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明明是个忍者(加料)
至于久歧忍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当然只本人体验过啊。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不过对久歧忍来说,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过程。
每每想到,都会感觉和做噩梦一样。
女生在身体上和男生有所不同,确实也能联系高潮,但是那也得有个限度吧。
谁能像个花洒一样,一直出水啊。
心海看出了对方表情中的不适,很懂事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要说最开始,她还认为对方只是在为虎作伥,在熟悉之后她才明白,对方也不过和她一样,是被迫的。
想想也是,总不能有人求着被透。
哈哈哈。
正在昏迷的九条裟罗似有所感的皱了一下眉。
“你说,我们还能逃脱对方的掌控吗?”心海躺在草地上,看着星空,表情苦涩。
这一番话反而把久歧忍整不会了,她瞥了对方一眼:“为什么要逃脱?”“诶?”心海茫然的转过头,眼神里满是不解。
什么为什么逃脱?
难道成为对方的玩物是个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她做梦都想……
哦,现在就是在做梦。
那没事了。
她每天都想着离开,不受对方等约束,享受自由,身为一个人这是最基本的需求吧。
久歧忍看着对方的表情变化,没有说话。
不好意思,她有心理医生的从业资格证,所以姑且算是猜出了对方的想法,对此她的评价是,有点天真了。
只要人活着,就注定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束缚,可能是道德,可能是法律。
如果你都选择抛弃,那么就该轮到别人用这套东西来对付你了。
再说,别人先不提,你心海得到的好处还少吗?
鱼跃龙门啊,几乎是一步登上半神,随手就可以捏死那些苟延残喘的弱小魔神。
若是换一个对力量无比渴求的人,那么说不定要对方做什么都可以。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就算你再不想要,这命运的礼物都送到手里了,怎么说也得支付代价了。
可能会有人觉得久歧忍的想法不合适,毕竟心海不是自愿的。
可话又说回来,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有几个是自愿的?
不都是被胁迫威逼的嘛,只是大家反抗不了罢了。
在绝对的力量和规则面前,就要想办法去适应,不然只会徒增烦恼。
这也是为什么久歧忍最开始还很不甘心,但是现在明明体内有个一档却还能淡定自若看书的原因。
“所以,你打算屈服了?”心海故作不在意的问道。
她深知想要反抗许光大魔王,她一个人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她打算召集一点伙伴。
久歧忍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之一,若是对方都顺从了,那她真的要头疼好久。
久歧忍叹口气,为了接下来能好好看书,耐心等解释道:“首先不存在屈不屈服,你对比一下那家伙的实力,就算我们反抗,他大概率会更加兴奋,说些什么,你逃我追,如果我追到你,就把你嘿嘿嘿之类的怪话。”心海点点头,哪怕久歧忍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她已经能想象到那个家伙说这话时的表情了。
肯定很邪恶!
久歧忍继续说道:“然后,你还没有想明白吗,这里是梦,是梦境的世界,哪怕我被他吊起来塞满灌满,回到现实世界,最多感觉精神有些疲惫,多些东西,该有的都在。”心海沉默了一下。
她知道对方说的是对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梦,和现实完全不同的位面,就算你在这边,宝宝房被顶开,被灌满,回到现实里屁事没有,了不起某个三角形布片湿了。
可是她……只是想要无拘无束。
心海闭上眼睛,她的一生是如何的呢?
她自幼通读各国兵书,军略才能出色,擅以奇策算计对手。
海祇岛在人力物力上都不占优势,多亏心海布置的各种战术,才能多次转危为安。
而在内政、商业、外交、监察等各个领域,心海也会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这些功绩令她深受海祇岛各方势力的信赖。
“放心,有珊瑚宫大人在”,这句话也成为了海祇岛民众时常挂在嘴边的话语。
但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心海从前最大的梦想不过是做一个隐于幕后的军师。
对她来说,与人聊天是极度消耗能量的事,每次演讲会不自觉地手抖,面对繁重的工作也会有退缩的念头。
每天她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完成工作后宅在家里,捧一本心仪的兵书独自研究。
隐居,不知道从什么世界开始,是个可望不可得梦。
她肩负了太多太多的期望。
战争时期她要保护那些居民,要带着那些有着强烈愿望的人反抗不平等的规则。
和平时期,她又要带着百姓发展商业。
不得闲。
所有人都需要她,可她也不过才十几岁罢了。
但是没有办法呢。
谁让她是现人神巫女呢。
以凡人之躯承载神的意志,代替神明守护这片土地的人。
就是她了。
久歧忍看对方安静下来了,也没有去打扰,只是专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情。
若是没有那个小玩具,就好了。
虽然这玩意对她的影响也不大,而且它还有别的用处。
比如……
哦豁。
久歧忍看着那震动变得剧烈了几分,嘴角抽搐。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她就知道。
但凡她带着这个东西,那么许光靠近的时候,她就能察觉到。
因为对方来的时候,肯定会把档位往上调。
不过,她今天看的也差不多了,还好有先见之明的提前溜走,不然先被对方玩弄的话,肯定看不进去任何东西的。
放下书本,久歧忍没有回头,等着对方把手放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身后逐渐靠近的体温,那是带着某种压倒性存在的温度,混杂着男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体味——不浓,却像一层网,将她的呼吸缓缓包裹。草地的湿润气息被这股热量逐渐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私密、更侵犯性的氛围。她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腰背挺直,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臀侧,但身体深处——那个被强行嵌入的、此刻正安静蛰伏的小玩具——似乎已经开始预发热能。
她在心里默数。
3。
她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也能听见身后布料摩擦草叶的细微声响。许光大概正在她身后蹲下或跪下,视线会落在她的后颈、肩线、以及因跪坐而绷紧的腰臀曲线。久歧忍面无表情,但腹股沟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酸麻——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触碰的预演式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
2。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她能想象到对方伸出的手,指节分明,带着训练或力量留下的薄茧。那双手曾无数次在她身体上留下印记,用各种方式打开她、摆弄她、将她的肢体折叠成屈辱或迎合的姿势。久歧忍的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肺部吸入的空气带着夜晚的凉意,但小腹深处却开始积聚一丝违背理性的暖流。她的阴道内壁似乎无意识地收缩了一次,挤压着那枚安静待命的异物。这个细微的生理反应让她在心底撇了撇嘴——身体总是比意识更早投降。
1。
来了。
没有前奏,没有试探,那只手直接覆上了她右边臀瓣。力道不轻不重,五指张开,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透过轻薄忍者裤的布料,精准地烙在她的皮肉上。布料被压得紧贴皮肤,勾勒出手掌的轮廓。随即,指腹开始动作——不是抚摸,而是带着评估和把玩意味的揉捏。拇指陷入臀肉与大腿交界处的柔软凹陷,其余四指则扣住臀峰,指节微微发力,将饱满的软肉在掌中挤压变形。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沙沙声。
“这次还挺直接,直接开始捏了。”久歧忍在脑子里平淡地陈述。她没有动,任由那只手在她臀部施为。她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走向——从臀侧慢慢滑向更内侧,近乎贴着臀缝的边缘逡巡,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目的明确的侵略性。隔着布料,指尖偶尔会蹭过更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电流。她的呼吸节奏依然未变,但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空虚悸动,阴道内部开始分泌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浸润了内壁,也沾染了那枚玩具的表面。她很清楚,这具身体正在为更深入的侵犯做准备,无论她的头脑多么清醒冷静。
许光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臀部。在充分揉捏了几把,感受了那富有弹性的软肉在指间弹跳的触感后,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的脊椎沟缓缓上溯。粗糙的指节隔着紧身上衣的布料,一节一节地划过她的脊骨。久歧忍的背肌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那只手来到她的肩胛骨之间,停顿片刻,然后猛地改变了方向——从腋下穿过,绕到前方,整个手掌毫无预警地罩住了她左边乳房的隆起。
“唔……”一声极低的、几乎被吞咽回去的闷哼还是从久歧忍的喉间漏了出来。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袭击的突然和精准。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丘。掌心抵住乳肉,五指收拢,开始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揉捏。拇指的指腹带着刻意的压力,找到了顶端那个已然开始硬挺的小点,隔着两层布料(紧身上衣和里面的裹胸布),开始画着圈按压、碾磨。
乳尖传来的刺激直接而持续。久歧忍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坚硬而敏感,每一次碾磨都带来清晰的、混合着微弱痛感的快意电流,顺着乳络直窜小腹,与她下身逐渐升腾的热流汇合。她的心跳终于加快了几分,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内变得清晰。她仍没有回头,但持书的指尖微微收紧,纸张边缘出现了细微的折痕。
许光显然不满足于隔衣的把玩。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另一侧腋下穿过,同样抓住了她右边的乳房。现在,她整个人被从背后环抱,双乳被两只大手牢牢掌控、揉捏、挤压。布料被拉扯,发出紧绷的细微声响。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炽热的体温和坚实的肌肉线条透过衣物传递过来。久歧忍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搏动,以及……他胯间那已经明显鼓起、硬热地顶在她尾椎下方的硕大存在。即使隔着几层衣物,那形状、尺寸和热度依然不容忽视,充满了侵略性的暗示。
“明明是个忍者,为什么只有这个反应啊。”许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垂和鬓发,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难道你不应该一边反抗一边满脸恼火的喊着,你这个恶徒放开我,我绝对不会屈服的!”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某种……失望?或许他期待的正是那种挣扎和反抗带来的征服快感。久歧忍在心底冷笑。反抗?在这个梦境世界里,反抗只会让过程变得更漫长、更花样百出、更筋疲力尽。她早已计算过各种应对模式的损益比,结论是:最低能耗的配合,是损失最小化、效率最大化的策略。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但至少意志和表情可以保持平静。这能让她在事后更快地抽离,更快地回到自己的节奏中。
乳尖被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夹住,轻轻扯动。一阵更强烈的快感激流让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内裤的裆部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开始肿胀,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内里。后穴也传来一种奇异的、被牵动的紧缩感。这一切都发生在无声中,发生在她的衣服之下,只有她自己和紧贴着她的侵犯者知晓。
久歧忍终于回过头。动作不疾不徐,紫色长发随着转动扫过许光的手臂和胸膛。她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对绝对掌控的迷恋和对他者反应的渴求。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件家具或者一道风景。然后,她用一种毫无起伏、缺乏任何情感色彩的语调,如同念诵说明书或者任务简报般开口:“啊,我好生气,好害怕,放开我。”棒读且无慈悲。每一个音节都精准,但组合在一起却只剩下空洞的字符排列。她的眼神甚至没有焦点,说完便又转了回去,视线落在前方草地上某处虚无的点,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完成了一个不得不做的指令。
这种反应似乎反而取悦了许光,或者更激发了他某种恶劣的兴趣。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也传递到久歧忍紧贴着他的后背。“还是这副样子……真没意思。”他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罩着她双乳的手猛然用力,将她整个人从草地上提了起来一点,迫使她改变了跪坐的姿势,变成了半跪半倚靠在他怀里的状态。紧接着,那两只手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她紧实的腰腹——手指刻意在她肚脐周围按压摩挲,带起一阵莫名的痒意和更深处的悸动——然后,来到了她小腹下方,裤腰的边缘。
冰凉的手指指尖,探入了裤腰与皮肤的缝隙。久歧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即使早有预料,即使已经历多次,当对方的皮肤直接触碰到自己腰腹下方最私密的边缘时,那种被侵入、被打开的感觉依然尖锐。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心理医生资格证的知识此刻在脑中冰冷地运转:这是应激反应,生理性的,非条件反射,不代表任何情感或意愿。
许光的手指并没有停顿。它们灵巧地勾住裤腰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向下拉扯。草叶的凉意和夜晚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裸露出来的臀部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裤子被褪到了大腿中段,卡在那里,将她的下半身以一种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态暴露出来。紫色的长发有一部分散落在光裸的臀瓣上,形成一种脆弱的遮掩,但更多的是欲盖弥彰。
他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臀肉,这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掌心滚烫,指腹粗糙,带着薄茧的摩擦感异常清晰。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紧实与弹性,也能感觉到皮肤下轻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顺着臀缝下滑,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地。她的阴唇完全充血外翻,色泽是情动的深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微微张合,翕动着吐出更多热流。那个嵌入的小玩具的尾部,也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穴口若隐若现。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许光的声音带着嘲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外阴部流连。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红艳的内壁和微微收缩的穴口。拇指则按上了上方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如小豆般凸出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捻动、按压。
“嗯…!”久歧忍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鼻音,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像是要躲避,却又被身后坚实的怀抱牢牢锁住。阴蒂传来的刺激是尖锐而直接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有瞬间的发白。小腹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臀肉在他掌中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这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完全超出了她表情管理的范畴。她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但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的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也是。耻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试图淹没快感的炽热火焰,但两者却在她的体内激烈交战,让她的神经末梢如同过载般刺痛而敏感。
许光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他停下了捻弄阴蒂的动作,但手指却顺着滑腻的爱液,轻易地探入了她湿透的穴口。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深深没入到她温热紧致的阴道深处。内壁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手指,挤压、吮吸,发出细微而粘腻的“咕啾”水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枚小玩具的存在,以及阴道内壁高频的、应激般的痉挛。
“看,里面也在热情地打招呼呢。”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起来,弯曲指节,摸索着按压她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久歧忍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小幅起伏,每一次深入按压到某处褶皱,她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阴道收缩得更紧,更多的爱液被手指带出,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的头微微后仰,抵在许光的肩膀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星空,嘴唇微张,无声地喘息。平然的面具在持续而猛烈的生理刺激下,终于出现了裂痕。
紧接着,许光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久歧忍感觉到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和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一个更加滚烫、坚硬、硕大的顶端,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那尺寸远远超过手指,甚至超过她体内已有的玩具,仅仅是抵着,就带来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的压迫感。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让入口变得更加滑腻。
没有询问,没有等待。许光腰腹发力,坚硬如铁的肉棒破开紧紧吸附的穴口软肉,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一寸地撑开、挤入、填满她早已湿润却依然紧致的通道。久歧忍的瞳孔瞬间放大,所有伪装的平静被彻底击碎。她发出一声被极度压抑后依然泄露出来的、短促而沙哑的哭音:“啊……!”太满了。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将她整个内部空间塞得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死死顶住,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混合的、难以言喻的冲击感。她的身体被贯穿,被钉在这个怀抱和那根凶器上。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填充物,每一次紧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眩晕。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搏动,感觉到上面虬结的血管脉络刮擦着娇嫩的内壁。
许光开始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龟头拉到穴口,让紧缩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又重重地撞回最深处,碾过每一处敏感点,顶弄着脆弱的子宫颈。肉体拍打的声音、粘稠水声、还有久歧忍再也无法完全压抑的、从齿缝间漏出的破碎喘息和呜咽,在寂静的夜空下交织。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许光环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而前后晃动,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月光照在她布满细汗的颈侧和潮红的耳廓上。
“还是这样好……”许光贴着她的耳朵,呼吸粗重,语气却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恶劣。“比棒读可爱多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顶出躯体。久歧忍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漂浮、碎裂。羞耻、麻木、抗拒、以及身体深处汹涌而来的、毁灭性的官能快乐,将她彻底淹没。她的小腹紧绷,子宫口持续传来被撞击的酥麻感,阴蒂在之前的玩弄中早已极度敏感,此刻随着抽插不断摩擦着两人紧贴的皮肉,快感层层叠加,逼近崩溃的临界点。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摸索到了她后庭的入口——那个同样因为身体高度兴奋而变得柔软湿润的穴口。“这里……也检查一下好了。”他低语着,将沾满了她前穴爱液的手指,抵在了那个紧缩的褶皱处,缓缓施加压力。
久歧忍浑身剧震,一种更加陌生、更加羞耻、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胀满感的刺激袭来。前后同时被侵犯的认知击穿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口剧烈悸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在一声拔高的、颤抖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潮吹的液体从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喷射出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草地。身体剧烈痉挛,像一条脱水的鱼,完全依靠身后的支撑才没有瘫倒。
许光在她高潮绞紧的极致包裹中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地抵死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出来,浇灌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灌满她痉挛的甬道,甚至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下。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将阴茎更深地埋入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中无意识的吮吸和绞紧。
良久,久歧忍脱力的身体才缓缓松弛下来。高潮的余波仍在体内荡漾,但那片空白的、近乎麻木的平静感开始重新占据上风。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以及满溢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腻。许光慢慢退了出来,带出更多的液体和白色浊液。他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然后随意地帮她将褪到腿间的裤子提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湿漉泥泞的私处,带来一阵不适的刺激。
“好了,看书吧。”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声音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随手完成的一项日常。他站起身,似乎打算离开。
久歧忍依旧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没有立刻动弹。身体深处还在轻微颤抖,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火辣辣地胀痛,精液正缓缓从体内流出,浸湿刚穿好的内裤。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未完全退去,呼吸也不甚平稳。但她慢慢抬起手,捋了捋额前汗湿的碎发,目光重新聚焦,落在了刚才被放下的书本上。
她伸手,重新拿起书本,翻到之前读到的那一页。纸张边缘的折痕还在。她试图集中精神,但视线却有些模糊,字迹在眼前晃动。体内被灌满的饱胀感、残留的快感余韵、还有那重新安静下来、却仿佛随时会再次启动的玩具,都在持续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是没法再继续阅读了。
不过,这就是代价。用一场激烈而彻底的身体侵犯,换取在这个梦境世界里片刻的、不被额外打扰的安宁时光。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她强迫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书页上,尽管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平然的表情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生理性水光和极淡的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