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酪到我了(加料)
“先吃一点水果垫垫肚子吧,晚饭马上就要做好了。”瓦雷莎端着一盘洗好的果子走过来,然后看着许光,有些犹豫的说:“那个什么,我妈好像对你有点意见可能要做点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她是个好人。
许光点点头。
你可真是你妈的贴心小棉袄啊,这种事情都要和我说的吗。
其实两人的对话,他刚才就知道了。也正常。
因为那个蝴蝶结,是他故意留下的破绽就是为了告诉对方一个信息。那就是,我做了一点什么。主要是加快进度。
他总不可能去正常的谈恋爱吧,那样太费时间了。只是他唯一没想到的是瓦雷莎的反应。
居然把这个计划全盘托出。还真是..好孩子啊。
许光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看着对方的脸一点点的变红,很开心的说:“好啦,知道了。瓦雷莎嘿嘿嘿的笑着。
不多时,到了晚饭的时候。妇人笑呵呵的把菜端上来。很丰盛,但也没有特别夸张。
看得出来,这是这位家庭主妇拼尽全力的杰作了。
“看起来非常让人有胃口。” 许光客观的评价。
虽然装盘没有很华丽,只是简单的家常菜,但是也很费功夫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味道非常不错。“很好吃。”看着许光脸上的笑容,妇人犹豫了起来。这样的好孩子,真的要这样试探吗?
可毕竟关系着自己女儿的未来,还是要慎重再慎重一顿饭吃完之后,妇人挥挥手,示意瓦雷莎去洗碗,而后她则是和许光独处,顺便探一些话。
“请问,许光先生是任么地方的人?” 妇人拉着家常,微笑着说。
许光真诚的回答:“一个河边的小城,并不繁华,但是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 这话没有半点虚假。
许光现在还记得,他当年在一个废弃的仓房里,看着前面的人贩子跑,然后他追,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然后他把磨的异常锋利的到刺进去鲜血的温热和对方的惨叫声让他至今都难忘。
妇人点点头:“那么,你离开家有多久了?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许光眼神一暗:“应该..没有人会担心我吧,不过这些年我也习惯了。”妇人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
连忙道款:“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不过我也有点好奇,你说你帮过我们家的先祖,那么您的年纪... 许光坦然的回道:“年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我也不知道自已活了多久,但很多时候都是随遇而安,对了...难得的拜访,忘记给你带礼物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很典雅的木盒。
许光笑着说:“这里面有一颗丹药,效果是驻颜美白,因为我其实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料想你应该会喜欢。
妇人咽了一下口水,沉默了一下,许光看不到的时候,她的手在颤抖。说不心动是假的。
哪有女生可以拒绝得了这个。
虽然她都有孩子了,但也不可能不会介意自己发福的身体,和多了几条皱纹的脸。如果有了这东西..不行不行,她怎么能这样想。
那岂不是卖女儿了。冷静啊!
可这只是拜访礼物的话,不收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妇人陷入了纠结。最后叹口气。
“好吧,既然是你的心意。”她已经想好了,虽然这东西她非常想要,但她以后会想办法偿还的,和女儿没有关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妇人越聊越发现,对方相貌好就算了,还非常的健谈。
除此之外,还见识广,很多事情她都没有听说过,对方信手枯来。真厉害啊。
就是年龄差的有点多。
如果真的按对方说的,那么他和瓦雷莎估计都差上千年了。
这样一来,自己的傻女儿被那么快的拿下,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她这边聊着聊着,都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点好感。
如果女儿喜欢他,并且对方也真心对瓦雷莎好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她也不是什么老古董。
一见钟情这种事物,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当然,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个什么丹药有关系,她有那么肤浅吗?“妈,你们聊完没有?
瓦雷莎的声音传来,妇人扫了一眼,直呼女大不中留。
因为她看到了对方身上还有水渍,这不用猜都知道,是因为太急了,所以洗碗的时候,把水弄到身上了。这孩子。
妇人喉声叹气:“喉,你们两个小年轻聊吧,我就不在这里杆着了。” 说罢,她拿着小盒子离开了。
自己家的傻闺女哦,怎么上赶着,可能会受伤的啊。等会快睡的时候提醒一下吧毕竟年轻人,做的过火一点也是很正常的。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了?
看着母亲走远之后,瓦雷莎有些好奇的问。“我妈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许光摇摇头:“阿姨人很好的,就是和我聊点家常。” 瓦雷莎嘿嘿的傻笑。
我就知道,因为我妈是好人的啊。”许光伸出手,这次对方明白了意思,主动靠过去,把脑袋过去让他抚摸。旁边,躲在门外借着门缝偷看的妇人觉得心头一紧。
这这这. 都变成啥了。怎么那么懂事?
不过看着那边愉快且和谐的氛围,她就知道,自己这女儿是真的心动了,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那么多了。
等确定瓦雷莎的母亲离开之后,许光拍拍自己的腿,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坐吧,瓦雷莎。”瓦雷莎歪着脑袋,双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触碰过脸颊的地方,那里的皮肤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吗?她盯着他结实的大腿看了几秒,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线条。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了,比她预想中任何可能的接触都要直接。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胸腔里传来鼓点般的闷响。她抿了抿嘴唇,尝到自己唇上残留的水果甜味。
犹豫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也许是本能,也许是白天那些温柔铺垫累积起来的信任——她便顺从地挪动了脚步。但瓦雷莎的理解显然和许光的意图有些偏差。她没有像普通情侣那样侧身坐下,而是直接跨坐了上去,面对面地,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大腿根部,两人的上半身几乎贴在一起。
许光楞了一下。他刚才确实只是想让对方像个小动物似的蜷缩进自己怀里,侧坐着,可以方便爱抚她的头发和后背。但眼下这个姿势……他低头就能看见她跪在自己腿间的膝盖,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拉扯,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能瞥见保守的棉质内裤边缘。而且因为面对面坐着,她的胸口几乎抵住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衣料,能感受到少女柔软乳房的轮廓和温度。这个无意识的坐姿,反而将一切暧昧的距离都压缩到了极限。
他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这样更好。
瓦雷莎坐稳后,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些。但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更紧密地贴合了他的胯部。然后,她感觉到了——某个硬邦邦的、灼热的物体,正隔着两层牛仔裤和她的裙子内衬,准确无误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处。
她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不是钥匙,不是手机,也不是任何口袋里可能装的寻常物品。那个形状、硬度、温度……瓦雷莎虽然未经人事,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有的。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微红变成了滚烫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胸口开始明显起伏。
“那个……许光先生,”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指紧张地抓住了自己膝盖处的裙摆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咯到我了。”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太蠢了,太明显了,这是什么明知故问。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下半身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物件的轮廓——那么粗,那么硬,甚至能感受到前端膨胀的弧度,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最私密的三角区。隔着内裤和裙子,那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布料,直直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许光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一只手缓缓抬起,落在了她的腰侧。那只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能感受到她腰际皮肤的细腻和温度。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在她的腰线上摩挲了一下,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却又像是在丈量什么。
“你说的是这个吗?”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玩味,另一只手却引导着她的手,往下探去,隔着牛仔裤按在了他早已勃起的阴茎上。
瓦雷莎的手指触碰到那个硬物的瞬间,整个人触电般战栗了一下。隔着牛仔裤的厚重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壮、滚烫、脉络贲张,前端已经硬邦邦地翘起,顶得裤裆位置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掌心就那么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它跳动的脉动,一下,又一下,像活物般在她手底下搏动。温度高得惊人,仿佛要烧穿裤子。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羞耻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但诡异的是,伴随着羞耻的,还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隐秘的兴奋。她的大腿内侧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地方在渴望被填满。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湿润了——内裤裆部的位置渐渐浸出一小片温热的潮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因为你靠得太近了,瓦雷莎。”许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磁性的引导,同时原本放在她腰侧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向上移动,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抚摸到肩胛骨,再绕到前方,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口的布料边缘。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挺立起来,隔着衣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男人对喜欢的女孩有反应,是很正常的事。”“喜欢……”“对,喜欢。”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她的乳房侧缘,隔着那件宽松的家居服,开始用指腹缓慢地画圈。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明确的指向性,“而且你刚才这样坐上来的时候,这里——”他引导她按在他阴茎上的手轻轻压了压,“就已经硬了。是你先诱惑我的,瓦雷莎。”“我没有……”她想辩解,但声音微不可闻。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自己跨坐上去的画面——是啊,是她自己主动分开腿跨坐上去的,是她把那个地方对准了他的胯部。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着,带起一阵阵细密的快感。而下身的那片湿意已经蔓延开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黏腻的触感,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布料,也让她私处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许光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想知道是什么感觉吗?”不等她回答,那只引导她按在他阴茎上的手忽然松开了,转而探向她的裙摆下方。他的手掌顺着她跪坐着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摸索,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指尖滑过大腿细腻的皮肤时,瓦雷莎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因为她现在是跨坐跪姿,双腿分开,这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掌更顺利地挤入了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带着某种哄骗的意味,“只是碰一下。”话音刚落,他的手掌已经探到了她裙摆的最深处。指尖触碰到保守的棉质内裤边缘时,瓦雷莎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那只手却停在了那里,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丈量。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内裤底下皮肤传来的触电般的敏感。
“这里……”他的手指忽然向下滑动,隔着一层已经被她体液微微浸湿的棉布,准确地按在了她阴唇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小凸起上,“已经湿透了。”“呜……”瓦雷莎被他突如其来的直接触碰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那种被隔着布料按压阴蒂的感觉太过强烈,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突然被如此明确地侵犯,瞬间爆发的快感混杂着羞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她的腰肢向前挺了一下,仿佛在迎合他的手指。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阴阜更紧密地贴上了隔在他阴茎上的布料,而他的指尖也在同时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在阴蒂的位置缓缓揉弄起来。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许光低笑了一声,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蒂。布料因为她的体液而变得湿润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加清晰的触感。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揉弄下迅速充血肿胀,甚至能隔着棉布勾勒出它的形状。“只是摸一下,就已经这么湿了。你平时自己……碰过这里吗?”“没、没有……”瓦雷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她下意识地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少女洗发水的清香。“我从来没有……”“真乖。”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精准地碾过阴蒂顶端,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呜咽,同时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侧滑到前方,隔着家居服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指腹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头,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捻弄。“那今天就好好记住这种感觉。”瓦雷莎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上半身乳尖被捻弄的刺激,下半身阴蒂被按压揉搓的快感,还有两人胯部紧紧相贴、那个硬物始终顶在她私处的热度,所有的感官信号一股脑涌入大脑,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从私处和小腹深处泛滥开来。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扭动腰肢,仿佛想要逃离,又仿佛想追求更多摩擦。每一次扭动,裙子下的那只手就更深入一分,而隔着裤子的阴茎也会更用力地顶她一下。
“许光先生……”她无助地叫着他的名字,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我……我感觉好奇怪……”“哪里奇怪?”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只是呼吸明显加重了,按揉她阴蒂的手忽然改变了动作——指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了内裤的侧面缝隙,轻易地挤了进去,触碰到那片温热潮湿的皮肤。
皮肤直接接触的瞬间,瓦雷莎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就那么毫无遮蔽地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内侧,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从她阴道口渗出的黏腻液体。然后,那根手指缓慢地向内滑动,沿着湿滑的路径,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两片柔软阴唇之间的缝隙。
“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那里……不可以……”“不可以吗?”他的指尖停在了阴道口的位置,只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浸透了他的指尖。“可是这里在说可以。”说着,他轻轻往里按压了一下。仅仅是浅浅的一指节,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温热——处女未经开拓的甬道紧紧裹挟着他的指尖,内部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收缩,拼命想要抓住入侵的异物。而从指尖传来的触感来看,这个甬道深处还潜藏着惊人的深度和湿热。
瓦雷莎被他这个几乎插入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小腹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彻底打湿了他的手指。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别……别这样……我妈妈……还在楼上……”“她听不见。”许光的声音低哑下来,显然也被她体内的湿热紧致取悦了。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插进半指节,确保不会真正破开那层膜,却又足以让她感受到被侵入的刺激。“除非你叫得很大声……或者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地发抖扭腰。”他的话让她更加羞耻。是啊,她正在他腿上扭动,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可是她控制不住,身体深处那个陌生的快感漩涡正在越卷越大,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碾过某个敏感的褶皱,带起让她头皮发麻的电击感。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放松,仿佛是想要阻止,又像是想要更多。最要命的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她能清楚地听见细微的水声——那是她的蜜液被搅动的声音,黏腻、淫靡,清晰地回荡在她耳边。
“你看,水越来越多了。”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缓慢地、毫不留情地往外抽。随着手指的离开,带出了更多粘稠的液体,发出湿漉漉的“啵”的一声。瓦雷莎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因为突然空虚无助而收缩痉挛,仿佛在挽留他的手指。
下一秒,他把那只湿漉漉的手指举到了两人之间。在昏黄的灯光下,指尖反射着晶莹的水光,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甚至拉出了细细的银丝。浓郁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的麝香味在两人鼻尖弥漫开来。
“要尝尝吗?”他把手指凑近她的嘴唇,声音里带着恶劣的蛊惑,“你自己的身体的味道。”瓦雷莎睁大了朦胧的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是下身的空虚感和快感的余波还在翻滚,甚至因为看到他手指上的水光而变得更加强烈。她几乎是凭着某种本能,张开了双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咸中带着微腥,还有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道。很陌生,却意外地不让她讨厌。
“好乖。”许光低笑着赞了一句,然后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重新探回裙底,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捏住了内裤的边缘,缓慢但坚定地向下拉扯。“我们换个方式。”瓦雷莎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她任凭他把自己保守的棉质内裤从裙摆下拉下来,褪到大腿根部,然后一直褪到膝盖,最后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下身突然失去遮掩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紧接着,更羞耻的事情发生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赤裸的阴唇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外翻,湿漉漉地沾满了爱液。
然后,许光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臀部稍微抬高一点。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口毫无防备地张开,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释放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粗壮的、深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它直挺挺地翘立着,青筋缠绕的柱身彰显着惊人的尺寸,比瓦雷莎想象中还要粗壮狰狞得多。
“现在,”他把她的臀部往下按,让那根滚烫的阴茎顶端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她湿滑的、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口,“这才是真正的‘咯到你了’。”瓦雷莎颤抖着低头,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就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她的穴口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完全湿透,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合,粘稠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内涌出,滴落在他的龟头上,然后顺着茎身滑落。那种视觉冲击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她的身体,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并且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
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会……会疼吗?”“会。”许光诚实地回答,一只手却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动作意外地温柔,“第一次都会疼。但过后……”他忽然挺腰,龟头用力往前顶了一小下。仅仅是前端撑开穴口那一点点,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阻力,而瓦雷莎也因为突然的侵入而痛呼一声,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臂。
“但过后,”他继续刚才的话,呼吸明显重了,“你会很舒服的。我保证。”说完,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的腰胯向上用力一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