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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狐斋营?真不熟(加料)

  “啊~没有了哦。”许光看着面前申鹤乘巧的模样,深吸一口气。算了算了,还有别的事情,不能继续了。

  不然他敢肯定,要的时间绝对不少。“可以,很乘。”许光看向别处,给出客观的评价,试问哪个男人能对这样的场面无动于衷,他是做不到的,索性就不去着了。

  而申鹤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的疑惑,像是没有想到许光会是这个反应,她直起身子,把许光抱在怀里“你是不喜欢我这样吗?”感受着对方的柔软,许光沉默了一下。快点起作用啊,我钢铁一般的意志!“是我让你讨厌了吗?”申鹤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言的惶恐,很微弱,却又能让许光明确的感觉到。“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之后还有别的事情,我害怕看到你这样会忍不住。”申鹤听闻,笑了起来。“嗯。”然后把许光抱在怀里,似乎想要通过这样更多的感受到他的气息“那你下一次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许光沉默着。

  他转过头,看向申鹤。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杂质,满是真诚的眼眸。

  和花散里的不一样,那位的双自中是温柔和化不开的柔和,而申鹤你只能在那双好看的不像话的眸子里看到清澈无比的爱。她不会隐藏,所以干脆以最直白的方式来告诉面前人她的心意。

  蒜鸟蒜鸟。狐斋宫?真不熟。

  “晚一点再走吧。”许光抱紧申鹤,感受着对方并不剧烈的爱意,但是纯粹无比的爱意。而申鹤只是摇摇头:“如果...你有事的话,不需要待在这边陪我。”她说了违心话。许光也能察觉到。

  “和你比起来,那些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他原本的计划是,等把归终复活,然后在这边温存一会之后,领着三小只去稻妻。一方面就当做旅游了,给这几位见见世面,另一方面自然是久岐忍和狐斋宫。

  前者想要来璃月,到时候他可以开个门,让对方抄个近路,然后他收取一点报酬。毕竟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久岐忍咕叽咕叽了。

  而后者,因为御舆千代的原因,狐斋宫也欠了他一次。

  这次他打算让这个白毛狐狸自愿陪他做那些事情。一直玩强迫的话,总觉得有点单调。

  可是这两位真的比得上申鹤吗?

  许光的手掌抚上柔软的发丝,他把申鹤抱在怀里,低下头。

  两人的鼻尖相互触碰。“真心话。”申鹤看着面前人,看着对方的笑意,下意识的想亲上去,但是想起自己嘴巴里刚刚才咽下对方的那个:迟疑起来。

  许光看出了她的顾虑,打个响指。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寂静的洞府中回荡,仿佛是什么奇妙的开关被按下了。申鹤清晰地感觉到口腔内发生的变化——先前吞下他精液后残留在舌根的那股咸腥黏腻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爽的、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洁净感。甚至连喉咙深处那种被他肉棒顶撞按压过的微妙触感记忆,也像是被温柔地擦拭过一般,变得纯粹而干净。

  “这个叫做口腔清理,很方便吧。”申鹤愣住了,随即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绽放出明亮的欣喜光芒。她用力点了点头,笑容像是破冰而出的春日溪流,纯粹而炽烈地流淌开来。那种被理解、被珍视的感觉,比刚才被他按在怀里承受撞击时产生的生理快感,更加深刻地钻入她的心脏。

  他读懂了。

  读懂了她的迟疑,读懂了她的笨拙,读懂了她在吞下他东西后担心亲吻会让他不舒服的那份小心翼翼。申鹤不会说漂亮话,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自己嘴巴里刚装过那么肮脏的东西,怎么能现在就用来碰他呢?

  可是许光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

  这个认知让申鹤的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她几乎是扑上去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这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讨好意味的、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确认和占有意味的,直白而热烈的亲吻。

  许光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撞得后退了半步,随后便低笑着接纳了她的全部热情。他一只手搂住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捧住她冰凉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申鹤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原本只是贴合的嘴唇开始笨拙地蠕动,模仿着他之前的样子,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去舔他的唇缝。

  “唔……嗯……”许光顺势张开嘴,让她的舌头滑了进来。申鹤的动作很生涩,完全不像刚才口交时那种带着本能服侍感的熟练,此刻的她就像个第一次探索未知领域的孩童,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慢慢地、好奇地游走,划过他的牙齿内侧,碰触他的上颚,又去勾缠他的舌头。

  但她学得很快。

  当许光的舌头反探入她口中,强势地卷住她的小舌吸吮时,申鹤只是愣了一瞬,便学着他的样子,也用力吸了回去。两人口腔里那点残留的薄荷清香很快被更加浓郁的、属于彼此的气息取代——许光身上那种干净的、略带阳光晒过后味道的气息,以及申鹤自身带着冰雪微凉感的、独特的体香。

  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许光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按压着她颈椎的凹陷处,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只是稍微施加压力,申鹤的整个背脊就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许光脸上,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许光的吻开始向下转移。他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白皙的下颌线,舌尖一路舔舐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了锁骨凹陷的位置,那里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他用嘴唇含住那块薄薄的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吸,很快就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了一小块殷红的印记。

  “啊……”申鹤仰起头,发出短促的惊喘。锁骨传来的麻痒感让她浑身发软,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后背的衣服,将那柔软的布料揉得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刚刚在她嘴里释放过的肉棒,隔着几层衣料,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下腹部,尺寸惊人,热度烫人,昭示着它并未完全满足的状态。

  许光的手也滑了下去。他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此刻顺着她流畅的腰线向下,覆盖住了她挺翘的臀瓣。申鹤今天穿的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修身黑色短旗袍,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此刻被他这样一抓,布料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的浑圆形状。许光的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它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随着他揉捏而微微颤抖的幅度。

  “嗯……光……”申鹤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身体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前后轻轻摆动腰肢,让臀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也让她下腹部那柔软的一处,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坚硬的胯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开始渗出湿意,逐渐变得黏腻冰凉,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许光察觉到她的主动,低笑了一声,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甚至抬起手指,在她臀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紧窄缝隙的凹陷,以及更深处的、那个隐秘的小小皱褶入口。

  “想要了?”他贴在她耳边,用气音问道,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舌尖还不忘舔一下她冰凉的耳垂。

  申鹤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耳垂传来过电般的酥麻,直接窜到了脊椎尾端。她诚实地点了点头,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送,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道缝隙。“想……要你……”她说得很直白,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里面……还想要……”她指的是哪里,不言而喻。刚刚嘴巴里的空虚感被清理魔法治愈了,但身体深处,那个被他粗长肉棒撑开、填满、反复冲撞到痉挛的地方,此刻却重新苏醒,涌起更加难耐的空虚和渴望。那里甚至还残留着被他射进去的、温热的精液的触感,正慢慢向外流淌,浸湿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许光眼神一暗,手下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直接从她旗袍下摆探了进去,轻易就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底裤。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中间那道诱人的凹陷。他用指尖在那凹陷处来回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那片软肉的湿润和温热,以及申鹤因为他的触碰而骤然绷紧的小腹和压抑的呻吟。

  “湿透了。”他陈述着事实,指尖恶意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成了累赘的布料,按压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小小阴蒂。

  “啊——!”申鹤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蒂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要不是许光抱着她,她可能已经滑坐到地上去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紧密地夹在了腿心。

  “别夹这么紧,放松点。”许光哄着她,手指却更加灵活地动作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快速而又有节奏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则从她后腰探入,解开了她旗袍背后那排复杂的盘扣。他不是第一次脱她这身衣服,手法熟练得惊人,几下就将那身黑色旗袍的前襟彻底打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件同样白色的、绣着淡蓝色鹤纹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更薄,几乎呈半透明状,紧紧包裹着她形状美好的胸脯,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许光低头,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快速拨弄。

  “唔……啊啊……”申鹤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不仅仅是浸湿底裤那么简单,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片滑腻冰凉的触感。

  许光松开她被蹂躏得发红发硬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他伸手,一把扯掉了那件碍事的肚兜,让那双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俯身,这次直接含住了没有布料阻隔的乳肉,用力地吮吸舔舐,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殷红的吻痕。

  同时,他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也终于扯掉了最后一道屏障——那件湿得能拧出水的底裤被随意扔在地上。他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柔软湿滑的阴唇。

  “啊……哈啊……”真实的、毫无隔阂的触感让申鹤浑身一颤。许光的手指直接分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唇肉,找到了中间那个微微开合、不断溢出透明爱液的小小穴口。他的指尖在那个紧密的入口处按压、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柔软、灼热和惊人的紧致。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吸附力,以及随着他按压,穴口内部传来的细微蠕动和收缩。

  “才一会儿,就这么馋了。”许光低声调笑,指尖试探性地往里顶入了一个指节。

  紧致湿滑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里面烫得惊人,软得惊人,而且充满了刚才他射进去的、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变得更加滑腻。许光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由浅入深,每一次都尽可能地向深处探索,指腹蹭过那些柔软敏感的内壁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申鹤发狂的点。

  很快,他就找到了。当他的手指弯曲,指节顶到某块微微凸起的、粗糙一点的地方时,申鹤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溅到了两人的衣服上。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处。

  许光没有停,继续用指腹在那个敏感点上按压、打圈,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将她撑得更开,更深地进入。申鹤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一下下地抽搐,完全失去了对抗的能力,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持续不断的刺激又将她推向了更混乱的感官漩涡。

  “光……不行了……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违背她的意志,更加热情地吞吐着他的手指,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洞府里回响。

  许光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片黏腻的银丝。他将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看着申鹤迷蒙的双眼,然后将手指递到她嘴边。“舔干净。”申鹤没有任何犹豫,微微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开始认真地、一点一点地用舌头和口腔清理。她甚至学着刚才口交的样子,努力用喉头去吞咽,虽然只是手指,但也做得极其虔诚。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特有的微甜气息在口腔里弥漫,这味道让她有些羞耻,却又诡异地带来了更强烈的兴奋感。

  等她舔得差不多了,许光才抽出手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粗长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气息。尺寸依旧惊心动魄,甚至比之前在她嘴里时看起来更加狰狞。

  申鹤盯着那根东西,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在看到它的瞬间,竟然又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她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生命力。这次她没有再犹豫,低头就想再次含进去。

  但许光制止了她。他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这次换地方了。”说完,他揽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了刚才两人依偎的那块光滑的石壁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和精液的粉嫩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申鹤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她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送,让那个隐秘的入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石壁的冰凉触感与她身体的燥热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许光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洞口。那里还在微微收缩,似乎在欢迎他的再次进入。他腰部微微用力,龟头轻易地撑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滑入了被爱液和精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好……好大……”申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种熟悉的、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再次涌遍全身,比嘴巴被填满时更加充实,更加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这次的进入比刚才在客厅里那次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因为里面早已被他之前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开拓得柔软湿润。

  许光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贪婪的吸吮和包裹。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胛骨,双手则从她身下穿过,抓住了那对随着她呼吸上下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挺立的乳尖。

  “自己动动看。”他贴着她耳朵,命令道。

  申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下唇,忍着体内被巨大肉棒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不适,开始尝试性地前后摆动腰肢。一开始动作很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向后顶时,他的肉棒会更深地进入,几乎要抵达她子宫口的柔软屏障;她向前收时,粗大的龟头又会刮蹭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和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对……就这样……自己用后面吃我的东西……”许光在她耳边说着淫靡的鼓励话语,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下身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在她向后顶时狠狠撞入,在她向前收时紧紧追随。

  很快,两人的频率就达成一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洞府里响亮地回荡起来,混合着申鹤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许光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深入,许光粗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申鹤子宫口那柔软脆弱的入口上,带来一阵酸胀而刺激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那圈紧致的嫩肉又会不舍地挽留,被肉棒带得微微外翻,再随着下一次撞击重新吞没进去。

  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抽插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涂满了申鹤的腿根和许光的腹股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石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浓郁的情欲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带着精液的腥气和女性爱液特有的微甜。

  申鹤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加猛烈,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死命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里面的肉棒吸出汁水来。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许光的龟头上。

  许光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停住动作,缓了几口气,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过去,才重新开始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冲刺。这次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钉死在石壁上一样。

  “啊啊啊——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唔啊……!”申鹤的求饶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哭喊,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双手从石壁上滑落,整个人几乎是被许光从后面抱着、架着,才没有瘫软下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暴风骤雨般的侵犯,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能感觉到,他射精的时间快到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胀得更大,脉动得更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彻底凿开她的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开始一下下地、试探性地叩击着她紧闭的子宫口,像是想要突破那最后的防线,直接将她内射在最深处。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又带来一种病态般的兴奋。她的小穴抽搐着,涌出更多的爱液,似乎是在欢迎那种终极的侵犯。

  许光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开始了最后几下全力的、几乎要把她顶穿的冲刺。然后,在申鹤一声尖叫中,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全部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一次的量比刚才口爆时还要多,还要烫,冲击力还要强。申鹤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过她敏感内壁,撞击在子宫口屏障上的触感,以及被强行注入的饱胀感。

  她眼前一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伴随着被内射的极致羞耻感和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软绵绵地向下滑落。

  许光及时抱住了她,慢慢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他将她转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申鹤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腿心处一片狼藉,不断有残余的精液混合爱液溢出。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在洞府角落里,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而洞府深处,厨房那边传来三小只备菜的、轻微的叮当声和隐约的说话声,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这一吻,或者说这一场从亲吻引发、贯穿了整个前半段的激烈性爱,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长到洞府里面的三小只,既胡桃、香菱和云,原本打算采集一点食材,准备晚饭的时候吃,现在都开始备菜了。

  许光这边才结束。

  至于三大只,那就是闲云、归终和尘世浪歌真君了,她们现在聚在一起。

  归终趴在桌子上,脸红红的,整个人都看上去烫的不行。“你不会早就知道申鹤和许光..闲云抿了一口茶,实事求是的说:“差不多。”只有尘世浪歌真君左看看右看看,因为刚才她是跟在最后面的,所以压根就没有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归终推开门,然后又给关上。

  但是这位红红的脸,以及她在门外听到的可疑动静,事情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归终尴尬的要死,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原本以为是闲云和许光之间有什么秘密,比如两人互相倾慕之类的,这在她那个时候的话本里,还挺流行的。没想到居然是许光和闲云的徒弟。

  而且他们还正在做那种事情!丢死人了啊!

  不过说起来,许光在那种情况居然还允许自已进去,这位的心是得有多大啊,还是压根就不在意被人看到。

  若是让闲云知道了归终此时此刻的想法,估计会点点头。没想到居然那么聪明,都猜对了!

  她和许光确实有事,而且许光确实也不在意被人看到。前提是看的人是女生,而目是即将拉入水的,这个许光完全不介意,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会让对方也加入。

  不过大概率是一起像个小狗一样趴好。等等.所以许光也打算对归终下手吗?

  闲云沉默了一下,她看向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嗯,很可爱。

  是女生看了都会心动的地步,而且言行举止也非常有女人味,和她这个不苟言笑的家伙完全没有可比性。

  所以,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闲云握紧茶杯,低垂着眼帘。

  她是上个时代的人物了,所以对男生有三妻四妾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的想法。

  只是她不知道归终的想法归终闲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归终抬起头,脸还是红红的:“怎么了?

  闲云看着她这幅样子,酌着用词。“你觉得许光是个什么样的人?

  归终不语,她回忆了一下,然后不久前的画面怎么也忘不掉。

  那是二十厘米的可怕东西,“是个好人吧归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东西就好像刻在她的脑海里了。

  主要是冲击力太大了,这是她活了那么久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个。居然能那么离谱的吗?

  归终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稍微测量了一下。放不下,怎么想都放不下的吧!

  注意到归终有点走神,闲云继续问:“如果我说,他其实有不止一个伴侣呢?归终思考了一下:“很正常吧.…

  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的,那是别人的私生活,而且许光还救了她误。她还没有报恩。

  闲云沉默下来,打算等晚一点再告诉归终吧。

  现在对方才刚刚复活,猛的知道这个信息可能会有点接受不了。什么救命恩人想要和她这样那样的事情,未免有些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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