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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纳西姐,你睡了没有(加料)

  既然要演戏,多少要认真一点。

  许光手里的风元素凝聚,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人。

  说实在的,博士的战斗力还算可以,至少在神下那个等级能找找排面。

  不过在他这边没差,不管你是谁,都没区别。神也好,星神也罢。

  而为什么用元素力的原因也非常简单。

  元素力量作为提瓦特大陆的根基之一,他只要不用的太过分,并不会引起深渊的注视。如此一来,也就不用担心蝴蝶效应。

  “你变强了?是从稻妻那边得到的力量吗?或许我就不应该让你去的。” 博士叹了一口气。

  既有试验品敢于反抗自己的愤怒,也有计划脱离轨迹的不爽。如果不是许光的话,现在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

  “我不建议你继续打下去,如果你不介意被风纪官发现的话。” 许光淡淡的说,双手自然的放下。

  博士也停下了动作。看着对方。

  虽然这家伙有些不听话了,但是好岁没有忘记自己是什么人。

  博士可以允许对方背叛自己,但是绝对不允许这个家伙背叛愚人众,背叛女皇,如果因为他,导致神之心的收集计划出了问题,如何对得起女皇大人的信任。许光找个位置坐下,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说真的,你这个计划还是有点漏洞了,就比如伪神的可控性,当然你估计也没有那么在乎,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接下来该做什么吧。”博士皱眉,对方这样轻飘飘略过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但是正事要紧。

  “和之前说的那样,你担任核心,获得力量,之后想做什么随你,而我则带神之心回去。”愚人众对执行官其实并不严苛,甚至可以说很宽松了。公子闲着没事陪老人遛弯也没人说什么。

  女士那边狼狼的羞辱了一番风神也不会有人闲着去指责只要你能完成计划,首席和女皇其实并不是很在意那些小细节。

  许光看着对方,咪起眼晴。这位可是一位实打实的疯子。

  博士原名多托雷曾是须弥教令院的一位学者,由于理念与教令院不合,故而设计让教令院放逐自己。

  在大赤沙海,多托雷受患人众统括官“丑角"皮耶罗的邀请,加入患人众,此后便以执行官代号“博士作为通称。

  在原本的故事线,散兵从稻妻换来雷神之心后,多托雷带着他回到教令院,汇聚须弥教令院六大学院的力量制造出正机之神散兵。

  当然现在因为许光的缘故,散兵早早的就没了,而雷神的神之眼则是由女士带过来,不过即便如此,博士的实验还是出了一点问题。

  在原本的计划里,和雷神的神之心极其契合的散兵将作为核心存在,现在扮演对方的许光迟到了,博士无奈只能用自己的切片代替,虽然偶尔会出问题,但是不管怎么说居然还真让他办到了。

  一个有能力的疯子。

  许看着对方,他有理由相信,即便是自已最后不出现,这位也能完成目的。

  毕竟多托雷对自身能力极度自信,几乎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他认为只要给他足够的物资和时间,就连所谓的"神"也能人为制造出来。所谓的正机之神就是最好的证明“还行,我答应了。” 许光微微点头。

  而博士看着面前人,强烈的违和感一波波的席卷着他的大脑。

  如果他的记忆力没有出问题的话,原本的这位第六席是这样的性格吗?多托雷的大脑在抗拒呼喊对方的名字。

  因为那上面好像多了一些说不清但是让人极其不安的东西。呼~博士摇摇头,他感觉自己可能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才会这样。

  那些不好的思绪被甩开,马上就要到计划开始的时候了,这样的情绪只会让计划出现更大的漏洞,“既然你答应了,那么就等过几天来适应一下吧。”正机之神本来就是为对方设计的,不过因为许光长时间没来,让他不得不改一点内部的结构。现在既然对方回来了,那么正好改回来。

  博士面无表情的看着许光:“我希望你这次不要再生事端,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许光算肩。

  他只是扮演散兵,又不是真的散兵。每关都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要处理。

  那我问你,新角色要不要微调一下,老角色要不要加深感情。

  又不是谁都像对方一样,整天想着弄个神之心,也没有别的事情做。

  “既然如此,你先去别的地方吧,我这边还有正事。” 博士平静的说。

  虽然许光回来了,但是他还是带着一份戒备,不希望对方在这里久待。

  许光自无不可,表示明白之后就离开了实验室,转身来到净善宫,“纳西姐,睡了没有,有个事要和你说一下。”许光走进去之后,呼喊着小草神的名字。纳西姐听到了,有些无奈的走了出来。

  整个须弥,或者说整个提瓦特,也就只有这位会如此高呼她的名字了。

  虽然她知道教令院的那些贤者们对自己并不信任,但是在表面上的功夫多少会做到。“你有什么事情?”纳西姐来到许光的面前,平静的问。唔。

  她看到对方的视线投向她的小腿那一片,梢微有些无奈。该不是是因为那种事情吧,你虽然没和许光真刀真枪的战斗,但纳西姐也是用脚丈量过的人,现在看到这话的目光如何不明白。许光收回视线,一本正经的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虽然纳西妲的足算是他试过的里面排名第一的,但他这次是真的有正事。不过嘛.聊天的话,别的地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利用起来。不然这样的玉足放着岂不是浪费想看,许光拉看纳西姐来到角落,示意她召唤出秋千坐上去,而他抓着对方的娇小的脚踝,开始摆弄起那对玲珑的玉足。

  秋千绿色的藤蔓缓缓垂下,纳西妲轻盈地坐了上去,白纱裙摆垂落,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许光单膝跪在她身前,一手托住她左脚脚踝,另一手则自然地握住了温润的足跟。

  “你这次又是想……”纳西妲话未说完,便感觉到许光的拇指已经按在了她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

  那处皮肤薄嫩敏感,平日里几乎不曾被触碰。许光的指腹滚烫粗糙,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上推压。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又像是在丈量某种尺度。拇指每推进一寸,纳西妲就觉得有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脚底窜向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腿肌肉。

  “放松。”许光低声说,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脚上,“我只是想看看,这双走遍须弥的脚,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说得一本正经,手上动作却暧昧得近乎狎昵。拇指沿着足弓向上游走,绕过那微微凸起的跖骨,最终停留在大脚趾的根部。那里因为长期行走,皮肤比脚心处更坚韧些,却也更加敏感。许光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夹住了她的大脚趾,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受到压迫感,却又不会疼痛。

  纳西妲抿了抿唇,脚趾在他指间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藤蔓秋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裙摆也跟着飘荡,露出更多的肌肤——从小腿到膝盖,再到被白纱遮掩的大腿根部。

  许光没有急着去看那些更隐秘的地方,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她的足部。左手仍旧托着她的脚踝,右手却换了个姿势——他将她的脚掌整个包裹在掌心,五指从脚背上方向下握拢,像是要将这只脚彻底占有。他的掌心温度高得惊人,烫得纳西妲脚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么容易出汗?”许光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她。

  纳西妲想抽回脚,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拇指重新按回足心,这一次不再缓慢试探,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力道渐深,指节陷入柔软细腻的皮肉中,带出细碎的水声——那是她的脚汗被挤压、摩擦发出的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净善宫角落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纳西妲脸颊泛起薄红,她别过脸去,试图不去听那羞人的动静。但许光偏偏不让她如愿,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脚背上。

  “让我看看。”他低语,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皮肤。

  那是一种近乎亵渎的审视。许光的视线像是能穿透皮肉,将她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筋络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扫过她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扫过因为常年赤足行走而磨出薄茧的脚掌边缘,扫过五个圆润小巧的脚趾——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然后,他的拇指移到了她的足跟。

  那是负重最多的地方,皮肤也最为厚实坚韧。许光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处,感受着比脚心粗糙得多的质感。纳西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颤了一下,脚趾再次蜷缩,这一次几乎要抠进他的掌心。

  “这里……”许光若有所思,“走了很多路,对吧?”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探上了她的右脚。两只脚同时落入他的掌控,纳西妲彻底被困在了藤蔓秋千上。许光跪坐的姿势也发生了变化——他原本单膝跪地,此刻却微微起身,双膝分得更开,形成了一个环抱她双腿的姿势。虽然没有真正触碰她的大腿,但这个姿态已经极具侵略性。

  纳西妲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风元素的清冽中混杂着男性独有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气息,那是之前在实验室与博士对峙时沾染上的。这些味道包裹着她,像是无形的蛛网。

  许光开始对比她两只脚的不同。左手托着左脚,拇指在足心画着圈按压;右手则握着右脚,食指和中指夹住脚趾根部,轻轻向两侧拉扯,让趾缝完全张开。那五个趾缝紧窄幽深,平日里从不示人,此刻却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很干净。”许光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看来你每天都会清洗。”他说话时,食指忽然探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那处皮肉娇嫩,几乎没有被触碰过,被他粗糙的指腹一磨,纳西妲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

  “痒?”许光抬眼,目光终于从她的脚移到了她的脸上。

  纳西妲看见他眼中有一丝玩味,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她不太想懂的东西。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神明的从容。但许光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碎了她的伪装。

  他放开了她的左脚,改为双手同时握住右脚。左手托住足跟,右手则五指张开,从足背方向将她整个脚掌包覆。然后,他缓缓低头——嘴唇印在了她的大脚趾上。

  那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品尝。他的唇温热干燥,轻轻含住了她的趾尖。纳西妲浑身一僵,脚趾在他口中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探出,在她趾甲边缘扫过,湿润粘腻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等一下……”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都比平时哑了几分。

  许光没理会,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趾腹向下移动,吻过趾缝,吻过足弓,最终停在最敏感的足心。这一次他用的是舌尖——湿热粗糙的舌面紧贴着她最怕痒的部位,缓慢而用力地舔舐。

  “啊……”纳西妲短促地惊叫一声,小腿猛地绷直,脚掌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藤蔓秋千因为她的挣扎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裙摆翻飞间,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许光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那片晃动的白纱。但他并没有急于掀开,而是继续专注于她的脚。舌尖从足心一直舔到足跟,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纳西妲的脚因为汗水和唾液变得滑腻不堪,在他手中像一条无法抓住的鱼。

  “看来你真的很少被人碰这里。”许光终于松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反应这么大。”他用手指拭去嘴角的湿痕,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擦拭茶水。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将她的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

  纳西妲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他的口腔内壁湿热紧致,舌头紧紧缠绕着她的趾节,牙齿则轻轻磕在趾根,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深层的刺激。他缓慢地吸吮,像是要从她的脚趾里榨取什么汁液,喉结滚动间,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许光……”纳西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你说……有正事……”“这就是正事。”许光终于松开她的脚趾,抬起头时唇边还有一丝晶亮的水线,“检查合作伙伴的身体状况,确保接下来的计划不会出差错。”他说得理直气壮,手上动作却更加放肆。他将她的右脚高高举起,举到自己脸侧,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从这个角度,纳西妲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脚掌上的水光——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皮肤浸得湿淋淋的,在净善宫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脚趾因为长时间的舔舐吸吮而微微泛红,趾缝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很漂亮。”许光评价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脚,“比我记忆中的还要漂亮。”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右脚,却没有放开她。反而起身,双手撑在藤蔓秋千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狭小的空间里。纳西妲被迫向后仰去,背脊紧贴着藤蔓。许光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让我看看其他地方。”他低声说,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裙摆。

  纳西妲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神明的威严:“许光,适可而止。”许光笑了。那是纳西妲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真切的、毫不掩饰的欲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松地将她的手按在藤蔓上。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她的裙摆。

  白纱之下,是她赤裸的双腿。因为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正事”,纳西妲并没有穿鞋袜,此刻那双被许光精心“摆弄”过的脚就赤裸裸地悬在空中,而更上方的大腿、膝盖、小腿,全数暴露在他眼前。

  净善宫的光线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她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因为常年在室内,她的腿部肌肤比足部更加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膝盖处因为方才的挣扎微微发红,大腿内侧则是最娇嫩的淡粉色,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许光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烧灼她的肌肤。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抚摸。

  那是一种与把玩足部完全不同的触感。小腿的肌肉紧实有力,是大慈树王神力塑造的完美曲线。许光的掌心贴着肌肤向上滑动,从脚踝到小腿肚,再从膝盖窝滑向大腿。他的动作又慢又沉,每移动一寸都要停顿片刻,像是在记忆每一处起伏的弧度。

  纳西妲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愿。与许光的交易建立在某种微妙的平衡之上,她需要他的力量,他也需要她的智慧。这种肉体上的试探与交换,不过是天平上一枚不起眼的砝码。

  但她低估了人类欲望的强度。

  许光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敏感得近乎疼痛。他只用指尖轻轻一碰,纳西妲就忍不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这么紧张?”许光的声音近在耳边,他不知何时已经凑得极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放心,我不会做更过分的事。”他说话时,手指却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滑动,朝着更隐秘的三角地带探去。白纱裙摆被他的手臂撑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帐篷,那个区域因为光线的遮挡变得昏暗不清,却也因此更加引人遐想。

  纳西妲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那热度依然清晰得像是直接贴在皮肤上。她的亵裤是须弥特有的轻薄丝织物,几乎透明,此刻因为身体沁出的薄汗已经微微湿润,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许光的手指停在了那处。他没有直接触碰,只是隔着布料悬停在外阴的上方,若有若无地扫过耻丘的轮廓。纳西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种陌生又熟悉的空虚无助感从下腹升起。

  “你知道吗,”许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想这双脚如果缠在我腰上会是什么感觉。”他说着下流的话,语气却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纳西妲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双眼眸里没有情欲的迷乱,只有清醒的占有欲与计算。他在观察她的反应,评估她的底线,测量她能容忍到什么程度。这不是冲动,而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试探。

  “你……”纳西妲艰难地组织语言,“你不需要这样。我们的合作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维系。”“我知道。”许光微微一笑,手指终于落下——却不是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握住了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这个动作让她几乎门户大开。裙摆被彻底掀到大腿根部,亵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浅色的丝织物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晕开在裆部,勾勒出阴阜饱满的弧度和隐隐约约的缝隙轮廓。

  纳西妲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抵住。许光就站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最隐秘的部位。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倒刺,刮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

  “湿了。”他平静地陈述事实。

  纳西妲脸颊滚烫,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她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哑口无言。许光那漫长而细致的足部把玩,早已在她身体里点燃了无法忽视的火苗。此刻这火苗因为他的注视和话语,烧得愈加旺盛。

  许光的手再次抬起,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向亵裤的边缘。他的指尖勾住裤腰,却没有急着拉下,只是用指甲轻轻刮擦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肌肤。那里同样敏感,被他这么一刮,纳西妲忍不住轻哼出声。

  那声哼吟又轻又短,却像是什么信号。许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俯身,嘴唇贴上她裸露的大腿内侧。

  “嘘——”他低声说,舌尖已经舔上她的肌肤。

  湿热的触感比手指更加刺激。许光的舌头又宽又厚,从她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留下一串黏腻的水痕。他舔得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要把每一丝味道都尝透。纳西妲能感觉到他鼻尖蹭过肌肤的微痒,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最敏感的腿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湿意。

  亵裤裆部的水痕更深了。

  许光终于松口,抬起头时唇角挂着银丝。他用指尖点了点自己湿润的嘴唇,目光却仍锁定在她腿间那处深色痕迹上。

  “看来你很享受。”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愉悦。

  然后他做出了纳西妲最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忽然抓住她的亵裤边缘,猛地向下拉扯。

  丝织物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在膝盖处。纳西妲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阴阜饱满圆润,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淡金色绒毛。因为长时间的刺激,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湿润粉嫩的粘膜。顶端的阴蒂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更深处,阴道口若隐若现,正缓缓溢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大腿根部画出湿亮的痕迹。

  许光盯着那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触碰,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玻璃瓶。

  “博士给我的实验品。”他晃了晃瓶子,里面装着淡金色的液体,“说是能促进元素力传导,我想试试它的效果。”纳西妲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那不是什么“实验品”,而是愚人众研发的媚药类炼金产物。她想拒绝,但许光已经打开了瓶盖。

  浓郁的花香混合着奇异的甜腻气息弥漫开来。许光将瓶口倾斜,一滴金色的液体滴落,精准地落在她挺立的阴蒂上。

  冰凉。

  这是纳西妲的第一感觉。那液体接触到敏感娇嫩的阴蒂时,带来的不是刺激,而是一种刺骨的冰凉,像是将一小块冰放在了最怕冷的地方。

  但下一秒,灼热骤然爆发。

  那股热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整个下体。纳西妲猛地弓起腰身,脚趾死死抠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那热度不像普通的情欲涌动,它更深、更锐利,像是无数根细针扎进皮肉,又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呃啊……”她抓紧藤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许光冷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第二滴液体落下,这次滴在了阴道口。液珠顺着张开的缝隙滑入,渗进更深的地方。

  纳西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在体内流动的轨迹——它顺着阴道壁向下,灼烧着每一寸粘膜,最终停留在子宫口的位置,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种,在她身体最深处燃烧。

  “看来效果不错。”许光评价道,收起了玻璃瓶。

  他再次俯身,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他那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仍在颤抖的阴唇。

  纳西妲的惊叫被堵在喉咙里。许光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阴唇,探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洞口。他舔得很用力,舌尖一次次顶入阴道,搅动着她体内那些燃烧的液体,让热浪蔓延得更快更猛。她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那是他的唾液与她的爱液混合,被舌头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更过分的是,他忽然用手指捏住了她肿胀的阴蒂。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缓慢而用力地捻弄。那处因为药效已经敏感得近乎疼痛,被他这么一捻,纳西妲眼前骤然发白,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

  “啊啊……停……停下……”她终于哭喊出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许光没有停。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一瓣阴唇,用力吸吮,像是要从那里榨出什么汁液。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后,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脸上按。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个粉色的小洞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看到爱液混着淡金色的药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看到他自己的舌头在那处进出翻搅。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许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终于松开嘴唇,抬起头时下巴和嘴唇上全是湿亮的液体——她的,混着他的。

  “还要继续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纳西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急促地喘息,眼神涣散,身体仍因为药效和刺激而颤抖。下体像是着了火,空虚感前所未有地强烈,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想要这场折磨快点结束,又想要它永无止境。

  许光看懂了她的矛盾。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布料滑落,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因为充血变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缓缓摩擦她湿透的阴唇。那硬度、那热度、那尺寸,都让纳西妲的身体本能地颤抖。她想要逃,却又不由自主地抬起腰,想要更深地接纳他。

  “告诉我,”许光将龟头顶在她阴道口,却没有立刻进入,“你想不想要?”纳西妲咬住嘴唇,拒绝回答。但身体比语言诚实——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像是在渴求他的进入。

  许光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恶劣的满足感。他猛地沉腰——粗长的阴茎破开湿滑的肉唇,一寸寸地侵入她紧致湿热的内里。

  “呃!”纳西妲痛哼一声,双手抓住藤蔓,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尽管她已经足够湿润,但他的尺寸还是太过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撑开,褶皱被一点一点地熨平,最深处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抵住,带来一种要被贯穿的恐惧感。

  许光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他开始缓慢抽插。最初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在阴道口附近磨蹭,搅出更多水声。但随着纳西妲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破碎,他的动作也逐渐加快加深。

  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力道也更重。肉棒摩擦着湿热的肉壁,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纳西妲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藤蔓秋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像是随时会断裂。

  “啊……啊啊……慢……慢一点……”她终于求饶,但许光置若罔闻。

  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每一次抽插都全根没入,直到粗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那处娇嫩敏感,又因为药效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灵魂上,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

  纳西妲的呻吟已经失去了控制。她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浪潮中颠簸起伏,什么神明威仪、什么从容淡定,全数土崩瓦解。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操纵的肉体,一个被强行打开的容器,一个正在被彻底占有的存在。

  许光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迷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他忽然抽身而出,粗长的阴茎带着大量湿滑的爱液滑出她的身体。

  纳西妲茫然地睁大眼睛,空虚感瞬间吞没了她。她下意识地抬起腰,想要追回那根肉棒,却被许光按住了。

  “想要?”他问,声音里满是戏谑。

  纳西妲颤抖着点头,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渴求。许光满意了,但他没有立刻满足她。他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秋千上拉起,按在了冰凉的石壁上。

  纳西妲被迫弯腰,双手撑在墙上。这个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仍在流着爱液的阴户完全暴露。许光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外阴处缓慢摩擦,像是在涂抹什么润滑油。

  “许光……”纳西妲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抽搐。

  “我在。”他应道,忽然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转头看向侧面——那里有一面装饰用的银镜。

  镜中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纳西妲看到自己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看到她被按在墙上的狼狈姿势,看到她臀瓣间那个仍在收缩的小穴,还有抵在那洞口、蓄势待发的粗大阴茎。

  “看清楚了,”许光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话音落下,他猛地挺腰——这一次,他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纳西妲的尖叫响彻净善宫。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粗大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皮肉撞击的闷响,混着激烈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衣襟里剧烈晃动,因为姿势的原因,许光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镜子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纳西妲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被欲望完全掌控、放浪形骸的肉体,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羞耻之外,是更汹涌的快感。药效还在,许光的每一次撞击都将那团火带得更深,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烧干净了。

  许光加快了频率。他的手从她头发上移开,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将她往后拽,迎接自己更深的侵入。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背上。

  纳西妲知道他要到了。她能感觉到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抽插的频率也开始凌乱。子宫口被持续撞击带来的酸麻感积累到了顶点,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深处炸开——“啊!”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几乎在同一瞬间,许光低吼一声,粗大的阴茎深深抵进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那热度烫得纳西妲浑身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全都榨干。

  许光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才缓缓抽身而出。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粘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纳西妲脱力地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急促地喘息。她的双腿还大张着,那个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仍在微微张合,像是还在渴求什么。裙摆早已湿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许光整理好衣物,走到她面前蹲下。他伸手,用指尖抹了一点从她穴口流出的混浊液体,送到她唇边。

  “尝尝。”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邀请她品茶。

  纳西妲抬眼看他,眼神从涣散逐渐变得清明。她没有张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许光笑了,将沾满体液的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他站起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从衣袋里取出一个卷轴,扔在她脚边。

  “正事。”他说,“博士的计划书,我要你帮我分析漏洞。”然后他转身,径直离开了净善宫,留下纳西妲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下一片狼藉。

  纳西妲沉默着,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还有脚心因为方才的挣扎摩擦而残留的滚烫触感。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希望大慈树王没有骗她,对方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不然像这样,每次清洗很麻烦的。

  脚上的粘腻还好处理,主要是衣服上和体内的——那些沾满裙摆乃至流淌到深处的混合体液,她总不能就这样不穿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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