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深渊之眼(加料)
“走吧,你作为医生脸上不要带着这样的表情,我下次可就不会提醒你了。” 老医生点了一下,不急不忙的走到急救室。
刚一进去,还没有看到患者,一股刺鼻的味道就涌入鼻腔。石楠花的味道。
老医生脸上不是很好看。
这该不是会某位贵族看上了平民家的姑娘,然后行不轨之事了吧。
他从医那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这样的事情也算是有所耳闻。“一群出生!”老医生愤愤的说,却只是摇摇头。
年纪大了,可能会变得有点感性,但是他也明白,那些贵族惹不起。
只能尽可能的多为患者做点什么,稳住对方的情绪,免得闹出一些不好的传闻。
但是等他看到患者的时候,明显的顿了一下。啥玩意啊?
老医生脸上有着疑惑和不解。
几个男孩趴在床上,只能用嘴巴呼吸。
因为鼻孔被白色的浑浊糊上了。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划掉)。这我真没见过。
“咳咳,那个小安塞啊,这是什么情况?
老医生下意识的问向旁边的学生。学生沉默了一下,酌着语言。
“他们..,被一群肤色怪异的人送过来,那些人说他们被恶魔附身了,需要洗礼,然后就这样了。”老医生抿着嘴唇,表情有点绷不住。洗礼?
是用那玩意洗的吗?
莫非是他真的跟不上时代了?连洗礼都变成这样了?
不对,他为什么会这样想?这种事情肯定是不对劲的啊!
等等,这些小鬼为什么是趴着的…..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老医生手有点颤抖的掀开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子。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我个.大裂谷啊..好像怪物的眼晴.这我真没见过(划掉)。我的见识还是太少了。
他的学生别过脑袋,被那样不适的画面给恶心到了。
事实上,老师,我觉得这些小孩子可能被坏人给袭击了,我们要不要通知巡卫队?” 老医生忍着反胃说:“还是想把他们身上清洗一下吧,这搞的....都快结块了。”学生颇为认同的点点头,然后两人面面相靓。问题来了。
毕竟清理的人,可是要接触那些浓郁到吓人浑浊,而且还有一些在体内,并未流出来。这不是说明...要用东西把那些给挖出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清理,可以说是重体力活了,怕是没有护士会愿意。老医生了一声。
“怎么,你想让我去清理啊?”学生青黑着脸,恶心又无奈的上前。
结果刚一靠近,一个意识还算清醒的男孩就下意识的起来。学生:这孩子都被调成什么样子了?而老医生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这几个孩子已经扩张到,都快能把拳头放进去了。那么是怎么做到没有撕裂性伤口的?
这不合理啊,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但是一想到这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超凡力量,他也就那样去纠结那说不定真的有人的能力是在想要打开路的同时,做到不伤害别人。虽然听起来很鬼畜就是了。
老医生看着自己的学徒一点点把那些浓稠挖出来,叹了一口气。安塞。
我知道你可能很不情愿。
但是你要知道,这样的病例一辈子可能就只遇到那么一次。
这是多么猎奇..阿不,神奇的经历啊。绝对能为你的医路做出极大的贡献。
感激吧,老师可是把如此珍贵的机会让给你了。
而正在辛勤劳作的安塞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在尽可能小心翼翼。
不然那些玩意弄到身上,他不知道要恶心多久。可恶啊,为什么这种事情非让他来不可啊!
很快,这片战场的残局被打理干净。安塞看着手上的一桶,沉默了一下。
就算是大象都没有这个量吧。所以这得是多少人。
乖乖啊,没想到,这些人玩的那么花。
看来自己这个乡下人可能这辈子都理解不了了。
而等到他清理完毕之后,老医生打算医治的时候,却发现无从下手。见鬼了。
都这个样子了,却一点外伤都没有?这合理吗?
那他该怎么做?
用针把被扩张的地方给缝起来吗?
老医生正在愁眉不展的时候,一伙人急匆匆的从医院外冲进来。“别挡路,我有重要的事情!”这些人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痞里气的兵油子,他军装都没有穿好,脸上还有一个口红印,这位是阿如村巡卫队的副队长,当然一般别人称呼他的时候,都不会加上那个副。
虽然他的职位很重要,但是他这个样子让人难以想象他放才在做什么。“你们这些庸医,给我滚开!”副队长一把推开急救室的大门,然后火急火燎的冲进去,在看到自已的儿子趴在病床上,后备箱像是一张巨嘴一张一合的时候,他咬着牙,眼晴仿佛要喷出火。
“谁!到底是谁?是谁把我的儿子弄成这个样子!”老医生看着巡卫队的副队长这样的模样顿时感觉到了不妙。
因为在场的那几个患者,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算是幸免,基本上都是深渊巨口,厉害的脚能放进去,轻一点的拳头也不是问题。
人体很奇妙吧。
明明是那么小的身体,却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而不管谁是这位副队长的儿子,都不是一个好消息,副队长咬着牙,来到自己的儿子身前,顿觉眼前一黑因为他的儿子像是遭到了特殊照顾,是这些人里面最惨的,脸上到现在还有一些没有被擦干净的黏糊,嘴角还挂看一根马来剑。
如果乐观一点,往好处想,他儿子这辈子都不用担心便秘了往坏处想,那就是兜不住屎了,说不定可以去蓝星cos一下萧站。而副队长只觉得脑子里一片轰鸣,整个人仿佛被一吨重的铁锤狠狠砸中了天灵盖,耳内嗡嗡作响。
他先是死死盯着儿子的后背——准确地说,是那两个已经毫无遮掩地、持续性地、像某种深海鱼类呼吸般缓慢开合的孔穴。那画面太过冲击,以至于他的大脑在理解这违背生理常识的景象时,产生了剧烈的延迟感。
臀缝间那个本该紧闭的狭小皱褶,如今呈现一种病态的、不可思议的松弛状态。边缘的括约肌纤维呈现出过度拉伸后的苍白肉粉色,皱褶几乎被完全撑平,如同被反复浸泡后又强行摊开的羊皮纸。此刻,那个洞口正在无意识地、缓慢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开,都能清晰瞥见内部湿润、暗红、闪烁着些许黏液的肠壁褶皱。洞口边缘还残留着安塞清理时未能完全擦拭干净的、已经半干的白色粘稠物,像一圈凝固的蜡痕。而更下方的那个属于生殖系统的洞——那本该是未发育完全的、紧致如花苞般的器官入口,此刻更是夸张到令人眩晕:阴唇红肿外翻,娇小的阴蒂也因过度刺激而充血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但最触目惊心的是阴道口本身——它松弛成一个浑圆的、直径惊人的黑洞,边缘同样红肿,同样残留着干涸的斑驳污迹,像一个被反复粗暴使用的、已经失去弹性的橡皮圈。每一次儿子呼吸带动臀部肌肉微微收紧时,这个洞口会勉强缩紧一点,但旋即又无力地松弛回原状,根本无法闭合。他能看到里面同样暗红色的、湿滑的内壁,甚至深处隐约可见、理论上不该如此轻易暴露的子宫颈的微小轮廓。
紧接着,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移向儿子的脸庞。那张稚嫩的脸此刻侧趴在枕头上,双目失神半睁,瞳孔涣散无焦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透明的涎水混着少许未擦净的白浊黏液,拉出一丝晶亮的细线,滴落在枕头上。最让他心脏骤停的是儿子嘴角挂着的那根东西——那是什么?一根……深色的、已经半软的、前端带着龟头形状的……橡胶制品?还是说……不,他拒绝细想。那东西就那么随意地耷拉在嘴角,像叼着一根怪异的棒棒糖。儿子的鼻腔里,更是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已经干结成硬壳的白色固状物,几乎完全堵塞了鼻孔,他只能靠张开的嘴巴艰难而微弱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模糊的、带着液体感的嗬嗬声。
嗅觉也开始同步攻击。靠近之后,那股混合了浓郁精液腥膻味、肠道内容物的特殊气味、以及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液混合的、甜腻中带着强烈刺激性、让人作呕的复杂气味,如同实体般钻进他的鼻孔。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要粘在鼻腔黏膜上,让他瞬间感到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七八个人……"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并且自动开始具象化。七八个男人……不同尺寸、不同硬度、不同的角度和力度……轮番……他无法控制地想象着那些粗糙的、充满侵略性的阴茎是怎样依次抵住儿子那完全尚未发育成熟、本应极其紧涩的入口,又是如何在一次次的顶撞、摩擦、抽送中,将原本小巧的孔穴扩张到如今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他们可能用了各种体位:后入式,将儿子的腰压下,让那个小小的臀部高高撅起,方便最深的贯穿;骑乘式,或许更侮辱性,让儿子自己……不,他不敢再想。他们可能还尝试了……前面?他看向儿子前方,那个同样惨不忍睹、同样松弛开合的小洞——是的,连那里也没有放过。
一股混杂着狂怒、极致的羞辱感、以及某种他不敢承认的、来自生理层面的诡异冲击感的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爆发。因为就这情况,别的不说,至少七八个人。这是何等的羞辱!
“他还是个孩子啊!究竟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做的?我要杀了他!” 副队长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仿佛要将满口牙齿都碾碎,他的拳头紧握,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清脆的声响,皮肤下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暴凸出来,在手臂上蜿蜒盘踞,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开。他的眼球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死死地、像要把眼前这噩梦般的景象连同施暴者一起烧成灰烬一般,瞪着儿子那已经失去神采、对父亲狂怒毫无反应的侧脸。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疯狂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带来一阵阵眩晕和耳鸣,视野边缘都开始发黑。
他想咆哮,想砸碎眼前能看到的一切东西,想把那个或者那些畜生揪出来,用最残忍的方式一寸寸碾碎他们的骨头,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至死!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更冰冷的恐惧如同冰水般渗透进来——儿子以后怎么办?这种程度的扩张和……滥用,是否还能恢复?这种当众的、极致的侮辱,会不会跟随儿子一生?儿子清醒过来后,该如何面对这一切?而自己,作为父亲,作为巡卫队的副队长,竟然让自己的儿子在眼皮底下……不,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这股无力感和随之而来的加倍羞耻,几乎要将他的狂怒冲垮。
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儿子,想要帮他擦拭掉那些污秽,想要合上那恐怖地开合着的洞口,但手伸到一半却僵住了。因为他看到,随着儿子的呼吸,那两个洞还在持续进行着那缓慢而规律的、如同嘲弄般的开合动作,每一次开合,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激烈和……彻底。他甚至能看到随着洞口扩张,内部更深处的嫩肉被微微带出的景象,以及残留在内壁褶皱缝隙间、尚未被清理干净的、更深处半透明粘液的反光。这种状态,简直像是身体已经被强行改造、记忆并适应了某种非人的使用频率和强度,即使施暴者早已离开,肉体本身还在尽职尽责地维持着被侵入时的可悲姿态。
耻辱的火焰混合着刺骨的寒意,将他整个人钉在原地,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儿子那被彻底“洗礼”过的、仿佛已经成为某种专用容器的、仍在无意识展示着使用过后惨状的身体。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汗液和某种体液的特殊腥甜气味,此刻就像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拼凑出可能的施暴者画像,但每一次想象,都伴随着更强烈的生理不适和毁灭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