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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优菈大人,没能抵住诱惑(加料)

  “唔……我这是怎么了?”派蒙捂着小脑袋,晕乎乎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醒了?”旅行者的声音传来,其中满是疲惫。

  派蒙心里一紧,难不成她们刚才遭遇了极为可怕的敌人,而自己不小心拖了后腿?

  她转过身,正要询问情况,却瞬间愣住了。

  “你……”派蒙的目光落在旅行者身上,只见那修长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靴子被换成了绑腿的罗马凉鞋,白皙的肌肤在这样的环境下格外耀眼。

  那勉强包住臀部的短裤,和几片白色布匹组成的所谓“衣服”,实在是独特得让人瞠目结舌。

  站在不远处的旅行者眼神沧桑,心中想着,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只是平静地解释起来自己刚才的遭遇。

  派蒙越听越害怕,作为与旅行者形影不离的伙伴,很多事情她都知晓。

  比如那三个带电的小玩具的来历,就因这东西,一个原本乐观开朗的少女,变成了喜欢出汗的运动系。

  而那个家伙刚才又来了,好在这次没做什么,就画了两笔就走了,甚至还帮旅行者换了一套衣服。

  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还不算太坏。

  只是有个迫在眉睫的问题需要解决,派蒙不禁担忧道:“现在在秘境里面还好,但是等会咱们怎么出去,你穿着这身应该不会很方便吧。”“何止不方便啊……”旅行者一脸头疼,如果只是这样倒还好,出去后找点叶子什么的还能遮挡一下,然而那个家伙临走之前把她的内衣也带走了。

  现在她真空上阵,走起路来凉嗖嗖的,莫名的有种不安。

  讲道理,对她来说,被别人看到这幅模样,还不如把那几个小马达放回去呢!

  万幸,没人看到她这幅样子。

  两人聊着,派蒙突然发现不对:“旅行者,话说你嘴边的是什么?”小黄毛疑惑的伸出手,然后磨下来一根弯曲的毛发。

  嘶。

  糟糕的回忆涌上心头,揉了一点有些水饱的肚子,旅行者选择撒谎。

  “可能是腋毛,你懂吧!”“那为什么会到嘴边啊。”“挣扎时候说不定被风吹上来了。”为自己的借口点了点头,这种谎话连小学生都不一定骗得过,但是派蒙却只是点点头。

  远处的丽莎和她一起点头,无奈地叹气道:“已经不能用大胆来解释了,这样程度的服饰和小腹的数字,很容易让人想歪的啊。”丽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估摸了一下对方身上画的长度,默默感慨,真牛啊。

  这要是让蒙德的人知道守护他们的英雄在外面是这个样子,肯定会接受不了的吧。

  不过好在,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丽莎很清楚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也懂得帮同事缓解尴尬。

  没错,就在她出发之前,琴和她认真地讨论过,要不要让对方成为见习骑士。从现在的结果来看,能力上没什么问题,责任感也是有的,很多工作都可以胜任。

  就是私德方面,好像比别的人玩得花一点。

  但是没有关系嘛,之前也不是没有骑士私下乱搞,可人家总不至于摆在明面上啊!

  已经骗不了自己了,丽莎无奈地捂着脑袋,总感觉从今以后,她的工作量要增加了。

  只不过她们不知道的是,在旅行者的头上哪一行状态栏仍未消失,却多了一行字。

  【只有同性能看到的神奇套装,在看到的同时,会被许光注视到。】没错,这就是用旅行者钓鱼。

  且只有同性能看到,当有人在意并且多看两眼的时候,那么将会被许光锁定。

  除非旅行者在秘境里面变个性,不然琴啊、芭芭拉啊、诺艾尔啊指定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过有一说一,许光其实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对可莉下手。

  人家年龄说不定比自己还大,但是这幼女体型,真的感觉在犯罪啊。

  可转念一想。

  他现在做的时候,要是搁前世被逮到,枪毙个两回一点都不过分。

  于是放宽心,静待旅行者能给他钓上什么大鱼。

  ……

  在冰天雪地之中,一道蓝色的身影皱着眉下达命令:“动作快些,那边的魔物动静不对。”周围的几个骑士连忙照办。

  她向来习惯一个人独行,但是这次的事件影响巨大,一不小心就会让大批量的魔物冲击周围的城镇,造成众多人员伤亡。

  也正因如此,优菈这次很罕见地带上了几个同事。

  看着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位浪花骑士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任务若是让她一人来,也并非无法完成,只是要耗费不少时间罢了。

  优菈活动了一下因为久站而有些僵硬的肩颈,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声。她低头从随身携带的皮质腰包里掏出那只金属保温杯,拧开盖子时,一股白雾裹挟着红茶的温润香气散逸出来。她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慰藉。冬天里喝这东西确实会让人感到舒服,可这种由内而外的暖意在抵达胸腹前似乎就散尽了,杯壁的热度透过手套传到掌心,却烘不暖心底某处莫名的空落感。她还是更想念那个少年递给她的果酒——清冽、微甜,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渗入四肢百骸的暖流。那一晚,液体滑入食道后,小腹会渐渐升起一股慵懒的热意,像泡在温水里,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连带着身体深处那些长久被压抑、被忽略的感官也变得迟钝而敏感交替。那甜甜的滋味至今仍在心头萦绕,与其说是怀念酒的味道,不如说是怀念那种卸下防备、任由自己沉溺的片刻。

  那天事后——她总是用“事后”这样模糊的词语指代那个记忆断片又黏稠的夜晚——她还特意去天使的馈赠和猫尾酒馆找了几次,得到的答案却让那份朦胧的记忆变得更加虚幻:酒馆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酒保,也没有人调制出她描述的那种琥珀色、带着细密气泡和奇异花果香气的酒。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丝挫败,甚至有一闪而过的自我怀疑:难道那真的只是自己疲惫产生的幻觉?或是……某种精心设计的陷阱?但身体深处的某些细微变化,偶尔在午夜梦回时小腹深处涌起的、连紧身皮裤都遮掩不住的、潮湿而陌生的悸动,又似乎在提醒她,那不仅仅是幻觉。

  优菈轻轻叹了口气,将保温杯拧紧收回包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身上细微的划痕。她正打算转身指挥队员们检查最后一个侦查点,却听到不远处一位年轻骑士有些犹豫的呼喊:“优菈小姐!请、请等一下!”她眉头微蹙,转过身,语气带着一丝因思绪被打断而生的不耐,以及习惯性的、维持队长威严的冷硬:“什么事?我不是说过,非紧急事务不要打断工作节奏。如果是迷路的旅人或受伤的动物,按既定流程护送到后方营地即可,这种事情不用特意汇报的。”那位年轻骑士被她的气势慑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指着侧后方一处被巨大冰棱遮挡的、较为避风的凹地,声音里透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是,队长。可是……那个迷路的人有点特别。他看起来……呃,这个好像是你之前一直在打听、在找的那个酒保啊?”“嗯?”一瞬间,优菈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猛地松开,血液的流速似乎快了几拍。她几乎是立刻抬步,靴子踩在新雪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声,几个大步就来到了骑士所指的位置。视线穿透被寒风雕刻成怪异形状的冰棱间隙——果然,许光就站在那里。与周围全副武装、穿着厚重御寒衣物的西风骑士们截然不同,他只穿了一件深色的、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厚实的羽绒服,背着个样式简单的双肩包,双手插在衣兜里,正仰头看着上方垂下的冰凌,侧脸在雪地反射的苍白光线下显得清晰而平静,仿佛他并非身处危机四伏的龙脊雪山边缘,而是在蒙德城某个阳光和煦的午后广场。

  优菈压下心头混杂着惊讶、疑惑和一丝隐秘欣喜的复杂情绪,挥挥手示意骑士归队继续工作。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迈步走近,在距离许光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蓝灰色的眼眸锐利地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跑到这里了?”她的声音比平时略高一些,试图掩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这里是未净化的魔物活动区,很危险。普通旅人不该深入到这里。”许光闻声转过头,看到优菈,脸上露出了那种她记忆中熟悉的、温和而略显疏离的微笑。他的目光在她被紧身皮质作战服包裹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上快速扫过,从被束腰勾勒得极其纤细的腰肢,到修长笔直、在长靴包裹下更显挺拔的双腿,最终回到她英气而略带戒备的脸上。“优菈小姐,真巧。”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我来找些特别的调酒材料。雪山深处的一些冰晶薄荷和星银矿石研磨的粉末,能让酒液产生意想不到的层次感。”他顿了顿,从衣兜里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动作自然而随意,仿佛他们此刻正身处某个酒馆的吧台两端。“不过要喝一杯嘛?走了这么久,你也该休息一下了。我带了便携的器具,可以现场调一杯驱寒。”优菈的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很干净。她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那晚这只手曾经如何握着酒杯,如何……不,记忆到此便有些模糊了。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挺直了脊背,像在反驳某个试图动摇她意志的敌人,语气坚定地摇摇头:“还是算了。多谢好意。但我的职责不允许。侦察显示,这片区域上空的元素力场很不稳定,一场大规模的暴风雪可能很快就要来了,而且附近的魔物巢穴也有异常躁动迹象。作为队长,我必须确保任务完成,并带领队员安全撤离。”她的话语逻辑清晰,理由充分,完美地符合一位尽职尽责的西风骑士队长的身份。

  然而,许光似乎对她的说辞并不意外,也没有坚持。他只是略微挑起眉,露出了一个更明显的、带着些许玩味的疑惑表情:“暴风雪?魔物躁动?”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侧过身,指了指他们头顶的天空,“可是优菈小姐,天气分明很好的啊。”优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湛蓝。

  那是蒙德春日午后才会有的、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湛蓝天空。几缕薄纱似的云絮悠然飘过,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下来,在雪地上铺开一片耀眼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的是冰雪特有的清冽气息,而非她之前感知到的、那种混合了雷元素残余和某种狂暴魔物腥气的、令人神经紧绷的躁动感。远处原本被灰蒙蒙的雪雾笼罩的山脊线此刻清晰可见,甚至连山阴处岩石的纹理都依稀可辨。放眼望去,整个场景一片祥和,宁静得甚至能听到远处冰棱融化、水滴落在石头上发出的清脆“叮咚”声。

  诶,还真是。

  优菈沉默了。她下意识地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再环视四周,最后将目光投向那些正在不远处执行警戒和布防任务的队员们。他们虽然依旧尽职地站岗,但姿态明显比之前放松了不少,甚至有人摘下了厚重的头盔,让脸晒一晒难得的阳光。之前那种山雨欲来的紧迫感、空气里弥漫的、让她寒毛直竖的危险预兆,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明明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还凭借丰富的经验判断,这里极有可能爆发一场小规模的、因魔物集体异动而引发的冲突,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命令队员们检查了所有备用箭矢和药剂。

  这不合逻辑。天气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剧变,魔物的气息也不会凭空消散。唯一的解释是……她的感知出现了问题?还是说……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许光脸上。他还是那样微笑着,静静地等待着,没有催促,也没有进一步的解释,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阳光落在他额前的碎发上,染上一层浅金。他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有些……无害。

  “所以要来喝一杯吗?”许光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共鸣,不是响在耳边,而是直接在她的颅腔内、在她的胸腔里、甚至在她小腹深处微微震颤。“就当是……庆祝难得的好天气,和一场‘意外’落空的危机?”他的用词很微妙,带着一丝调侃,但那双眼睛却平静地注视着她,似乎在邀请她踏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脱离现实职责的短暂真空。

  优菈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略快的心跳声,还有血液在太阳穴突突搏动的细微声响。身体深处,那股久违的、被红茶暖意勾引却无法满足的渴求感,正随着他的话语和目光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它像一条苏醒的蛇,沿着脊椎缓缓游动,在下腹处盘绕,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空虚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质作战裤内侧布料,似乎因为体温升高和某种隐秘的生理反应,而变得不那么干爽了。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理智仍在发出警报——这很可疑,天气的突变,他出现在这里,还有那种无法解释的、仿佛能勾出她内心深处欲望的吸引力。但身体的本能,以及那份对“味道”的渴望,压倒性地盖过了疑虑。她已经连续工作了近十个小时,神经一直紧绷着。她也是人,也有想要的东西——不仅仅是酒,更是那种能让她暂时忘记“浪花骑士”、“罪人后裔”、“队长”这些沉重头衔,仅仅作为一个“优菈”,去感受单纯愉悦的片刻。哪怕那是可疑的,带有风险的愉悦。

  “……好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更沙哑一些,“稍微喝一点,应该不耽误。不过不能太久,我还要带队返回。”她为自己的妥协寻找着借口,语气努力维持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感,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她迈步走向许光,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将自己从职责的疆界拉向一个未知的、充满诱惑的领域。

  她也是人,也有想要的东西。而现在,那个“东西”就站在她面前,微笑着对她伸出手。

  角落里躲着的某个酒蒙子拍了一下额头,祂之前为了躲着许光好几天没有出门,连酒都很少喝了。

  结果今天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异常原本想着要不要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的地方。

  正好就撞见了对方在哄骗祂的居民。

  好家伙。

  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

  对方哪里像好人了?

  我也去学学不行吗?

  你这一去,说不定就被灌成****了啊!

  而且鞋子说不定都要飞出去。

  在心底为对方默默祈祷一番之后,温迪将身影又埋的深一些。

  先说好,不是害怕哈。

  只是害怕打扰了人家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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