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坦诚相待(加料)
让两个阿姨遗憾的是,这对小年轻并没有进粉色的小旅馆,哎呀,真的看的我急死了。” 玛莎无奈的摇头。
瓦尼亚摆摆手:“他们喜欢就好,咱们都是老一辈了,还是不要过多干涉的好。” 玛莎白了一眼要不是你说不放心,我也不至于跟那么久啊。
当然,看着他们两个谈恋爱确实很赏心悦目就是了。俊男靓女谁不喜欢而瓦尼亚笑了一声:“我现在不担心了,你也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好不好。”今天跟了一天,她也可以确定了,许光是喜欢她女儿的,这一点可以从很多细节里看出。
虽然未来的事她还很担心,但是把握好当下才最重要不是吗?“我今天不回去了,在你那边住一晚上,怎么样?
玛莎嘿嘿一笑:“你啊你啊。" 瓦雷莎有点不开心。
她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可当许光告诉她,后天就要走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舍的。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但这也太短了吧。
把东西放好之后,她看到了留在桌子上的纸条。
“宝贝,妈妈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你和许光找点吃的,玩的开心哦。” 晚上不回来了吗?
瓦雷莎楞了一下,然后抓着纸条的手微微握紧。“怎么了?”许光的声音传来。
瓦雷莎一惊,连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我妈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许光闻言笑了一声:“那不正好,你不是说给我展示一下拿手好戏吗?”瓦雷莎心绪不宁,但还是强装镇定的点点头。“好!”晚饭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光先去的浴室,留下瓦雷莎自己一个人收拾盘子。
听着浴室里面浙浙沥沥的声音,少女咬着嘴唇,然后下定决心。“快了啊。”许光惬意的伸个懒腰。
在瓦雷莎这边的日子很舒服,几乎都让他往了须弥那边的事情。龙潮快要结束了,大贤者也在发力。
算算时间,后天晚上就是舞台落幕的时候。也不知道花火玩的开不开心。
估计会很失望,毕竟他也看出来了,对方当时说的有趣不够是为了附和他。毕竟对她来说,一个老套的反派自我救赎的故事,可比不过戏弄一位星神。
尽管他早就看的真切,但不妨碍他放任自流。
许光笑了起来,可能现在花火正在一边撑着脑袋,一边苦恼怎么才能弄点乐子吧但是没办法,谁让对方被他逮到了,那还不得乘乘就范。咔哒。
门被打开了。
许光微微挑眉,却没有多少惊。是瓦雷莎啊,还真是好猜。
他已经预感到对方今天晚上回来,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
说实话,他口口声声说想要一场甜甜的恋爱,但是对方真的是出于自由意识吗?不是的。
那是被他编排好的道路。
这就是许光阴险的地方了,他只给瓦雷莎留了一条路。在这条路上,对方可以遇到完美符合她择偶标准的异性就连每一次抚摸,他都刻意的加上了亲和力。
他在一点点的扭曲对方的爱情。让她以为非自己不可。
只要他不犯病,那么今天晚上就能得吃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有点无所适从了。
正如瓦雷莎被扭曲的爱一般,他也从来没有理解过哪怕一次货真价实的爱。
那些人要么受限于他的手段,要么有所求。“许光先生,我来给你搓背.少女的声音颤抖,不难猜她做出这个决定下了多少决心。.好。”许光从善如流。
隔着蒸腾的白色水雾,许光那双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正透过朦胧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胴体的每一寸轮廓。水珠顺着瓦雷莎湿漉漉的发梢滑落,在她纤细的肩颈处留下蜿蜒的水痕,最终汇聚在那对尚在微微颤抖的蓓蕾尖端。少女皮肤本就白皙细腻,在浴室暖黄灯光与水汽的映衬下,更泛起一层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没有赤裸的贪婪,更像是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冷静的观察,从她因紧张而绷直的脚趾,滑过匀称的小腿,越过大腿根部那片因为羞涩和热水而透出淡淡粉色的阴影地带,最终停留在她低垂的脸颊上。
“真白啊。”许光的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语调平直,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瓦雷莎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双臂不自在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却又因为动作而让那对形状美好的软肉挤压出更诱人的沟壑。水珠沿着她背部流畅的曲线滚落,滑过微微凸起的脊骨,隐没在饱满圆润的臀瓣之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根部那片最隐秘的柔软,正因为紧张、羞涩,以及浴室氤氲的热度,而渗出一点点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粘稠的湿意。水声淅淅沥沥,敲打在地砖上,也敲打在她狂跳不止的心上。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鳞片、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日光下的鱼。
“你……你能转过去吗?”瓦雷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水汽和紧张而黏连在一起,微微颤动。她努力想保持冷静,可声音里的颤抖和那无法抑制地从皮肤下透出的红晕,早已出卖了她的慌乱。这还是她第一次,就这样毫无遮蔽地站在一个异性面前,尽管这个人……是她认定的、喜欢的人。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温差和情绪而悄然挺立,硬硬的,摩擦着她的手臂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许光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戏谑逗弄她,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好。” 随即,他转过了身,将自己宽阔的、沾着水珠的背脊朝向了她。水流顺着他肌肉匀称的肩背线条蜿蜒而下,勾勒出劲瘦腰身和挺翘臀部的轮廓。这个顺从的姿态,似乎给了瓦雷莎一点点勇气。
她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他身上独特气息的湿润空气,慢慢挪动脚步。瓷砖地面有些滑,她走得小心翼翼,赤裸的脚掌踩在带水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越是靠近,越能清晰地看到他背上那些细小的水珠,看到热水冲刷后皮肤透出的健康色泽,闻到一种更浓郁的、属于男性的淡淡体味,混合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终于,她站到了他身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微湿的皮肤时,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的体温比水温更高一些,皮肤紧实,带着弹性的触感。瓦雷莎闭了闭眼,一咬牙,将整个柔软的前胸,紧密地贴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呜……”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
是极致的柔软和顺滑。
她知道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两团饱满、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顶端那两点凸起更是无比清晰的软肉,正毫无隔阂地压在他的背肌上。也感觉到了她平坦的小腹,紧紧贴着他的后腰,以及更下方……那片柔软湿润、带着惊人热度的凹陷,隔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尾椎稍下的位置。少女细腻的肌肤带着沐浴后的滑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鲜活肉体才有的弹性和温度。水汽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这种接触变得无比顺畅,甚至能感觉到肌肤相亲时那种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感。
许光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放松。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像是在确认,又像是纯粹生理性的反应。他还真是……大胆啊。或者说,是“无知”更贴切?明明前几天还是个连接吻都会脸红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现在却能用如此直接、甚至称得上笨拙的诱惑方式,来践行她所谓“感谢”和“喜欢”。当然了,这不都是因为他吗?是他一点点诱导、扭曲,将这份纯真引导向如此暧昧的境地。
瓦雷莎的脸颊紧紧贴着他湿漉漉的肩胛骨,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肌肤灼伤。她强忍着想要逃开的羞耻感,拿起旁边的沐浴海绵,挤上沐浴露,开始笨拙地、一下下地在他背上涂抹。白色的泡沫很快覆盖了他古铜色的肌肤,她的手掌隔着海绵,感受着他背部肌肉的形状和纹理,从宽阔的肩膀,到中间微微凹陷的脊椎沟,再到紧窄的腰线。动作间,她的胸部不可避免地随着手臂动作在他背上滑动、挤压、变形,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泡沫层,清晰地划过他的皮肤,留下细微而鲜明的轨迹。
她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随着她无意识的摩擦,似乎又一次绷紧了。一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从他紧贴着她的部分传来。她自己的腿心深处,那股湿意似乎更明显了,粘稠的,热热的,让那片最娇嫩的皮肤有种空虚的麻痒感。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想要贴得更紧,磨蹭得更多。
“这……这样的力度可以吗?”她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浓浓的水汽和情动的微喘,就和她此刻紧紧贴在他背后、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胸脯一般无二。她知道自己的声音不对劲,可她控制不住。
许光沉默了几秒,才用同样有些低哑的声音回答:“嗯。很舒服。辛苦你了。”他的语调依然平静,但瓦雷莎敏锐地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似乎变快了一些,喷出的气息打在面前的瓷砖上,凝结成更小的水珠。
“没有的事情……是我应该感谢你。”瓦雷莎摇头,发梢的水珠甩到了他背上,她连忙用手抹去,指尖却无意中划过他脊椎尾端那略微凹陷的敏感地带。许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瓦雷莎没有察觉,继续说着,试图用话语分散自己注意力,也分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用身体更用力去磨蹭他的冲动,“明明是你帮了我家那么多的忙,还给了我妈那么珍贵的东西……让人重回青春啊……”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想到那个晶莹的瓶子,那种能逆转时光的诱惑,她的心就跳得更乱。她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向往?更何况,送出这份礼物的人……她偷偷抬起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沾着白色泡沫的宽阔背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水珠顺着他微微凹陷的脊柱沟一路下滑,没入下方被浴巾松松围裹、却依旧能看出形状挺翘的臀部轮廓。她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脸颊烧得更厉害。那股从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洁净皂角与纯然男性气息的味道,更加汹涌地包裹了她。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抽搐。腿心那片柔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液体甚至悄悄渗出了一些,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随即又被周围的热气蒸腾。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在微微开合,空虚地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将最柔软湿润的凹陷处,更加紧密地抵住了他的尾椎下方。隔着那一点距离,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臀缝之间,似乎也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苏醒,顶起了围着的浴巾。
让人重回青春啊。
多么诱人,想必是个女生都无法拒绝吧,当然了男生也没差。“呵,听你这样一说,我都以为我是好人了。”许光笑了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是个什么人?
毫无疑问。恶人。
“你本来就是好人!”瓦雷莎郑重的说,然后像是觉得缺少了信服力,重重的抱上去,然后一字一顿的说。
“你是好人!” 许光越发沉默。
他能感觉到这话语里的真诚,同样的感觉他只在两个人身上见到过。申鹤以及花散里。
但是这两个人太特殊了。
前者被抛弃,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他,然后毫无意外的被占据了内心。后者则是因他而活,将他作为未来的目标。
其他人或多或少会掺杂一些别的意思。今天又感觉到了。
瓦雷莎啊。真单纯啊。
我该怎么办呢?
见他久久不说话,少女有些慌了,她结结巴巴的说:“我是不是什么地方说错话了,对不起!” 许光按住她搭在自已肩膀上的手:“没有..….你很好,不是你的问题。
瓦雷莎咬着嘴唇。可是许光摇摇头,转过身把对方抱在怀里,两人在这一刻坦诚相待。
瓦雷莎红着脸,像是要滴血一般。她的姿势有点奇怪。
许光看着她的脸,然后叹着气:“瓦雷莎,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