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狐狸精有说法的(加料)
只是迪希雅没有想那么多,她看着许光离去的身影,愣神了一会,然后转过身询问道。
“卡尔拉,如果看到一个人,心跳的很快,那是因为什么。”这是女菩萨的名字,象征着萤火。
卡尔拉眼神中带着求知,她凑近一些:“所以你看到谁会这样?”迪希雅坦然的说道:“刚才你不是见过了吗?”卡尔拉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拍了两下迪希雅的肩膀。
“你惨啦,你坠入爱河了!”迪希雅皱眉:“爱河?”反复咀嚼着这个词汇,很快她摇摇头,笑着解释。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他和我之前见过的男生不一样罢了。”卡尔拉笑了两声:“那就当如此吧,不过说起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迪希雅一五一十的讲述。
另一边,许光站在世界交点,轻叹一口气。
到底是不打算做那么过激的事情。
撕开壁垒听起来简单,但真要做起来影响肯定不会小,还不如去想办法弄个稳定的通道呢。
只是要怎么做?
别看许光这样,但他在神秘学可谓是一窍不通,日常生活都是靠数值碾压的。
要不去找人请教一下?
许光这样想着,然后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神社。
好吧,他承认可能有些是故意的,但他确实很好奇神子面对这样的问题会如何解决。
想想看,一位神社的宫司,还是那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其底蕴肯定会很深厚。
挪动脚步,来到屑狐狸身边。
八重神子看着身边人,呵了一声:“稀客啊,怎么不去找你的小野猫了?”这里指的可能是迪希雅。
许光做这种事情一向不喜欢瞒着别人。
但现在既然有求于人,多少会有一点点尴尬。
“这不是想要回忆一下狐狸的味道吗?”神子听着这话,眼神闪动,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之后,坐到许光的腿上,用指尖在对方胸口转圈。
“那真是太好了,亲爱的”说着她贴上去,用鼻尖蹭蹭。
一个热知识,狐狸属于犬科。
所以鼻子很灵敏,加上许光从来不背着人。
所以神子嗅到了。
“呜,亲爱的还真是花心啊,这又是哪个狐狸精在你身上留下的气息?”你一个狐狸说这话真的可以吗?
许光嘴角扯了一下,然后看着对方动作越来越方式。
神子的腿不管从什么方面看,都是顶级的那种,不仅长还细,是非常典型的铅笔腿。
虽然没有肉感,但却能轻易的勾起火焰。
在这里就不得不科普一个冷知识了。
那就是人体有些地方的温度会远高于其他地方。
这就是为什么冬天的时候,有些人会不自觉的把手放在哪里,因为更加的温暖。
而当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温差更加的明显了。
许光能感受到对方的炙热。
神子看着小许光站起身,呵呵一笑索性整个人趴上来。
抬头咬住许光的耳垂,用粘稠的声音说道:“亲爱的想要什么呢?”讲道理,到这里许光没有感觉到对方知识的深厚,其他地方的深厚却充分的了解了。
柔软的压迫。
许光伸出手托住神子的腰,眼神中只有清明:“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都想要。”神子有些委屈的看着对方的手沿着她膝盖向上,声音有些哑:“可是大人很多时候都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许光双腿用力起身,将对方掀倒,他看着神子散开的粉色头发,如同海藻一般铺在神社洁净的地板上。粉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有些黏在因刚才纠缠而微微出汗的脖颈和锁骨上。神子倒地的姿态带着一种刻意的舒展——她一只手肘撑地,侧腰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小腹处。那件原本整齐的巫女服此刻已经完全散开,露出里面只穿着薄薄白色里衣的身体。里衣的布料很薄,被汗水濡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不算丰满,但挺翘的乳尖正硬硬地顶着布料,在胸前形成两个清晰的小点。
神子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腿曲起,膝盖顶在地板上,另一只腿则伸展开来。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许光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阴影,以及包裹着那片区域的、同样被汗水浸湿的白色亵裤。亵裤的布料已经完全透明,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隐约露出阴唇的形状和深色的耻毛。
这可不怪他,他也不想沉迷女色的,但是只要是个男人,看到面前的这种画面都无法克制吧。许光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前端分泌的先走液浸湿了一小片,散发出雄性特有的麝香味。他喉咙发干,吞咽时能听到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老祖先为什么管勾人的女生叫狐狸精,在这一刻得到了具现化。
神子倒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两个硬挺的乳尖摩擦着湿透的里衣,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勾开自己领口的布料,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然后,她用一种慢得折磨人的速度,将手向下滑去,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亵裤的边缘。
“亲爱的在看哪里呢?”神子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刻意加重的喘息,“是不是很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她的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轻轻向外拉开一点,又松开。布料弹回时发出轻微的“啪”声,紧贴在湿漉漉的阴阜上。许光能看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从中间向四周扩散,在最中心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小片半透明的痕迹——那是阴唇分泌的爱液渗透出来的。
“想知道吗?”神子继续用那种黏稠的声音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摸。她双手按住自己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两侧分开,滑到大腿根部。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亵裤中央那片深色的阴影完全暴露在许光的视线中。“想知道的话……就过来自己看啊。”许光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来。他没有立即动作,而是先伸出手,用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轻轻按压那片温热湿润的区域。神子的身体轻轻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布料下的阴户柔软而饱满,随着他的按压,他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湿透了。”许光低声说,指尖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画着圈,“就这样躺在地板上,不冷吗?”“有亲爱的在……怎么会冷呢?”神子喘着气回答,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而且……地板很硬……硌得人家有点疼……”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许光不再犹豫,他将双手伸到神子身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抬。神子配合地抬起腰臀,让他能顺利地将那件已经完全湿透的亵裤褪下。褪到膝盖时,许光停了下来。他没有完全脱下,而是让亵裤就那么挂在膝盖处,反而增添了另一种淫靡感。
现在,神子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两片大阴唇饱满地闭合着,中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深粉色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兴奋而硬挺地立着。缝隙下方,小阴唇若隐若现,色泽比大阴唇更深一些,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最诱人的是,从那道缝隙中,正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渗出,沿着会阴缓缓流下,在大腿内侧和地板上留下湿润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腥香——那是女性质有的气味,混合着神子皮肤上淡淡的樱花香和汗水的咸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许光低下头,凑近那片淫靡的花园。热热的呼吸喷在湿润的阴唇上,神子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他能看到那片粉嫩在呼吸的吹拂下微微翕动,更多的爱液从缝隙中涌出。
“不要……不要看……”神子嘴上这么说着,双手却按住了自己的大腿,将双腿分得更开,让那片湿漉漉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太羞耻了……”“刚才不是还让我自己看吗?”许光说着,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道缝隙的顶端。
“啊——!”神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许光立刻用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将她牢牢固定在地板上。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开始用缓慢而持续的节奏来回拨弄。阴蒂在他舌尖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停下……亲爱的……那里……太敏感了……”神子哀求着,但她的双腿却夹紧了许光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啊……舌、舌头……进去了……”许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将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用舌尖撬开紧闭的阴唇,探入那道湿热紧窄的缝隙。里面比想象中还要温暖湿润,内壁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随着神子的颤抖而一阵阵收缩。爱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咸味,充斥着他的口腔。
他一边用舌头在阴道口内搅动,一边用鼻尖顶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摩擦。双重刺激让神子几乎发狂,她的双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淫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许光的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湿透。
“要……要去了……亲爱的……我要……”神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像是要将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塞进许光嘴里。许光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的会阴向下滑去,找到了另一个紧致的入口——肛门。
“不……不要那里……”神子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许光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臀瓣上,用力向两侧分开。
指尖抵住了那个紧缩的菊蕾。因为紧张和兴奋,那个小孔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许光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在洞口周围打转,让那些黏滑的液体充分润滑。
“放松。”他含糊地说,舌尖还在继续舔舐着不断涌出爱液的阴户。
“做、做不到……”神子抽泣着,“那里……从来没……啊!”她的尖叫被突如其来的插入打断了。许光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中指的第一节指节已经强行挤进了那个紧致无比的通道。肛门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而且更加紧窄,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吞食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疯狂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疼……好疼……”神子的眼泪真的流了下来,但与此同时,她阴道涌出的爱液却变得更多了,“出去……快出去……”“真的想让我出去吗?”许光停止了动作,手指就那么停留在她的直肠里,“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确实,虽然嘴上说着疼和不要,但神子的臀部却在不自觉地向他手指的方向顶送,似乎想要吞进更多。她的阴道不断收缩,涌出的爱液已经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许光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那是手指从紧窄肛门中拔出和插入时发出的黏腻声响。随着抽插的继续,原本紧涩的入口逐渐变得松软湿润,开始分泌出肠液来配合他的动作。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神子的哀求声已经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许光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肛门内并拢,开始做更大幅度的扩张。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平,那个紧窄的小穴正在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也没有闲着。他放开已经被舔舐得红肿发亮的阴蒂,转而进攻阴道口。舌尖顶开两片湿润的阴唇,直接探入温暖的甬道。神子的阴道异常紧窄,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舌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舌头整个吞进去。
“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神子尖叫着,整个身体剧烈痉挛。
许光知道那不是尿——他加快了手指和舌头的速度,双管齐下的刺激终于将神子推上了巅峰。她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着,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潮吹,透明的爱液像小喷泉般从阴道口涌出,溅了许光满脸。
与此同时,她的肛门也紧紧夹住了许光的手指,肠道内壁疯狂痉挛,肠液混合着少量粪便的气味弥漫开来。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神子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许光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些浑浊的液体。他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龟头处渗出的先走液拉出了细细的银丝。马眼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翕一合地收缩着。
“休息够了吗?”他俯下身,用沾满爱液和肠液的手指捏住神子的下巴,“正戏还没开始呢。”神子虚弱地看着他,嘴唇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红肿。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然后缓慢地爬起身,跪在了许光面前。
“亲爱的……想要我怎么做?”她仰起头,粉色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雾,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种狐狸般的媚意。
“你知道的。”许光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神子笑了。她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先是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口,将那层咸腥的先走液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许光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神子的舌头非常灵活,她在含住龟头的同时,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孔。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向下吞咽,将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吞入喉中。
深喉。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整根阴茎吞到了底,鼻尖抵在了许光小腹的耻毛上。许光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住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肉壁,那种被紧窄食道包裹的感觉比阴道更加刺激。
神子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让许光充分感受喉咙的收缩,然后才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她的技术非常好,每一次下吞都用喉咙的肌肉紧紧箍住肉棒,上提时则用舌头裹着茎身向上舔舐。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下巴和脖子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呃……骚狐狸……”许光忍不住骂了一声,双手按住了神子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深处。神子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眼泪因为喉部的刺激而不断流出,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双手抱住了许光的臀部,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许光感觉到射意开始聚集。他抽出肉棒,龟头从神子口中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连的唾液。神子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泡沫——那是她的唾液和许光先走液的混合物。
“转过去。”许光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神子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那个粉嫩的小洞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周围还沾着一些浑浊的液体。下方的阴道更是淫靡不堪——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嫩肉,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许光没有选择那个已经湿透的阴道。他将龟头顶在了那个紧致的肛门口,用力向前一顶。
“啊——!!!”神子的惨叫在神社中回荡。龟头强行挤入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通道,紧窄的肛门被强行撑开,周围细嫩的皮肤瞬间绷紧。许光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疯狂收缩,想要将入侵者排挤出去,但他没有停,腰部继续用力,将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入深处。
“疼……好疼……裂开了……要裂开了……”神子哭泣着,指甲在地板上刮出深深的痕迹。
但疼痛似乎也带来了另一种快感——她的阴道涌出了更多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许光终于将整根阴茎完全插入了她的直肠,肉棒根部紧紧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埋入肠道深处。
“现在,”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告诉我,是谁的骚屁股在吃我的鸡巴?”“是……是我的……”神子抽泣着回答,声音因为疼痛和快感而颤抖,“是我的骚屁股……在吃亲爱的的大鸡巴……”“说完整。”许光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肠液和少量的血迹——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明,虽然是在肛门里。
“是我……八重神子……稻妻的宫司……的骚屁股……在吃亲爱的的大鸡巴……”神子哭着说出完整的句子,每一个字都带着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兴奋。
许光满意了。他开始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直肠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肠道的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而且温度更高,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神子从一开始的哭泣逐渐变成了呻吟,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后顶送,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许光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拉向自己,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深深埋入直肠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肉棒摩擦过肠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那些细嫩的肉环紧紧包裹着茎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想要我射在哪里?”“里面……射在里面……”神子尖叫着,“射进我的骚屁股里……灌满我的肠子……”最后的顾忌也被抛开了。许光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红肿的肛门中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后,终于到达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龟头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神子的直肠深处。滚烫的白浊充满了紧窄的肠道,甚至从被撑开的肛门口溢出,混合着之前的肠液和血迹,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神子被内射的刺激再次推上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爱液,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只有臀部还因为射精的冲击而微微颤抖。
许光抽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神子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就那么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淫靡的小嘴,不断有精液从里面流出。
“还没结束。”许光说着,将神子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板上。
她的身上已经一片狼藉——脸上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胸前湿透的里衣贴着皮肤,小腹和大腿上沾满了精液、爱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最淫靡的是她的下体——红肿的阴道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爱液涌出;而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肛门,此刻正无法闭合地敞开着,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许光再次勃起了。刚刚射精后的阴茎虽然还没完全恢复硬度,但已经足够他进行下一轮。他分开神子无力的双腿,将半硬的肉棒顶在了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
“这里……也要……”他低声说着,腰部用力,挤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通道。
“啊……”神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虽然刚刚经历了高潮,但仍然紧窄湿润,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了上来。许光开始缓慢地抽动,让肉棒在爱液的润滑下逐渐恢复全盛状态。
这一次的性交温柔了许多。许光俯下身,吻住了神子的嘴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交缠。他的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隔着湿透的里衣捏揉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身下的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让神子发出甜腻的呻吟。
“亲爱的……爱我吗?”神子在他唇边喘息着问。
“你说呢?”许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中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神子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许光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要……要一起……”她断断续续地说,“和亲爱的……一起……”许光感觉到射意再次聚集。他看着神子迷离的眼睛,粉色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扩散,里面只有他的倒影。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终于在几十次激烈的撞击后,再次到达了高潮。
这一次,他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神子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白浊灌满了温暖的腔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神子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着,将那些精液更深地吸入体内。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直到许光的阴茎完全软下来,从湿滑的阴道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神子倒在地上,她看着上方的男人,轻笑一声。
她从来都那样怀疑过自己的魅力,因为她是八重神子,稻妻的宫司,众所周知的腹黑狐狸。
自哀自怨的情绪从来都不属于她,当然她也知晓对方是在和她玩一种很新奇的玩法。
也许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可能会感到一内内寂寞。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时刻,她感受着粗重的吐息和对方咬着牙齿的样子,笑出了声。
她伸出藕白的手臂,拉住对方的脖颈。
轻轻吹出一口气,温柔的说着:“亲爱的,你所要的一切都在这里,要来试试吗?”说着,她抬头用洁白的牙齿在许光的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咬上一口。
许光深吸一口气:“今天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可别怪我。”神子听到这话,要是之前可能会有些害怕,可能会强装镇定,但是现在不会了。
她温柔的摸着许光的脸,眼眶泛起一丝丝水雾。
“可是……亲爱的,真的忍心吗?人家好害怕啊”好绿茶的发言。
许光内心由衷的感慨了一句,但是不可否认,确实有效。
他将手放在神子的后腰,轻轻托起。
“那么,你最好祈祷,你明天没有事情要做。”“嗯哼……”……
神子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天明了。
她揉了揉腰,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是……一点都不晓得怜惜一下我。”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抱怨,却含着笑。
其实她早就想明白了,因为这是在梦里,所以做些什么都无所谓。
她确实是宫司,但也有欲望。
之前是因为稻妻的担子压在身上,因为某个宅女太宅了。
现在有了许光的干预,所以她可以放下一切去享受。
嗯,确实舒服。
而对方也得到了想要的。
谁说知识不能通过体液传播的。
许光这家伙,就狠狠的从她身上获取了很多。
只是不知道下次在做要到什么时候。
神子抱着手臂沉思。
其实早就可以预见了。
随着来这边的人越来越多,对方势必会接触更多的角色,分出更多的心思。
区别是,最开始她想着,如果那样的话能让她抽身离开。
现在的话,她在希望对方能多分一些视线给她。
人总是善变的,狐狸好像也是。
神子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杆,撑着脑袋看着身边人调试药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