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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心海的拒绝(加料)

  “头有点难受。”心海喘着粗气,扶着一旁的大树,看着还有一段距离的神社,面露不解。

  怎么感觉,今天这段路那么难走?唤作之前,早就应该到了的啊。

  是她的错觉吗?

  少女微微皱眉,却还继续坚持下去。

  只不过很快,这一动作就被打断,因为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面露微笑的看着她。

  陌生人?

  毕竟幕府已经放开了航线,各国的商人都可以自由往来了,若是消息灵通一些的,恐怕早就赚上一笔了。

  这里出现人倒不是很意外。

  只是这时少女才反应过来,一直盯着对方毕竟是很失礼的事情,意识到这一点的心海收回视线,不去看对方,却发现不管她怎么让路,对方始终挡在她的面前。

  冲她来的。

  已经可以确定了。

  心海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被她高上许多的男人,皱眉问道:“这位先生是什么意思?”许光摸了摸下巴,正在考虑什么玩法呢。

  毕竟他现在有很多都玩过了,像和影的强制高潮以及露出,九条的皮衣忍耐,八重的课堂教导和贞操锁,神里凌华的逃亡生涯等等……

  剩下还有的关于宠物的这些是留给小草神的。

  至于心海,他一直都是有想法,但没有具体的玩法。

  真没想到,对方竟然来的那么快。

  不过这根本难不倒许光。

  他走上前两步,露出和善的微笑:“这位小姐,你有所不知了,我是来自遥远东方神秘国度的按摩师,不小心迷路至此,看你这一脸倦色,想要帮你缓解一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心海:“……原来如此啊。”编谎话能不能用心一点啊,什么按摩师会跑到荒郊野岭啊!

  海祈岛本身作为反叛军的最后防线,这里地势险峻,还有众多山林,而她要去的神社更是偏僻。

  对方要是探险家之类的也就罢了,一个按摩师怎么会往人少的地方跑。

  看心海不相信,许光掏出一个精油瓶子:“我说的句句属实,来到稻妻只是为了拓展业务,听闻这边人多,就兴匆匆的赶来了,谁成想因为不认路走到了这里,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免费帮你服务一次。”说罢,他就朝心海的方向走了两步,惊的少女连忙后退两步。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至于服务还是不用了。”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孤男寡女,对方还一幅想要上手的倾向,这如何让人不害怕。

  但许光好像没有听懂她的拒绝,越来越靠近,直到来到对方面前,牵起对方的手腕,捏了两把。

  刚才还很抗拒的心海顿时眯起眼睛,面色潮红,不由得发出疑问:“怎么回事……”就算是按摩,这生效也太快了吧,刚一上手她就感觉到了舒服。

  而许光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对方下反应,若说按摩其实他也不怎么会,但是不妨碍他开挂,这玩意还不简单,直接设置一个,他摸到哪里,对方的这个部位就会舒服不就行了。

  看着在自己手下身体越来越软的珊瑚宫心海,许光牵着对方来到一处树荫下,面色凝重的说道:“这位小姐,通过我刚才简单的判断,你这是积劳成疾导致的气血亏空,还好是遇到了我,不然后果难以想象啊。”心海嘴唇微张,感觉眼前有些模糊。

  哪怕这样了,她还在想着,这不是经典的骗人话术吗?

  本能的认为对方是骗子了,可是想想这手艺,说不定也确实是看出了什么。

  于是心海只是悄无声息的挡住私密部位,好奇的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许光一本正经的说道:“都说向阳花木易为春,其实人也一样,多晒晒太阳能好上不少,但是我看你这衣服很是碍事,不如就在这里帮你脱了吧。”“嗯?”心海愣了一下,看着对方伸向自己大腿的手,连忙制止:“等下,我这衣服是连在一起的……”要是脱了,岂不是就只剩下两件内衣了。

  谁知道许光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动作更快了:“这感情好啊,方便了我……啊不是,这样能让你更加方便的接触阳光,是好事的啊。”心海被这一番话给整不会了。

  按照这人说的,确实更好的接触阳光了,但是让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只穿内衣?

  开什么玩笑!

  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许光一脸正气的说道:“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呢,在医生面前,患者可没有性别,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如果你实在害羞,自己来也可以。”心海:“……?”谁答应你要脱衣服了,不要自说自话啊。

  而就这一会犹豫,许光已经将观赏鱼那碍事的衣服脱下来,并欣赏了一番。

  不错,少女的体型就是好啊,几分青涩勾勒出未来的成长方向,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纤细的胳膊和腿尽显柔弱。

  原神将女性建模分为三个等级,幼女,少女和熟女。

  心海和凌华显然归于一类,至于胡桃在年龄上虽然可以和她们一起,但是那平板,还是需要多加努力了。

  等以后对方也来了,他肯定要帮一下的。

  不过现在还是多关注一下面前的比较好,许光掏出精油,露出阿三笑:“不要害羞,我们这是正规服务,涂上去之后,保准你精神百倍。”“嗯~”感受着凉凉的东西滴到身上,心海先是有些惊慌,而后淡定下来。

  虽然听上去有点不靠谱,但是好舒服啊,感觉这段时间的疲倦都被扫走了。

  而许光一边涂抹,一边探索。清凉粘稠的精油顺着他的指腹流淌,在正午透过树叶缝隙洒落的斑驳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与冰凉的精油形成鲜明的温差对比,每一次按压都让心海敏感的肌肤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先从少女纤细的脖颈开始,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缓缓下滑,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那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许光故意放慢动作,感受着指尖下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心海的呼吸在他的揉捏下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从鼻腔里漏出低低的、细不可闻的气音——那是舒服与抗拒交织的矛盾信号。

  “看,你的斜方肌这里特别紧张。”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说服力。他双手顺着心海的肩线滑向锁骨,那里骨骼纤细精巧,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的拇指抵在锁骨下方的凹陷处,缓缓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旋转都让心海的身体轻轻痉挛一下。“这里连接着胸腔,压力积攒太多,会影响呼吸的。”说着,他的手掌开始向下移动,覆盖住少女背部中央的位置。心海此时仅穿着贴身的内衣,背部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许光的手掌完全贴合在她蝴蝶骨之间的凹陷处,那里皮肤薄而敏感,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纹路带来的细微摩擦。他先是缓慢地画着大圈,将精油均匀推开,那冰凉的液体在体温的作用下迅速温热,变得滑腻起来。

  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变形。原本规整的按摩轨迹开始变得暧昧而富有侵略性。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涂抹,而是开始施加更深的压力,指节陷入柔软的肌肉深处,每一次按压都仿佛要将少女的脊柱轮廓重新塑形。心海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腰部以下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绷紧——那是身体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的逼近。

  但许光并没有急于进攻,他展现出惊人的耐心。他双手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一路向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可每一次指关节的按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节点。心海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试图避开这种太过强烈的刺激,却又因为涂抹了精油的滑腻肌肤而无力挣脱。

  终于,他的手掌抵达了少女腰臀相接的曲线处。这是身体最柔美的过渡地带,线条从纤细的腰肢陡然丰满,形成饱满圆润的弧线。许光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两片臀瓣的上缘,拇指深深陷入腰窝,另外四指则顺着臀部的弧度向下探索。心海整个人骤然绷直,双手死死抓住铺在树荫下的薄垫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里的经络最容易堵塞。”许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手掌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将精油彻底揉进肌肤的每一寸纹理。他的手指开始探索臀缝两旁的凹槽,那里皮肤格外细嫩,几乎没有任何脂肪的缓冲。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布料,沿着那道隐秘的沟壑边缘缓缓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粘稠的液体摩擦声——那是混合着精油和少女肌肤分泌的微量汗液的湿润声响。

  心海浑身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渗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敏感部位带来羞耻的凉意。更要命的是,随着对方手指在臀缝边缘的徘徊,她竟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从下腹部涌出,冲刷着那片最脆弱的区域。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惊恐万分,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可身体却在对方精心设计、配合“开挂”般精准的感官刺激下溃不成军。

  “不……不要在那里……”心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软得几乎化在湿热空气中,“那里……不用按的……”许光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左手稳稳按住少女的腰际,将她牢牢固定在树荫下的垫子上,右手则更加深入。他的中指隔着浸湿的丝质布料,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最隐秘的入口——不是前面的裂缝,而是后方更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他并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圈细小的肌理,感受着布料下那处环形肌肉因紧张而不断收缩、放松的细微震颤。

  “这里连接着整条督脉。”许光的语气依然正经严肃,仿佛真的是在进行专业的经络疏导,“你看,你的反应这么大,说明这里确实堵塞严重。作为负责任的医者,我必须帮你疏通。”说着,他的中指开始施加压力。并不是粗暴的插入,而是持续、稳定、不容抗拒地压入。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凹陷,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将摩擦感放大到极致。心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但许光压在她腰上的左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抵开臀缝,接触到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布料粗糙的纤维与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细嫩皮肤摩擦,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瘙痒和被侵犯感的奇异刺激。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分明察觉到自己的前端——那片被遮掩在另一层布料下的湿地,竟然因此更加湿润了,黏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将内裤更彻底地浸透。

  “停下……求你……”心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渗进鬓角潮湿的发丝里。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不堪:赤裸的背部完全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视线和手掌下,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对方的按压,内衣和内裤被精油和体液弄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羞耻的轮廓。

  许光终于停下了后方的探索,他缓缓抽回手指,带出一片湿濡的痕迹。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将双手重新放在心海的腰臀上,这次是温柔的、安抚性的抚摸。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两片饱满的臀肉,缓慢而色情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下肌肉因紧张和恐惧而绷紧的硬度,以及那惊人弹性和柔软并存的触感。

  “好了,背面的初步放松完成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现在需要翻身,进行正面经络的疏通。正面更关键,连接着任脉和诸多重要脏器。”心海还没从后方那可怕的刺激中缓过神来,就听到要翻身面对对方。这意味着她将完全赤身裸体地躺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仅剩的内衣将无法遮掩任何隐秘。她惊恐地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因刚才持续的刺激而软弱无力,四肢像是灌了铅,连抬起手臂都显得困难。更重要的是,那种被精油和按摩手法撩拨起来的、陌生又汹涌的快感余波还在体内回荡,让她的反抗意志如同被蛀空的堤坝,稍一冲击就摇摇欲坠。

  许光没有给她太多思考时间。他双手扶着心海的肩膀,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将她翻转过来。天旋地转之间,少女仰面躺在了垫子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她脸上,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而就在视线模糊的这一刻,她最羞耻的姿态完全暴露了:白色的蕾丝内衣勉强包裹着尚在发育中的小巧胸脯,顶端的两点却在布料下清晰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颤抖。而下身,同样的白色内裤已经湿透大半,深色的水痕中心,隐约可见一道羞耻的缝隙轮廓。

  心海尖叫一声,本能地用双臂护住胸口,双腿并拢蜷缩,试图遮掩下体。但许光的速度更快,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将那两条纤细白嫩的腿缓缓分开。这个动作缓慢得如同某种仪式,心海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也能感觉到那处湿透的内裤布料随着双腿分开而更加紧绷地勒进敏感的肉缝里。

  “别紧张。”许光拿起精油瓶,又滴了几滴在掌心搓热,然后双手按在了心海平坦的小腹上,“正面按摩要从腹部开始,这里是气海所在。”他滚烫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小腹,那处的肌肤薄而柔软,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子宫的轮廓。许光的手掌开始顺时针缓缓画圈,每一次旋转都会向下压入几分,让手掌的一部分陷入耻骨上方的柔软脂肪里。心海咬紧牙关,忍受着这种近乎凌迟的缓慢侵犯——对方的动作那么“专业”,那么“认真”,让她连指责都无处着力,仿佛任何反抗都是对“治疗”的不配合。

  渐渐地,他的手掌开始下移。大拇指向下探去,抵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那是子宫的位置。他不再画圈,而是用指腹在那片区域缓缓按压、揉捏,力道时轻时重,仿佛真的在疏通什么堵塞的经络。心海的小腹在他的手下不断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暖流越来越汹涌,逐渐汇聚成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渴望。

  “你看,这里的肌肉特别僵硬。”许光低声说着,右手的大拇指已经滑到了紧挨着内裤边缘的位置,与那片湿透的布料只差毫厘。他的指腹轻轻按压着耻骨上方的三角区,那里是阴阜的顶端,肌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皮下骨骼的硬度。每一次按压,心海都会控制不住地挺动腰肢,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迎合。

  终于,他的手指越过了那道界限。右手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内裤湿透的中心位置,隔着浸满体液变得半透明的布料,精准地抵住了少女最敏感的核心——那颗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在刺激下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心海发出一声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哭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然后又无力地摔回垫子上。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刺激太过剧烈,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穿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布料和指腹的双重挤压下肿胀、发烫,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感官冲击。

  许光没有停下,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持续地在那块凸起上画着小圈。布料粗糙的纹理与充血娇嫩的阴蒂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滋滋”声。他的左手则同时按住了心海的大腿根内侧,防止她因为刺激过大而夹紧双腿。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心海已经哭得语无伦次,双臂徒劳地护着胸部,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腰肢随着对方拇指的转动而本能地抬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身体深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体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这里是关键穴位,必须要疏通。”许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清楚看到少女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乳头在内衣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小腹下方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深色的水痕不断扩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抽搐,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光泽。

  他的拇指加大了力度,从缓缓的转动变成了快速的、小幅度的震颤。那是直接针对阴蒂的最有效刺激,心海的瞳孔瞬间失焦,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她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挺动,就像一条真正离水的鱼,在做着最后的、绝望的挣扎——或者说,是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即将到来的巅峰。

  就在快感到达临界点的前一刻,许光突然停了下来。

  心海的身体骤然僵住,维持着弓腰抬臀的羞耻姿态,悬在半空的快感瞬间跌落,带来一种比痛苦更难忍受的空虚和渴求。她茫然地睁开眼睛,泪水模糊地看着上方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不解、羞耻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

  “初步的穴位刺激完成了。”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隔着布料将少女逼到高潮边缘的人不是他。他收回手,拿起精油瓶,“但你看,布料阻碍了精油的渗透,也影响了穴位的精准定位。作为一名严谨的医者,我绝对不能容忍治疗中出现这种影响效果的干扰因素。”他俯下身,那张带着和善微笑的脸凑到心海面前,阳光在他身后形成刺眼的光晕。他的手指勾住了少女内裤边缘那根细细的、已经湿透的丝质系带。

  “所以,让我帮你把这些最后的障碍也去掉吧。”就在这时,心海靠着最后一丝顽强的意志力,从快感的泥沼中猛地挣脱出来一点清明。她看到了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到了那根勾着自己内裤系带的手指,看到了自己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的羞耻姿态。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身体的渴求,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那句话:“绝对不行,那些地方也不需要你的按摩!”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哭腔和绝望,双手死死按住内裤边缘,双腿紧紧并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试图用脆弱外壳保护自己的蚌。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最无力的抵抗——因为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对方抚摸的触感,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欲火还在熊熊燃烧,湿透的内裤紧贴着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不堪的刺激。就算嘴巴上说着拒绝,她的身体却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记住了那种被掌控、被玩弄、被推向边缘的战栗。这让她此刻的抗拒显得如此苍白,如此矛盾,如此……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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