接俯身,用嘴唇堵住了云堇那张倔强又柔软的嘴。这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征服意图的入侵。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着她的上颚敏感处,又纠缠住她试图躲避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粘腻的水声。云堇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骤然绷紧,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能清楚地尝到他嘴里残留的茶香——那是刚才他喝过的,也是她被强迫张开嘴承接口球时,从他指间滴落的同一壶茶。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在对方熟练的唇舌挑逗下,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的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后撤的空间,另一只手则在她被迫仰起的脖颈上游走,拇指按在她脆弱的喉骨上,感受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所有的抗拒都显得徒劳。他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口,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窒息感和口舌被填满的奇异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开始缺氧,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漫长的深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云堇感觉肺部快要炸开,许光才终于稍稍退开。双唇分离时,拉出一条晶莹黏连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条丝线随着两人距离的拉开而不断延长,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一部分落在云堇的下巴和胸口,另一部分则滴落在她赤裸的小腹上,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许光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少女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眼神因为缺氧和屈辱而显得迷离,雪白肌肤上点缀着属于他的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汗珠。他伸出食指,轻轻挑起她下巴上那缕即将滴落的涎丝,将它抹开,指尖顺着她的颈项一直滑到锁骨,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
“正好今天没有带凡士林,”他嗓音低沉,带着情欲熏染后的沙哑,指尖在她锁骨凹陷处打着圈,“这个应该也能用。”他指的是两人混合的唾液。“来,多弄点,”他命令道,再次俯身,却不是亲吻嘴唇,而是张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湿热的舌尖钻进她敏感的耳廓,细细舔舐,“不然等会我进去的时候,干涩摩擦,难受的可是你自己。”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云堇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从耳垂传来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头偏向一边,试图躲避这过于亲密和挑逗的触碰,同时紧紧闭上了嘴,用沉默表示最坚决的抗拒——绝不可能再主动配合他制造任何“润滑”。
许光并不意外她的反应。他看着怀中少女倔强偏开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她肌肤温度在升高,胸口起伏得更快了),却还要强撑着那点骄傲。他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驯服不同的人需要不同的方式。像云堇这种外表清冷端庄、内里却藏着傲骨,甚至带点古典式“宁折不弯”气质的,硬来固然能达成目的,但乐趣会少很多。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找到正确的方法安抚或压制住她那点反抗心,等会儿进行“口口相传”(他指的是更深层次的“交流”)时,双方都可能“受伤”——物理意义上的。
看她如此不情愿配合,许光给出了一个看似可以选择的方案。他松开她的耳垂,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迫使她转回头看着自己。
“也可以不做,”他慢条斯理地说,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皮肤,“不过,你得用你的专业来交换。”云堇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唱首戏给我听,”许光继续说,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什么曲子嘛……我来挑。”云堇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让他来挑曲子?他肯定会选那些词句暧昧、甚至直接描写男女情事的香艳戏文!让被绑成这种羞耻模样、浑身赤裸的她,用唱戏的腔调去唱那些露骨的词句?这比单纯的凌辱更让她难以接受,那是对她热爱且视为神圣的艺术的玷污!想都不用想,她苍白的嘴唇艰难地动了动,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做梦。”许光挑了挑眉,脸上露出遗憾又觉得有趣的表情:“要是你真的能去梦世界那才好呢,可惜去不得。”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下,顺着脖颈、锁骨,一路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画着圈,“不过……当真不愿意?唱段戏,换我暂时放过你,很划算的买卖。”他另一只手则把住了她被迫分开的膝盖内侧。因为绳艺的束缚,她的双腿被固定在一种打开的姿势,虽然不到一字马的程度,但已经足够让所有隐秘都无从遮掩。他的手指就在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流连,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清晰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指开始“探索位置”,不是盲目的,而是目标明确地沿着大腿根部向上、向内侧移动,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温热的核心地带边缘。
云堇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最外层娇嫩的肌肤,那里因为之前的亲吻和爱抚,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湿意。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许光满意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微弱湿气,以及她肌肤瞬间的紧绷和细微颤抖。他微笑起来,那笑容在云堇看来如同恶魔。“台球”已经摆好了位置,“球杆”蓄势待发,只等他轻轻一推,就能让那颗象征着贞洁和抵抗的“台球”滚入早已为它准备好的“球洞”。
感受着那股蓄而不发的威胁力量正抵在最脆弱、最羞耻的入口处,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马眼)微微渗出的湿滑液体,正蹭着她最敏感娇嫩的那一点缝隙。云堇彻底慌了。那不是心理上的慌乱,而是身体最深处的本能预警——一旦被突破,后果不堪设想。她想起上次,就是在这种半强迫半诱导的情形下,她最终丢盔弃甲,理智崩溃,被他反复征伐到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瘫软着承受一切,最后甚至失神了好一阵。
“不可能!”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三个字,声音却因为恐惧和身体的异样反应而带着颤抖的尾音,毫无说服力。
“你可要想好,”许光好整以暇地劝道,抵着她的“球杆”甚至坏心眼的、极轻微地向前顶了顶,让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更加明确。“现在只是箭在弦上,还没发射。你点头唱戏,或者……多弄点‘润滑’出来,”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紧闭的嘴唇,“都还来得及。要是你坚持‘不可能’……”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恶劣的诱惑和威胁,“等会儿我动起来,你腿软腰酸,气息紊乱,嗓子发颤,别说唱戏了,怕是连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那多可惜,云大家的好嗓子。”说完,不等她再次组织语言反抗,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台球杆”沉稳而坚决地推了出去!
“呃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被云堇死死咬在牙关里,最终化为更加沉闷压抑的闷哼。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缩紧,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痛!撕裂般的、被强行撑开贯入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好在,许光没有完全进入。正如他所说,“只有台球”——只是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台球)强硬地挤开了紧闭的、尚且干涩的入口,嵌入了最开始的那么一小段。但这已经足够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天赋异禀”,能轻松接纳如此的尺寸和突如其来的入侵。仅仅是这突破屏障的进入,就已经让她浑身痉挛,被束缚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仿佛离水的鱼,想要摆脱那嵌入体内的可怕异物。
“唔……嗯……”云堇的喉咙里溢出痛苦而破碎的呜咽。水雾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眼神中的慌乱、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粗暴对待而产生的奇异震颤混杂在一起。她想起来了,完完全全、清晰无比地想起来了上次自己最后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像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破布,意识涣散,身体内部被灌满,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那里,感受着那些滚烫的液体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
如果是那样的话,别说唱戏了,怕是连意识都保不住,会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深渊里。
“等等……唔……不要……”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她低下头,惊恐地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就在肚脐下方几寸的位置,那白皙光滑的肌肤,竟然真的因为体内异物的强行进入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弧度!虽然不大,但在她自己的视野里,却无比刺眼,无比耻辱!那是他的一部分,正在她身体里的证明!
许光也低头看了看那处微弱的隆起,又抬眼看向她难以置信、泫然欲泣的脸,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抱歉和残忍的复杂笑容。
“不好意思啊,”他嘴上说着抱歉,腰胯却又向前顶进了一分,让那微弱的隆起稍微明显了一点,同时也让云堇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脚趾都蜷缩起来。“我不玩‘止寸’(即故意在临界点停下)那一套的。”他喘了口气,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也有些不稳,但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调笑,“都这样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做到底点什么事,对你对我,都不合适,对吧?”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或准备的时间,双手紧紧掐住她柔韧的腰肢——那因为常年练功而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然后,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继续向那片紧致湿热的最深处推进!他要彻底地、完整地占有她,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碾碎她所有的骄傲和抵抗,将她拖入情欲的泥沼,与她“融为一体”。这个私密的、只有两人存在的空间里,怀抱的体位虽然限制了大幅度的动作,却将每一次进入的深度和力度都放大了,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