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八百零六章:海灯节1(加料)

  许光呵呵的笑着,然后坐到申鹤的身边,自然的把手搭上去:“这位小姐,我只是个迷途的旅人,什么欢迎回来,我可听不懂。”申鹤巴巴眼睛,然后凑近了一点。熟悉且安心的味道——是那股混合着山间晨露、草木清香,还有他肌肤深处隐隐传来的、属于男性的、略带咸涩的体味。这股气味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生锈的闸门,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起,让她的双腿内侧微微发软。她能看到他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能看到他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还有那双眼睛里闪动着她太久未见、却从未真正忘却的、带着温度的光。

  而后,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凑上前,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迫切,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嘴唇。不是轻咬,而是用贝齿衔住那柔软的唇肉,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他感受到一丝微痛,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是更深的放松和接纳。她的气息立刻渡了过去,带着山风般的凛冽,却又在接触到他唇瓣的刹那融化成滚烫的湿润。舌尖探出,不是羞怯的试探,而是熟稔地、带着某种压抑太久的焦渴,撬开他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钻了进去。

  这确实属于调好了。是无数次在孤独寂静的洞府里,在冰冷坚硬的石床上,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深夜,她凭着记忆和本能,反复演练、揣摩过的“调好”。她知道用怎样的角度能最深入地纠缠他的舌头,知道在吮吸他上颚敏感处时,他的脊背会怎样轻微地战栗,知道当她的舌尖划过他牙齿内侧时,他会发出怎样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哼。

  他的口腔湿热,比她记忆中更烫。带着一点淡淡的茶香,还有属于他自己的、更隐秘的味道。她像一条渴水的鱼,疯狂地汲取,用舌尖去舔舐他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去勾缠他灵活反攻过来的舌头,两条湿滑的软肉在狭小空间里抵死交缠,发出粘腻的水声。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许光抱着对方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地箍进怀里。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腹肌肉瞬间绷紧,以及他胯间某个部位不可忽视的、迅速膨胀硬挺起来的温度与形状。那硬物隔着布料,沉沉地、不容置疑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正对着她那已经开始渗出温热湿意的柔软凹陷。他呼吸变得粗重了不少,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脖颈间,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让她耳根发烫,心跳如擂鼓。她能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在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身体里。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地揉按着她的腰窝,然后继续向下,用力托住了她饱满的臀瓣,五指张开,近乎粗暴地抓握着那团丰腴的软肉,同时胯部向前顶送,让那根坚硬的肉棒更清晰地碾磨着她最敏感脆弱的三角地带。一次,两次……隔着层层衣物,那粗硬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已足够在她身体里点燃燎原大火。

  申鹤的爱简单且纯粹。谁又能无动于衷。尤其是当她用这样直接到近乎原始的方式,用唇舌、用身体、用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来表达她的思念与渴望时。许光回应着她激烈的吻,舌头反客为主地卷住她的,用力吸吮,像要吞掉她所有的气息。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沿着她的腰侧向上摸索,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虽然隔着衣襟和束胸的绑带,但他依然精准地找到了那枚已经悄然挺立、变硬的乳尖,隔着布料用指腹捻动、按压,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掌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揉弄下胀痛发麻,乳尖更是敏感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小腹的酥麻电流,更多的湿意从腿心深处汩汩涌出,浸湿了最里层的底裤。

  良久,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榨干,两人才喘息着分离。唇瓣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条细细的、晶莹的银丝被拉出,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断裂,黏连在两人的唇角下巴。申鹤的脸颊染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着喘息,更显诱人。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烫,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的瘙痒感一阵阵袭来,渴望着更深入、更粗暴的填满。

  许光看着面前的人,呼吸仍未平复,眼神深邃如渊,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失而复得的悸动。他捧着她的脸,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擦去那点湿痕,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我回来了,申鹤。”对方只是点点头,然后更用力地抱紧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隔着衣料,许光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的乳肉紧紧压着自己胸膛,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摩擦。她用微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更多的、压抑着的渴望,说:“我好想你……”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浪漫、最直白的告白了。不仅仅是思念,更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的、对他的渴求。她能感觉到他顶着自己的坚硬又跳动了一下,尺寸似乎更加可观了。

  许光给予相同的回应,将她搂得更紧,低下头,湿热的唇贴近她的耳廓,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然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滚烫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我也想你……每一刻都在想。” 他的手从她臀瓣滑下,沿着大腿外侧抚摸,最后落到她膝弯,暗示性地捏了捏,然后才松开一些,转而拉起她有些冰凉却微微汗湿的小手,十指紧紧交扣,拇指还不断摩挲着她细腻柔软的手心,带起一阵阵酥麻。“要不要和我去海灯节。” 他的声音依旧贴着她的耳朵,带着引诱的意味。他知道,接下来的“海灯节之旅”,恐怕从这山间月下,就早已开始了。

  申鹤点头,动作幅度不大,却异常坚定。只要有对方在,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或者说,去哪里,做什么,只要是他,她都愿意,都渴望。她的手被他紧紧握着,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以及指尖因欲望而微微的颤抖。她抬起眼看他,月光下,他的眼神里燃烧的火焰让她心尖发烫,身体里那股空虚的躁动更加强烈了。她甚至能想象到,在无人处,他会如何用这双手,剥开她的衣物,抚遍她每一寸肌肤,如何用他身下那根灼热坚硬的凶器,狠狠刺入她早已泥泞不堪、亟待填满的幽深甬道,用最原始最猛烈的方式,将分离的时光和思念,一寸寸地钉进她的身体深处。光是想象,就让她腿软,身下的湿意又涌出一股,黏腻地浸透了底裤,贴在腿心的皮肤上,带来更磨人的空虚感。

  只要有对方在,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

  两人手牵手朝着山下走,月色光两道影子交织在一起“好啦,今天给你特批一天假,去玩吧!” 往生堂里面,胡桃笑嘿嘿的说。

  在她的面前,一个女生摇摇头:“可要是连我都走了,你怎么办呢?”这位是店里招的伙计,虽然相貌普普通通,性格却没的说,很踏实,和她们往生堂的钟客卿相处的很好。胡桃自信的说:“那你可就是小看本堂主了,我怎么可能会出事的,这里可是璃月港误,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伙计叹气:“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啊,堂主你会觉得孤独,那样的话该怎么办呢?胡桃露出笑容:“怎么会呢。”说着,她指尖滑动,一道道灵体在她身边排,然后露出搞怪的笑脸。“我还有它们呢。”伙计看着胡桃,看了一会,而后点点头:“这样嘛,我明白了,那堂主在家里也要乖乖的,我会给我带好吃的。“胡桃重重点头:“我知道啦。” 而后目送对方离开。

  过了一会之后,她坐在桌子边,用指尖蘸了一点茶水,在桌面上涂涂画画。孤独嘛?

  她早就习惯了。与别处相比。

  往生堂附近很冷清。

  因为在很多人看来,她家的生意有点嗨气。毕竟常和死人打交道。

  这么开心的日子,大家伙都开开心心的,不也挺好的嘛。“堂主不去参加海灯节嘛?

  胡桃听到动静抬起头,发现对方是钟离,然后笑呵呵的说:“老爷子你不也是嘛,海灯节不去逛街看海灯,来我这里做什么。”钟离沉默了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想要问一下,你还有没有摩拉。”他是岩神,名为摩拉克斯,世界上绝大部分的货币都以他的名字冠称,足以证明其实力。

  这样的人就没有因为钱的事情被困扰过,之后嘛大家都知道的,因为他突然有一天卸下了岩神的身份,但还有适应过来,所以身上也没有带钱的习惯。

  之前还好,有个叫达达利亚的好心人非常乐意给他掏钱,但随着最近一段时间那位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他的口袋也就变得空空如也。

  也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比如看东西从来不看价格,以至于往生堂的流动资金暴跌。胡桃笑容僵住,她捂着脸既无奈又深沉的叹了一口气。

  “你..还真是让人不知道想要说什么,有是有,不过你可不能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钟离辩解道:“并非奇奇怪怪,而是物超所值。”胡桃顿了一下,想了想发现对方说的确实是这个道理。

  老爷子买的东西很多时候都超过了物品售卖时候的价值,只要倒卖一下,想要发家致富并不是一个难事这也是为什么明明钟离一直买买买,往生堂还没有破产的缘故。说来也奇怪。

  “老爷子,你明明就不需要那些东西,买回来做什么呢?” 胡桃好奇的问。

  很多东西放了一个月还没人动,要不是有店里的伙计打扫,估计都要落灰了。而她也时不时拿出一些贩卖。

  钟离哑然,只是有些感慨道:“有些时候,并不是我买了那些东西,而是那些东西遇到了我。”胡桃听不懂,掏出自己的钱包,拿出几张卡片递给对方,“也行吧,可能这就是上了年纪人的苦恼吧。”提瓦特的货币为摩拉,但那玩意和硬币差不多,总不至于说出门买个菜身上带个十几斤金属吧。所以北国银河和璃月港达成协议,推行了一个名为货币卡的东西,可以在里面存钱这样子外出就方便了很多。“那么,就谢过堂主了。”钟离也没有客气,接过之后起身。

  “我就先去逛逛,要是堂主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我说一下。“ 胡桃摆摆手:“免了免了,你别把这张卡里面的钱刷没就行。”钟离思索了一下:“我尽量。” 然后又是熟悉的目送。

  其实现在的胡桃生活上还真没有啥问题。

  虽然往生堂吧,因为业务的特殊性,压根就不可能有太多的生意。但是自从钟离成为客卿之后,钱是真的没有少过。

  生活上的琐事还有那个伙计帮忙,她只需要在白事上费心就行了。

  至于为什么她不出去,原因也很简单的啊。那就是往生堂得留个人才行。

  很多事情,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如果真的有人今天晚上走了,然后来这里找不到人,那就不好了。想着,胡桃打个哈欠。

  “天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采药,四丘丘熬.自翊为小巷派暗黑打油诗人的她,没事倒是会哼几首歌,就是不知道谁会喜欢。“那五丘丘怎么办?”门外又传来声音,胡桃巴巴眼睛,看着许光。

  然后露出笑容:“五丘丘还能怎么办,来往生堂找我呗。” 许光撒嘴:“那还真是黑暗故事了,怎么治着治着没了。”胡桃摇头晃脑:“医术不好呗,话说你来找我做什么?许光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申鹤。

  胡桃看着两人牵着的手,眼晴转了一圈,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表情没有那么高兴了。

  “所以,你是觉得我专门来找你的,然后发现并不是,所以有点失落了?许光笑呵呵的问。

  胡桃连忙反驳:“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而且咱两的关系,你就算带人也没有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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