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对话(加料)
黑塔无语了一下,好家伙这是把她当成方能许愿机了?
不过平心而论,对方的这点要求还真不算太难。非要说的话,就是麻烦,会浪费更多的时间。而对她来说,钱显然没有时间重要。
所以她抛出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所以你为什么不干脆把这颗星球买下来,然后交给一些专业的公司,让他们来开发,也不用花多少钱的。”听着黑塔豪横的语气,许光摸着下巴。确实是这个道理。
很多人都知道艾丝姐家里很有钱,买个星舰都不算什么问题,可有人想过黑塔多有钱吗?
对她来讲,钱真的就只是一个数字了。对她这种人,蓝星有个贴切的称呼。学阀。
学术的学,门阀世家的阀。
别人垄断的是财富,是权力,而她们垄断的是知识。黑塔手下的专利,每年的专利费是个天文数字。
不客气的讲,买一两个星系作为试验场地玩玩,这种事情她完全做的到,而且根本不会觉得心疼。
按照黑塔的处理办法,许光完全可以抽身出来,用他的时间去完成更多的事情真是有道理啊,那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哆啦黑梦。”黑塔嘴角扯了一下,虽然不知道那个哆啦黑梦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能听出对方藏在话语里的调侃。“行吧..反正打个电话的功夫。
黑塔无所谓的算肩,凭她的影响力,只要随便找个合作过的人,表示自己看上了一个星球,想要将其改造的更完美一点,肯定会有争着抢着帮忙。
谦虚一点的讲。她黑塔。
属于已知宇宙金字塔尖尖上的那些人。
面对数不尽的生命,天才俱乐部才多少人?
许光笑着点头:“辛苦辛苦,等我回空间站了,会给你带伴手礼的。”黑塔眉眼微挑。有点心动。
上次对方送的那个琥珀,已经涉及了时间领域,到现在她只是弄清楚了作用,还没有搞清楚原理只可惜其材料独一份,不然要是能量产的话,对现有技术的冲击力难以想象。要知道,时间一直是诸多学者研究,却始终无法取得卓悦成功的领域。
甚至有些悲观者直言,这是神的领域,他们只是人罢了。但也并非一无是处。
在很多年以前,科学就研发出来可以精准看到过去画面的能力。而这和时间研究者没有太大的关系,是那些造引擎的。
他们把飞船航速突破了光速,根据推测,只要保持多倍光速的航速,然后找到观测点,凭借性能卓越的观测仪器,就可以详细的看到自标星球上的每一处。
怎么说呢。
有意义,但意义不大。
“行,我知道了,你到时候可别忘记了。“黑塔提醒了一句。
许光呵呵的笑着:“当然了,不过到时候你记得提前洗澡,然后把自已清理干净,不要事到临头耽误时间哦。
黑塔喷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克里泊宫内。
布洛妮娅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表情不是很好看居然..有那么多?
母亲平时是怎么处理过来的?
看出了女儿内心的想法,可可利亚解释道:“正常来说年工作量只有现在的五分之一,但现在是多事之秋并且你刚上任大守护者,有太多事情需要忙了,这才搞的很唬人。”布洛妮娅点着头。
之前是她太年轻,太单纯了。
很多事情,只有你干的时候才知道难度如何。她把视线投向可可利亚,眼神里带着求助。
可可利亚无奈的叹气:“行吧,这次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以后可要学会怎么做,毕竟现在你才是大守护者。”布洛妮娅露出笑容:“谢谢母亲。”经过不久前的事情,别的不说,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女感情确实好了很多,再也没有以前冷冰冰公事公办的态度了。
可可利亚坐在轮椅上,等布洛妮娅把自己拖过去之后,这才开始伏案工作。她现在坐轮椅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上次许光和打桩机一样,太可怕了。搞的她腰酸背痛,走路都不自然。
索性借着自己受伤要休息的借口搞了个轮椅,这样就不用走路了。不得不说,还是老一辈的想法实用。
这对母女都在低头办公,没人说话,还是可可利亚先开口。
“希露瓦是个可用之才,她的技术很不错,之前是因为和我的矛盾这才回到那个机械屋,你可以试着重新招揽她,如果成功了后续的工作会顺利很多。”布洛妮娅点点头:“我知道的。”可可利亚批阅完一份文件,然后把其放在一边继续说:“还有就是杰帕德,这种人要重用,你不能因为他阻碍你的路,就把他甩到一边。”布洛妮娅再次点头。
她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自己的母亲在暗地里确实和许光有着某种她不知道的默契。
不然母亲怎么可能那么快接受了现状,然后飞快的上手。不过这也算是好事。
最起码说明母亲之前也察觉到了问题。
布洛妮娅发散着思维,突然听到可可利亚继续说道:“还有就是许光那边,你可以依靠他,但是不能依赖他,虽然他确实有能力拯救这颗星球,但对方始终只是一个过客,必然会有离开的那一天……”她说看着看着,突然顿住。因为许光突然出现。
空气中泛起一阵微弱的涟漪,就像平静水面上投下的石子,他的身影从虚空中逐渐凝聚成形。许光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腰间只在胯部随意系着一条宽松的浴巾带子——那浴巾带子显然是临时拽来的,松垮地挂在腰际,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遮住。
可可利亚的呼吸停滞了半秒。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扫去——那浴巾带子根本就是虚设,下方粗壮狰狞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怒张着挺立在空气中。那是何等恐怖的尺寸:柱身足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黏稠的前液,在克里珀宫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青筋虬结,血管在皮肤下搏动,随着它主人轻微的呼吸,那恐怖的凶器还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是活物般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带着雄性麝香的腥甜气息。可可利亚的喉咙微微发紧,腿间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酸软的湿润感——是身体的记忆,那根东西狠狠凿穿她子宫口时撕裂般的快感和痛楚交织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连呼吸都屏住了。
许光朝她比了一个手势——食指竖起放在唇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示意她继续,不要停下。他的动作优雅又带着残忍的戏谑。接着,他迈着无声的步伐来到布洛妮娅的背后。
布洛妮娅还浑然不觉,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眉头微蹙思考着什么。她今天穿的是大守护者的正式制服:白金色为主色调的外套,内衬是深蓝色的丝质衬衣,下身是修身的白色长裤,将她的腿部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纤细的后颈。
许光站在她身后,俯下身。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冷杉清香,混杂着年轻女性独有的体香。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布洛妮娅似乎有所察觉,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但以为是母亲在靠近,所以并没有回头。
许光笑了。他伸出右手,从布洛妮娅的头侧探过去,修长的手指捻起她耳边垂下的一缕银发。那发丝柔软顺滑,在指尖缠绕。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一缕头发绕成一个小圈,然后开始用食指和拇指捻动,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玩具。布洛妮娅的身体更僵硬了,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碰她的头发,但母亲明明坐在对面……
“母亲?”她迟疑地抬起头,想要转头查看。
许光同时伸出左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布洛妮娅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
“别动。”低沉慵懒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进耳廓,“继续工作,布洛妮娅。”布洛妮娅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的脸颊瞬间涨红,握着羽毛笔的手指收紧到发白。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火热的躯体贴近,隔着两层衣物,雄性肉体温热的辐射几乎要灼伤她的后背。更重要的是——她的后腰臀处,有什么硬热滚烫的东西抵了上来。
那东西的形状……
布洛妮娅的呼吸彻底乱掉了。她的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对面的可可利亚。母亲正平静地看着她,不,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麻木的接受。可可利亚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照做,目光却避开与女儿的对视,重新落回自己的文件上。但可可利亚握着笔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布洛妮娅看得很清楚。
许光并没有停手。他继续用布洛妮娅的那缕头发在指尖把玩,然后缓缓地将那缕发丝往下牵引。银色的长发滑过她的脖颈、肩膀,最后垂落腰际。许光将发丝的末端捻起,然后——他解开了腰间那条可笑的浴巾带子。松垮的布料滑落到地毯上,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彻底暴露无遗。紫黑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已经拉出透明的粘丝,空气中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更加明显了。
许光用那缕银发缠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他绕了两圈,打了个松散的结,冰冷的发丝和滚烫的柱身形成鲜明对比。那场景极其淫秽:清冷高贵的大守护者的发丝,此刻却缠在一根狰狞的雄性生殖器上,像是某种屈辱的装饰。
布洛妮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就在自己身侧,几乎贴着她的手臂。那恐怖的热量、搏动感、还有那股浓烈的气味——她的头脑一片混乱,腿间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尖叫,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更重要的是,母亲的沉默让她感到一种彻底的迷失。
“转过来。”许光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布洛妮娅僵硬地、缓慢地转动座椅。当她的视线完全对上身后那个人时,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许光站在那里,赤身裸体,腰腹的肌肉紧实有力,胯下那根骇人的肉棒挺立着,她的银发还缠绕在上面。他的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在她的脸上、脖颈、胸前扫视。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审视,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
然后他说话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布洛妮娅的耳朵:“张嘴。”“我……”布洛妮娅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弱蚊蝇。她看向可可利亚,眼中带着求救般的慌乱。
可可利亚却只是低着头,手中的羽毛笔继续在文件上签字,动作机械而快速,像是在逃避什么。但布洛妮娅能看到母亲握着笔的手指骨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我说,张嘴。”许光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他向前一步,粗壮的肉棒几乎要碰到布洛妮娅的脸颊。那东西离得太近了——布洛妮娅能清晰地看到龟头上虬结的血管,闻到那股混合着沐浴乳和雄性体液的特殊气味。她的胃部一阵紧缩,喉咙却奇怪地发干。
“布洛妮娅,”可可利亚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得出奇,“照他说的做。”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布洛妮娅的防线。她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不是这样。”许光皱眉,他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直接钳住了布洛妮娅的下巴。力道有些大,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嘴巴被迫张开更大。那粗粝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张大点,你马上要含的东西可不小。”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布洛妮娅。她咬紧了牙关,眼眶开始发热。但许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她甚至能听到下颌骨发出的轻微咔响。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嘴唇彻底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牙龈和微颤的舌头。
“很好。”许光满意地笑了。他松开钳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形成诡异的反差。“乖一点,对大家都好。”然后,他抓住了布洛妮娅后脑的马尾。那只手握住她的头发,力道不容抗拒地往前带。布洛妮娅的头被强迫往前倾,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看着那根紫黑色的狰狞物体离自己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顶端龟头沾着的黏稠前液已经泛着水光,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几乎要让她窒息。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胃部因为紧张而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在急速分泌,喉咙深处传来干呕的冲动。
“第一课,如何取悦一个男人。”许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施教般的悠闲,“首先,舌头要放松,不要绷直。对……就这样。”龟头的顶端贴上了布洛妮娅的嘴唇。那触感滚烫、滑腻,带着微微的搏动。她浑身一颤,眼角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湿热的液体划过脸颊,滴在地毯上。
“哭什么?”许光用另一只手抹去她的眼泪,动作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往前推进,“这是你的荣幸,布洛妮娅。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尝到我的味道。”龟头压开了她的唇瓣。布洛妮娅尝到了那咸涩黏腻的液体——是马眼处分泌的前液,味道浓郁强烈,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舌头本能地后退,却被那硕大的龟头顶端抵住了舌面。
“唔……”含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眼睛模糊了,只能看到面前那个巨大的龟头,紫黑色的、沾满黏液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正强行撑开她的嘴巴。
许光开始缓缓往前推进。肉棒粗壮的柱身开始挤入口腔,撑开她的牙齿,压迫她的舌头。布洛妮娅的嘴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酸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轮廓在自己口腔里扩张——粗粝的血管纹理、炙热的温度、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腥甜味道。
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干呕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视线模糊中,她看见了许光腹部紧实的肌肉在微微起伏,看见了他正低头俯视她,眼中全是掌控者的愉悦。
“放松喉咙。”他命令道,“你越紧张,它插得越难受。”布洛妮娅试图调整呼吸,但那根东西已经推进到了她的喉咙口。龟头顶在了软腭上,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侵犯性的异物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手指紧紧抓住了座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结构中。
终于,许光停下了。他的龟头卡在她的喉咙口,没有继续深入。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然后开始缓缓抽动——只是龟头部分在口腔里前后摩擦,研磨着她的舌头、上颚、牙齿内侧。粘腻的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咕啧咕”的淫秽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可怕。布洛妮娅的脸颊已经完全胀红,嘴唇被迫包裹着那根粗大的柱身,嘴角不断地流出混合的体液。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被泪水濡湿贴在脸上,身体在座椅上轻微发颤。被侵犯的屈辱感和小腹深处某种陌生的、不该出现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光享受了大概一分钟这种口腔侍奉,然后他抓住布洛妮娅的头发,缓缓将肉棒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了被唾液浸得湿亮的嘴唇。他并不完全抽出,就让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棒悬在她面前,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学会了吗?”他问,声音带着笑意。
布洛妮娅剧烈地喘息着,口腔里还残留着那浓郁的味道和灼热的触感。她点了点头,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那就再来一次。这次深一点。”许光再次握紧了她的头发。这一次,他的推进更快、更坚决。龟头像攻城锤般再次撬开她的嘴唇,粗壮的柱身直接插到喉咙口,然后——“呃!”布洛妮娅的眼球微微凸出,喉咙被彻底撑开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濒临窒息的错觉。那根东西太粗了,完全填满了她的食道入口,压迫着气管。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咽喉深处搏动,那个部位的黏膜极其敏感,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不适和……某种奇怪的电流感。
许光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深入喉咙,让龟头完全没入她咽喉的最深处,然后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嘴唇边缘,再猛地插到底。
办公室里响起连续不断的、闷响的“咕啾”声。那是肉棒在黏滑的口腔和喉咙间摩擦的声音,混杂着布洛妮娅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被堵住的呜咽。她的身体被固定在那里,头被迫仰起,嘴巴大张吞咽着那根粗壮的性器,泪水、口水和前液混合着从嘴角淌下,流过她的下巴、脖颈,将她丝质衬衣的衣领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视线模糊地投向可可利亚。母亲依然坐在那里,只是头埋得更低了。但布洛妮娅能看到母亲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的裙子下摆被手指抓出了褶皱——那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然后可可利亚抬起了头。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布洛妮娅在母亲的眼中看到了许多复杂的东西:歉意、麻木、认命……以及一丝同样的、被勾起的情欲。可可利亚的嘴唇微微张合,无声地说出三个字:“忍过去。”许光显然注意到了这对母女的眼神交流。他轻笑一声,抽插的动作更加剧烈了。他开始加快节奏,粗硬的肉棒像打桩一样捣进布洛妮娅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
“呃……咕……呜……”布洛妮娅发出破碎的声音,她的眼睛上翻,露出更多的眼白。那只握着扶手的手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咽喉深处搏动得越来越剧烈,马眼处涌出的前液量明显增多,那股咸腥的味道更加浓郁。
要射了。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她的脑海。她惊恐地想要摇头,但头发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许光确实接近临界点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腰胯挺动的节奏加快到近乎狂暴的地步。布洛妮娅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低沉喘息,能看到他腹部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准备好咽下去。”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危险,“一滴都不准漏。”然后他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最深处的那块软骨。布洛妮娅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咽喉里脉动——一次,两次,三次——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那液体量多得惊人,汹涌地灌进她的胃里。浓烈的、带着特殊气味的腥膻味道在她口腔和鼻腔里炸开。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许光死死按着她的头,将她固定在那个深度口交的姿势上,同时还在继续射精。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有些甚至因为压力过大而从她鼻腔里呛出来,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鼻孔流下。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每一次咳嗽都让更多精液被迫吞咽下去。胃部因为大量异物的涌入而产生痉挛般的饱胀感。
终于,射精结束了。许光缓缓将肉棒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马眼处还拉出了一条黏稠的精丝,连接着他和她的嘴角。那景象淫乱至极。
布洛妮娅剧烈地干呕起来。她的身体在座椅上蜷缩,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撑在桌沿。大量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淌下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各种体液,妆容花成了一片,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子上。丝质衬衣的胸口处被完全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隐约透出里面胸罩的颜色和形状。
许光向后退了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粗硬的肉棒虽然刚射过精,但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沾满了唾液和残余精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摇晃。他随手扯过桌边的一块装饰用的丝绸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刚施暴过的凶器。
可可利亚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怎么了?母亲?"她问的是布洛妮娅刚才的问题。此刻这句话却显得无比讽刺。
布洛妮娅咳嗽了两声,勉强抬起头,用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看向可可利亚。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精液。她试图说话:"没……没事……"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
可可利亚咳嗽两声,假装若无其事:"没事...我想到了一些什么,你继续吧。"她的目光避开了女儿狼狈的模样,转而落在许光身上。许光已经擦干净了自己,正将那块沾满体液的丝绸布巾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走到办公室侧面的一个小隔间——那是大守护者处理公务疲惫时小憩的地方。他拉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里面传来水龙头的响声,显然是在清洗自己。
布洛妮娅颤抖着手,从桌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开始擦拭自己的脸和嘴角。但那股浓烈的味道依然萦绕在她的口腔鼻腔里,胃部的饱胀感更是挥之不去。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胃里慢慢消化的那种异样感,以及喉咙被过度撑开后火辣辣的疼痛。
她的手指在颤抖。当她将沾满精液和口水的纸巾揉成一团准备扔掉时,可可利亚忽然开口:"垃圾桶在左边。"布洛妮娅转头看她。
可可利亚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却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以后……会习惯的。"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开布洛妮娅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了——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这是她们为了贝洛伯格、为了存续,必须付出的代价。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麻木。
她将纸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那些文字在她眼里模糊成了一片,根本无法集中精神阅读。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舌根处残留着精液的余味,喉咙的疼痛一咽口水就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隔间里的水声停止了。许光走了出来,他已经重新系上了那条浴巾,下半身被遮住,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他甚至朝这对母女笑了笑,然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就像只是进来打了个招呼一样自然。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布洛妮娅压抑的抽气声和可可利亚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时钟在墙上滴答作响,窗外的风雪从未停歇。
过了许久,可可利亚停下笔,平静地说:"继续工作吧,布洛妮娅。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拿起羽毛笔。她的手还在发抖,但已经比刚才好了一些。她低下头,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些关于矿区修复、供暖管道维护、粮食储备的文件上。但每读一行字,喉咙深处那被撑开、被灌满的感觉就会再次袭来,伴随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她的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在这种屈辱和侵犯中,悄然涌出了一阵不该有的湿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