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六百三十七章:传教的使命就交给你了(加料)

  时间来到四十八小时之后,狐斋营双自无神。

  她知道在梦世界就算是死了也能复活,但是如果像这样死去的话,真的好丢脸啊,若是传出去的话,自己身为鸣神大社上一任宫司,居然被人以羞耻的动作捆起来,然后活活渴死?甚至为了避免这一结局,她还把脸上不可名状的液体全部干净喝下。

  神子那家伙一定以及肯定会笑话自己的。许光,你这个家伙!

  狐斋宫正满肚子怒火的想,突然感觉身上的束缚变得松跨垮的。什么情况?

  莫非她可以离开了?

  狐斋宫眼晴一亮,然后手腕一动,那些绳子就全部脱落。

  只不过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所以她跌在地板上,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首先就是疼,关节酸疼无比。而后是头晕。

  她以M状被捆了那么久,浑身上下的供血早就出了问题。

  若是再久一点,说不定真的会出问题。还不如被许光做点什么呢。

  那样的话,最多也就是后续的清理很麻烦。

  因为那家伙每次都搞的好多,洗一次还不够,依旧会不停的流出。所以她才会那么抗拒。

  毕竟没人会喜欢走两步,下面流消着一些不知名液体吧。

  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狐斋宫走出房间,狠狠的呼吸了一把新鲜空气,活过来的感觉充斥全身。

  而有个人早就等候多时了。是神子。

  她着着浑身狼籍的狐斋宫,面色怪异。

  “你这是怎么了,就好像被人当成绒布球玩弄了一番,然后满身黄斑,最后还心满意足的样子,你不会已经彻底变成了那家伙的形状吧。”听着神子的话,狐斋宫咬着牙:“才不是那样,是许光... 神子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

  就对方这个样子,许光做了什么懂得都懂。

  此刻的狐斋宫头发几乎结成了块,上面透着一些腥气,白黄色的斑块凝固在上面。而衣服自然是凌乱不堪。

  除此之外,还有不经意间露出的肌肤,那上面一条条的淤青格外的醒目。

  神子猜,这是玩了一些字母,然后被吊起来。很普通的玩法吧。

  而且看狐斋宫小腹平坦,大概率是没有被灌注的。

  不然至少也会是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还会发出水的声音。至于她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当然是因为她经历过啊。

  “我说,狐斋宫大人,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神子好奇的问。

  按理说,就那家伙的爱好,狐斋宫绝对在他的食谱上。

  毕竟她可是知道的,许光除了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腿控足控以外,还喜欢白毛兽耳。

  狐斋宫在这方面简直是完美符合。怎么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啊。

  狐斋营摆摆手,懒得说,或者说是不想说,经历太过黑暗了。

  见她这样子,神子耸肩,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许光留下的,让我转交给你的,他两天前说,你到时候会在这里出现。”狐斋宫听到许光的名字,哼了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方才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打开信封后,那上面的东西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教会?要这玩意干嘛?”信中许光点名要她作为**神教的神使,代替他在梦世界传播教义,还是如果表现的话,甚至能为她在现实里重塑一个身体。

  狐斋宫很警惕。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坑,还不小。

  毕竟回到现实之中的话,确实是她一直想要的。

  虽然梦世界也很不错,既不用担心吃不饱,也不用担心会被冻着但是太无聊了一点。

  那些许光弄出的游戏和漫画,她一向是兴趣寒寒。

  而这边能和她说话的人也没有几个。除了神子就是影了。

  其他的几个稻妻的小姑娘,和她的代沟有点太大了。可她不相信许光会那么轻松的那样。

  她可是知道神子当年为了得到一个东西,每天都得像个荡漾的妇人一般,摇尾乞首,只为了得到精华的液体。

  在她看来,就许光的性格,如果她真的想要某个东西,正常的流程应该是身上每一个能让对方放进来的地方都填满那家伙的液体才是。

  而随着狐斋宫继续看下去,许光的一项承诺让她心神不宁。信上说。

  “既然看到了这里,那么狐斋宫你应该会不相信吧,不过没关系,我这里有一个你绝对无法拒绝的条件,只要你好好工作,我会为你复活你死去的友人,当然只限女生哦。”狐斋宫咽了一下口水。复活....友人的吗?

  当年的她确实有几个交好的朋友。影、真、灵善坊以及御舆千代。

  而许光只承诺了可以复活女生的话,那么人选就只剩下一位了。

  御舆千代。鬼族少女。

  对方有看两根长长的椅角,骁勇善战,曾经被其许下一柄了不得的长力。

  御舆干代是赤鬼的后裔,头顶一双赤色的鬼角,双手和双足均是非人的红色。

  千代面容如月,有着让身为白辰一族的她都自愧弗如的美。没记错的话,对方是为了日渐稀薄的鬼族而战斗吧。

  记忆如同被撬开的闸门,汹涌而出,带着久远而清晰的感官细节。狐斋宫忽然想起,自己与千代之间,不仅仅只有并肩作战的纯粹情谊。在那段悠长的岁月里,在战事暂歇的营帐深处,在无人窥见的月下林间,她们曾交换过许多东西——信任、秘密、体温,以及滚烫而湿腻的亲吻与触碰。

  她想起千代那双赤红色的、骨节分明却异常灵巧的手。那双手握紧长枪时英姿飒爽,但在褪去她衣衫时,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与不容置辩的强势。她会用那红色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划过尾椎的凹陷,探入臀缝,精准地找到那个隐秘而湿热的入口。千代的体温总是比她高一些,指腹带着常年握兵磨出的薄茧,刮擦在娇嫩的媚肉上时,那种粗糙与柔嫩的极致反差,总会让她控制不住地绷紧足背,脚趾蜷缩。

  她想起千代吻她时的样子。鬼族少女的嘴唇总是略显干燥,但舌尖却异常火热灵活。她会用尖利的犬齿轻轻叼住她的下唇研磨,在她吃痛轻呼的瞬间,将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千代总是吻得很深,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吮出来,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早已探到下方,隔着早已濡湿的底裤布料,用指关节重重碾磨她已然挺立勃发的阴蒂。

  “斋宫……”记忆里传来千代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带着战斗后的疲惫,以及情欲蒸腾时的灼热,“你的里面……好湿,一直在吸我的手指。”那时她会羞恼地别过脸,却被千代掐着下巴转回来,承受更深更用力的吻。鬼族的体力优势在床笫间也展露无疑,千代能轻松地将她整个抱起,抵在冰冷的岩壁上,用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炽热肉棒磨蹭她的大腿内侧,马眼渗出的清液将她腿根的软肉弄得更湿滑一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事物滚烫的脉动,顶端硕大的龟头圆钝地顶撞着她最柔软的部位,却始终徘徊在入口,迟迟不愿给予最终的满足。

  “想要吗?”千代会咬着她的耳垂问,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激起一阵阵战栗,“想要我进去吗?想要我填满你吗,斋宫?”她不回答,只是用更加热烈的吻和收紧的双腿来回应。于是千代会低笑着,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开拓她后庭那个更为紧涩的入口。异物的入侵感让她猛地弓起腰身,但千代会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小腹,强迫她放松。一根、两根……直到三根手指能在那个紧密的甬道里顺畅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然后,才是真正的进入。不是前面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而是后方那个刚刚被充分扩张、却依旧紧致得惊人的菊穴。被完全撑开、填满、直至最深处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会让她眼前发白,而千代会在这时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更重、更快,直直捣向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千代……慢、慢一点……”破碎的呻吟会不受控制地溢出口。“里面……太深了……”“慢不了。”千代的喘息同样粗重,赤红的鬼角在月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泽,“是斋宫你先勾引我的……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用这么淫荡的小穴和后穴咬着我……”撞击声、肉体拍打声、黏稠水声、混合着两人交织的喘息与呜咽,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她会在这样激烈的交媾中达到数次高潮,前面的小穴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浸湿两人的腿根,而后穴则会因为高潮的痉挛而更加绞紧侵入者的肉棒,直到千代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滚烫而黏稠的精华。她记得那种被灌满的感觉,小腹深处都被烫得发麻,而千代总会恶劣地用手指堵住后面溢出的精液,让它们更深地留在里面。

  “这样,斋宫的身上,一整天都会带着我的味道了。”千代会这样说着,再次吻上她的唇。

  回忆的浪潮过于汹涌,带着鲜明的体温、触感、气味和声音,让狐斋宫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那处因为长久未得到满足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软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缩,泌出一点湿意,沾染在残破的衣裙内侧。她甚至能回忆起千代精液的味道,那种带着淡淡麝香和腥气的黏稠液体,曾无数次涂抹在她的肌肤上,灌入她的身体里。而此刻,这些记忆与因为许光的承诺而升起的、对亡友的深切思念与悲伤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让她心脏抽痛的同时,下腹却传来一阵阵滚烫的热流。

  结果在一场战斗中,被砍去一只角和一条胳膊之后不知所踪。许光居然说能复活她的话,也就说明....千代也死了啊。

  狐斋宫低垂下眼眸。是啊。

  哪怕是鬼,在历经那么多场战斗之后,被深渊污染的也很严重了,在失去理智确实很难活下来。狐斋宫面色悲戚而坚定。

  既有友人离去的伤感,也有能得到复活她的决心。她很想很想和对方再次见面。

  很想再次被她用那种强势而温柔的方式拥入怀中。很想再次感受她滚烫的指尖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很想再次品尝她带着侵略性的深吻。很想再次被那根坚硬炽热的肉棒填满,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直到意识都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最紧密的连接。很想再次听到她在自己耳边压抑的低喘,很想再次看到她释放时赤红眼眸中一闪而逝的脆弱与满足。

  聊一聊这些年到底怎么样了,辛不辛苦。真是的啊。

  不,不止是聊天。如果千代真的能复活……如果许光真的能做到……

  狐斋宫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仅仅是因为悲伤,更因为内心深处某种被这承诺点燃的、晦暗而炙热的渴望。她想触摸真实的、温热的千代,而不是记忆中逐渐褪色的幻影。她想确认那些肌肤相亲的触感,那些深入骨髓的快感,那些混杂着痛楚与欢愉的极致体验,并非只是漫长孤寂岁月中自己臆想出来的慰藉。

  而这个愿望,这个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正视、或者说刻意压抑在心底最深处,与对友人的思念紧密纠缠的隐秘愿望,竟然被许光如此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给出的不是空洞的复活承诺,而是连同那段尘封的、带着情欲温度的关系一起复活的可能。他看透了她平静外表下,对于那份早已消逝的、炽烈而独占的肉体联结的眷恋与饥渴。

  狐斋宫叹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还真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如果是别的事情,她可能还会纠结跟犹豫,但是面对能让旧友复活的办法——并且是连同那段亲密关系一起复活的、完整鲜活的千代——说不心动那是假的。那种心动,不仅仅是心灵层面的思念,更是久旱的肉体对特定雨露的深层记忆与渴望被唤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残破的衣衫下悄然挺立,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密的刺痛,而下身那股湿意似乎有扩大的趋势,黏腻地附着在腿根内侧的皮肤上,带着熟悉的、属于她自己情动时的微腥甜味。这具身体,即便经历了许光那堪称惩罚和羞辱的捆绑监禁,即便此刻疲惫酸痛,依然诚实地回应着关于千代的记忆与许诺。

  “我接下了。”狐斋宫淡淡的说,但握紧信纸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看着她的样子,神子只是摇摇头。还得是许光啊。

  那个家伙肯定能找到别人最渴望的东西,然后让其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办事。而且,神子敏锐地注意到狐斋宫在说出“接下了”三个字时,眼中闪过的不仅仅是决心,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混合着悲伤与情欲的复杂光芒。许光许诺的恐怕不仅仅是复活一个人那么简单,他许诺的,是复活一段关系,一种联结,一个能再次填满这位高傲狐仙身体与心灵空缺的“存在”。这种筹码,对于孤寂了数百年的狐斋宫而言,确实是无法抗拒的。神子甚至能隐约猜到,当千代真的被复活,狐斋宫会以怎样的姿态去“迎接”她的旧友——或许不仅仅是拥抱和泪水,更可能是急切地剥去对方的衣衫,用唇舌和手指去确认每一寸肌肤的真实,用自己湿润的蜜穴去容纳对方的坚硬,仿佛要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来驱散死亡带来的长久寒意与虚无。而这一切,恐怕也早已在许光的算计之中。他不仅得到了一个为他传播教义的神使,更将亲眼见证(或亲手促成)一场跨越生死的情欲重逢,这本身,或许就是他最大的恶趣味和收藏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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