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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邪恶反派许光(加料)

  呵呵呵,这也叫机会?

  通过商业的路子来逼退他们所有的合作者,然后又通过官方那边,限制他们的演出。这也是人!?

  要知道他们这次来阿如村,完全就是义演,不收钱,只为那些英勇作战的战士们打气。

  结果这才第二场演出,就被人町上了?和这些虫一起,怎么可能搞得好战争!

  许光打个哈欠:“祖拜尔先生,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麻烦也请你好好想一想,那些如此相信你,并且辛勤工作的员工吧,你总不希望看到那些人陪着你露宿街头吧。

  祖拜尔咬着牙,怒自而视。这个家伙!

  居然敢如此**裸的威胁他!

  他怎么可能为了让剧院能延续下去,答应对方的要求!

  说什么让妮露小姐陪他一晚。这种事情,绝不可能!

  许光叹气,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

  我看你啊,就是太过激了,我只是让她陪我一下而已,万一我什么都不做呢?” 祖拜尔气笑了。

  这特么也是人话啊。

  你自己都说了。万一呢?

  他还要赌一下吗?

  深吸一口气,祖拜尔感觉自己冷静了一点,提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你回去吧,你的要求我绝对不可能答应!“ 大不了离开须弥!

  虽然这里有着大量的观众基础,去别的国家意味着要重新开始。

  但是总好过违背的良心,出卖剧院的成员要强。许光只是呵呵的笑了一声。

  “当然,如果这是你期望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最近在爆发战争,你们剧院的人最好还是不要离开阿如村比较好,免得被一些奸细慎入。”祖拜尔气的牙痒痒。

  他当然听出来了,这是要赶尽杀绝,如果不同意的话,他们甚至无法离开阿如村,甚至还要被冠上一个私藏奸细的罪名。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应该来这里的。

  许光摇摇头:“我希望你是个聪明人,只要答应我,你们不仅可以在须弥的境内拥有更加自由的演出氛围还能得到更多的赞助,这样一来哪怕是去其他国家巡演也不在话下。

  祖拜尔爆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次粗口。

  许光一点也不在意。或者说,也挺好。

  反正他这次扮演的就是无恶不作的执缭子弟,想要以权压人,从而得到妮露。

  对方能有这样的反应,属实在他的预料之内。

  走出会客室之后,许光看着走廊尽头的那一抹消失的红色发丝,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会客室内,祖拜尔抱着头,咬着牙。

  他出于善良,来这边义演,结果却导致自己剧院内的成员被町上,甚至还可能导致整个剧院的关门。为什么会这样!

  就没有人能管一下吗?祖拜尔先生敲门声响起,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

  祖拜尔知道,这是妮露来了,他收拾好心情,挤出笑容。“请进。”妮露推开门,走了进来。

  “请问,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我看外面的布景都被收起来了。”祖拜尔勉强的笑着:“没什么,只是因为战场那边出了一点问题,我害怕波及到你们,打算把演出拖一下晚点在弄。”妮露点头,不可置否的说:“原来是这样的吗?

  祖拜尔笑着说:“当然了,什么事都没有,你回去休息吧。” 妮露点头,起身离开。

  只是掌心里死死的擦着一枚钥匙。

  这东西放在她休息室的桌子上,还有一封信。

  里面写的是,如果不希望剧院倒闭的话,晚上带着钥匙去村内的一处旅馆。

  她当然不可能相信这份莫名其妙的信了,不过考虑到居然有人可以把这东西放进她的休息室,妮露还是打算和剧院的老板说一下,没想到就在去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的嘛。

  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剧院就要倒闭了。

  看着祖拜尔强装镇定的模样,妮露笑了笑。

  “好的,我会回去好好休息的,你也说要注意身体。” 看着面前的人没有怀疑,祖拜尔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妮露看出了什么,然后想着要帮助剧院,牲自己。没有必要的。

  他还可以坚持住。

  接下里的几天,许光没事就去找希格玩,随着玩法的越来越多,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抗拒之心在变弱。

  扶着希格雯小脸,看着对方吸溜的样子,许光在想要不要为对方介绍一下传奇生肖。申猴。

  或者等几关?他倒是无所谓。

  希格雯像是看出了他的迟疑,咽下去一些东西之后,问道:“怎么了?今关累到了吗?” 战场的局势越来越糟糕,病患也在增多。

  要不是有许光在,哪怕是扩建过的医院也无法容纳那么多人。所以,对这家伙一些不算那么过分的要求,她通常都是满足的。比如手足口什么的。

  “没什么。”许光看着非常有精神的小许光,摸着下巴。

  在想什么时候和希格雯进入正戏,不然这每次来这边都要去找一次多莉,属实是有点麻烦的。

  那位小萝莉奸商最近一段时间内搭都没有穿过。别说,还挺方便。

  “看你这表情,可不想是没事的样子啊。”希格雯吐出来,然后张开双唇,让口水滴下去。

  许光箕肩:“知道的太多对你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希格雯白了一眼,咬这弹夹。

  “别想,至少最近一段时间别想。”许光点头,这多少还给了他希望,蛮好的。至于妮露那边,这两天也该出结果了。

  随着他的进一步施压,剧院最近一段几乎没有外出演出。

  本来他们是来义演的,身怀大义,有好几家商会都愿意投资,换个好名声。结果在许光的操作下,那些商会暂时收起了赞助。

  而一个剧院想要运行下去的话,是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撑不了多久的。

  许光像个反派似的,呵呵的笑着。

  甚至都不需要等了,他通过控制台看到,今天晚上妮露就有点烦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那双平日里在舞台上轻盈如花瓣的腿此刻却显得沉重。她时不时走到窗前,望向旅馆方向又迅速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件演出时穿的红白舞裙还没换下,布料下隐约能看见因紧张而绷紧的腰肢曲线。

  许光微笑着走向旅馆。这家旅馆位置偏僻,今晚只有寥寥几间房亮着灯,大堂空无一人。他拿着备用钥匙,毫无顾忌地推开妮露房间隔壁那间的门——他特意选的,两间房之间有扇极其隐蔽的侧门相连,是他通过多莉的关系特别改造的。房间昏暗,只有月光透过薄纱帘洒进来,在磨砂玻璃隔墙上投下模糊的光斑。隔墙很薄,能听到隔壁压抑的呼吸声,甚至衣料摩擦皮肤时细微的簌簌声。

  他靠在隔墙边,点燃一支烟,任烟雾在黑暗里缓缓上升。隔壁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摩擦声,很轻,带着明显的犹豫——旋转了三次才完全拧开。然后是门轴轻微的吱呀,脚步声小心翼翼地踏入地毯,停顿了很长时间。她能闻到这个房间里早就布置好的气味——一种混合了檀香和某种动物性麝香的熏香,是他特意调制来扰乱心神的。

  “有人吗?”妮露试探着问,声音发紧。

  许光没有回答,只是将烟按熄。他转动墙上一个不起眼的旋钮,隔墙上原本严丝合缝的木板悄无声息地向侧方滑动,露出一道足够成人通过的缝隙——但角度巧妙,从妮露那侧看只是一面完整的、贴着壁纸的墙。他走了进去,脚步轻得像猫。

  妮露背对着他站在房间中央,还穿着那套舞裙,红色长发在脑后简单挽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她双手抱臂,指甲深深掐进上臂的皮肉里,肩膀微微发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薄金,也在对面的墙上投下纤长摇曳的影子。许光能看到她裙摆下光裸的小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赤足踩在深色地毯上,脚趾因紧张而蜷曲着。

  他走到她身后,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演出时用的廉价花露水香味,混合着少女肌肤本身那种干净的、微甜的体味。他的影子从后方笼罩住她,将她整个人包裹进自己的阴影里。妮露猛地一颤,察觉到身后有人,想转身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那只手很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隔着薄薄的舞裙布料,掌心热度几乎烫到她肩胛骨。

  “别动。”许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吐息喷在她耳垂上。他能感觉到她瞬间绷紧,呼吸停滞,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从粉白变成殷红,血管在薄透的皮肤下搏动。

  “你、你是谁?”妮露的声音在发抖,她想挣扎,可那只手从肩膀滑到她腰侧,拇指隔着布料按在她肋骨下方——一个不会留下痕迹却足以让她全身肌肉僵硬的穴位。她的腰肢很细,他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扣住大半,指尖能触到柔软侧腹下肋骨的形状。

  许光没有回答。他另一只手抬起,指节轻轻刮过她裸露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茸茸的细小汗毛因恐惧而立起。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柱向下,一寸一寸地划过脊骨凸起的节,隔着薄薄的舞裙布料,力道轻得像羽毛,却激起一连串无法抑制的战栗。她的手从抱臂改成护在胸前,手掌死死按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阻挡某种无形的侵犯。

  “信是我写的。”许光终于开口,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钥匙也是我放的。很聪明,知道来找我谈谈条件?”妮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您想要什么?钱的话,我们剧团……”“钱?”他短促地笑了一声,热气喷进她耳孔里,“我不要钱。我要的是别的。”那只按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移动,缓慢地向上爬升,手掌完全贴合她侧身曲线,从腰到肋骨,再到胸廓下方。他能摸到她心脏疯狂撞击胸骨的震动,咚咚咚,像困兽撞笼。隔着舞裙和一层薄薄的衬裙,她的乳房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不大,却形状姣好,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他的手停在了乳房下缘,拇指指腹隔着布料按在柔软肉体的底部边缘,然后极缓慢地、试探性地向上推了半寸。

  “啊!”妮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想转身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动弹,却又不会真的伤到她。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起生理性的泪水,“你、你不能这样!这是强——”“强什么?”许光打断她,拇指继续向上推,整个手掌现在完全罩住了她左侧乳房。布料被压出凹陷的弧度,他能清晰感觉到掌心里那团温暖的软肉,顶端那点细小的凸起已经硬硬地抵住布料中心。他捏了捏,像揉捏一块温热的、饱含水分的海绵,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她倒抽冷气。“我只是在和你‘谈谈’啊,妮露小姐。剧院现在很困难吧?祖拜尔先生这几天白了多少头发,你应该看到了。”提到剧院,妮露挣扎的动作明显一滞。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乳房上揉弄,指节挤压着乳肉,布料摩擦着敏感乳头,带来一种极其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腿根处甚至开始泛起潮湿的热意。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许光继续说,手从乳房上移开,却顺着她的腰侧滑向小腹,掌心紧贴着她平坦柔软的下腹,指尖几乎触到耻骨上缘,“剧院的所有麻烦都会消失。不仅如此,你们还能拿到一笔足够巡演三个国家的赞助。”他的手指开始往下探,隔着层层裙摆和衬裙,寻找那个隐秘的位置。妮露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她能感觉到指尖正缓缓压向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她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试图阻止他的侵入。

  “放松。”许光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劝导,可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强行把膝盖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用腿部的力量顶开她夹紧的大腿。丝质衬裙和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他的膝盖骨正顶着她大腿根部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热度和压力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我没有要和您发生什么关系的意思……”妮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滚落,在脸颊上划出湿亮的痕迹,“求您放过我,放过剧院……”“你搞错了,”许光空着的那只手抬起,用指腹抹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堪称温柔,可话语却冰冷刺骨,“不是‘您’,是‘你’。也不是‘放过’,而是‘交易’。你很聪明,应该算得清这笔账——一个晚上,换剧院所有人的生计。很划算,不是吗?”说话间,他那只探向她腿间的手终于找到了目标。隔着最后一道内裤的薄棉布料,他的中指指尖准确按压在了微微隆起的阴阜中心。那里已经温热湿润,布料被渗出的体液浸得有些发潮,他能感觉到中央那道细缝的凹陷,以及藏在布料下那颗已经有些硬挺的小肉粒——阴蒂。他按了下去,指腹缓慢地、带着旋转力道地碾压那颗小豆。

  “唔……!”妮露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尖锐的、灼热的电流从那个羞耻的部位炸开,瞬间扩散到整个小腹,甚至让子宫都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她双腿发软,若不是被他从后方架住身体,几乎要瘫倒在地毯上。

  许光感觉到指下的布料的湿意更明显了。他低笑一声,终于把手抽出来——指尖上已经沾染了半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着她因羞耻而死死闭上的眼睛,把指尖凑到她鼻尖前。

  “闻闻,”他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妮露别开脸,可那股混合着少女体液微腥和某种甜腻麝香的味道已经钻入鼻腔。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可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潮湿——羞耻感和生理快感拧成一股邪火,烧得她头晕目眩。她能感觉到裙摆下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湿透的布料摩擦敏感的阴唇。

  “你看,”许光把手收回,重新按回她腿间,这次索性挑开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毫无阻隔的肌肤——温热、湿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央那道肉缝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缓慢地上下滑动,感受着柔软阴唇的褶皱和滑腻的粘液,“这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我。”“不……不要……”妮露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穴口徘徊,指腹按压着紧闭的、尚且稚嫩的入口。那里很紧,指腹只是轻轻一压就感受到极大的阻力,可穴口周围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次按压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体液,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滑黏腻。

  许光没有急着进入。他耐心地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让那个粉嫩的、不住收缩的小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她看不到,但那种被彻底打开、隐秘处毫无遮蔽的感觉让妮露浑身发抖。然后他开始用指尖轻轻抠挖穴口,像在玩弄一块即将融化的糖果,每次按压都会让穴口那张小嘴抽搐着吐出更多汁液。

  “哈啊……停下……”妮露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那根作恶的手指——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靠,试图让那个按压的力道更深入;腿根颤抖着分开更宽的距离,方便他的动作。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手指刮过湿滑的肉壁和阴唇,都会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许光终于将中指的前端抵住了穴口。那里又湿又热,紧咬着的肉环感受到外来物的侵入,立刻剧烈收缩起来,试图将其拒之门外。但他很有耐心,只是用指尖缓缓旋压,让那个紧致的小洞一点点适应异物。他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贪婪地吮吸着指尖,每一次旋转都会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水,很快整个手指前端都被温热的黏液包裹。

  “会有点疼,”他贴着她滚烫的耳朵低语,语气温柔得像情人间的私语,“忍一忍。”然后,他猛地将整根中指插了进去。

  “啊啊——!”妮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太过突然的侵入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分泌了大量润滑,但那根手指比她自己认知中的任何东西都要粗大,强硬地撑开从未被勘探过的紧窄肉道,直直插到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的形状,每一个关节的凸起,指甲刮过敏感内壁的触感。穴肉本能地疯狂收缩,试图绞紧这个入侵者,可这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许光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黏滑的汁液充分润滑整个甬道。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次往外抽时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裹缠,推挤时又贪婪地吞吃。很快,抽插的幅度开始加大,指节粗暴地刮过阴道壁上那些凸起的敏感点,每次深入都能碰到最深处的、那个略硬的圆形凸起——子宫口。

  “呜……慢、慢点……”妮露的呻吟已经完全变调,从抗拒变成夹带着哭腔的、破碎的求饶。她一只手向后抓住他撑在她腰侧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制住那些羞耻的声音。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随着手指每一次凶猛的抽插,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滚烫的快感浪潮,腿间湿黏得一塌糊涂,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传来的、那种陌生的、贪婪的渴望。穴肉开始主动吞吐那根手指,每一次拔出时都像在挽留,每一次插入时都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她甚至能听到湿滑的肉体拍击声,以及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淫秽的“咕唧”水声。

  “你看,你吃得多开心,”许光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摆,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在昏黄灯光下,她白皙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股沟深处那片深色毛发和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此刻那朵小穴正紧紧咬着他的手指,随着抽插而不断开合,吐出白浊的泡沫和透明体液。“这里,已经学会讨好男人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残忍地揉搓。双重刺激下,妮露的身体猛地弓起,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高潮了,子宫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体液从深处涌出,淋湿了他整只手。她的呻吟被自己死死捂住,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许光等她痉挛稍缓,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抵住她紧咬的唇。

  “舔干净,”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妮露死死闭着眼别开头,可他把手指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捅进她嘴里。咸腥的、带着浓烈麝香和少女特有甜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干呕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可还是被迫用舌尖卷着那根手指,舔舐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她能尝到每一个细节——汗水的微咸,爱液的腥甜,还有之前熏香残留的檀木气息。

  “很好,”许光满意地抽出手指,又在她舞裙上擦了擦,“今晚只是开始。明天同一时间,我还会在这里等你——穿着这身舞裙来,不许洗澡,我要你身上的味道留着。”他后退一步,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妮露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厚地毯上,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沾满体液的大腿和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她双手抱膝,把脸深深埋进去,肩膀剧烈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哭泣都被压抑成了无声的抽噎。

  许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身从那道暗门离开。回到隔壁房间时,他能听到隔墙那边传来压抑的低泣,以及布料摩擦皮肤的、凌乱的窸窣声——她可能正在试图收拾自己一塌糊涂的裙子和身体。

  他坐到窗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酒。月光下,透明的液体晃动着琥珀色的光。明天,该玩点别的花样了。或许可以让她在舞台上、在观众不知情的情况下,穿着舞裙在后台为他口交?或者干脆在演出中途,利用暗门把她拖进道具间,掀起裙子从后方直接插入,而她还得强忍着快感和不适,在几分钟后回到台上继续跳舞,让观众欣赏她腿软脸红、喘息不匀的模样?

  许光抿了口酒,微笑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妮露身体的每一寸触感还残留在他指尖——那紧致湿润的小穴,颤抖的臀肉,以及高潮时剧烈收缩的子宫口。她会来的,他确定。因为剧院就是她的软肋,而他已经牢牢捏住了这个软肋,可以用它撬开更深的、更私密的领域。

  今晚这个不请自来的、带着单方面强迫性质的触碰只是个序曲。接下来的一周,他要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熟悉他的体温和形状,让她的身体从抗拒到迎合,最后发展到哪怕在人群之中、在舞台上,只要他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暗号,她腿间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湿意,乳头会在舞衣下硬挺,等待着夜晚降临后被他再次进入和玩弄。

  他把空酒杯放在窗台上,靠在椅背里闭上眼睛。隔壁的哭泣声渐渐停了,只余下微弱的、极力压抑的呼吸声。她正在经历从少女到玩物的第一次崩坏,这个过程,他准备慢慢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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