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太太你也不希望(加料)
“太太,你也不希望……”许光这话脱口而出,主要是习惯了。
大慈树王则是摇摇头:“我还没有结婚……”她是神,到她这个层次对伴侣的挑剔可想而知,所以她活着的时候一直都是单身,小草神纳西妲也是她通过神里创造的。
许光摆手,示意对方不必多言。
人妻这个属性又不是一定要结婚,性格温婉的,且具有大姐姐气息的都可以算进来。
主要是有些人喜欢对方有丈夫的那种,感受背德感。
许光对这些不感兴趣,当然神里太太另说。
人家算寡妇。
许光继续说道:“既然你介意,那么我喊你一声夫人没有问题吧?”大慈树王沉默了一下,总觉得对方在这方面有些执着。
不过她也不是会在这种细枝末节纠结的人,她点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称呼。
许光点点头,笑着问道:“那么夫人,你也不希望你辛辛苦苦创造的须弥毁于一旦吧?”大慈树王看着对方的表情变化,眨巴眨巴眼睛,她有一种预感,对方在诱导她朝某些地方前进,目的的话也很猜。
是要让她来扮演一些什么身份,从而加强刺激。
大慈树王想通了之后,面上露出一抹柔美的悲伤。
“是的,可是现在的我……又能做些什么?”说着,红了眼眶。
配合这大G,真是让人忍不住去怜惜。
当然许光并不是在意这大灯,只是不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奔驰,他这人穷怕了,没有体验过。
所以内心很是好奇。
大慈树王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她又不是什么养在深闺的雏鸟。
作为智慧之神,她可以很自信的说,提瓦特大陆上的绝大部分知识她都有所涉猎。
于是她抬手,横起玉臂拦在胸前。
本就是死去的人,能再活一次已经超乎她的预计了。
如果能通过牺牲一些什么,来换取须弥人民的平安生活,那么她愿意。
如果这样看的话,大慈树王还真是符合太太的标准。
首先有大灯,其次她有把柄,然后她有大灯,还愿意为了把柄去付出些什么,最后长得一张人妻脸。
当然,她不像影那样,徒有人妻脸,别的一点都不沾,大慈树王不仅是性格其他的各种方面都不差。
与之相比,连神里家的小寡妇都为之逊色。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大慈树王很懂。
她太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已经不是一拍屁股就知道换成自动挡的地步了,甚至会在一切地方更进一步的满足他。
同时会根据他的需求,来表现出这个身份该有的东西。
比如许光某一天想玩点女仆,那么对方就会老老实实的穿上女仆服,然后在玄关喊上一声温柔的主人,然后转身撩起裙摆,询问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
或者他想玩学生,那么她就会穿上蓝白相间的水手服,然后一脸懵懂的蹲下,张开嘴巴。
就比如现在,许光认为对方是个太太,那么大慈树王就会表现出一个柔弱人妻该具备的温婉和柔美。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上前拉住大慈树王的手,目光中带着邪恶。
“夫人当然能拯救须弥,就看你能做到那一步了?”大慈树王欲拒还迎的挣扎了两下,最后放弃,任由对方魔爪攀登而上,面色通红。
“许光先生……我不是很懂……”许光抬头看着对方头上的状态栏,嘿嘿一笑。
这要是换做他目前所吃过的任何一个角色,对方都做不到。
还得是智慧之神啊。
他贴上去,感受了两下大G的车灯,由衷的感慨。
怪不得那些有钱人都喜欢买奔驰,是有点东西的。
附上去之后给人的第一感觉不是柔软,而是强大的吸力,堪比死三代。
许光感慨。
这是有成为榨汁姬的潜力的啊。
若不是在这里深切的感受,他恐怕会认为那些漫画里奇怪的比例是假的。
大慈树王身型有些颤抖。
这不是装的。
她确实了解诸多知识,并在需要的时候会拿出为己所用。
但这不代表她是什么经验丰富的老湿机,作为比闲云年纪更大的老雏,她也更加的敏感。
可能会有人觉得矛盾,但仔细想想,自己身边有没有那种在两性方面知识渊博,经常一个段子刚说出来,对方就会会心一笑,但是一出门见到异性就不知所措的人。
想来,这两者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许光动作继续,食指和中指张开又合隆,夹上。
大慈树王此刻若不是坐在草地上,怕是早就瘫软了。
同时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
怪不得那些百姓会喜欢这种事情,好像确实有着其他事情所没有的快感。
要知道,在大图书馆里,每年除了各类知识典籍、消遣故事以外,被借阅最多的就是那种刘备文。
她之前还不懂,这些有什么好玩的,等亲身经历才发现,大脑在泛空,那些烦恼和不开心的都被甩走,只留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那是一个生物最基本的欲望。
许光起身,来到大慈树王身后,把对方放到垂直握把上。
微笑。
“夫人,很快就要进行接下来的,你的反应将决定我对须弥的帮助。”他可没有说慌,草龙确实被禁忌知识污染,但在剧情里对方并没有彻底失去理智,还有着身为古龙的骄傲。
它会坦然的承认自己病重,并藏起爪牙,忍受痛苦。
但同样的,禁忌知识无人干涉,势必会暴走,等蔓延整个提瓦特的时候,这个世界就会毁灭。
如同鱼群再也找不到一片干净的池水。
不过这些事情会被纳西妲带着黄毛旅行者解决掉就是了。
可大慈树王是不知道的。
她在梦世界,消息的获取渠道只有许光。
所以说,能令人相信的谎言一定要夹杂着真话。
大慈树王知道赤王的情况,也知道草龙的执念,她可以预见那个悲惨的未来,所以她在听到许光的话之后,才会甘愿被做点什么。
许光一手扶着车灯,粗粝的掌根死死抵住那团丰腴的绵软,五指深陷进乳肉,贪婪地揉捏着。衬衫的薄棉布料在掌心与肉体的摩擦下发出窸窣声响,早已被乳尖渗出的薄汗濡湿,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樱桃大小的凸起。他的拇指准确地找到那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重重碾过,惹得大慈树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那对惊人的丰盈更彻底地送入他掌中。
“嗯……”这声呻吟极轻,带着智慧之神惯有的克制,却又因生理的本能而颤抖破碎。许光享受这种感觉——将一个高高在上的、温柔悲悯的神明,一寸寸拖入凡俗的、肉欲的泥淖。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颈侧,鼻尖蹭过她微凉的耳垂,嗅到她身上草木与书卷混合的清雅气息,此时正被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雌性的甜腻体香逐渐覆盖。
“夫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丝绸,“你这对大灯……保养得真好。是为了等谁吗?”大慈树王面色绯红,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了生理性泪水的湿意。她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与仪态,但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那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的、带着剥茧的粗糙指腹,正极其精准地、缓慢地、一圈圈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指甲尖端轻刮那肿胀的顶端。每一次刮蹭,都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乳头窜向小腹深处,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法控制地痉挛。
“不……许光先生……请别这样……”她的拒绝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那只原本横在胸前试图阻拦的手臂,此刻早已软绵绵地垂下,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自己身下的草皮。
“别哪样?是这样?”许光恶劣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几乎要将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压出去,又猛地松开,看着它在衬衫下夸张地弹跳晃动,“还是……这样?”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已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滑。指尖先是绕着肚脐眼打转,那里有一个小巧可爱的凹陷。随着他指尖的按压和画圈,大慈树王的呼吸猛然急促,小腹肌肉骤然紧绷,又在他持续的抚弄下无力地放松。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腹肌下,内脏温热的搏动,以及更深处,逐渐被唤醒的、隐秘的潮热。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那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神明的躯体,完美得近乎不真实。指尖触到了裤腰的边缘,那是一条材质柔软的白色长裤。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将手掌整个覆在她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隔着布料,施加着沉稳而持续的压力。
“唔——!”大慈树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早有预谋地用膝盖顶开。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承载着智慧与悲悯的翠绿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混乱的羞耻、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撩拨起来的渴望。
“感觉到了吗,夫人?”许光贴着她的耳朵,舌尖舔过她那敏感得如同花瓣的耳廓,感受着她因此带来的、触电般的战栗。“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说的……诚实多了。”他的手掌开始隔着裤子,在那片已然变得湿润温暖的区域缓慢地、画着圆圈地揉按。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和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尖锐而酥麻的刺激。大慈树王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些羞人的声音溢出,却只能发出“嗯……嗯……”的、断断续续的鼻音。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掌的节奏,轻微地抬起,又落下,像是在笨拙地追逐着什么。
许光看着她这副样子,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更加勃发,粗硕的顶端抵着自己的裤裆,渗出黏腻的先走液,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大腿外侧。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手指灵巧地勾住裤腰的边缘,连同里面那条轻薄的、早已被爱液浸湿的底裤一起,缓缓向下拉扯。草叶的凉意接触到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让大慈树王又是一颤。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将脸更深地侧向一边,紧闭双眼,仿佛不去看,就能否认正在发生的一切。
许光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被迫展露的私密花园。那是一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柔顺的翠绿色毛发——与她头发的颜色如出一辙,带着神性的奇异美感。毛发之下的两片阴唇,因充血而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晶莹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顺着会阴的细缝,缓缓流淌,沾湿了身下的草叶,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硬挺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
“真漂亮……”许光由衷地赞叹,声音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不愧是智慧之神,连这里……都长得这么有‘学问’。”他伸出食指,没有立刻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而是沿着湿漉漉的大阴唇外侧,从下往上,极其缓慢地、轻柔地划了一下。
“啊——!”大慈树王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臀部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另一只死死按在胸前的手掌给压了回去。她的双腿屈起,膝盖打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无所遁形地暴露在他眼前。
“别……别碰那里……”她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违背着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属于雌性动情的麝香味越来越浓郁。
“别碰哪里?这里?”许光的手指终于落在了那颗颤抖的阴蒂上,没有立刻揉搓,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极有技巧地按压住它,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疯狂地跳动。“还是……这里?”他的中指沿着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的缝隙下滑,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微微收缩着的、火热湿润的入口。指尖试探性地在穴口周围打转,蘸取着汹涌而出的蜜液,将整个入口涂抹得更加湿滑亮泽。他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紧张地、一阵阵地紧缩,像是在发出无声的抗拒,又像是在发出饥渴的邀请。
“夫人,你看,”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要?”大慈树王羞愤欲死,她别开头,翠绿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草地上,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为……为了须弥……”她只能这样喃喃自语,试图给自己找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为了须弥?”许光嗤笑一声,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取代了手指,猛地含住了那颗早已不堪刺激的阴蒂。
“唔啊——!!!”大慈树王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一样骤然绷紧,又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几乎刺穿灵魂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被吞噬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许光的舌头粗糙而灵活,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时而用舌面重重地碾压,时而模仿性交的节奏,深深地吮吸。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的刺激比手指强烈十倍、百倍!
“不……不要舔……那里……不行……啊啊啊!”她的矜持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双手不再是无力地垂落,而是猛地插进了许光的头发里,说不清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将他按得更深。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一次次将湿淋淋的阴户更紧密地送到他唇边,去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许光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智慧之神甜美的花蜜,一边用空闲的手继续蹂躏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他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的扣子,让那对白得晃眼、顶端点缀着诱人樱红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乳尖因为寒冷和快感而变得更加硬挺,他将一边的乳尖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噬咬,另一边则用手指狠狠地掐拧。上下夹攻,三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受着最激烈的侵犯。
大慈树王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高亢的哀鸣。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抽搐,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被许光悉数吞咽下去,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和体液的气味。
“要……要去了……呜呜……放开……让我……”她已经语无伦次,身体绷紧到了极限,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即将来临。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瞬,许光却猛地停了下来,抬起了头。
“哈啊……哈啊……”骤然失去刺激的极乐顶点,让大慈树王陷入了痛苦的虚脱和空虚之中。她茫然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那个打断她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委屈,还有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深的渴求。
许光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夫人,高潮……可不是免费的。”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只剩下两人粗重喘息声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和危险。大慈树王仰躺在草地上,衣衫不整,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大张,私处泥泞不堪地暴露着,看着那个男人褪下长裤和内裤,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的巨物释放出来。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和之前的口舌刺激,已经紫红发亮,粗壮的青筋在其上虬结盘绕,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膨胀,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腻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光。长度、粗度、硬度,都远超她曾在那些书籍插图中看到的、任何人类的描绘。属于雄性的、浓烈的麝腥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草地上她自己的甜腻气息,构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的交响。
大慈树王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但身后就是草地,无处可逃。恐惧和一种更深层的、被原始本能驱动的期待,交织在她心头。
“夫人,”许光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火热的肉棒顶端,已经抵上了她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轻易地就挤开了那两片颤抖的花瓣,卡在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穴口。“你不是说……为了须弥,什么都愿意做吗?”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草地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再无半点戏谑,只剩下赤裸裸的、想要彻底占有和蹂躏的欲望。
“现在,证明给我看。”说完,不等她回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粗硕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强行撑开了她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窄无比的处女甬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暴力的姿态,长驱直入!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一切!大慈树王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泪水夺眶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体内最娇嫩的褶皱,碾过每一寸从未被探索过的敏感内壁,直直地、深深地、抵达到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饱满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痛的、酸胀的充实感。
许光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喘息。太紧了!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这位智慧之神的阴道依旧紧致得超乎想象,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地、痉挛般地绞紧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力。那种被湿热柔软又无比紧致的腔道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停下动作,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搏动,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疼痛和初次被进入的刺激而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吮吸。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太大了……”大慈树王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最初的、因为知识和想象而构建起的模糊期待,在真实的、被强行开拓的剧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忍一忍,夫人。”许光的声音也因为强忍射意而沙哑,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安抚,但身下的连接却丝毫没有退出。“第一次总是会疼的……很快就会好……你会喜欢的……”他开始缓慢地抽动。先是极其缓慢地退出,湿滑的内壁恋恋不舍地裹缠着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些许粉红色血丝的爱液。然后,再同样缓慢地、坚定地插回到最深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上那娇嫩的子宫口。
最初的剧痛在持续而缓慢的律动中逐渐麻木、转化。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充实感开始占据上风。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身体最深处那个隐秘的点,似乎正在被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反复地研磨、冲撞。一种不同于之前阴蒂高潮的、更深层次的酥麻和快感,如同地下水脉被凿开,开始悄无声息地渗漏、汇聚。
大慈树王的哭泣声渐渐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呜咽。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了抓住他手臂的肌肉,指尖用力到发白。她的双腿,也从最初的僵硬抗拒,慢慢地、不自觉地抬起,圈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拉得更深、更紧密地嵌入自己身体里。
“嗯……哈啊……”一声细微的、带着试探性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许光捕捉到了这声变化,他知道,疼痛的堤坝已经开始松动,情欲的潮水即将漫延。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上她柔软耻骨的声音,肉棒在湿滑紧致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呻吟,在寂静的草地上回荡。许光一手继续揉捏着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滑到她臀下,用力托起,让她的阴户以一个更加迎奉的角度对准自己的冲刺,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龟头碾过宫内壁敏感的皱褶,直抵花心。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那里……”大慈树王再也无法思考,智慧、矜持、神的威严,所有的一切都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冲得七零八落。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被充满,被贯穿,被一次次送上令人眩晕的快感巅峰。下体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把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带来灭顶的欢愉。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感,混合着阴道内壁被摩擦产生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白光乱闪。
“夫人,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许光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情话,“里面又湿又热……像个贪吃的小嘴,拼命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嗯?是不是很想要?说,你想要我干你!”“我……我……”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无法说出口,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急促而有力,爱液如同泉涌,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不说?”许光猛地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凿进最深处。他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挺身都用了全力,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要坏了……要被顶穿了……许光……许光先生!我要……我想要!给我!求你……干我!用力干我!!!”大慈树王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哀求着,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背脊,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那属于智慧之神的、清雅的面容,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淫媚放荡的表情。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体内的硬物。子宫口一阵阵地开合,仿佛想要将龟头吞入其中。高潮来临前的失重感攫住了她。
许光感觉到那要人命的紧致吸绞和穴内急剧升高的温度,知道她也到了边缘。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将肉棒死死钉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翕张的宫口,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几乎在同一时刻,大慈树王发出了抵达顶峰时高亢而绵长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颤抖。极致的、贯穿灵魂的高潮将她彻底淹没,眼前一片空白,脑海中只剩下无边的快感和被滚烫液体浇灌花心的、难以言喻的充实和满足。她的小穴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痉挛着、吮吸着,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丝精液。
许光趴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女人高潮后余韵的颤抖,感受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仍被她温暖紧致的体内包裹吮吸的绝妙触感。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濡湿了草地。
良久,大慈树王才从那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身体依旧是酥软的,下体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和微微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释放后的慵懒和……奇异的安心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属于男人的、正在逐渐变软的器官,还停留在自己身体里,温热的精液也留在体内最深处,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许光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淌。他随手拉起自己的裤子,看着草地上瘫软如泥、眼神涣散、浑身布满了情爱痕迹的智慧之神,满意地笑了笑。
“夫人,”他弯下腰,将她凌乱的衣衫稍微拢了拢,遮住那对依旧挺立着红肿乳尖的丰乳,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恶意的温柔,“你看,为了须弥,你做得很好。我们的‘交易’……这只是个开始。”大慈树王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看向他,没有说话。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的鲜明而复杂,疼痛、快感、羞耻、一种破灭后的虚脱,以及……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下一次的隐秘期待。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今夜,被彻底改变了。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而这一切,都被冠以“为了须弥”这个看似崇高,实则脆弱不堪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