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下雨了嘛?(加料)
这回答,宵宫想给零分。什么嘛,明明就是故意的。不过确实好刺激啊。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做呢。
和许光在一起之后,很多很多东西都是第一次体验,面对这些新鲜事物,宵宫接受能力很强的。虽然这次的体验非常不妙就是了。
宵宫瞬着嘴,而许光找准机会吻了一口。两人继续散步——或者说,是许光扶着腿软的宵宫,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慢慢移动。宵宫的左腿被许光抬起来搭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被撩起堆在腰际,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却又被许光结实的身体挡得严严实实。许光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湿润紧致的小穴里,随着步伐的节奏一抽一动地磨蹭着敏感的内壁。
每走一步,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在她体内搅动一圈,顶端的龟头刚好抵住子宫口的软肉,却不深入,只是用圆润的蘑菇头在那里画着圈。宵宫咬着自己的手背,才能勉强压抑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光行走时腰腹肌肉的收缩,每一次绷紧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碾过更敏感的区域。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随着抽插动作发出细小的“咕啾”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你……走慢点……”宵宫终于忍不住,用气音在他耳边哀求,声音都带着哭腔。她的阴道内壁已经敏感得不行,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许光低头看着她涨红的脸,坏心眼地又顶了一下,这次直接对准子宫口撞过去——宵宫猛地收紧小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再这样下去,真的要……
“怕什么?”许光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宵宫敞开的衣襟伸进去,握住一边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拇指毫不留情地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烟排她们在很远的另一条街,听不见的。”说着,他又加快了步伐,这次每一步都故意颠簸一下,让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跟着上下晃动,龟头每次都重重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宵宫只觉得整个小腹都酸软发麻,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开始下意识地收缩阴道,想要把那根东西吸得更深。
许光察觉到她的反应,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特意选了这条偏僻的小路,两侧是高大的围墙,月光被遮挡了大半,只有远处庙会的灯火隐隐约约透过来。这里足够暗,足够安静,安静到他能清楚听见宵宫阴道里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液体,然后插进去时又会发出肉体碰撞的湿响。她的内壁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紧紧箍着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你看,”许光忽然停下来,把宵宫往墙上压,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掰开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的阴茎借着这个姿势又往深处顶了几寸,这次直接突破了子宫口的防线,龟头挤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宵宫瞳孔骤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下一秒就被许光用吻堵了回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同时胯下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进到最深,让龟头完全没入子宫颈,再退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卡在里面,然后再重重撞进去。
宵宫被这样双重夹击,几乎要窒息。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子宫更是主动吸吮着侵入的龟头,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许光的裤子都浸湿了一片。而许光的吻也从她的嘴唇移到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鲜明的吻痕,牙齿轻轻啃咬着锁骨,留下一串细密的牙印。
“别……别留下痕迹……”宵宫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腿主动盘上许光的腰,小穴更是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液。许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他的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次顶到那里,宵宫都会浑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绞断。
“要去了……又要去了……”宵宫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手指胡乱抓着许光的后背,把衣服都扯得凌乱。许光低下头,咬住她一边乳尖的顶端,用牙齿轻轻拉扯,同时胯下猛地一记深顶——宵宫整个人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穴骤然收紧到极限,然后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光的龟头上。是潮吹。
许光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差点射出来。他用力抵住深处,让龟头完全埋在她痉挛的子宫里,感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热流冲刷。等宵宫的高潮稍微平复一些,他才开始继续抽动,这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子宫。
“这么容易就高潮?”他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这才走了几步路?待会儿还要去见烟排她们呢,你这样怎么见人?”说着,他的手从宵宫的大腿滑到股沟,食指按压着后穴紧闭的褶皱,“要是这里也被我操开了,你走路的时候会不会一直漏我的精液?”宵宫被这样露骨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又敏感起来。她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在后穴打转,涂着她自己流出来的爱液,然后浅浅地插进去一个指节。那里从未被开拓过,紧得不可思议,却因为前穴的快感而放松了一些。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紧张地缩紧后穴,却反而把许光的手指夹得更紧。
“放松,”许光哄着她,手指在窄穴里缓慢抽插,同时前穴的肉棒也开始配合着节奏一起动作。双重的刺激让宵宫几乎要疯掉——前穴被粗壮的阴茎填满,后穴又被手指入侵,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共同的隔膜,快感成倍叠加。她又开始哭泣,但这次是爽哭的,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到脖颈,和汗水混在一起。
许光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样子,欲望更盛。他把手指从后穴抽出来,然后用力握住宵宫的腰,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和地面上。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把那层软肉撞得越来越松软,眼看就要完全突破。宵宫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她只能死死抱住许光的脖子,任由对方把自己钉在墙上贯穿。
就在许光准备把精液灌进她子宫的前一刻,远处忽然传来了烟排清脆的说话声——“阿忍你看!那边有卖糖画的!”声音很近,就在巷口外的街道上。
宵宫吓得浑身僵硬,小穴猛地缩紧,反而把许光夹得倒抽一口气。许光立刻停下动作,捂住她的嘴,侧耳倾听——脚步声越来越近,烟排和久岐忍似乎在往这边走来。
“这下刺激了,”许光在宵宫耳边用气音说,胯下却恶意地又顶了一下,“要是被看见怎么办?烟花店老板的女儿,光着下半身被人按在墙上干,还一脸高潮的样子。”宵宫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她能感觉到许光的阴茎还在她体内搏动,马眼里渗出的前液一股股地往子宫里灌。而烟排的声音已经到了巷口——“这边好黑啊,我们走大路吧?”“嗯。”久岐忍简洁地回应。
脚步声渐行渐远。
许光松了口气,但宵宫仍然紧张得浑身发抖。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小穴自动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她们走了,”许光轻笑,开始缓慢地重新抽动,“但你好像更湿了?”“没……没有……”宵宫嘴硬,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爱液正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停往下淌,把许光的裤子浸得透湿。许光也不戳穿她,只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插入的角度更深。这一次,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挤进了狭窄的子宫颈,直接顶进了子宫腔。
“啊——!”宵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最深处被完全填满,龟头顶到了子宫最柔软的底部,随着抽插动作在里面搅动。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能隐约看见肉棒进出的形状。许光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低吼,开始全力冲刺。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把里面的软肉操得乱七八糟。
宵宫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一阵阵发黑,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子宫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紧紧吸着那根侵犯它的肉棒,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许光感觉到她又要高潮,便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他一只手用力揉捏宵宫的乳房,把乳尖掐得发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方便更深入。终于,在一记几乎要把子宫顶穿的深插之后,许光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宵宫的子宫,烫得她浑身颤抖。同时,她也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子宫剧烈痉挛着,贪婪地吞咽着所有精液,阴道更是紧缩到几乎要把许光的阴茎夹断。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许光的阴茎慢慢软化,从宵宫体内滑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宵宫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全靠许光托着才没滑到地上。她的裙子已经被完全撩到腰际,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停往外淌。
许光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墙上,然后蹲下身,用手帕仔细擦拭她腿间的污渍。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疯狂的性爱形成鲜明对比。宵宫红着脸别过头,任由他摆布。等擦得差不多了,许光才帮她整理好裙摆,又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还能走吗?”他问。
宵宫试着迈了一步,腿一软差点摔倒,下体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感,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她瞪了许光一眼,没说话。许光笑着把她打横抱起来:“那就这样走吧。”另一边烟排拉着久岐忍吃的饱饱的,她因为身份的缘故,在璃月其实朋友不多的。
人们总是会抗拒那些和他们不一样的事物。就好像她,身具仙兽的血脉。
虽然那些人不会说歧视她,但也不会过分的亲近。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她正好是学法律的,要是和别人关系很好的话,反而会出事呢。人性是经不住考研的。
大义灭亲听上去多么高大尚,但只有真正面对的人才会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与其闹得不愉快,最后自己也难受,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这个选项。她做的很好。
但也没有人会喜欢一直一个人。还好久岐忍来了。
对方和她有着相同的爱好,身为同龄人,也有很多很多共同话题。
两人一边扯关扯地,一边看看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好久不啊,阿忍。”久岐忍表情僵住一瞬间,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淡定的说。"确实很久不见了,足足一个多月呢。”烟排面露惊守,久岐忍一个人漂洋过海,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熟人吗?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个子高高的,表情酷酷的,然后笑起来很好看。等等!
这不是许光吗!?
对方和久岐忍什么时候认识的?
看着一脸范然的烟排,许光开口道:“我之前在大陆各地游历,然后途经稻妻的时候遇到了阿忍,这就熟悉了。“久岐忍对这套说辞不可置否,反正她又不可能去反驳许光,没有那个必要,对方说什么她就对对对就好了。
而许光看着她的表情,补了一下补丁。
“我之前去过很多地方,也认识了很多人,你有什么想问都可以问我。” 烟听到这话,顿时一脸敬意。
这年头敢出远门的肯定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别的不说,那路上的盗宝团和丘丘人就够普通人喝一壶的了,这还只是最弱的那一批,要是遇到了强的不言而喻。
而烟排虽然知道许光很厉害,还和萍姥姥认识,大概率是个仙人,但没想到对方居然去过那么多地方嘛!在她印象里,仙人不都是一个个宅人嘛,足不出户的那种,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好了一点。
不过说起来,是什么地方下雨了吗?烟排摸了一边脸上的水,看着天空。
星汉灿烂,月亮又大又圆。所以这水是哪里来的?
她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有点腥腥的,还有点黏黏的,哪来的?
看着烟好奇且茫然的脸,许光咳嗽一声:“对了,你们两个玩的怎么样?” 久岐忍嘴角抽搐。
她大概明白了,烟排只看不到眼前的画面,她可是看的真切那个烟花店老板的女儿,被许光抱在怀里,正面朝着她们,衣衫槛楼。而许光则是把手放在对方的腿窝。
刚才那水还能是什么。宵宫高*了呗。
还真是,玩的花。
久岐忍给出了和刻晴一模一样的回答。
而烟也很快就忽略掉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开心的说。“很开心!”对烟来说,对方是和萍姥姥一辈的人,属于她的长辈,所以自然是有啥说啥。
许光点点头,把宵宫的一条腿放下,让对方金鸡独立。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那么害羞。
面前两位,久岐忍和她是老熟人了吧,烟排也是明显看不到异常,一直捂着脸干嘛。
得出空闲之后,许光摸了摸烟的小脑袋:“玩的开心就好,我很担心你和甘雨一样感觉格格不入,其实大家对你没有恶意的,而且如果真的有人欺负你的话,可以来找我,我杀他全家。”烟笑容顿了一下,总觉得对方一脸平静的说出了很不得了说话呢。
不过她也明白这是在安慰自己,所以很乘巧的点点头:“嗯,我知道啦。” 哗啦~隐隐约约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烟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湿掉了。读?
怎么回事?
这是从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她居然现在才发现。
不过好在并不多,只有很小一片。
不然她今天打算带久岐忍逛庙会的计划就得破产了,得回去换衣服才行。旁边的久岐忍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因为离的太近了,所以烟说话的热气都打在宵宫的身上了。
虽说对方也没有全果,可热气实打实的打在了娇嫩的肌肤上,不管怎么想刺激都太大了,就又去了一次。估计等会就要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四人聊了一会之后,许光笑着让她们去玩,而他则是打算带着宵宫去今晚的最后一个地方。“感觉如何?”路上,许光笑呵呵的问。
他今天晚上可以温柔的很,换做其他情况下,当事人肯定就意识不清,浑身白浊了。宵宫咬着嘴唇:“你还好意思说!”语气里带着点点不满。
本以为是正常逛个庙会,大不了去没人的小角落玩一会。
结果这家伙全程这样搞,她那还记得看了任么东西,只记得紧张的要命,然后就是很刺激。
许光抽出来,看着热气腾腾。“你就是舒不舒服吧。”宵宫只觉得浑身一酥,然后红着脸嗯了一声。确实很舒服就是了。
对方九浅一深的,节奏感很强,连和别人说话的时候都没乱,弄得她现在口干舌燥的。消耗太多水分了。
许光活动了一下腰,然后楼着宵宫:“休息一下,然后你看..他说着,天边一团团光点升空,然后爆开。
宵宫瞪大眼睛。烟花误。
没想到对方还没有忘记。
半边天被印亮,许光把宵宫抱在怀里。“这里风不大,我说,我喜欢你。“绚烂的烟花在这一刻刚好出现几个大字。是告白。
“宵宫小姐,请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