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加入我们吧,少女(加料)
“好地方,不愧是胡堂主呢。”许光随口夸赞,虽然他完全不懂风水之类的知识,就算知道,提瓦特这边总不能和地球一样吧。
不过没关系,许光懂得怎么提供情绪价值。
胡桃哼哼了两声:“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少女标记了一下这边,然后认真的在小本本上记下坐标,等忙完这些,她才转过身:“好啦,我带你们下山去。”许光点点头,提出了一个要求:“十分感谢,不过我想见一下那位即将过世的老人。”胡桃歪着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因为我这边有个小朋友,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了,我想带她去接触一下那些人,可以吗?”胡桃低下头,看着那边的小心海,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我倒是很想帮你,只是要看那位老人的意见才行的。”许光笑着说道:“我懂我懂,如果对方不愿意的话,我绝不停留,也不打扰,这样可以吗?”胡桃见他模样不似做伪,便点头应了下来。
反正对她来说,不过是多走几步路的事情,而且往生堂又不是每天都有生意。
虽说少女心里想着在未来,要把往生堂变成大陆上最大的丧葬行,但是她也希望,不要有人来找到她。
这很矛盾对吧。
因为,每次有人找到她,那都意味着有人要离去了。
或是熟人,或是陌生人。
但这些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他们都是家里重要的人,是其他人难以割舍的挚爱。
一行人就这样下山,来到一处山村。
走到一处老旧却温馨的房屋外,胡桃元气十足的喊道:“老爷子,我回来啦。”里面的人听到动静,推开房门。
是一位极为苍老的长者,但胡桃这次的客户并不是对方,而是里面那位躺在床上的老太太。
老爷子看到外面站着的几人,愣了一下,茫然的说道:“这几位是?”胡桃为其介绍了一番:“这几位是异国的旅商,来这边是为了了解风土人情,他们很好奇咱们这边的人在面对生死是个什么想法。”老爷子点点头:“这样啊,那请进吧。”说罢,他便让开一个身位,招呼着众人进来,并为许光他们倒茶。
“谢谢,能在这种情况喝杯热茶,真的能让人全身舒坦。”许光真诚的说道。
老爷子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你不嫌弃就好,这些都不是什么好茶。”许光摆摆手,然后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
能看出,房屋的年纪要比他大上不少,许是家里的女主人倒下了,所以有些凌乱。
许光把小心海拉过来,问道:“你觉得这里如何?”小心海看着对方的脸,咬着唇。
她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对方要把她特意带到这个地方,不过她好像猜到了一些什么,于是回道。
“很好的地方,充满了家的温馨。”许光笑着摇摇头,他听出了这是一句客套话。
不过无所谓。
他指了指里面的人:“去问问她吧,年长者的智慧会有可取之处的。”小心海点点头。
许光并没有打扰这里的,转身出去。
胡桃也是如此。
少女看着许光的脸,想从对方的表情上发现些什么,但是什么都看不到,可许光发现了,他走过去,一把按住对方的脑袋:“你似乎很难过?”胡桃刚开始还被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后退,可听到这话,却又动弹不得。
被说对了。
她感到悲伤的原因也很简单。
这户人家,之前在往生堂工作,是胡桃爷爷的手下。
她还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几位大人带着她,给她讲故事。
可现在,这些人却在逝去,他们存在的痕迹也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消逝。
许光找个地方坐下,示意胡桃坐到他的旁边。
“不用太担心,这是人必须要经历的,有句话说的好,人这一声要经历三次死亡,第一次是肉体的死亡,从生物学宣告这个人的离去。
第二次是葬礼,从社会关系上宣布这个人的离开,那些许久未见的亲朋好友会聚在一起,商讨着未来的日子。
第三次就是随着最后一个人忘记他,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记得他,不会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从这一刻开始,他死了。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好好记住每一个人,珍惜每一天。”胡桃愣愣的听着对方的话,感觉好有哲理。
她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的动作给打断,因为许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什么。
是一个小本子,胡桃接过来,看着上面的文字,愣了好久。
“瑟瑟神教教义?”许光竖起大拇指:“没错,你年纪还小,见惯了生老病死,很可能产生厌世的情绪,有个信仰的话会好很多,不如加入我们吧。”胡桃:“……是这样的吗?”“当然了。”“那我要不要和……”许光看出了对方的迟疑,宽慰道:“放心,教会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而且你也可以选择对象,比如我。”胡桃咽了一下口水,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发言。
这不就和求爱一样吗?
“等等,我……”她没想答应,主要是这个太那什么了。
“不急,你可以再考虑考虑。”许光抬手打断其发言,反正已经把这件事告诉对方了,而接下来,就是该找一些靠谱一点人在对方面前有意无意的提起。
仔细一向,他在璃月就认识那么一点人。
云堇肯定靠不住,对方这性格,他都不敢让对方咬的,申鹤估计可以,但是性格太冷了,而且她和胡桃不认识。
思来想去,好像就只有旅行者和刻晴可以。
到时候双管齐下,包让胡桃加入的。
再说,瑟瑟神教,来点群体性聚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看着许光的背影,胡桃耳朵有些红,那抹绯色从耳廓爬向脸颊,最后染红了整个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咚咚咚的,像是有个不安分的小兽在乱撞。
这就是长得好看的优势,你要是长得丑,那就是骚扰,但是好看的话,就会让角色害羞——可胡桃知道,这不只是单纯的“好看”。
刚才许光按住她脑袋时,那只手掌的温度到现在还残留在发顶。他的指尖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穿过细软的发丝,直接触碰到头皮。那是一种很奇妙的触感,温热、干燥,却又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在他说话时,那只手并没有移开,而是维持着那样的姿势,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她额角的碎发间摩挲了几下。
那时候胡桃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后退,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许光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于雨后草木的气息,又混杂着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体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胡桃的鼻腔发痒,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更过分的是,当许光开口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耳廓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气流钻进耳道深处,带着湿润的暖意,像是在她耳朵里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苗。痒,很痒,从耳朵一直痒到脊椎,最后在尾椎骨那里炸开一片酥麻。
胡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许光捕捉到了。她感觉到按住她脑袋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往他那个方向带了一点——没有太用力,但足够让她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得不往前倾,差点撞进他怀里。
那一瞬间,胡桃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许光的胸膛。隔着那层料子不算薄的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底下结实而温热的肌肉轮廓。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身体线条,和她平时接触到的任何男性都不同——往生堂的员工大多是些温和的长者,他们的身体是衰老而柔软的;璃月港里的商人们则多是圆滑而油腻的。但许光不一样。
他的身体像是一把绷紧的弓。
胡桃的双手本来垂在身侧,此刻却无意识地抬起来,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推开他,却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自己身侧。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湿漉漉的,连指缝都黏腻起来。
“你似乎很难过?”许光的这句话是在她耳边说的。
不是隔着距离的问询,而是近乎耳语的、私密到有些僭越的程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声线里带着某种砂质的质感,磨过胡桃的耳膜时,让她整个耳朵都烧了起来。更过分的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唇似乎无意识地擦过了她的耳廓边缘——那是个极轻、极快的触碰,轻到胡桃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可那个地方确实还残留着某种柔软的、湿润的触感。
胡桃的腿有些发软。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接触。往生堂的工作让她习惯了死亡和离别,习惯了保持距离和克制,习惯了用元气满满的姿态去面对一切悲伤。可现在,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撕开了那层保护壳,直接把最温柔的安慰和最暧昧的触碰混杂着塞给她。
而当许光拉着她坐下时,胡桃几乎是机械地跟着他的动作。
他选的地方是院子里一块平整的大石头,表面被磨得很光滑,但不算宽敞。许光先坐下,然后示意她也坐下——不是“坐在旁边”,而是“坐在他身边”。这两个位置之间有着微妙的差别。胡桃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坐下了,只是刻意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可这个距离很快就被打破了。
许光在说话时,身体自然地朝她这边倾斜。他的手臂横在她身后的石头上,虽然没有直接搂住她的肩膀,却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胡桃能感觉到他手臂的热度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像是在她背后筑起了一道温热的墙。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纤细的腰线绷得更紧,连带着胸前的弧度也变得更加明显。胡桃今天穿的是往生堂的标准制服,上衣是深色的中式短褂,领口规整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下摆则收进束腰里。这套衣服原本设计得相当保守,可此刻,当她挺直身子时,衣料被胸前的柔软撑起,勾勒出两道青涩却饱满的弧线。
许光的目光似乎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
很短暂,短暂到胡桃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许光的腿碰了碰她的腿。
不是故意的碰撞,而是一种更暧昧的、缓慢的靠近。他的膝盖顶着她的小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骨节的硬度,以及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体温。那温度比她自己的体温要高一些,烫得她小腿的皮肤都微微战栗起来。
胡桃想挪开,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许光还在说话,声音平稳而低沉,像是在讲述某种哲学道理。可与此同时,他的腿却在做着小动作——膝盖轻轻挤压着她的小腿,然后缓缓地上下滑动。那个摩擦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移动都能让胡桃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之间的摩挲,以及底下皮肤逐渐升高的温度。
更过分的是,他开始用膝盖内侧去蹭她的小腿肚。
那里是胡桃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往生堂的工作让她习惯了长途跋涉,小腿常常酸痛,所以她对那里的触感格外敏感。而此刻,许光膝盖内侧那处相对柔软的肌肉,正贴着她的小腿肚,以一种近乎按摩的力度缓缓施压、旋转、摩擦。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那里炸开。
胡桃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每一次呼吸,胸前的柔软都会蹭到上衣的内衬,那种细微的摩擦让她的乳尖无意识地挺立起来。她今天没有穿很厚的内衣,只是一层薄薄的棉质裹胸,所以当乳尖硬起来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点小小的凸起正顶着衣料,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凉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含胸,可这个动作只会让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而且,当她往前缩的时候,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往许光那边靠一点——那个半包围的手臂圈,此刻似乎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许光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他说话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变得更低、更缓,像是在刻意拉长这场折磨。与此同时,他那条原本放在石头上的手臂,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直接搂住她,而是先落在了她的腰侧。
手掌隔着衣物贴在她腰际,虎口正卡在她髋骨的位置。那是个很微妙的位置——再往上一点就是肋下,再往下一点就会碰到臀胯。而此刻,许光的拇指正好抵在她腰窝凹陷的地方,其余四指则松松地搭在她侧腰,形成一个若即若离的握持。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圈住她大半截腰。
胡桃的腰很细,这是常年跑动锻炼出来的紧致线条,没有多余的赘肉,只有流畅而柔韧的曲线。此刻被许光这样握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正透过衣物渗透进来,烫得她腰侧的皮肤都微微发麻。
更让她坐立不安的是,许光的拇指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用指腹在她腰窝那里缓慢地画圈。那个地方是胡桃的敏感带之一,平时自己都不太敢碰,此刻被这样轻缓地摩挲着,一股细密的痒意立刻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轻颤。
“冷吗?”许光突然开口问,声音近在咫尺。
胡桃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几乎完全靠在他怀里了。她的背部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以及那颗沉稳跳动的心脏。而他的手臂则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个姿势亲密得超出了任何“安慰”的范畴。
“不、不冷……”胡桃的声音有点抖。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温热的,带着他独有的气味。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许光的目光正落在她通红的耳廓上,以及从衣领边缘露出的、那段纤细白皙的脖颈。
他的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做了个更大胆的动作——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搁在了胡桃的头顶。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贴得更紧了。胡桃整个人几乎完全陷进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腰被他环着,腿和他的腿交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许光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尤其是小腹下方那个逐渐硬挺起来的部位——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硬度,正若有若无地顶在她后腰靠下的位置。
胡桃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哪怕没有亲眼见过,但她处理过那么多逝者,对人体再了解不过。那个部位,那个形状,那个硬度……
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许光似乎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个硬挺的部位更清晰地顶在她身上。不是粗暴地顶撞,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施压,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温和硬度在她身上烙下印记。
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往下滑。
很慢,慢到胡桃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正一寸寸碾过她的腰侧、髋骨,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那个位置已经非常危险了——再往上一点,就会碰到她最隐秘的部位;而此刻,他的手掌正牢牢地扣在她大腿外侧,虎口卡在她腿根和臀部的交界处,指腹则陷进柔软的腿肉里。
胡桃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掌有多热,那热度几乎要烫穿她的裤子,直接烙在她皮肤上。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他的手指正在动——不是抚摸,而是一种更暧昧的抓握,五指收拢,指节陷入她腿侧的软肉里,然后又缓缓松开。
那个动作带着某种明确的暗示。
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把玩。
“胡桃。”许光突然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在发抖。”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胡桃咬紧了下唇,没有回答。她确实在发抖,从脊椎到指尖都在轻微地战栗。这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恐惧和某种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
许光的手臂收紧了。
他将她更用力地圈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胡桃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心跳的节奏也加快了——咚、咚、咚,沉稳而有力,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敲打在她的背脊上。
而更让她无措的是,许光低下头,把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不是贴着,而是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呼出的气息钻进耳道时那种湿漉漉的痒意。
“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笑意,“像是梅花,又像是……少女的体香。”这句话说得太过直白,胡桃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而许光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停下。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缓缓移动,从耳垂到耳廓上缘,最终停在了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那里是胡桃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当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唇瓣接触到那片皮肤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全身。
“唔……”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胡桃立刻咬住嘴唇,想把那声音吞回去,可已经来不及了。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那个顶在她后腰的硬物跳了跳,变得更加灼热、更加坚硬。
“别咬。”许光的声音更哑了,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拇指轻轻按在她唇上,迫使她松开牙齿,“会疼的。”他的指腹擦过她的下唇,那里因为刚才的撕咬而微微湿润,泛着水光。许光的眼神暗了暗,拇指在那片柔软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几乎是色情地摩挲着她的唇瓣。
胡桃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正在分泌唾液,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而许光的拇指依然在她唇上流连,时而按压,时而轻擦,像是在试探某种柔软而湿润的入口。
最后,他把拇指按在了她的下唇中央,微微用力,撑开了一条细缝。
“张嘴。”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胡桃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听从了那个指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而许光的拇指立刻探了进去,不是粗暴地插入,而是缓慢地、一寸寸地推进,直到指节卡在她的齿间。
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胡桃的舌头无处可躲,只能被动地贴着他指腹的纹路。她能尝到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气息。那种味道让她胃部一阵紧缩,却又奇异地没有引起反感。
许光的手指在她口腔里停留了几秒,拇指指腹按压着她的舌面,感受着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不是离开,而是模拟着某种更深入的动作,指节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推进都抵到她舌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咕啾。
那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胡桃的脸已经红得无法形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许光的手指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条细细的水线。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陌生的热潮——小腹发紧,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软,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部位竟然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
她夹紧了双腿。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许光捕捉到了。他扣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指节更深地陷进她的腿肉里,几乎要碰到更内侧的柔软。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吹进她耳道,“夹这么紧,我会以为你在期待什么。”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胡桃脑子嗡嗡作响。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不堪——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嘴里含着他的手指,腿被他扣着,后腰还被那个硬物顶着……
“不、不行……”她的声音破碎而哽咽,“放开……”许光顿了顿。
然后,他真的放开了她——但不是立刻抽离,而是缓慢地、带着某种遗憾意味地,先把手指从她口腔里抽出来。那个动作带出了更多的唾液,胡桃的下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然后,他松开了扣在她腿上的手,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也缓缓松开。
失去支撑的胡桃差点从石头上滑下去,她手忙脚乱地撑住石头边缘,呼吸急促地瞪着他。那双梅花瞳里满是慌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失落。
许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裤子前端有明显的隆起,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抬手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抱歉,有点失控了。”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刚才那番近乎侵犯的举动不过是寻常的安慰,“你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亲近。”这句话说得毫无诚意,可配上他那张脸和那样的笑容,却又奇异地减轻了其中的冒犯感。胡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那种黏腻而温热的触感正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提醒着她刚才那番接触带来的生理反应。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依然残留着那种陌生的悸动——小腹的酸软,腿心的湿润,还有心跳的紊乱。
许光转身准备离开,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正是刚才那本“瑟瑟神教教义”,“这个,你先收着。考虑好了可以来找我。”他把本子放在石头上,然后迈步离开。
胡桃盯着那个小本子,盯了很久,最后颤抖着手把它捡起来。本子的封皮还残留着许光的体温,以及某种更淡的、属于他身上的气味。
她咬住下唇——那里刚才被他手指侵犯过,此刻依然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然后,鬼使神差地,她翻开了第一页。
当然,许光深刻的知道一个道理,那就算他这点帅气,和那些读者们肯定是比不了的。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都经过了精确的计算——触碰的力度,语言的暗示,生理反应的展示,以及最后的抽离。这一切都是为了在那个少女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一颗关于欲望、关于禁忌、关于“瑟瑟神教”的种子。
而现在,那颗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