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不想被发现就按我说的做(加料)
胡桃摊开手,叹着气:“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啊,我也不知道老爷子当时是怎么想的。”香菱点点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既然胡桃和许光不是那种关系就好。
其实如果真的是,她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那你以后都要和他生活在一起吗?”胡桃犹豫了一下:“看情况吧...主要是他,我这边倒是没有什么所谓,反正也就是家里多个人,往生堂的房间多着呢。“香菱点点头,将她看到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胡桃,也讲清楚了为什么会这样,胡桃倒是没有觉得奇怪,甚至感觉还好。
因为她早在刚认识对方的时候,就看到他身后跟着很漂亮的女生,要是说没有关系,打死她都不会信的两人一时无话,只是坐在这边等许光回来。
而胡桃刚才的话语,其实已经在刻意的淡薄她和许光的相处了,因为她总觉得,可能许光并不是真的相当她爸爸。
毕竟,她里面的贴身衣服也就才干没有多久。那很坏了。
“此戏到此便是结束,但戏中侠士故事尚未结束,感谢大家的观看。”戏台上,云堇道着谢。台下的观众掌声如雷。很快,云董就退回后台。
她今关所演唱的戏文乃是数个月前,侠客斩杀魔神的故事。
人们都喜欢英雄,所以那些士兵和其他人的存在被削去不少,只留下这个所谓的大英雄。
云堇每次唱这个,就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因为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那个斩杀魔神的家伙,但是从别人的描述里,她也猜出来是谁了,那个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还是以极其卑势下作的手段。每次想起对方,她就犯恶心。
但是没办法,观众喜欢听,还能为戏院带来收入。
她终究是吃五谷的普通人,总不能因为个人的喜恶,让别人跟着自己饿肚子吧。
回到自己的专属房间,云堇开始卸妆换衣服,视线不自觉的放到了那几面小旗子上。
别说,这几个小玩意还挺方便的,不仅防御效果一流,还有诸多当时她没有发现的内容。
比如将这几个小旗发动之后,在其范围内可以恒温,而且可以遮风挡雨。这就很棒了。
完美的解决了极端天气不方便出门的情况。不过寻仙吗?
云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着摇摇头。
谁能想到,昔日自已苦求不得的仙人,最后居然会走进尘世,而且和自己想的还有蛮多出入的,她本以为仙人都应该是那种缥缈潇洒的类型,直到上次她看到一个仙人奠在玉石摊,和摊主讨价还价。怎么说呢,意外的接地气呢。
这不是好事嘛,总比接地府强,我记得有个地方的仙人就挺丑的,三个脑袋腐烂的翅膀,嘴里还一直喊着什么道爷我成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云堇立刻戒备起来,她祭起小旗,一脸警惕的看向声音的源头。
许光呵呵的笑着:“波特,你居然..啊吓,云堇你居然用我给你的东西对付我?云堇看着来人,咬着牙。
她知道对方是对的,但是这五方旗算是她手里用的最习惯,且最强的武器了。“你来做什么?”许光一脸悲伤:“我难道不能来了吗?这才几日未见,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冷漠,真是让我伤心啊。看着对方慢慢作态,云堇气笑了。
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离开吧,我不欢迎你!” 许光咪起眼晴,嘴角勾起:“呦,还是个小辣椒啊。”云堇被这话恶心的够呛,当即就想用五方旗把这个家伙给砸死!
但是她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回过神的时候,许光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并且用手揽住她的腰肢。
谁说我这次过来没事的,我十来坚持你的功课的,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用功。” 云堇能明显的感受到腰部传来的温度,她奋力挣扎,结果自然是无用功。
开玩笑,许光扔个球能把涡之魔神寻成狗,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姑娘给挣脱了。“怎么,我的头牌小姐,就那么讨厌我吗?”云堇知道打不过,但是嘴上不饶人,毕竟输人不输阵的嘛。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许光笑的更开心了。
果然,温婉的女生适合做贤惠的妻子,每次回家都能让人感觉心底暖暖的。但是这种刺激,更能让他兴奋。
对啊,我这个有自知之明的混蛋马上就要对你做些什么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看着许光厚颜无耻的样子,云堇气的头发昏。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那么不要脸!?当真是一点差耻心都没有的吗?
而许光可不管这个,他的手指如同装了精准定位的毒蛇,灵活地滑过少女戏服腰间的系带。那套绣着繁复云纹的戏服看似层层叠叠,实则在他手中不堪一击。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里衣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云堇腰侧骤然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肋骨。
“你……别碰那里!”云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但那颤抖里除了愤怒和恐惧,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身体被侵入陌生领域时本能的悸动。她的背脊紧贴着身后冰冷沉重的梳妆台边缘,那些用来插发簪和首饰的小抽屉硌着她的尾椎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却奇异地与腰间那股灼热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令她的感官陷入混乱。
许光充耳不闻,他的手指没有停留,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侧腰那个隐蔽的活结。那是戏服设计的一个巧妙之处,解开它,整件繁复的外袍就会失去束缚。他的指甲边缘故意刮蹭过结扣下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里衣,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瞬间爆起的细小颗粒。然后,他指尖一挑——活结应声而开。
紧接着是下一个,再下一个。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某种赏玩般的优雅,仿佛不是在解一个少女的衣裳,而是在拆封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每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每一次系带松脱时带来的、衣物陡然松懈的浮动感,都让云堇的心脏剧烈地擂动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件承载着她“云先生”尊严与荣耀的宽大外袍,正以一种无法抗拒的速度从肩头滑脱,像是被剥离的、属于公众的那一层坚硬外壳。
“混账!住手!我叫你住手啊!”她几乎是嘶哑着低吼出来,双手奋力去推搡许光的手臂,但那只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如同铁铸,纹丝不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小臂上坚实贲张的肌肉,以及那透过薄薄衣袖传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滚烫体温。这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也烫得她心慌意乱。她引以为傲的武艺、身段,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孩童的戏耍。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无能为力”这个词的残酷含义。
就在她脑子里乱糟糟地咒骂、试图用膝盖顶撞对方要害时,脚下猛地一空——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她甚至没看清许光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腰腿被他有力的手臂一抄、一提,整个人就被凌空抱了起来。失重感令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那声音刚溢出喉咙就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变成了压抑的闷哼。下一秒,她的臀部和后背就重重地落在了梳妆台冰凉坚硬的台面上,那些瓶瓶罐罐被震得叮当作响,几支描眉的笔滚落在地。
身体接触冰面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皮肤上激起一层寒栗。但这寒意只停留了一瞬,就被紧随而来的、更加汹涌的羞耻和恐慌淹没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她被仰面放在了这张平日里对镜描摹容颜的台子上,双腿因为方才的挣扎而微微分开,垂落在台沿外。而那件已经松脱的宽大外袍,彻底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里面那层贴身的白色里衣。里衣很薄,在后台昏黄的灯光下,几乎能隐约透出下面更私密的、绣着淡雅兰草的浅色肚兜轮廓。
“你……你放开我!”云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想要把衣服拉上去,想要逃离这个屈辱又危险的境地。但许光只是一俯身,就用一只右手,像铁钳般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然后向上提起,拉过她的头顶,按在了梳妆台后方冰冷的墙面上。她的双臂被迫高举,整个胸膛因此而向前挺起,那层薄薄的里衣被拉扯得更紧,布料下少女青春而充满弹性的胸脯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细微的凸起也因寒冷和紧张而悄然挺立。
“嘘……”许光将一根手指竖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依旧是那种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左手,则慢悠悠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落在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平坦小腹上。
掌心接触到肌肤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顿。云堇的腹部骤然收紧,肌肉僵硬得像块石板,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光那只手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正透过皮肤,将一种陌生而滚烫的热度传递到她身体深处。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下腹,指腹带着常年修炼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在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上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移动,从肚脐下方柔软的部位,渐渐滑向侧面更敏感的腰窝。
“别……”云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溢出,滑入鬓发。她想蜷缩,想躲避,但身体被完全压制,动弹不得。那只手所过之处,就像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灼烧着她的皮肤,也灼烧着她的理智。更让她恐惧的是,在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之下,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似乎对这粗暴的侵犯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细微的战栗反应。这种背叛般的生理感受让她更加绝望。
就在这时——“云堇先生,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房间里有什么声音。”门外,一个清晰的女声响起,带着关切和一丝疑惑。那是剧院里负责管理服装和道具的刘姐,为人严肃正派,最看不惯的就是有辱门风的轻浮行径。她此刻就站在门外,距离他们只有一扇薄薄的木门!
云堇的身体瞬间僵直如木偶,连呼吸都停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成了冰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如果刘姐推门进来,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地被一个男人压在梳妆台上,双手被制,面色潮红,泪痕满面,小腹上还按着一只男人的手……那她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云先生”的清誉,她作为名角儿的体面,她在这个保守的戏院里安身立命的根本,全都会在顷刻间粉碎,沦为整个璃月港的笑柄!这个行业,尤其是她所在的剧院,对艺人的私德要求近乎苛刻。一丁点的丑闻,都足以让她再也无法登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许光却低低地、愉悦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耳廓。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麻痒。然后,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道出了那句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台词:“云堇,你也不希望,你现在这副模样被其他人看到吧?”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云堇猛地睁开眼睛,透过朦胧的泪眼,她能看清近在咫尺的许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劣兴味和绝对掌控。他甚至还有闲情用拇指的指腹,在她冰凉滑腻的小腹上,沿着肚脐的边缘,慢条斯理地画着圈。那粗糙的触感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冰冷恐惧与灼热羞耻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她浑身都在细细地发抖,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也浑然不觉,眼眶里的泪水盈满欲滴。
门外的刘姐没有得到回应,似乎更疑惑了:“云堇先生?您在里面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话音未落,能听到她的手似乎放在了门把上,传来了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云堇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惊恐地看向许光。
许光的笑容加深了,眼神里闪烁着猎人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兴奋光芒。他的左手停止了画圈,但手掌依旧稳稳地覆在她的小腹上,甚至暧昧地向下压了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里衣下摆与肚兜边缘那一道脆弱的防线。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下达指令:“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明白吗?”“回答她。”云堇的大脑嗡嗡作响,身体僵冷,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保护自己那岌岌可危名声的本能——压过了一切。她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颤抖的声带发出声音,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尽量平稳,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被人打扰的不悦:“没……没事,刘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勉强维持住了调子,“我刚才……不小心碰倒了笔筒,在收拾。不用担心。”说话的同时,她能感觉到许光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尖开始不安分地动了。它们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试图挤进里衣下摆与肌肤之间那狭窄的缝隙。粗糙的指节蹭过她腰侧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尾椎骨都跟着一紧。她差点又要惊呼出声,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眼眶里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顺着眼角汹涌滑落。
门外的刘姐似乎迟疑了一下:“真的没事吗?我好像还听到……别的声音?”云堇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已经成功地挤了进去一小截,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正贴着她肚脐下方柔软温热的肌肤,并且正在试图深入,探寻更深处的禁忌。这种在他人眼皮底下被侵犯、却还要强装无事发生的巨大反差,几乎要将她逼疯。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之相伴的,还有一种极其微妙、令她无比痛恨自己的、混合着危险与刺激的奇异战栗。她的身体在冰冷的恐惧中,却有一小部分背叛了她,开始分泌出陌生的、让她无地自容的湿润。
“真的……没事!”她几乎是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让这句话听起来不至于崩溃,“可能……可能是我不小心又碰到了别的东西。我在……在对明天的戏,有些词不太顺,自己念了几句,情绪有点激动。”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戏痴“云先生”为了戏文废寝忘食、乃至情绪失控也是常有的事。果然,门外的刘姐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语气缓和下来:“原来如此。那您也别太辛苦了,早些休息。明天还有两场呢。”“好……好的,谢谢刘姐关心。”云堇几乎是屏着呼吸说完这句话的。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在她小腹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如同凌迟般的速度,开始沿着她里衣边缘的内侧,向更下方、更危险的核心地带移动。指尖刮擦着她细腻肌肤的每一寸纹理,那触感被无限放大,混合着门外近在咫尺的威胁,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感官过载。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刘姐的脚步声终于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云堇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像是骤然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猛地软了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还没来得及涌上,就被眼前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掠夺意味的眼睛所带来的更大恐惧所取代。
许光依旧维持着俯身压制她的姿势,他的左手手掌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的小腹上,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他的指尖,已经堪堪触及了她裤腰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少女最私密最脆弱的禁地。门外危机暂时解除,但房间内,属于她的审判和蹂躏,似乎才刚刚开始。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泪流满面、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残忍而迷人。
“嗯,反应很快,台词功底也不错,不愧是名角儿。”他慢悠悠地评价道,语气轻佻,“那么现在,碍事的人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检查功课了?”“毕竟,你刚才的表现虽然应急不错,但身体却很诚实呢……”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压了压她小腹下方那片已然有些湿热的肌肤,意有所指。云堇因他这露骨的暗示和触碰而剧烈一颤,刚刚升起的一丝虚脱后的庆幸瞬间化为更深的绝望和耻辱。她清楚地知道,在对方绝对的力量和掌控下,在这间密闭的、属于她的“安全”空间里,她连呼救的机会都不会再有。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将要独自承受这个男人给予的一切,而门外那个保守刻板的世界,将成为这场隐秘侵犯最讽刺也最有效的帮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