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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贤惠的妻子,花散里巫女(加料)

  “现在很好看。”听着对方的话语,巫女小姐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表情里激动居多,还有一部分是感谢。

  “真的谢谢您……”许光摆摆手,打断了对方话。

  “我这里可不是慈善堂,既然帮你解决了那么大的麻烦,还帮你活了下来,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表示。”花散里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说,不过还是郑重的点点头。

  “这是应该的,只不过我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我也没有钱,不过没关系,既然我现在身上没有了污秽,那我可以去打工赚钱。”许光听对方说完,这才继续说道:“钱财对我来说没有用处,只要我想要,多少都能弄到。”见识了对方到手段,花散里自然是无比认可。

  拥有这样的力量和手段,毫不客气的说,根本不会因为钱而烦恼,只要在外界秀一手,无数大组织会争着抢着给他付款,以求换取结交的机会。

  可是问题又回来了。

  少女抿了一下嘴唇:“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不过只要您需要,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去弄到的。”许光笑了笑,目光中带着一抹莫名的意味:“谁说你现在什么都没有的?”顺着对方的眼神,花散里低头看了一下,望着微微隆起到胸部,在哪红色裙衣下,一抹白皙展露。

  少女顿时慌了起来。

  “那个……我……这个……”见对方这幅语无伦次且脸颊红润的模样,许光上前拉住对方到衣袖,语气带着审视。

  “你不会想要白嫖吧。”花散里欲言又止,半响才别过脑袋,缓缓点头。

  “那个……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没有意见……”对方于她有再造之恩,这点要求确实算不得多么过分。

  只是她很明白,自己这个原本的污秽,若是交合,对方说不定会厌恶也不一定。

  许光看着对方头顶的状态栏,只是笑着说。

  “怎么会呢。”原本的花散里头上并没有这个东西,在他将对方身上的污秽拔除之后,状态栏也随之出现。

  这是个好消息。

  不过有个缺陷。

  那就是无论是花散里还是狐斋宫严格意义上来说早就死了,若是等到旅行者来到这边,说不定连最后的执念也会消失。

  所以在原神里面,她们都不算是角色。

  也就只能生活在梦世界,就算想来到现实,也要和他一起才行。

  不过看花散里的表情,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许光上前一步,左手环过花散里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确实如他所料,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红色的巫女裙衣,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之下肌肉的紧绷与骨骼的弧度。他的手掌贴着侧腰缓缓下滑,五指微微收力,便感觉掌下的柔软肌肤凹陷下去,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确实柔若无骨。

  稻妻女性的体态优点在她身上被放大到了极致——纤细的骨架却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那种介于少女青涩与成熟女性丰腴之间的微妙平衡。巫女裙衣的束腰设计将她腰线的优美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而略微撑起的胸部曲线则在红色的布料下形成柔和的山丘。许光的右手自然地抬起,拇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下颌线,感受着那里细腻肌肤的触感,还有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细微反应。

  “大和抚子一般”——这个词汇在他脑海中闪过。确实如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婉、顺从,以及此刻因羞怯而低垂的眼眸、微微抿起的红唇,都完美契合着东方传统中对理想女性的想象。但许光知道,这副温顺外表下隐藏的是被压抑了数百年的鲜活肉体,那些因污秽缠身而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那些从未体验过情欲滋味的神经末梢。

  他搂着腰的手微微用力,将花散里的身体拉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零,她的胸脯隔着衣物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在压迫下微微变形。许光的另一只手从她下颌滑落,托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指腹按压在她颈椎最上端的凹陷处——那是人体极其敏感的区域。

  “不过话说回来,巫女小姐,你准备好了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花散里敏感的耳廓上。少女浑身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变得一片混乱。太近了,近到她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自打有意识以来,她就被困在那片污秽缠绕的领域,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人类的体温原来这么灼热,人类的呼吸原来这么沉重,人类的手掌原来这么有力量——牢牢钳制着她,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逃。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后颈处扩散开来,顺着脊柱一路下行,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那里开始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的酸胀感。

  “我……”花散里刚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话就被堵了回去——不是被打断,而是被更直接的方式封缄。

  许光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初始的接触是试探性的,只是双唇轻触。花散里的嘴唇比他想象的更柔软,带着微凉的湿润感,可能是她刚才紧张时无意识舔舐留下的痕迹。许光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上唇轻轻抿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沿着唇缝细细描摹那道闭合的线条。他能感受到怀中少女身体的僵硬,呼吸在瞬间停滞,那双被他托住后颈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放松。”他在吻的间隙低语,热气钻进她微张的唇缝,“跟着我的节奏呼吸。”花散里面色早已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僵硬地尝试放松身体,学着对方的方式呼吸——但当许光的舌头真正撬开她牙关侵入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是完全陌生的入侵。湿滑、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长驱直入地占领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他的舌头先是扫过上颚的敏感黏膜,引得她浑身一颤,然后纠缠住她笨拙闪躲的舌尖,用力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暧昧。花散里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鼻息间全是他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两人唾液交融后的甜腥味。

  许光的吻技老练而富有侵略性。他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后颈控制角度,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落,抚上了臀峰。隔着裙衣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五指收拢时,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用力揉捏着,感受那富有弹性的触感,同时下腹开始有意识地向前顶蹭,让已然硬挺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衣物,重重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唔……嗯……”花散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阴茎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数层布料也清晰可感,那粗长的柱状物体正顶着她最柔软的小腹缓缓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加剧一分。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摆,只能本能地跟随他的节奏——当他的舌头用力吮吸时,她也尝试着笨拙地回应;当他揉捏臀肉时,她无意识地翘起臀部,让那敏感的部位更贴合他的手掌。

  吻开始变得激烈。许光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开始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再用舌头舔舐安抚。他的舌头深入到她喉咙深处,几乎要触发她的呕吐反射,却又在临界点退回,反复折磨着她脆弱的咽喉。花散里被吻得呼吸困难,肺部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对方身上。

  就在这时,许光按在她臀上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双腿被迫抬高,脚尖堪堪点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巫女裙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硬物的触感——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龟头的轮廓,以及那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滑。

  “巫女小姐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呢。”许光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银亮的细丝。他低头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少女,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角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迷茫而失焦。

  “我……我不知道……”花散里声音发颤,双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身体变得好奇怪……下面……”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许光的手已经探入了她裙衣的下摆。

  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大腿肌肤,一路向上抚摸,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花散里浑身僵硬,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光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最隐秘的地带——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许光的食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在他的按压下剧烈颤抖。

  “啊——!”花散里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惊叫。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几乎撕裂理智的快感,从那个被触碰的小小肉粒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臀部下意识地向前顶,更用力地贴合上他的手指。

  “这里……是阴蒂。”许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食指开始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画圈揉搓,“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看,只是轻轻碰一下,你的身体就诚实成这样了。”他能清晰感觉到亵裤下那粒小肉豆的硬挺,以及布料被爱液浸透后黏腻的触感。他的中指也加入了动作,顺着湿滑的缝隙下滑,隔着布料抵住了阴道入口——那里已经湿热得如同温泉口,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穴口肌肉的收缩,还有更多黏腻的液体涌出。

  “不要……那里……”花散里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根手指。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摇摆,像是想要更多摩擦,又像是羞于承认自己的渴望。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立刻填满。

  许光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把将花散里拦腰抱起,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榻榻米旁,将她轻轻放倒。少女仰躺在深色的榻榻米上,红色的巫女裙衣散乱地铺开,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她的双腿在无意识中分开,露出中间那一片被亵裤包裹的、已然湿透的隐秘地带。

  许光俯身压了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自己跪坐在她两腿之间。他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物,而是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更加粗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用力搅动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她的舌尖直到发麻。同时,下身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衣物,重重地抵在了她湿透的亵裤上,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磨蹭。

  粗硬的柱状物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龟头时不时地磕碰到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撞击都让花散里浑身剧颤。她能清晰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混杂着体液黏腻的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而粘稠,弥漫着情欲的麝香。

  “巫女小姐的下面……已经湿透了。”许光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饿坏了的小嘴。”下流的言辞让花散里面红耳赤,但身体却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又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亵裤的裆部彻底湿透,深色的水渍甚至晕染到了外面的红色裙衣上。

  许光终于直起身,开始动手解她的衣物。巫女裙衣的系带被他一根根扯开,红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下面白色的肌襦袢。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衬也被汗水和她的体温浸得微湿,紧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以及胸前那两点微凸的蓓蕾。

  他解开肌襦袢的系带,最后一层遮蔽也消失了。

  花散里完全赤裸地躺在榻榻米上。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部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硬挺地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许光的目光落在了那片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颜色浅淡的耻毛柔顺地覆盖着阴阜,往下是微微鼓起的大阴唇,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泛红,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穴肉,以及不断渗出透明爱液的穴口。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硬挺地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真美。”许光由衷地赞叹,伸出手指,直接触碰上了那片毫无遮蔽的湿滑。

  指尖先是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穴肉。阴道入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他的食指抵住穴口,那圈柔软的肌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将他的一小截指节吞了进去。

  “啊……进、进来了……”花散里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那根手指粗粝、温热,在她紧致湿滑的穴道里缓缓推进。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下体深处传来。

  许光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手指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了几下,让更多的爱液润滑了甬道。然后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缕黏滑的银丝。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月光下,透明的爱液沿着指节缓缓滴落。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说完,他将那根手指塞进了花散里的嘴里。咸腥的、带着独特气息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少女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许光已经俯身吻了下来,强迫她吞咽下那混合着两人唾液和她爱液的液体。

  与此同时,他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花散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男性的性器。那尺寸让她心生畏惧——那么粗、那么长,真的能进入自己那么狭小的地方吗?但恐惧之外,一种更深层的、几乎算得上渴望的情绪在滋生。她的身体在叫嚣着空虚,那根炙热硬挺的肉棒,看起来就像是能完美填满她的答案。

  许光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花散里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那圈穴肉在接触到龟头时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紧张地吮吸。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反复研磨,沾满她涌出的爱液,同时另一只手掐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

  “巫女小姐,我要进去了。”他宣布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粗大的龟头强势地挤开了紧致的穴口。那一瞬间的阻力是惊人的——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花散里未经人事的身体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许光能清晰感觉到那圈肉环死死箍住龟头,几乎要将他推挤出去。他咬着牙,继续向前挺腰。

  “痛——!”花散里凄厉地叫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榻榻米,指甲几乎要嵌进草席。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炸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最娇嫩的甬道,每一寸前进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许光没有停下。一旦突破那层象征性的阻碍(以污秽聚合体形态存在的她是否还有处女膜已不重要,但此刻的紧致感确实如同破处),后续的进入就顺畅了许多。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湿热紧致的体内,直到胯部完全贴合上她湿滑的阴阜,整根肉棒被完全吞没。

  完全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许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极致的挤压快感。而花散里在最初的剧痛过后,逐渐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饱胀——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虚,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酸麻的悸动。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最初的动作很轻柔,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小半截,然后缓缓推入,让她逐渐适应被贯穿的感觉。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花散里咬着下唇,尝试放松身体去接纳这陌生的入侵。疼痛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令人不安的快感。

  “啊……嗯……”细碎的呻吟从她唇缝间逸出。许光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度在加大,每一次都深深捣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撞击带来一种奇异的酸胀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许光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他的双手也开始了动作——左手掐着她一边的乳房大力揉捏,右手则摸索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食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按压。

  三重夹击下,花散里的理智彻底崩盘。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环住了许光的腰,臀部开始生涩地迎合他的抽插。阴道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水液,将两人交合处、大腿内侧、甚至身下的榻榻米都弄得一片湿滑。

  “里面……好舒服……”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已经完全沉溺在性爱的快感中,“再深一点……顶到那里了……”许光闻言,变换了角度,让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让阴茎插入得更深。他开始用上腰部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花散里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冲击都让她距离某个巅峰更近一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剧烈地收缩,死死吸吮着体内的肉棒。她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许光在她身上起伏的轮廓,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前,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淫靡气味。

  “要……要去了……”她破碎地喊道,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背。

  就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许光突然停止了动作,整根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再抽插,只是用龟头抵着子宫口缓缓研磨。这种不上不下的悬停几乎要把花散里逼疯,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却被他牢牢按住。

  “巫女小姐,想要高潮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问,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想……想要……求您……”她哭着哀求,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

  “那说点好听的。”“花散里……花散里是主人的巫女……请主人……请主人用大肉棒插烂花散里的小穴……”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下流的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些词汇会从自己口中吐出。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

  许光满意地笑了。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每一次都直捣黄龙。花散里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快感的浪潮终于抵达顶点——“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到达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那是潮吹。失禁般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溺水般在快感的海洋里沉浮。

  几乎在同一时间,许光也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膨胀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刚刚平复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高潮的余韵被延长,变成了绵长而颤抖的余震。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入她体内。许光这才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阴茎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阴道内的嫩肉仍在微微抽搐,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着他。

  两人就这样紧密相连了很久,直到呼吸逐渐平复。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芳香。

  许光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在榻榻米上积成了一小滩。花散里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轻微开合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被蹂躏得发红的穴肉。

  她躺在那里,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小腹处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向更深处。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感和满足感交织着,让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许光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温顺地依偎过来,头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胸脯上的指痕、腰侧的掐印、大腿内侧被撞击出的红痕,还有下体那片狼藉的湿润。

  此起彼伏的是什么?

  是他们尚未平复的喘息声,是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滴落的声音,是两人心跳渐渐同步的律动。

  水花声吗?

  不,那是更私密、更淫靡的体液流淌的声音。

  许光分不清,也不打算分清。他只是知道,怀中这具温顺的、已经向他彻底敞开的身体,将在接下来的漫漫长夜里,迎来更加剧烈的缠绵。

  他的手指再次滑向她湿滑的下体,找到了那颗还硬挺着的阴蒂。花散里浑身一颤,抬起迷蒙的眼看着他。

  “巫女小姐,”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未尽的情欲,“夜还很长。”再次袭来的快感让她咬住了下唇,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月光下,两具身体再次交叠在了一起,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放纵的欢爱。那些被压抑了数百年的情欲一旦被唤醒,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收回。而许光,很乐意成为引导这场洪水肆虐的那个人。

  ……

  “日安,几位。”九条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位为她们倒茶的女性,心底有一万个问题。

  你谁啊?

  看这装扮是个巫女。

  但稻妻大大小小就那么多神社,作为天领奉行的将军,她不说都见过,但也有个印象。

  偏偏面前的这个人,她当真是一点有关对方的记忆都没有。

  看出了她的不解,花散里行了一个礼之后,温和的说道:“吾名花散里,是许光大人的侍奉巫女。”侍奉巫女这个词可不简单,那是只有神才有的。

  许光这个家伙又是从哪里拐过来的。

  而且看对方的样子,貌似还挺心甘情愿。

  那个家伙不会用催眠了吧。

  真该死啊。

  见九条裟罗没有继续说话,花散里为在场的其他人都倒了一杯之后,这才回到许光身边,跪坐在对方身侧,乖巧安静。

  神子来了兴致。

  她可是鸣神大社的宫司,稻妻的所有巫女都归她管,除非是极为偏远的地方。

  但看对方的模样和神态也不像是小地方来的啊。

  奇怪了。

  面对许光,神子直接开口了:“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许光享受着花散里的侍奉,眯起眼睛。

  他将对方带回来之后,告诉了她目前的情况,对方接受的很快,还表示既然她暂时也没有办法出去,不如来照顾他的起居来偿还恩情。

  就这样,一向孤身一人的许光,身边多了个照顾他的人。

  对方白天穿着巫女服,晚上花样就多了,什么jk、女仆、空姐、搜查官、兔女郎和体操服,全都有,而且只要稍微讲一下,对方就能代入进去,很好的扮演角色。

  晚上完事会温好洗澡水,在浴缸里面和他交流深入浅出的知识,早上起床还会帮他压枪,然后准备早饭,换上衣服。

  虽然不需要洗衣服,但花散里还是会帮他搭配好第二天该穿什么。

  这是捡回来一个无微不至的老婆啊。

  回过神的许光,顾作神秘的说道:“她不是和你们说了嘛,她是我的侍奉巫女啊。”神子撇了一下嘴,没有理会对方,这种不着调的话都能说出来,看来是不打算告诉她们了。

  不过她们这都是第一次见到对方,都感慨于许光竟然能那么快拿下一位如此温婉的少女。

  只有琦良良探头探脑的看着为她准备的茶点。

  都是她喜欢吃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好感动……

  那个家伙只会欺负她,喂她吃一些味道怪怪的,东西还是花散里小姐好。

  只可惜琦良良不知道,只要许光想,花散里甚至能在他和其他女性见缝插针的时候按住对方,以此来方便他的动作进行。

  有一说一,把花散里带回来,真是他这段时间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了。

  和这几个家伙扯了会皮之后,许光站起身。

  “好啦好啦,我要去神里凌华那边了,你们慢慢聊。”见他起身,花散里也跟着站起来,帮他打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踮起脚在许光的脸上吻了一下。

  “祝您一路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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