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只是造神而已(加料)
“哦?那是去什么地方?”“须弥。“两人都不有话的类型,或许放在平时,许光可能会聊两句荤的,活跃一下气氛。但是他这边连轴转。
刚和干织做了个爽,然后又和旅行者贴了一会,导致优点审美疲劳了。
一时半会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派蒙则是小心翼翼的观察。
她发现,这个不认识的女生身上有一股许光那样的气息。按理说,这很正常。
只要是个漂亮的女生,身上有许光的东西很合理。那家伙很少挑食。
但是她所感觉到的,是力量。
梦境的力量。等下.这位小姐,不会是许光的私生女吧,派蒙大胆的猜测。
因为只有这种可能了,毕竟掌握梦境力量的人太少了。这种玩意可不是学就能学会的。
加上许光在她眼里,可不是十几二十的年轻人,而是那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怪物,所以才会这样的想法。
许光看着小家伙的状态栏,凉茶差点喷出来。你也是真敢想啊。
什么叫做梦见月瑞希是他的私生女?
他们两个看起来很像父女吗?不过这倒是提醒他了。
于是许光转过头看向梦见月瑞希:“我说,你有没有兴趣,喊我一声爸爸。” 还在因为尴尬的气氛而感到沉默的梦见月瑞希,猛的听到这话,楞了好一会。
她实在无法理解,对方的思维是有多么跳脱,才会来上这样一句。“你没睡醒?”她脸色怪异的问。
而许光见对方没答应,只是继续喝茶:“没有,只是觉得你声音很好听,所以才会想听一下。
梦见月瑞希吧唧了一下嘴。喷,男人的恶趣味。
而派蒙这边,在意识到两人不是父女关系之后,也陷入了沉思。既然不是父女,那么这力量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注定是想不到的,毕竟控制台这种东西,对提瓦特这种土著还是太超前了。
崩铁那边的人可能看到了,说不定会有点想法。“唔,我睡了很久吗?”旅行者幽幽转醒,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望着这边多出一个不认识的女生,稍微惊了一会,很快就释然了。
也是,许光这家伙身边多个谁都不奇怪。上次她还看到,对方和雷神那样说话呢指的自然是女士的那次。
当时许光为了救女士,叮嘱影不要乱来,而旅行者看的一楞一楞的。
虽然她登上稻妻的时候眼狩令已经结束,但是不影响在普通民众眼里,雷神那种高不可攀冷漠的形象。
在哪之后,旅行者的阈值高了不少。“都不用自我介绍了吗?“梦见月瑞希看着旅行者的表情变化,笑着问。旅行者咳嗽了一下。
虽然都和许光有关系,但是她刚才可能确实有点不太礼貌,于是伸出手:“初次见面,我叫荧,是一个异乡的旅人。
梦见月瑞希也伸出手,拉住旅行者的小手,微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梦见月瑞希是这家温泉馆的老板。”听到这话的旅行者在脑海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哦~温泉、老板娘、所以是那种**属性的太太吗?
许光这家伙什么时候喜欢年上系了。啪。
脑门遭受重击。
旅行者向后仰了一下,却看到许光毫不客气的把手回去。
“什么叫**属性的太太,人家还没有结婚呢,而且你要是在这样,等回去可以告诉你的母亲,她的后面我在呢。“旅行者显然是忘记了,许光能读心,不过就算记住了也没用。人总不能停止思考。
“只是想一下嘛...而且她的气质确实给我一种那样的感觉。” 旅行者厥着嘴。
平时也没见这家伙对谁那么上心啊,难不成是还没有得吃?这倒是猜对了。
对于还没有到手的,许光多少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顾及,虽然不多。
“所以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旅行者有点好奇的问。
许光大大方方的回答:“差不多类似于讨论电影情节吧。”旅行者楞了一下。电影.情节?
咋滴,开始玩文艺青年那套了?不过很显然,她想错了。
许光点头:“没错啊,就是你看电影的时候,男女主会有个简单的事前采访环节,多数情况下是讨论女生为什么会做这个啊之类的,当然这是新人才能有的特权。
很多老艺术家在荧幕上出现顾客太多次了,以至于观众不用看脸就能知道她是谁,那样的话,就很难带入了。”旅行者陷入迷惑。等等。
前面那个电影她还能理解,后续的话是个什么意思?着她这样子,许光有点失望。
这种没人接梗的日子不好过啊,希望以后有机会去星空的话,哪里的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吧。
许光也懒得解释了,只是说:“很简单的事情,就是在讨论该有什么身份,比如你扮演无能为力丈夫,我是你的上司。“这就听懂了。
旅行者看着梦见月瑞希,点头说道:“然后她是绝望的妻子,你来我家做客,后面我装醉,然后你说些什么,太太你也不希望..看着那边两人一唱一和,梦见月瑞希沉默了一下。还真是般配。
不过有个问题,为什么自己被假设成太太了。
难道她真的很像吗?不应该啊。
“你倒是聪明。”还不是你灌输的这些东西,怪我咯。”许光呵呵地笑着,目光落在旅行者那有些发干甚至微微起皮的唇瓣上。那浅粉色的唇此刻失了水润光泽,裂开几道细小的纹路,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抚平、来滋润。他拿起自己面前那只骨瓷茶杯——茶已经凉了大半,但杯沿上还残留着他方才喝茶时留下的湿润水痕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递到旅行者面前,却没有直接递到她手中,而是悬停在她唇边不到一寸的位置。
“我劝你喝点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等会还要和你商讨一下去须弥之后的注意事项呢。”旅行者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目光从那杯沿上滑过。她能看见杯沿有一处略微深色的水渍,那是许光的嘴唇刚刚碰触过的地方。一股莫名的悸动顺着脊椎爬上来。她“嗯”了一声,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微微向前倾身,就着许光的手,将唇瓣凑近了杯沿。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瓷器的瞬间,许光的手腕却极其细微地、不容抗拒地向后缩了半寸。
旅行者的动作顿住了,抬起眼,困惑地看向他。
许光的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只被逗弄的小动物。他重新将杯沿递近,这次稳稳地停在了她的唇上。冰凉的白瓷贴着干燥温热的唇肉,形成鲜明对比。旅行者的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张开嘴,小口地啜饮起来。凉掉的茶水顺着她的舌尖滑入喉咙,带着微涩的回甘,还有……一丝属于许光的、若有若无的味道。那不是茶香,而是某种更深层、更私密的气息,混着男性体温和淡淡的体味,从杯沿那被他嘴唇反复碾压过的地方渗透出来,随着茶水一起,流进她的口腔,滑过食道,最后沉入胃袋,仿佛要在她体内烙下一个无形的印记。
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小心翼翼,舌尖不自觉地扫过杯沿内侧,像是在确认、在搜寻那痕迹的具体形状。眼皮半垂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逐渐氤氲起的迷蒙水光。脸颊悄悄染上了一层极淡的桃红,不知是因为茶水的温度,还是别的什么。
许光稳稳地持着杯子,视线却牢牢锁在她脸上。他看着她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起伏,看着她小巧的喉结滚动,看着她粉嫩的舌尖时不时探出一点点,无意识地舔掉唇瓣上残留的水渍。那舌尖的颜色比嘴唇更深一些,湿润柔软,像某种可爱又诱人的小生物。他的拇指指腹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紧贴着旅行者唇瓣的另一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瓷器,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柔软的触感,甚至每一次细微的抿合。
茶杯并不大,很快见底。最后一口茶水消失在她口中,旅行者却没有立刻退开。她的唇依然贴着杯沿,舌尖在杯底残余的最后一点湿润里轻轻扫了一圈,发出细微的“啵”声,这才有些不舍似的离开了。唇瓣因为水的滋润重新变得饱满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边缘还沾着一星半点的水光。
许光收回手,目光在她湿润的唇上流连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将空杯放回桌上。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透过瓷器传来的、她唇瓣的柔软触感,以及她吞咽时传递过来的细微震动。
旅行者舔了舔嘴角,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别的不说,今天的许光还真是……好像人哦。
这个念头带着一点自嘲和更多的迷惑浮上心头。若是换做以往,在这种她明显需要补充水分的时刻,许光的“照顾”方式会更加……直白且不容置疑。他大概率会象征性地、带着戏谑地问一句:“想喝点什么?酸奶?还是冰红茶?”语气轻快,仿佛真给了她选择的权利。
但旅行者太了解他了。那不过是他恶趣味的前奏。她的意见,在那张总是挂着玩味笑容的脸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分量。最后她喝下去的,永远都是他“想”喂给她“什么”。
比如所谓的“酸奶”——有时真的是某种粘稠酸甜的乳制品,他会用勺子挖起一勺,却不是递到她嘴边,而是涂在她自己的锁骨上、颈窝里,甚至更过分的地方,然后命令她自己舔干净,或者干脆俯身用他自己的舌头去“清理”。冰凉的酸奶混合着他炽热的呼吸和唇舌的触感,让她在羞耻中战栗。
而“冰红茶”则更是个幌子。有一次,在某个炎热的午后,他确实端来一杯琥珀色的液体,笑眯眯地说这是特制的冰红茶。她信以为真,喝了一大口,却在咽下去后才尝出那根本不是茶——那是掺了他体液的东西,温热的、腥甜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伪装成解渴的饮料,强势地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入她的胃腹,让她在瞬间的错愕后,脸颊烧红,胃部翻搅,却又在某种扭曲的臣服感中,被他按在桌边,强迫她喝完剩下的“加料红茶”,边喝边听着他低哑的调笑:“好喝吗?专门给你降温的。”那些记忆带着鲜明的感官冲击瞬间回笼。旅行者的身体内部下意识地抽紧了一下,某个隐秘的角落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灌入异物的灼热感。她放在腿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摆。
而今天……今天他却只是递了一杯普通的、甚至有些凉掉的茶。虽然方式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掌控感——他拿着杯子,让她就着他的手喝——但内容却是干干净净的茶水。没有额外的“加料”,没有恶意的戏弄,只是单纯地让她解渴。
这种反常的、近乎正常的“照顾”,反而让旅行者心里生出一种更加微妙的不安和……失落?好像习惯了狂风暴雨的人,突然面对和风细雨,竟有些无所适从,甚至隐约怀念起那种被彻底剥夺掌控、被强行填满的极致感受。
是因为梦见月瑞希在场吗?所以他才收敛了?
还是说……他对她的兴趣,真的在减退?
这个念头让她胸口莫名一紧,一种比被玩弄时更深的恐慌悄悄蔓延开来。她宁愿他继续用那些恶劣的手段“照顾”她,用酸奶、用“冰红茶”、用他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来标记她、占有她,也好过像现在这样,彬彬有礼,却透着疏离。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许光一眼。他正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下巴,目光平静地看着茶杯,侧脸的线条在温泉馆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有些不真实。梦见月瑞希坐在不远处,似乎也在安静地喝茶,但旅行者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这边,带着审视和好奇。
在这种被“外人”注视的场合下,许光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或许是给她留了点面子?可旅行者知道,他从来不是在乎别人眼光的人。如果他想,就算当着纳西妲的面,他也敢……
她的脸更热了,为自己脑海中自动浮现的、不堪的画面。那些画面里,他总是主导者,而她则是那个在各种荒唐情境下,被他“照顾”得浑身无力、意识模糊的承受者。
“不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旅行者强行拉回思绪,试图用问题掩盖内心的波澜,声音却比平时软糯了些许,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似的依赖,“难不成须弥那边有问题?”她问着,身体却稍微向许光的方向倾斜了一点,仿佛在无声地确认他的存在,确认那份熟悉的、带着掠夺性质的“照顾”并未完全消失。干燥的唇瓣在茶水滋润后变得柔润,微微张开,等待着,或许不仅仅是一个答案。
而她的潜意识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却还在回味着杯沿上那属于他的气息,以及那些更狂野、更私密的“喂食”记忆。那些记忆混合着羞耻、抗拒,以及一种沉沦的、扭曲的甘美,像最深处的藤蔓,缠绕着她的感官。
“不过你说这话是意思?难不成须弥那边有问题?旅行者好奇的问。
对于对方如何知道她要去须弥这件事,已经被她下意识的忽略了。许光点头:“说起来也没什么,只是在造神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