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加料)
用爱发电不可怕,试问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呢,倒不如说是平常事。
可怕的是,当你用爱发电完,发现自己的上司和领导就在门外,而且看完了你的全过程。
甚至还评价了一番。
九条裟罗现在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果然,她应该破腹自尽。
看着对方眼中的神采逐渐消失,许光上前拍拍她的肩膀。
“没事的九条,这种事情就算被看到了也没有关系的,之前你刚来的时候都那样了,都喷到影的小腿上了,不也什么事都没有。”这哪是伤口上撒盐,简直是在伤口上泼硫酸。
一想到那次的场面,九条心底一阵昏暗,顿时感觉浑身乏力。
嘴唇蠕动,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许光淡定的说道:“所以也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毕竟这种事情你就当我是我强迫你的就好了。”什么叫当做?
明明就是好吧!
如果不是你这个恶徒,我怎么会如此?
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撇清你的关系啊,混蛋!
于是九条看向许光的眼神中充满杀气,恨不得把对方扒皮抽筋。
许光假装没有看到:“而且经过我们的观察发现,九条你的动作太生涩了,不正确的方法来用爱发电很可能导致感染生病,需不需要我帮你科普一下。”九条扯了一下嘴角:“……不用了。”许光皱眉:“这是什么话,我这个人最喜欢教导别人了,一想到还有人用错误的方法来伤害自己,我就无比心疼,这样吧,你就把我当成老师,而你是个学生,这样会不会好多了。”神子砸吧了一下嘴,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其实是你单纯的想玩师生play吧。”被别人揭穿,许光大惊失色:“糟糕,被发现了吗?”九条心底吐槽。
你这根本就没有掩饰好吧!
不过到底是许光,他所决定的事情自然要做下去,于是乎手指点动,几个人就被传送到一间教室。
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穿着jk校服的三位学生,许光满意的微笑。
然后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着。
“如何正确的自我防卫。”影小声的读出来,上面的许光点点头:“没错,这就是我们这节课的内容,为了保护你们的身体,老师我可是煞费苦心啊,不过影同学下次发言前要先举手,不然老师要惩罚你的哦。”九条哼了一下。
她用脚指头想都能明白,对方的惩罚会是什么,肯定是一些瑟瑟的玩法。
正想着,九条裟罗突然发现许光一脸不悦的走到她的面前。
“九条裟罗同学,你怎么能在背后说老师坏话呢?该罚,来自己把裙子脱下来,让老师打两下。”九条看着对方跃跃欲试的表情,啧了一下。
这是什么鬼畜的师生关系,真的会有老师这么对学生吗?
而且她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口的好吧!
许光拍拍桌子:“九条同学,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据我所知不仅有师生之间会这样,还有父女之间也会,比如秋月爱莉啊。”未曾听闻的名字,九条咬着嘴唇,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将军大人和宫司大人,闭上眼睛,终于下定决心。
她还记得将军大人临走前告诉她的话语。
如此算作牺牲吗?
沉默不语,站起身转过身,背靠着对方。
许光继续说道:“乖孩子,麻烦弯腰,翘的高一点。”“……”照做了。
啪啪啪。
几巴掌下去,哪怕不用看也知道,那布匹下面肯定满是红色的掌印。
若是有神之眼还不至于如此,但是在这个世界她只是一个皮肤稚嫩的普通少女。
忍受着委屈,咬紧牙关,偏偏这个时候小腹的图案生效了。
那个小蝙蝠散发着粉色的微光。
炽热和酥麻涌入脑海,大腿有些发软,不自觉的倾倒。
好在许光连忙扶住,并关切的问道:“九条同学,你这是怎么了?”一轮轮的冲击让九条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你……我……”呼吸逐渐沉重。
许光微笑,抚上刚刚拍打的地方:“是老师的不好,需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有着老中医亲传的手艺,用过的都说好。”九条眼神已然迷离,但还是用最后的理智来抵抗:“不……”许光叹气:“都这样了,还嘴硬什么,我懂我懂,女孩子说不就是要,我来咯。”话语结束,或者说通报结束,许光开始了他的按摩。
他的手并没有像真正的按摩那样落在肩膀或后背,而是直接覆上了九条裟罗那件被拍打后微微发烫的JK短裙。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以及那些刚刚被他的手掌拍打出的、正在微微肿起的掌痕轮廓。许光的手指先是轻柔地在那些痕迹边缘打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每一道红肿的边界。他的指尖带着一种老练的、不容置疑的力度,按压着裙摆下的皮肉。
“人体呢,有很多穴位,”许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伪装的、学术般严肃的口吻,与他手上动作的狎昵形成鲜明反差,“尤其是腰臀这一带,连接着许多重要的神经丛。如果按摩得当,可以舒缓肌肉紧张,促进血液循环……看,九条同学现在肌肉就很紧绷呢。”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一左一右,精准地掐住了九条裟罗那被短裙包裹的、丰满浑圆的臀瓣。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隔着裙子布料,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分量。九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呜咽。小腹处的蝙蝠图案似乎因为她的羞耻和身体的应激反应而变得更加灼热,粉色的微光透过薄薄的衬衫隐约可见。
“但是总所周知,人体的一些穴位如果被挡住的话,会很麻烦,”许光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开始不安分地滑动。他的指尖顺着臀瓣的弧线,滑向大腿后侧的腘窝,那里是极其敏感的区域。仅仅是这样隔着裙子的触碰,就让九条裟罗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前的起伏透过敞开的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勾勒出内衣的形状。许光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上面,舔了舔嘴唇。“考虑到这一点的许光为了接下来的治疗,恨恨地施展了自己善解人衣的本领。”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熟练。九条裟罗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那双在她臀腿上作祟的手就已经转移了阵地。一只手绕到前方,轻易地解开了她西装外套的纽扣,然后探入衬衫下摆。另一只手则从后方,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灵巧地解开了她胸衣的后扣。
“唔……!”九条发出一声惊喘,双臂本能地想抱紧自己,但身体却因为小腹处的刺激和之前被打屁股带来的屈辱感而酸软无力。许光顺势将她的西装外套向后褪下,搭在手臂弯里,然后抓住衬衫的领口,向两边猛地一扯。纽扣崩开,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散落在教室的地板上。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同样被解开的黑色胸衣,以及那对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顶端微微挺立、染上粉色的丰盈乳房。乳肉白皙饱满,被黑色的蕾丝胸罩堪堪托住,随着九条急促的呼吸而诱人地晃动。
许光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但他并没有急于去触碰那对美景,反而将注意力转向下方。他蹲下身,面对着九条裟罗因为姿势而被迫微微分开、包裹在黑色过膝袜和短裙下的双腿。他的手托起她的一条小腿,指尖划过那光滑的、带着微凉触感的丝袜表面,从脚踝一直向上,经过线条优美的小腿肚,探入裙摆之下,抵达大腿中段,再向上——“有时候留一两件效果可能会更好,”他仰头看着九条那因为羞耻和情动而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另一只手也同样抚上了她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浸湿一小片的白色棉质内裤,用指腹按压着最敏感的腿心部位。“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制服。什么护士啊、空姐啊、教师啊和女搜查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九条同学现在的样子,就很有搜查官被俘获、剥去武装后的美感呢。”九条裟罗的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想反驳,想怒斥这个混蛋的言语羞辱,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隔着内裤的按压,比直接的接触更让她难堪,因为它不断地提醒着她内裤下那片湿滑泥泞的羞耻现状。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全靠许光抓着她大腿的手和后方抵着讲台的腰臀维持着站立的假象。
但许光的“按摩”远未结束。他站起身,绕到九条裟罗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裸露的脊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衬衫下灼热的体温,以及……腰间下方那个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间的、不容忽视的存在。那个尺寸和热度,即便隔着两层裤子布料,也让她浑身一颤。
“做好这一切,许光扛这两杆架子,干脆用对方来当做教材讲解起来。”他将下巴搁在九条裟罗的肩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看着她小巧的耳垂迅速变得通红。“放松,九条同学,这是必要的教学演示。你看,影同学和神子同学都在认真学习呢。”影沉默不语,只是将头扭得更偏,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耳根红得滴血。神子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并为对方的玩法而感叹。她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晃动,显示出极大的兴趣。还是人家会玩。她肯定想不到如此。
“同学们,这边看过来啊,”许光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教师”的腔调,但内容却淫靡不堪。他的一只手从九条裟罗的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右乳,五指张开,将整团软肉抓握在手心,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起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粉嫩乳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首先我们都知道人的身体是无比脆弱的,所以在进攻之前要先做好准备工作。”他一边说,一边玩弄着手中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九条裟罗的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却只是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臀缝间那根硬物也蹭动得更加厉害。
“不过九条同学自己已经适应了,所以并不需要那么麻烦。”他意有所指地说道,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按压。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内裤边缘,那湿滑的布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被他轻易地拨开、拉向一边。潮湿的、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热气瞬间扑出。他的指尖直接触及了那片柔软湿热的秘地,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在饱满的阴唇外围打着转,感受着那片滑腻和滚烫。
“看,这里就是需要重点按摩的穴位之一,”他像真的在讲解一样,手指蘸着九条裟罗自己分泌的、已经泛滥的透明爱液,在敞开的阴唇间滑动,最后停留在那粒微微鼓起、充血肿胀的敏感阴蒂上,用指腹按压、画着小圈。“这个穴位很重要,连接着丰富的神经末梢,如果刺激得当,可以促进局部血液循环,缓解紧张……嗯,九条同学这里的血液循环看来非常旺盛呢。”九条裟罗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泣腔调的呻吟,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像是想逃离,又像是无意识地将自己湿透的下体更近地送向那作恶的手指。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本能快感和腹部的诡异热流冲垮,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抱着迷迷糊糊的九条,许光生动形象的展示了一番怎么叫做姿势……啊呸,知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九条裟罗转过身,面对面地抱起来。她的双腿无力地环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紧密地贴合在他腰腹下方鼓胀的裤裆上。许光托着她的臀,将她抵在冰冷的黑板上,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顶撞。即便是隔着裤子,那坚硬滚烫的轮廓,每一次碾过她敏感湿滑的阴唇和阴蒂,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
效果斐然。
九条裟罗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她的头无力地靠在许光的肩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流下。许光欣赏着她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在马眼的开合间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用圆润的顶端在九条裟罗那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穴口蹭来蹭去,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将那里涂抹得一片晶亮。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实践环节了。进攻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粗大滚烫的龟头毫无预警地撑开了紧缩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突如其来的、被完全贯穿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九条裟罗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身体剧烈地绷紧,脚趾在黑色过膝袜里蜷缩起来。她的阴道内部又湿又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自动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来润滑这野蛮的入侵。
许光也舒服地倒吸一口冷气,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比如这种最基础的正面侵入式教学。”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小截龟头卡在穴口,看着那粉嫩湿润的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随即又狠狠地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撞击着那柔软的子宫口。肉体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九条裟罗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在他的不懈努力后,九条同学溃不成军,几乎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呢喃,“哈啊……啊……嗯……咿……不要……太深了……”,但扭动的腰肢和下体本能地吮吸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而影彻底把脸扭了过去,双手捂住了耳朵,肩膀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不是联想到了今天自己被做的事情,还是单纯被眼前这场活春宫和淫靡的声音冲击得无法承受。
神子看到后半截倒是目不转睛起来,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轻轻地摩擦着。许光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因为是在这个被他完全掌控的世界,所以许光可以做到一些电影里根本做不到的动作。”他心念一动,教室的物理法则被扭曲。重力似乎消失了一部分,或者说,被他的意志所操控。
“比如悬空。双方都悬空。”许光和九条裟罗的身体缓缓离开了地面,漂浮在半空中。许光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托着九条裟罗的臀,但这个悬浮的状态让所有的受力点都发生了变化。九条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性器交合的那一点上,这使得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刺激都成倍放大,阴道壁被摩擦得更加剧烈。同时,悬浮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失重般的奇妙快感。九条裟罗的呻吟带上了惊恐和更多莫名的愉悦,她的手无力地攀着许光的肩膀,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蹬踏。
这极大的刺激了神子的求知欲,她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想看得更仔细些。
许光开始变化姿势和角度。他有时让九条裟罗正面面对神子和影的方向,有时又让她背对她们,从后方狠狠地撞击,让那两瓣布满红色掌印的臀肉在他胯下剧烈晃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甚至尝试了侧入,让九条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几乎折到胸前,露出那被操弄得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穴口不断吞吐着粗大肉棒的淫靡景象。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九条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轮廓。
时间推移,九条裟罗的高潮来得迅猛而频繁。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痉挛,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落在教室的地板上。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双眼翻白,嘴角流涎,除了承受和呻吟,做不出任何反应。阿黑颜的雏形已经在她脸上浮现。
许光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他猛地将九条裟罗的身体向下压,让她呈现出一个上半身几乎对折、臀部高翘的姿势,然后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反复凿入那早已泥泞不堪、松软温顺的蜜穴最深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要……要去了……九条同学,和老师一起……去……!”随着一声低吼,许光的腰身重重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埋入子宫口附近,然后猛地爆发。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九条裟罗身体的最深处,强劲的冲击力甚至让她的子宫都感受到了细微的痉挛。滚烫的触感和被内射的绝对占有感,让早已濒临崩溃的九条裟罗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随后彻底瘫软下去,失神地颤抖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部分来不及吸收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黑色过膝袜流淌。
战斗结束。
许光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九条那依旧在微微抽搐、一片狼藉的穴口抽出,带出更多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他长舒一口气,将瘫软昏迷、满脸泪痕和口水、眼神空洞涣散、呈现出标准阿黑颜表情的九条裟罗抱起来,放回她之前坐的椅子上。
然后他吐出一口浊气,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衬衫,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动作娴熟地弹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怪不得别人都是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而九条已经呈现出阿黑颜,被放回椅子上。她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微张的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着生理性的涎水。她身上的JK制服早已凌乱不堪,衬衫大开,胸衣滑落,裙子被掀到腰际,黑色的过膝袜上沾满了各种痕迹,白色的棉质内裤被褪到一边膝盖处,最私密处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椅子面往下流淌。
汗水,或者混合着更多体液的不明液体,正顺着椅子腿,一滴一滴,缓慢而持续地流到教室光洁的地板上。
可能是最近内分泌失调,也可能是牛奶喝多了。
这汗水是白色的,量大而粘稠,在地板上聚集成一小滩暧昧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交媾后的麝腥气味。
许光叼着烟,走到讲台前,敲了敲黑板,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教学实践”从未发生。他看向台下表情各异的两位“学生”——完全不敢抬头的影,和眼神闪烁、脸颊微红、似乎还在回味的神子,清了清嗓子。
“咳咳,实践教学部分暂时就到这里。九条裟罗同学因为学习太过投入,体力不支,需要休息。接下来,我们进行课堂总结和提问环节……”(ps:同学们,讲到这里不得不提一嘴,不要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