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太好了,我们去帮女士吧(加料)
安排好大小两位草神之后,许光通过传送来到了稻妻。
锚点这种东西本质上是方便玩家跑图的工具,那些人物们是使用不了的。
来到稻妻之后,许光先找到小黄毛。
他倒要问问,这个家伙在干嘛,总不能每天都窝在旅馆里玩欢乐豆吧。
那他可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了。
走在稻妻城的街道上,许光看了一下对方的位置,皱起眉头。
“这是……在地牢?”说实话,也不奇怪,这小黄毛每次去别的国家,不是被通缉,就是昏迷。
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很合理。
但是问题来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要知道稻妻都是他的人,凭借这个身份,对方不说横着走,至少不会落得个牢狱之灾吧。
有趣。
许光往前踏步,来到地牢,看着关在小黑屋里的荧和派蒙,摸着下巴。
“我说,需要帮忙嘛。”被囚禁了差不多两天的旅行者抬起头,看着对方,眼眸里闪烁着好看的色彩。
派蒙不知道怎么了,眼睛里都失去高光了,看上去可可怜怜的。
“太好了,你来了,快点救我出去,不然就来不及了!”荧赶忙说道。
许光抬起手,往下压,示意对方不要急,慢慢说。
他还挺好奇,自己就这一会没看着,为什么她就被逮捕了。
看着对方,荧感觉安心了不少,也不再着急忙慌的,她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讲述。
许光挑眉,有些不确定:“你是说,一个叫千织的人,因为和你们起了冲突,就把你们送进来了?”旅行者连连点头。
许光嗯了一声,他印象里有这个人。
一位把服饰店开在枫丹的稻妻人,米家游戏里的经典女强人人设。
他之前说稻妻全角色收集倒也没有错,因为对方目前定居枫丹,许久不曾回来。
结果旅行者运气倒是好,刚好就遇到了对方返乡,还把她得罪了。
“不过我挺好奇,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许光好奇的问道。
旅行者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那个什么……遇到了愚人众的人,和他们打了起来,然后那个叫千织的女生雇佣的车队刚好路过,就那样了……然后派蒙想要争执被对方威胁,甚至后面还有人给了她一巴掌。”听着旅行者的解释,许光笑了笑:“所以人家叫你赔偿,你没钱,就进来了?”不过派蒙也是可怜,怪不得会变成这样,原来是被扇了。
荧红着脸点头,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先不要说这个了,我调查出愚人众近期会有一场行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这些家伙目标只能是雷神的神之眼,我们快去帮忙吧!”许光点头:“行,咱们这就去帮女士吧,别等会发生一点不愉快。”荧刚要动身,猛的发现不对,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什么叫做……帮女士?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就是那位愚人众执行官的代号吧。
难不成,许光他加入了愚人众!
看着旅行者惊疑不定的小眼神,许光翻个白眼,在对方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
“想什么呢,如果你不希望有伤亡,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帮助女士,因为整件事,只有她可能会死。”对于这个没有经历正确时间线,不知道雷神真正实力的小朋友,他感觉他说什么也没用。
不如去带对方看一回。
现存的神明中,钟离的战斗力最强,但是那老登活了几千年了,早就没有了锐气。
也不能说丢了锐气,只能说在更多的时候,他都表现的都很平淡,也懒得动手。
纳西妲岁数太小,战斗力根本上不了排面。
芙芙现在有的只是凡人的水平。
火神身陷囹圄。
温迪更是寄,能摸鱼绝不干活。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挑起大梁,也就是战斗力的,只有雷神了。
那奶香一刀,可是能让天地都为之变色。
嗯,连带着也能让他变色。
某种意义上的。
所以就女士这个连半神都没有的情况,谁会出事一目了然。
只不过稻妻到现在,未免也跳了太多剧情了。
要不到时候,让旅行者再体验一下被通缉的感觉?
这样想着,许光已经牵起一大一小的两双手来到了天守阁。
此刻正是女士过来踢馆,听着外面的吵闹。
他找个安静的地方,手一伸把一白一粉两只狐狸拽过来,一边撸着一边看。
旁边甚至还放了两盘瓜子。
荧看着这场面,有些理解不了。
“我们难道……就在这里看着?”许光皱眉摇头:“怎么可能?”听到这话,荧刚松一口气,就被对方的话给噎的满心无奈。
“这不是还有瓜子嘛,等会你不嗑嘛?”荧感觉自己要疯了。
愚人众的家伙都要打进来了,结果你居然还有闲心吃东西?
不过问题来了,这两个狐狸是怎么回事?
粉色狐狸看上去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白毛狐狸好凶,咦咬上去了。
许光看着咬着自己食指的狐斋宫,眯起眼睛。
别说,还挺舒服。
面对这种情况,只需要给自己加个免疫伤害的buff就好了。
求问,当一个人在咬你,并且你的手指在她的嘴里,能感受到舌头,且没有任何疼痛。
通常情况下,我们管这个叫什么?
口……啊呸,少儿不宜了。
反正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
因此许光对于狐斋宫的动作并没有加以阻拦,而是无声的享受。
慢慢的,狐斋宫发现了不对。
为什么,这家伙被咬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不能这样说,当对方看着她狐疑的眼神之后,也很配合的叫了两声。
但是这样不仅没有让她有成就感,更多的是挫败。
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狐斋宫转过头,打算不去理会对方了。
许光一看,这还得了。
他左手原本就搭在狐斋宫毛茸茸的脊背上摩挲,此刻手指突然收紧,五指陷入她厚厚的白色皮毛里——那触感温热而柔韧,能清晰感觉到覆盖在柔软皮肤下的肌肉线条和骨骼轮廓。狐斋宫被这突如其来的钳制惊得一颤,尚未反应过来,许光的右手已经准确掐住了她后颈那片最敏感的皮肉。那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某种极具掌控意味的控制——拇指按在她颈椎骨最上端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深深嵌入她脖颈两侧的毛皮,力道精准地卡在不至于让她疼痛、却又绝无可能挣脱的临界点上。
狐斋宫的白毛瞬间炸开了一小撮。
“呜……”她喉间发出短促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反抗,却因为那股恰到好处的钳制而动弹不得。许光稍稍施力,将她整个上半身往前带了几分,迫使她两条前腿不得不向前伸,胸膛几乎贴在了他盘坐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脖颈后仰,不得不抬起那张精致的狐脸,正好与他俯视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将她的双目与自己的眼睛放平。
距离近到呼吸可闻。狐斋宫能清清楚楚看见许光那双黑眸里倒映出的、自己此刻略显狼狈的模样——白色绒毛微微凌乱,金瞳圆睁,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更要命的是,这个角度让她避无可避地被他的视线全方位笼罩,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意,甚至连戏谑都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近乎审视的平静。仿佛她不是一只活生生的妖狐,而是一件正在被评估该如何把玩的艺术品。
一股陌生的、混合着羞耻与恼怒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上来,烧得她耳根后的细毛都仿佛要烫起来。她从未被人以这种方式压制过——不是武力上的绝对碾压,而是这种……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狎昵与掌控欲的、居高临下的控制。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厚实的毛皮渗透进来,在她的颈侧皮肤上烙下清晰的触感,拇指那一点按压更是精准地抵在某个神经密集的位置,让她半边身子都泛起细微的酸麻。
而许光在这时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继续啊。”他说话时,掐着她后颈的右手拇指极小幅地左右碾磨了一下。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在狐斋宫敏感的颈部皮肤上激起了一串细小的战栗。她下意识地想缩脖子,却被他稳稳固定住,只能被迫承受那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而充满暗示性的摩挲。他指腹的温度比她的皮肤更高一些,每一次移动都像用微烫的笔尖在她神经末梢上划下烙印。
“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许光继续说着,目光从她眼睛缓慢下移,掠过她湿漉漉的鼻尖、微张的嘴唇,最后落在她因为姿势而被迫微微挺起的胸膛。白色的绒毛在呼吸间起伏,能隐约看见下方那具化形后必然曼妙的身体轮廓。他的视线停顿了一秒,然后重新抬起,对上她那双已经染上慌乱的金色眼瞳。“你要是不想咬手指的话……”他停顿了。
掐着她后颈的手忽然松开了几分力道——却并非放开,而是转变为一种更亲昵、更像抚弄的姿势。手掌整个贴住她后颈,指腹顺着她脊柱的线条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那动作太慢了,慢到狐斋宫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每一根手指的移动轨迹:食指划过颈椎第一节的突起,中指压过第二节,无名指和小指则分列两侧,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度,沿着她背部肌肉的沟壑往下探。
白色绒毛下的皮肤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一种混杂着警惕、慌乱和某种更深层悸动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尾椎。狐斋宫甚至感觉到自己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根部的毛都微微炸开。
“我这里还有别的。”许光终于说完了后半句。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神里那层平静的审视下,有什么更暗沉的东西在缓缓涌动。“不过你这个状态估计是放不进去了。”这句话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小钩,精准地扎进狐斋宫的耳朵里,在她脑海里搅起惊涛骇浪。
“别的”——什么别的?
“放不进去”——什么东西放不进去?又打算……放进哪里?
答案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在她混沌的意识里。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盘坐的姿势、双腿之间那个因为布料紧绷而隐约显出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刚才她咬他手指时,他非但没有吃痛,反而发出那种近乎享受的闷哼;还有此刻,他贴在她背上的手掌温度越来越高,那种抚摸的力度也渐渐偏离了单纯的压制,带上了某种……某种狎昵的、仿佛在丈量她身体曲线般的调情意味。
一股剧烈的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狐斋宫浑身一僵,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愤怒压过了羞耻——她活了几百年,何曾被人如此……如此轻佻地对待过?用这种近乎逗弄宠物、又掺杂着明显性暗示的方式羞辱?
“你——”她金色的眼瞳骤然收缩,竖成了危险的针尖状。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属于掠食者的威胁性呼噜声,口中的獠牙也若隐若现。“放肆!”然而许光对她的愤怒视而不见。他甚至更往前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湿漉漉的鼻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脸上,带着他身上那股奇特的、混合着阳光与某种更深邃气息的味道。他看着她因为暴怒而炸开的绒毛,看着那双金色眼瞳里跳跃的火焰,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怎么?”他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金属般冰冷的磁性。“这就生气了?”说话间,那只原本在她脊背上抚摸的手掌,突然改变了方向。没有继续向下,而是陡然转向侧面——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她左侧的腰肋部位。这个位置极其敏感,皮薄肉少,肋骨清晰可触。许光的手掌几乎将她大半个侧腰都包裹住,拇指深深陷进她腹部最柔软的那片凹陷里,而其余四指则紧紧箍住她的肋骨。
狐斋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疼痛——力道控制得很精准,并未伤到她分毫。而是因为这种被完全掌控、被五指深深嵌入身体的触感太过陌生,也太具侵`略性。她能感觉到他拇指指腹紧贴着她腹部最脆弱的软肉,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透过皮肤传来,与她自己的心跳混乱地交织在一起。而他手掌的温度烫得惊人,仿佛要在她皮肤上留下永久的烙印。
“刚才咬我的时候,不是挺凶的么?”许光继续用那种气定神闲的语调说着,拇指在她腹部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那一下按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怪异的、酥麻的电流感,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瞬间扩散到整个小腹,甚至让她后腿根部都抽搐了一下。“牙齿磨着指节的感觉,还挺舒服的。”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
“舌头也挺软。”狐斋宫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所有伪装出来的怒火、强硬,在这句直白到近乎下流的评价面前轰然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几乎让她浑身战栗的羞耻。她想起了刚才咬他手指时的细节——牙齿确实因为不甘心而反复研磨过他指节的皮肤,舌尖也确实在无意识中舔舐过他指尖的纹路。那时候她只想让他吃痛松手,根本没想过这些动作在对方眼中会被解读成什么样子!
而现在,这个恶劣的男人不仅一字一句地将那些细节复述出来,还用这种掌控着她身体要害的姿势、这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将这层肮脏的意味赤裸裸地剥开,摊在她面前。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前爪胡乱抓挠着他的大腿,后腿蹬地想要站起来,尾巴疯狂地左右甩动,试图挣脱他的钳制。白色绒毛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四处飞散,在透过窗棂的光束中狂乱地舞动。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唔!”话未说完,许光掐在她侧腰的手骤然收紧。不是暴力的收紧,而是某种更精妙、更致命的控制——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腹股沟往上约三寸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似乎对应着化形后人类身体的某个敏感点,以至于狐形状态下被用力按压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酸麻与战栗的怪异快感猛地从尾椎窜上来,瞬间冲垮了她的挣扎。
狐斋宫浑身一软,四条腿都失去了力道,整个身体“噗通”一声趴倒在他大腿上。不是她主动屈服,而是那股突如其来的、近乎过电般的刺激让肌肉瞬间脱力,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抽空了。她大口喘着气,金色眼瞳里满是震惊与茫然——刚才那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被按一下那里会……会这样?
“看,”许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这不是挺乖的嘛。”他松开了掐在她侧腰的手——但并没有完全放开。那只手转而覆在了她毛茸茸的头顶,五指张开,缓慢而有力地揉弄着她头顶最蓬松柔软的那片绒毛。这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可力度和手法却截然不同:他的指腹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头骨的敏感点上,指尖偶尔会划过她耳根后方那簇特别细软的绒毛,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狐斋宫趴在他腿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愤怒、震惊,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诡异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思维几乎停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腹部刚才被按压的那一小片皮肤还在隐隐发热,仿佛他的拇指烙印还残留其上。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她竟然无法再次鼓起力气反抗。并不是身体被什么法术禁锢了,而是……而是那股从身体深处被勾起的、陌生而危险的生理性颤抖,让她失去了凝聚力量的决心。仿佛只要再挣扎,他就会再次按向那个可怕的、会让她瞬间瘫软的位置,然后用更过分的手段羞辱她。
许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那抹暗沉终于化开了些许,变成了某种饶有兴致的玩味。他不紧不慢地继续揉着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脊背上,顺着她脊柱的曲线缓慢滑动。这一次的抚摸更加从容,也更加具有占有意味——每一寸被触碰的脊椎骨、每一片被梳理的绒毛,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掌控权的归属。
“所以,”他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仿佛刚才那番极具张力的对峙从未发生过。“还要继续咬么?”狐斋宫没有回答。她将脸埋在他黑色的裤料上,白色绒毛遮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瞳还在颤动着,泄露着内心尚未平息的波澜。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惊慌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出一种暧昧到极点的氛围。
她听见他轻笑了一声。
那只在她脊背上的手,终于缓缓滑到了她尾巴的根部。那是狐狸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即使是妖狐也不例外。当许光温热的手掌整个覆上去、五指陷入根部那圈特别蓬松厚实的绒毛时,狐斋宫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或者,”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循循善诱的蛊惑。“换个方式补偿也行。”他说话时,覆在她尾巴根部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个动作太具有暗示性了——仿佛在丈量她尾巴的粗细,又像是在用手指模拟某种更深入、更私密的探索。狐斋宫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抵住了她尾椎骨末端那个最脆弱的凹陷,虽然没有用力,却带来了某种近乎被侵犯的、令人浑身战栗的预兆。
就在狐斋宫以为他要做出更过分举动的瞬间——“死啊你!”这句话不是从她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她几乎要烧起来的意识里直接炸开的。但现实中,她只是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因为羞愤而蒙上水雾的金色眼瞳死死瞪着他,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羞耻、愤怒、震惊,最终只能化为一个毫无杀伤力、甚至因为声音里的颤抖而显得色厉内荏的咒骂。
而许光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满足地收回了手。不是因为她那声咒骂,而是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反应——这只高傲的白狐被他用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力量的掌控手段,逼到了羞耻与屈服的边缘。她能愤怒,能咒骂,但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诚实地颤抖、战栗、甚至产生生理性的反应。这种将心理与生理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比单纯的武力压制更令人愉悦。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覆在她尾巴根部的手,转而重新捞起她脖颈后的皮肉,将她整个儿拎起来,放回到自己膝盖旁边的地板上。动作不算温柔,却也并非粗暴,带着一种完成驯服后的随意。狐斋宫四肢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白色绒毛凌乱不堪,原本蓬松的大尾巴也蔫蔫地垂着,只有尾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许光不再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天守阁外的广场,仿佛刚才那番旖旎而充满张力的对峙只是随手打发时间的小插曲。他甚至还有闲心抓了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起来。咔嚓、咔嚓,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观景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狐斋宫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烧得她耳根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颈、侧腰、尾椎——所有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触感。那种被掌控、被狎昵、被一寸寸丈量身体的羞耻感,如同跗骨之蛆般渗透进每一寸绒毛、每一片皮肤。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还在因为方才那些触碰而隐隐战栗,小腹深处甚至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她咬紧牙关,金色眼瞳死死盯着许光的侧脸,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不是法术,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对刚才那种玩弄式掌控的恐惧和……某种更难以启齿的忌惮。这个男人太懂得如何触碰她最敏感的地方,太懂得如何用最轻微的力道撩拨出最剧烈的反应。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刚才他继续下去,用更过分的手段对待她,她的身体会做出什么样羞耻的反应。
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在某個隐秘的角落,燃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滚烫的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