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这叫没天赋?(加料)
看着落荒而逃的神子,许光笑了一下。这家伙啊。
还真是让人控制不住的喜欢啊。很屑,但是很让人喜欢。
不过既然新人来了,那么他也得好好准备一番,玩够了在进行欢迎会。这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另一边被支开的法露珊坐在樱花树下,手里拿着一串三彩团子。
这是她在须弥重来没有吃过的东西,甜丝丝的,她很喜欢。这个地方的很多东西,她都喜欢。
而在这里,她也展现出了和寻常人不同的想法。
若是一般人,说不定会想着留在这个如同天堂一般的地方,可是法露珊更多在想,如何把须弥也变成这样。
她是一个学者,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须弥人。自家知道自家事须弥的各种矛盾堆积在一起,越来越多,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现在就急需要一场变革。
为了理想国,她感觉她得拉拢一些伙伴才行了。“你好,一个人吗?”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法露珊转过头,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好看的男生。
最重要的是气质。真的非常好的那种。
法露珊咳嗽了一下,有些端起来的意思。“是的,什么了?
许光看着对方,小小的一只,咪起眼睛笑着说:“那么介意我坐在这边吗?我听说你是研究机关学的学者所以有点好奇。“针对这个问题,法露珊小小的纠正一下:“是古典机械术。” 许光点点头:“原来如此啊,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很懂这个。”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是看到对方道款了,法露珊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用道款的,其实也不算任么在一百多年前,这个学科还是很热门的,但是现在的话,就算了吧没有人会继续坚持这种老古董学术了,机关学迟迟得不到推进,学院也不愿意加大投入,这样只会陷入恶性循环。
可她没有办法,她只是一个有些荣誉头衔的老师罢了,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眼着面前人有点失落,许光伸出手,然后在对方面前把手掌摊开。
看着对方手心的糖果,珐露珊哼了一声:“真的是好幼稚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糖果收下了。
许光坐在她的旁边,笑着问:“那么好点了没有。” 珐露珊点点头:“好多了,不过你叫什么名字?”“许光。”听着这个名字,法露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名字。
奇怪在哪里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想起了神子的叮嘱,有些迟疑的问:“你想不想学机关学?
许光坦然点头:“如果可以的话,当然了。” 每个世界都有可以学习的地方。
提瓦特这边,虽然在一些科技上比不上前世,但是炼金学和其他地方遥遥领先。
他还指望着改进一下自己的小玩具呢。学一下又没有什么坏处。
听到这样的回答,露珊沉默了下来。
她想起神子告诉自己的代价,又看了看面前的人。
如果学生还要考虑颜值这个方面的话,对方无疑是合格的。真的是好看的没边了。
要说气质的话,也非常符合她的要求。机关学又不都是捣鼓齿轮的机油佬。
只要对方的天赋过关,那么确实符合她收学生的标准,可是那样的话..… 神子说的代价怎么办?
她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但话说回来,如果错过了对方,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遇到下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这是一场豪赌。
看着对方的眼晴,珐露珊站起来。
“许光同学,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弟子!” 学生和弟子可不是一个概念。
一个老师能有很多学生,这在教令院很常见,但是弟子就意味着自己从此以后成为对方的靠山,而对方的一言一行也将代表自己的态度虽然在学院内没有什么实权,但她还是有自信能用最好的资源去培养对方。
看着起身的小老师,许光点点头:“可以啊,不过我这个人可算不上聪明,希望你以后不要失望。”法露珊着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只要够勤奋的话,好岁能继承我的衣钵。” 她想的很简单,如果许光的天赋真的不行,那么就成为一个守成的学生就好。
把这一学术传递给下一个有天赋的。总之不要没落就好。
见对方答应,露珊显得很开心:“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大弟子了!”这是她的第一位弟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个。不过该有的还是要有的。
于是珐露珊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这是她随身携带的。
第一次来梦世界没有准备,只是匆匆的了解了一些事情后就回去了。而这一次,她可是提前想好了。
要在这个世界将机关学发扬光大,正好遇到了弟子。
那么可以顺理成章的告诉对方。“那么我们开始上课吧。”看着少女眼底的光,许光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不过这边是有教室的吧,我们不如去哪里?“听到这话的法露珊没有过多的犹豫就答应了。而后两人来到一间空教室。
教室的门把手带着些许凉意,法露珊的手掌握上去时,许光恰好从后方伸出手推门,两人的手背短暂地贴合了一瞬——那触感微妙,许光的指节骨感分明,法露珊的手背肌肤细腻温软,皮肤摩擦间带起细微的电流。她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缩回手,脸颊微微发热,但强作镇定地率先踏入。
许光跟在她身后,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这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瞬间将两人与外界隔离开来,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私人的空间。
看看这里面的布局,许光很是怀念。
教室不算大,大约能容纳二三十人,此刻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温暖的光带,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翻腾。空气里有旧书本的油墨气息,夹杂着木头和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讲台是深色的实木,表面泛着常年使用后温润的光泽。一排排桌椅整齐排列,朝向讲台,像是在沉默地等待着什么。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陈设,记忆的闸门悄然打开。
在很久以前,他在这里为影、神子和绮良良等人进行了一波秘密教学。
那可不是什么正经的“教学”。
记忆的画面带着温度与湿度,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同样是这间教室,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窥探。空气里弥漫着更为浓郁的、混杂着女性体香与某种湿润甜腥的特殊气味。那时的讲台,不再是知识的象征,而成为了放纵与探索的舞台。他记得雷电将军影,那位平时威严凛然、执掌雷霆的神明,是如何被他要求褪去繁琐的和服,只着单薄的襦绊,被他按在冰冷的讲台边缘,背对着他,双手撑住桌面,上半身几乎伏低。她紧实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随着身后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她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但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还有肉体紧密交合时发出的“啪、啪”水声,却清晰地回荡在教室里。她的阴道内壁火热、紧致,层层叠叠地绞缠着他的肉棒,湿润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也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还有八重神子,那个总是笑眼弯弯、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狡猾狐狸。她那时跨坐在他的腰间,在讲台后的教师椅上,粉白色的长发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如波浪般涌动。她身上那件华美的巫女服衣襟大敞,露出里面白皙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腰肢如同水蛇般灵活地扭动,主动而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昂然,湿滑紧致的阴户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的水声,子宫口一次次试图吞没最顶端的龟头。她不再掩饰,喉咙里发出勾人心魄的、满足的哼吟,那双狐狸眼媚眼如丝,俯视着他,里面盛满了情欲与掌控的快意,混杂着被填满的餍足。
甚至绮良良,那位羞涩的猫又快递员,也曾被他抱到第一排的课桌上,让她向后仰躺,校服的短裙被掀到腰间,纯白的内裤被褪到一边。他站在课桌间,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分开扛在肩上,埋首于她稚嫩粉红、已经湿润泥泞的私密花园,用舌尖细致地品尝、撩拨她敏感的花核和脆弱的入口,听着她猫儿般细弱、羞耻又愉悦的呜咽,感受她娇小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颤抖、绷紧,直至崩溃般地泄身,清亮的蜜液弄湿了桌面……
那些画面、声音、气味、触感……如此鲜活,几乎要冲破记忆的藩篱,与现实重叠。许光感到自己的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裤裆处悄悄绷紧了些许轮廓。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同时深吸一口气,将那过于鲜活的情色记忆暂时压回脑海深处。
“咳。”他轻咳一声,试图驱散空气中仿佛开始弥漫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暧昧氛围。
然而这间教室,这个完全私密的空间,这种师生独处的境况,以及眼前这位娇小、认真、带着学者特有的纯粹与倔强的“小老师”,却像是一把钥匙,再次开启了某种隐秘的开关。阳光依旧明媚,尘埃依旧在光柱中飞舞,但整个空间的“场”已经变了。安静不再是单纯的安静,而是蕴含着无限可能性的寂静,是等待被打破、被填充的空白。每一次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目光的每一次无意交汇都似乎带上了试探的意味。
法露珊似乎并未察觉到他内心翻腾的记忆风暴,她正打量着教室,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窗明几净,是个好地方。”她评价道,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带着些微回音,“和教令院的教室相比也不算差,唯一可惜的是,只有一个学生。”她转过身,看向许光,目光清澈,完全是对待新弟子的纯粹期待。但当她视线扫过许光时,许光身高带来的微妙俯视感,以及他俊朗面容上那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若有所思的深邃神情,让法露珊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讲台上。
“不过这样也好,”她继续说道,像是在说服自己,“方便我一对一的辅导。”一对一。
许光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找了个中间靠前的位置坐下,普通的木质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讲台上的法露珊,看到她因为认真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到她纤细脖颈的线条,看到她宽大学者袍下隐隐勾勒出的、属于少女的起伏轮廓——虽然不算傲人,但形状优美,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讲台上的珐露珊对这里很满意。她走到讲台后,将怀里那本厚重的、边缘有些磨损的《古典机关术通论初解》放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位真正的老师了。她挺直了小小的背脊,努力想营造出威严感,但那张过于精致的娃娃脸和娇小的身形,反而透出一种反差强烈的可爱。
她板起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些:“那么我们开始上课咯!”底下的许光点点头,配合地应道:“知道啦,老师。”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温和而顺从,恰到好处地满足了法露珊此刻对于“师长”身份的微妙渴望。
听到这样的回答,法露珊笑得很开心,那笑容纯粹而明亮,眼底的光仿佛被瞬间点燃,驱散了她之前提到学术困境时的阴霾。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那些现实的烦恼,完全沉浸在了“传道授业”的简单快乐中。
但是很快她的表情就绷不住了。
因为当她转过身,拿起粉笔,准备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第一个基础理论公式,并习惯性地问出“你对这个符号的理解是什么?”时,许光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很自然地走到了黑板旁边。在法露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她手中接过了那支白色粉笔——指尖相触的瞬间,法露珊又感觉到那股细微的电流,她手指一颤,粉笔已经易手。
“老师,您说的是这个‘穆拉特第三传导率符号’的变体应用吧?”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距离很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法露珊身体微微一僵,还没来得及后退拉开距离,就看见许光已经面向黑板,手腕沉稳有力地移动起来。
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流畅的“沙沙”声。他不仅准确地写出了那个复杂符号的标准形式,更在旁边以惊人的速度推导起了相关的能量传导方程组,笔迹龙飞凤舞,却又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甚至,他还顺手指出了法露珊课本上某一处因年代久远而产生的、并不明显的符号印刷歧义,并给出了两种可能的修正推导路径。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两三分钟,原本空白的半边黑板已经被工整而繁复的公式与推导步骤填满。
法露珊彻底愣住了。她仰着头,看着那几乎超出她预期的板书,红宝石般的眼眸瞪得圆圆的,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这叫没有天赋?
这简直……简直是怪物级别的理解力和基础!那些公式,即便是教令院那些专攻此道多年的学者,也不可能像他这样信手拈来,更别提一眼看出连她自己都未曾特别在意的细微印刷问题了!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动猛地冲上她的心头。捡到宝了!真的是捡到无价之宝了!神子说的没错,这个人……或许真的能帮她实现梦想!
但同时,另一层更深的、被暂时遗忘的隐忧也随之浮现——如此优异的天赋,神子所说的“代价”,恐怕只会更大。天上不会掉馅饼,越是美味的馅饼,需要支付的价码可能就越是惊人。
她的目光从黑板移向许光的侧脸。他正微微偏头,似乎在检查自己的推导是否有误,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神情专注而平静。法露珊的心脏砰砰直跳,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因为学术上的兴奋,更混杂了一种面对未知“代价”的忐忑,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被这强大能力与温和外表所吸引的微妙悸动。
教室里依旧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但在这寂静之下,某种新的、更为复杂的张力,正在这对新确认的师徒之间悄然滋生、蔓延。讲台、黑板、公式、阳光……一切看似正常的教学元素,都因为两人之间悬殊的“真实”水平差距,因为许光那深不可测的底牌和记忆,因为法露珊全然不知却即将面临的“代价”,而蒙上了一层危险而诱人的色彩。
许光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转身看向依旧处于震惊状态的娇小老师,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疑惑和无辜的笑容:“老师,我写得……对吗?还是有哪里理解错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法露珊,仿佛能看进她心底翻腾的所有情绪。法露珊猛地回过神,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更红了,这次是因为窘迫和激动。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间轻微滚动,试图找回自己作为老师的威严,但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没……没有错!完全正确!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透彻!”她向前一步,几乎是扑到了黑板前,仔细审视着那些公式,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许光刚刚写下的一行推导,指尖感受到粉笔末的粗糙质感。“这里……你是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绕过传统能量损耗模型的?教令院现行的主流推导至少需要七步才能得出近似结论,你只用了三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完全陷入了学术的痴迷中,暂时忘记了其他的顾虑。
许光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垂眸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她微微翕动的鼻翼,还有那因为专注而轻咬着的下唇。学者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一小段白皙细腻的锁骨,再往下,是布料之下隐约的、属于少女胸脯的柔软弧度。她身上传来淡淡的、类似旧书和某种清爽草木混合的香气,很好闻。
他喉结也轻微动了一下,但面上笑容不变。“只是觉得传统方法有点绕,结合了一些……嗯,以前看过的其他能量体系的理论,做了点类比和简化。”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没有提及那些“其他能量体系”可能来自完全不同的世界。
“类比和简化……”法露珊喃喃重复,猛地抬头看他,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下颌,带着糖果的淡淡甜香。她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人靠得太近了,长长的睫毛慌乱地扇动了两下,向后小退半步,脚跟却不小心磕在了讲台的边缘,身体一个不稳,向后仰倒。
“小心。”许光反应极快,手臂迅速伸出,稳稳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回带。
“啊!”法露珊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拉回,因为惯性,几乎撞进了许光的怀里。她的脸颊贴在了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上,隔着两人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许光的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那手掌宽大,透过不算厚的学者袍,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腰侧柔软的曲线,灼热的体温透过布料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法露珊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那是干净的、带着阳光和些许说不清道不明诱惑力的味道,强势而充满存在感。她的腰被他握着的地方,像是着火了一般烫。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自己因为惊吓和羞窘而狂乱的心跳,以及……身体深处某种陌生而奇异的酥麻感,正从小腹悄然升起,扩散向四肢百骸。她的腿有些发软,靠着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许光低头,看着怀里僵住的小小身躯。她好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抱在怀里的感觉……意外的契合。他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尖,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这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和无所适从。怀里的温香软玉,因为紧张而绷紧又柔软的触感,还有那弥漫开的、独属于少女的羞怯气息,都让他下腹的火苗“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他几乎能想象,这身严谨的学者袍之下,是怎样青涩而美好的身体。如果此刻将她按在讲台上,像对待影那样,从背后进入她,听着她发出惊慌失措又逐渐沉沦的呜咽;或者让她像神子那样,主动骑乘上来,用她好学的精神探索另一种“知识”……这些念头如同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缠绕着他的理智。
但他只是停顿了不到两秒钟,就非常绅士地松开了手,同时扶着她的肩膀,帮她站稳。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的搂抱只是一个再单纯不过的意外救援。
“抱歉,老师,您没事吧?”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神清澈,看不出一丝一毫多余的欲念,仿佛刚才那片刻的紧贴和脑海中翻腾的邪念从未存在过。
法露珊踉跄了一下才彻底站稳,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许光的眼睛,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袍子的下摆,指节都有些发白。“没、没事……谢谢你。”声音细如蚊蚋。刚才那一刻的紧密接触,他手臂的力量,胸膛的温度,还有那瞬间席卷她的、陌生的眩晕感,都让她心慌意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似乎传来了一丝隐秘的、可耻的湿润。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为了掩饰尴尬,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重新面向黑板,背对着许光,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声音恢复正常,虽然依旧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那个……我们继续。你既然基础这么好,那我们跳过前面的部分,直接讲讲我最近在研究的一个难点……”她拿起另一支粉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学术上。然而,腰侧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触感和温度,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属于他的气息。黑板上的公式在她眼中有些模糊,心跳始终无法完全平复。
许光退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他目光平静地落在法露珊的背影上,看着她努力挺直却依旧显得娇小的身躯,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有那泛红的、可爱的耳廓。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感受着指尖似乎还残留的、她腰肢的柔软触感。
课堂继续,粉笔声再次响起,法露珊开始讲解一个复杂的立体机关能量回路嵌套问题。她的讲解依旧专业、清晰,但细心倾听的话,能发现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偶尔会有微小的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在平复心情。
许光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引导着讲解向更深处进行。他的表现无可挑剔,是一个天赋卓绝又勤奋好学的完美弟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静的表象下,欲望正在悄然滋长。这间教室,这个身份,这位外表严肃认真、内心纯粹又容易害羞的小老师,以及两人之间刚刚建立的、脆弱的师徒关系,共同构成了一道无比诱人、等待他去拆解和品尝的“佳肴”。
神子所说的“代价”是什么?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知道,游戏开始了。而这一次的“教学”与“学习”,必将走向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更加有趣的方向。阳光依旧明媚地洒在教室里,照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讲台与桌椅之间,仿佛某种无声的预示。
想来应该是能扩展了对方的生物学知识。
而这次又回来,角色身份却变了。他成学生了。
不过挺有意思的。
他找个位置坐下后,讲台上的珐露珊看着这里很是满意窗明几净,是个好地方。
和教令院的教室相比也不算差,唯一可惜的是,只有一个学生。不过这样也好,方便她一对一的辅导。
端起课本,小老师板着脸。“那么我们开始上课咯!”底下的许光点点头:“知道啦老师。” 听到这样的回答,法露珊笑的很开心。
但是很快她的表情就绷不住了,看着对方在黑板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眼角抽搐。这叫没有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