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孩子别怕,我来了(加料)
许光按住刻晴的腰,只能说常年锻炼的人有点说法的。
非常有力量感,并且起伏的时候力度不小。让对方扶着树木,许光打算来个高难度的。
而角落里悄悄摸摸的着着的安柏,已经感觉世界崩塌掉了。怎么会为什么许光先生会和刻晴那样?峨哦,也是。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侦查骑士,而对方可是远近闻名的璃月七星。不管是相貌还是实力亦或者地位,自己没有一点可以比得过的。没错啊,没关系的安柏咬着嘴唇,眼泪打在木材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对一个人产生了心动的感觉。
结果转头,对方就和别人做了。她好像没有资格哭。
因为只是一个无关的路人罢了。
安柏想要转身离去,但是看着怀里的木头,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要是就这样走了话,许光先生肯定会担心她的吧,而且他们今关晚上没有木材的话,还需要再去。不能就这样走。
可是她也不敢上前一步,害怕打搅了那正在兴头上的两人。
只能呆呆的站在这里,手臂的力度逐渐加大。木头是她一点点从地上捡的,有干的也有湿的。
湿的的木头能烧的更久,但上面的木屑和泥土也更多。
安柏变得脏兮兮的了,衣服上多了许多尘土。她想,难怪许光先生会选择对方。
丑小鸭和白天鹅之间,正常人都会选择白天鹅吧。就这样吧。
眼神垂下,用衣角擦去脸颊上的泪痕,安柏逐渐没了表情另一边被顶的心烦意乱的刻晴咬着牙说:“你就不怕被发现是吧怎么还越来越起劲了?
她估摸着,那小姑娘应该已经回来了,这不难猜。她看的出对方眼眸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见到喜欢的人才会有的雀跃,所以对方一定会加快动作,争取早点回来。说不定此刻那小姑娘正在什么地方偷偷看着呢。
许光算肩:“她早晚要知道的,还有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 说着他揉了一下刻晴的脑袋,示意对方继续。
刻晴白了一眼,把方才有些弄乱的发丝挽到耳后。
安柏这里,她看着那边弄完了,还懂事的多等一会,防止他们有些地方没有被收拾干净。
而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藏身的树木,挤出笑容:“我回来啦,这次可是找到了好多木头,应该够烧一晚上的。”洞察一切的刻晴看着别的地方,心底叹气。
多好的女生啊,结果不仅要被这样那样,还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这样那样许光这家伙也真是没谁了。
而许光他露出一贯的温和笑容:“辛苦你啦。” 然后把木头接过来。
只是他正想要去摸对方的脑袋,却被躲开。
他无奈的笑了笑。行吧。
反正等会就行了,也不急着这一会。
三人再次围在火炉边,只是这次气氛尴尬了不少。没一个人说话。
许光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口道:“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免得第二天误事。” 另外两个纷纷点头。
看着那边就要睡下的身影,安柏咬着唇。她在想,刚才是不是不应该躲的。
毕竟自己和人家又没有什么关系,就算真的做了又能如何?
她估计在那人的眼里,她也就是一个妹妹的角色。如此的话,自己的动作是不是有点伤对方的心。想着想着,周围逐渐安静了下来。
看着已经入睡的两人,安柏深吸一口气,揉着脑袋。她在想,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许光。
该有忽气嘛?她凭什么?
说到底,自己和对方也不过是认识不久的朋友罢了。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坦然的去面对对方了。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要不以后干脆躲着吧。
反正按照对方的行程,也见不了几次面。
躲进睡袋里,安柏看着帐顶,久久无法入睡。她还是忘不了那看到了画面。
刻晴小姐那么高冷的人,居然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吗?或者说。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舒服吗?她不清楚,也搞不懂。
睡袋里的手无意识的靠近沼泽,等安柏自己发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她这是要做什么?
可是,身体里就好像有团火在烧,弄的她思绪杂乱。需要排解一下才好。
值得庆幸的是,许光准备的帐篷是三顶,所以她一个人一个帐篷,至少不用担心被看到。
安柏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所以爬出睡袋看了眼月色,确实了一下时间之后,又钻回去。
这个点那两人应该都睡着了。那么她要不要.…
安柏苦笑了一下,指尖已经抵在了睡裤的松紧带上。睡袋狭窄的空间里,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湿热,每一次吸气都让布料更紧地贴在身上。她终于还是决定了手放下去。
反正今天都这样了,她小声一点的话,也没关系的吧——她这样自欺欺人地想着,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帐篷外只有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她咬着下唇,颤抖的手指终于滑进了睡裤内侧。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她先是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区域。棉质布料吸饱了分泌物,摸起来温热而潮湿。安柏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傍晚看到的画面——刻晴小姐被按在树干上,那双平日里高傲冷静的紫色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粉嫩的嘴唇微张着,发出她从未想象过的、绵软而破碎的呻吟。许光先生那粗壮的肉棒就那样狠狠捅进对方湿漉漉的小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稠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时沉闷的“啪啪”声……
“呜……”安柏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她知道不该想这些,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渗过布料,沾湿了她的指尖。她索性褪下了睡裤和内裤,让双腿完全暴露在睡袋略显冰凉的布料上。夜晚的清冷空气刺激着肌肤,但更深处却烧着一团火。
她分开双腿,手指颤抖着探向那片秘境。阴唇已经肿胀发烫,轻轻一碰就传来过电般的酥麻。安柏咬着睡袋的边缘,避免发出声音。她用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已经濡湿的阴唇,露出中央那颗敏感的粉色肉珠——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只是轻轻擦过就让她整个腰肢猛地一颤。
“哈啊……”她急促地喘息着,开始用指尖在那颗肉珠上画圈。起初很轻,只是试探性的触碰,但随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逐渐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左手揉捏着自己胸口不算丰满但形状挺翘的乳房。乳头硬硬地立在掌心里,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清楚感受到那两点凸起被摩擦时的快感。
她开始想象——如果是许光先生的手会怎样?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此刻是不是正搂着刻晴小姐的腰?他的手指会不会更粗、更烫?会不会像下午看到的那样,用力掐进对方的臀肉里,留下深红色的指痕?他会不会也用拇指这样碾磨那颗小肉珠,然后看着对方在他怀里失神地扭动?
“不……不行……”安柏摇着头,试图驱散这些画面,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背叛了她。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试探着向深处探去。阴道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
“嗯……!”她闷哼一声,紧紧咬住了下唇。
好紧。
这是她的第一感受。即使已经湿透了,手指进入时仍能感受到内壁蠕动的、紧致的包裹感。她试着弯曲手指,模仿记忆中看到的抽插动作,在内壁的软肉上浅浅地抠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水渍声在狭小的帐篷里清晰可闻。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甜腥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快感开始堆积,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她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拇指持续按压着阴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拱起,腰肢痉挛般扭动,睡袋被她蹭得沙沙作响。脑海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许光先生挺动的胯部,刻晴小姐被撞得前后摇晃的胸部,两人结合处那淫靡的水光……
“许光……先生……”她在喘息间隙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为什么……是我先……”话没说完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打断了。她的指尖触到了阴道深处一个不同寻常的软肉凸起——那是子宫口。只是轻轻一按,整个下半身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慌忙收回手指,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却更加强烈了。她知道那里需要什么——不是纤细的手指,而是更粗、更硬、更有力的东西,需要被狠狠填满、捣烂、撞开……
就在这时,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突然加剧了。
那不是她自己催生出的欲望,而是从更深处、从骨髓里渗出的痒意。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明明指尖已经因为快速摩擦而有些发麻了,可那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哭出来。她需要更多、更快、更深的刺激,需要被彻底填满,需要有人把她按在身下狠狠侵犯——这个念头如此清晰而羞耻,却压过了所有矜持。
因为此刻在相邻的帐篷里,许光正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动了动手指,空气中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屏幕,上面清晰显示着安柏帐篷内的景象——少女赤裸的下半身,湿漉漉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脸上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表情,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就让安柏看完那场现场直播。从傍晚察觉到安柏躲在树林里的那一刻起,他就悄无声息地在她身上种下了一个小小的“催化剂”。
那不是毒药,也不是控制心神的魔咒,而是更精妙的东西——一种会放大身体真实感受的术式。当一个人内心产生欲望时,这术式会像催化剂一样,让那欲望发酵、膨胀、变得无法抑制。换句话说,安柏本就对傍晚看到的画面产生了好奇和隐约的渴望,而术式所做的,只是把那点火星吹成了燎原大火。她本来可能只是会害羞地偷看几眼,然后在夜深人静时浅浅地自慰一下就睡去——但现在不行了。有了这个东西,她非做到筋疲力尽不可,非被那种空虚感折磨到崩溃不可。
“真是可怜呢。”许光轻声自语,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画面随之放大。他能清楚地看到少女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睡袋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的手指已经不够用了,正尝试着将三根手指一起挤进那个紧致的小穴里,但显然很吃力,眉头紧皱着,嘴唇被咬得发白。
“这么贪吃可不行啊。”许光轻笑着,打了个响指。
屏幕里,安柏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欲望从子宫深处炸开。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粗壮的东西狠狠贯穿。手指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湿透的阴部,但那也只是隔靴搔痒。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傍晚时还只是觉得羞耻和难过,可现在身体却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渴望着交配。
她需要……她需要……
脑海中许光的脸越来越清晰。她想起他温和的笑容,想起他揉自己脑袋时掌心的温度,想起傍晚时他看着刻晴小姐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的、充满占有欲的光芒——而那光芒如果落在自己身上……
“啊……啊啊……”安柏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手指近乎自虐般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房,隔着睡衣布料,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她胡乱地拉扯着衣领,让冰凉的空气能接触到滚烫的肌肤,但那也只是饮鸩止渴。
而屏幕外的许光,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切。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已经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缓缓苏醒。帐篷布料勾勒出那惊人尺寸的轮廓——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根东西一旦完全勃起,会是何等狰狞的巨物。
“还差一点。”他喃喃道,手指在空中划了个符号。
帐篷里,安柏的指尖再次触到了子宫口。这一次,快感像是海啸般席卷了她。眼前闪过白光,腰肢剧烈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颤抖。她死死咬住睡袋,却还是漏出了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呻吟。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阴道痉挛着挤压着手指,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把睡袋下半截彻底浸湿。
然而——就在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时,那股空虚感又来了。
比之前更强烈,更深入骨髓。
她刚刚得到满足的身体,此刻又饥渴地叫嚣起来。子宫口甚至在一开一合地翕动,像个贪吃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撑开。安柏绝望地发现,刚才的高潮只是饮鸩止渴,现在她需要更多、更猛烈的刺激才能暂时平息这可怕的渴望。
于是乎,在术式的催化下,安柏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这一次,她直接翻身趴在了睡袋上,高高撅起臀部,像只等待交配的小母狗。手指重新探向湿漉漉的小穴,另一只手则摸索着向后,试探性地触碰着那个更隐秘、从没被开发过的后穴入口。指尖只是轻轻一按,整个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
“呜……不行……那里不行……”她哭着摇头,但手指却违背了意志,沾满了爱液的指尖开始小心翼翼地拓开那个紧致的孔洞。
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了。
而许光也打算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过去。
至于刻晴,只要扮演好一些影视作品里熟睡的丈夫就好,接下来的时间,没有对方的戏份了。安柏那边,她的呼吸开始加重了,眼前的画面也在。
就快到临界点了,突然听到刺啦的声音。她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外面。此刻许光正探头,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从你这边传出来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大脑一片空白。
她错了,今天明天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说话开始结巴,她语无伦次的说着:“我没有事,那个什么你要不要先回去睡觉?” 许光则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什么话,你遇到了麻烦,我肯定要来帮忙的啊,我可是个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