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七十七章:射箭与催眠(加料)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了。”花散里面无表情的说着,她得到救赎的那一天,就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她就是她,而给予她新生命的许光先生,自然也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狐斋宫用手扯下耳朵,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她真傻,真的。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时就不多嘴了。

  现在好了,出不去就算了,还要听别人唠叨。

  想她一介武夫,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嗡~前院泛起阵阵涟漪,花散里停下动作,起身过去。

  狐斋宫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掰着手指计算自己还要多久才能出去。

  “三天……”也就这几天了,以后她能自由活动了,绝不会在听到一句唠叨。

  她说的!

  而另一边的花散里来到前院,看着倒在地板上的琦良良,很是贴心的为对方擦拭腿上的水珠,然后给一个毯子。

  许光先生既然给了她一部分权限,那么她就要做到最好才行。

  而打扫战场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只不过琦良良可是稀客。

  一般都是久歧忍和九条裟罗,亦或者影。

  这几个很受宠爱,来的时候也大都浑身都是精华。

  这种只是高潮昏迷的,最好收拾了。

  至于现在的许光,布置好一切,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在盛大的烟花下,高潮到昏迷,想想还挺刺激。

  想必对方会喜欢。

  而宵宫看着挂历的日期,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最后放弃了。

  只能猜是她太期待烟花大会了,所以才会做了奇怪的梦。

  披上新的衣服,少女有些慵懒的伸个懒腰。

  她看着街上的行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时间流逝,很快就入夜了,而少女也有些疑惑,为什么今天没什么客人?

  虽说这几天好多人都提前买好了,不过按理说还应该有人会在今天再买一点的。

  不过她也乐的清闲。

  “既然如此,那不如今晚找个好位置去欣赏一下?”说干就干,宵宫换上浴衣,像个普通的女孩一样出门,或者说,她这个年纪本就应该如此。

  咔哒咔哒,木屐踩在地方发出清脆的声音。

  白色的足袜长度直达脚踝,再上一点是白皙到可以看到血管的小腿。

  素色的浴衣将少女包裹,但即便如此,也依然能从领口处看到那标志性的绷带以及肩膀上好看的纹身,那是一小朵绽放的烟花。

  “喂,小姐,要来参与一下活动吗?奖励相当不错哦。”宵宫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男生靠在柜台上,正向她招呼。

  估摸了一下时间,确定就算玩一会也不会影响什么之后,宵宫欣然前往。

  来到商贩前,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笑着问道:“老板,你不是稻妻人吧。”许光笑呵呵的回道:“小姑娘还真聪明啊,我叫麦麦提,是一个旅商哦,正好最近稻妻有很盛大的活动,所以我就来了。”“原来是这个啊。”宵宫点点头开口询问:“所以老板,你这个怎么玩啊。”许光热情的把东西掏出来,然后递给对方一张弓。

  “很简单的,你拿着弓去射目标,命中的越多,奖励越丰厚。”宵宫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只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不要玩了,老板你别看我年纪小,但我在射箭方面还是很厉害的,我害怕你……”许光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没事没事,过节乐呵乐呵,你就算把奖励都拿走也没有关系。”“您都这样说了……那我可不客气了!”两人其乐融融的交谈着,然后宵宫拿起弓,虽然觉得这东西材质奇怪,去也没有多想。

  直到她想弯弓射箭的时候,才发觉不对。

  怎么这箭那么难上弦?

  在宵宫眼里,是她拿着弓,手指不断移动,却怎么也没有办法上弦。

  但在许光眼里,对方以一种一字马的姿势中门大开,然后手指不停运动,准备用高潮喷出的水来击中目标。

  那浴衣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控制台的基础功能,催眠。

  许光在面对角色的时候,最早使用的效果之一。

  面对稻妻最后一位未收集的女生,他选择有始有终。

  用这种玩法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看着面前让人无法控制的景象,许光呵呵一笑,走上前问道:“需不需要我的帮忙,我这边弓和别的地方可不一样,你是新人一时半会找不到技巧很正常。”宵宫咳嗽了两下,有些脸红的点点头。

  刚才还说自己是射箭高手,现在连上弦都弄那么久,多少让人有点不好意思。而许光走上前,站在宵宫身后。从旁人的视角看去,他就像在指导一个初学弓箭的少女。但实际上,他的手臂从后方环过宵宫的腰侧,双手覆上了少女那因为维持着一字马姿势而被迫张开的手背。宵宫的浴衣下摆在动作间滑得更开,许光的视线能轻易穿透那素色布料,看见被白色足袜包裹的小腿向上延伸,直至大腿根部——那浴衣的下摆根本遮不住这种程度的劈叉姿势,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敞开着,连深色的阴唇都隐约可见轮廓。

  “先这样,”许光的右手握住宵宫执弓的右手,引导着她的手指移动到所谓的“弓弦”位置——在宵宫的催眠认知里,她的手指正在触碰到一张坚韧的弓弦;但在现实中,她的右手食指正抵在自己湿漉漉的阴蒂上。许光的手指覆盖着她的手指,开始带着节奏按压碾磨那颗已经微微探头的敏感肉粒,“你要这样搓,对,用指腹轻轻转圈,感受它的硬度。”宵宫皱起眉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弓弦上滑动,却总觉得这“弓弦”的触感异常柔软、温热,甚至带着某种湿润。“老板,这弓弦……是皮质的吗?怎么感觉滑滑的?”她疑惑地问道,身体却因为许光引导的那套按压动作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是特殊的动物筋膜处理过的,弹性好,就是容易受潮。”许光面不改色地胡扯,左手则滑到少女的腰胯之间,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来,另一只手放在这里,稳住弓身。记住,射箭的时候核心要发力,腰要往前送。”他的左手掌心紧贴着她小腹下方柔软的凹陷处,指尖若有若无地抵在耻骨上缘。随着他说话时手掌施加的轻微压力,宵宫感到一股奇怪的暖流从下腹窜起。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些。“再用点力搓弓弦,”许光的声音低沉地响在她耳畔,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耳根微微发烫,“找到那个最紧绷的点,对……就是那里,是不是感觉弓弦在跳动?”宵宫的食指正隔着那层她自己认知里不存在的“弓弦”,真实地揉搓着自己充血勃起的阴蒂。麻痒的快感电击般从那个小小的凸起辐射开,让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爱液悄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脸颊泛红,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嗯!这、这弓弦……好奇怪……”“第一次都这样的,”许光低笑,左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她的小腹,指节隔着布料陷入柔软的皮肉,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挤压她蓄满汁液的子宫,“来,跟着我的动作——右手手指继续搓,左手这里用力,腰往前顶——准备上弦了!”被他言语引导着,宵宫在催眠的认知里感觉自己正奋力拉开一张异常沉重、弹性惊人的弓。她的腰胯随着“拉弓”的动作本能地向前送出——在现实中,这变成了一个极其色情的挺胯姿势:浴衣下摆彻底滑到大腿根部,她赤裸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粉嫩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正随着她挺腰的动作一开一合,露出里面更深的嫣红。许光的左手顺势下滑,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抵在了那道肉缝的入口处。“上弦的时候,弓会绷得很紧,对不对?”他低声问,指尖在穴口周围打着转,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你会感觉整张弓都在颤,箭都快握不住了。”“对……对……”宵宫喘着气,她能“感觉”到弓弦在自己指尖绷到极限,那股张力让她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而现实中,许光的指尖正在她湿润的穴口浅浅探入一个指节,旋弄着敏感的穴肉。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挺腰都让许光的手指进得更深一点。“我、我好像要……要握不住箭了!”少女的声音带着迷茫的慌乱,她不知道这股强烈的、想要释放什么的冲动从何而来,只归咎于这奇怪的“弓箭”太难操控。

  “那就射出去!”许光在她耳边命令道,右手猛地带着她的食指狠狠摁压阴蒂,左手三指则在同一瞬间深深戳进了她紧窄的阴道!

  “啊——!”宵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上弓!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几步外的地上——在她眼中,那是她射出的“第一箭”。而在许光眼中,那是少女高潮潮吹喷出的淫水,力道十足,溅落时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哗啦”声。

  高潮的余韵让宵宫浑身发软,大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许光稳稳地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能感受到少女后背透过浴衣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哇哦,可以哦,”他故作轻松地评论道,另一只手抬起擦了擦脸颊——有几滴潮吹的汁液确实喷到了他脸上,带着少女独有的微腥甜味,“不过准头差些。”他叹了一口,继续用鼓励的语气说道:“加油哦!”宵宫靠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莫名的、全身过电般的虚脱感中缓过神来。她低头看去,地面上湿了一小块——在她看来,那是箭矢落地的痕迹。“怎么会……偏差这么大?”她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她的射术在稻妻城里也是排得上号的,怎么可能会脱靶到这种程度?难道真的是遇到那种在道具上动手脚的黑心商家了?少女的眼神里浮现出怀疑和一丝委屈。

  许光看着她头顶浮现出的【困惑-怀疑】状态标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松开扶着她腰的手,退开一步,让她自己站稳,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哎呀小姑娘不要气馁,今天我不收你钱,你随便玩就行。玩到尽兴为止。”宵宫闻言,脸更红了。一半是刚才剧烈“运动”后的气血上涌,另一半是因为自己刚才居然在心里怀疑这位慷慨的老板。她真是太失礼了!人家都说了免费让自己玩,自己居然还那样想!“对、对不起!我不是……”“没事没事,”许光摆摆手,笑容无害,“第一次用我们家乡的弓,不习惯很正常。而且,”他话锋一转,眼神在她因为浴衣凌乱而若隐若现的胸口扫过,“我看你很有天分,身体柔韧性好,核心力量也强,多试几次,肯定能命中靶心。”这番话既安抚了宵宫的愧疚,又激起了她的好胜心。而且他刚刚提到“柔韧性”和“核心力量”,让宵宫觉得这位老板是懂行的,不是那种纯粹骗钱的骗子。“嗯!”她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就不信了!再来!”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姿势。浴衣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松垮不堪,左侧的衣领滑下肩膀,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那朵烟花纹身,以及被绷带裹住的、却依然能看出饱满弧度的胸房下缘。她对此浑然不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征服这张怪弓”上。

  再次“上弦”的过程比第一次更加艰难。因为身体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当她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弓弦”(阴蒂)时,那股残留的快感让她触电般缩了一下。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内壁湿滑黏腻,不断分泌出新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甚至把白色的足袜都浸湿了一小片。她咬着牙,努力回忆刚才许光教导的“搓”法,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自己勃起的阴蒂,开始生涩地捻动。

  “唔……”细微的呻吟从她唇缝间溢出。好奇怪,为什么拉弓的时候,小腹下面会传来这么强烈的……舒服的感觉?那感觉像细小的电流,一下下窜到脊椎,让她腰肢发软。她不得不更用力地岔开腿,稳住下盘,这个动作让本就门户大开的阴户更加暴露,粉色的肉唇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填充。

  许光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这幅美景。夜色渐深,祭典的灯光成为最好的打光板,将少女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隐秘都照得清晰无比。他看着宵宫的指尖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笨拙又执着地揉搓,看着她的腰肢因为快感而忍不住小幅度地画着圈扭动,看着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间不断涌出粘稠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裤裆里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但他不着急。他要慢慢享受这个“教学过程”,享受少女在催眠下,将最羞耻最淫荡的行为,认知为最正经最努力的游戏过程。这种认知的错位,这种权力彻底倾斜的单向操控,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他兴奋。

  宵宫感觉“弓弦”越来越紧绷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失控的张力再度席卷全身。她脸颊潮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绷带下的乳尖早就硬挺地顶起布料。她按照之前学到的,左手虚按小腹(实际上是指尖无意识地抵在了自己的阴阜上),腰肢用力向前送去——“嗖!”第二股水箭喷射而出,比第一次更远、更散。宵宫在高潮的瞬间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单手撑住一旁的摊位边缘,大口喘气,额前橙色的发丝都被汗水黏在了皮肤上。浴衣的腰带彻底松了,前襟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裹胸绷带,以及绷带上方那深深的事业线。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地面上的另一滩水渍——第二箭,又偏了。

  羞耻、挫败,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深处传来的餍足后的慵懒感交织在一起。她甩甩头,把那些奇怪的感觉压下。“……再来!”第三箭,她学乖了,不再急着发力,而是用许光教的“搓”法,耐心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弓弦”(阴蒂)。快感像潮水,一波波缓慢但坚定地累积。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到颤抖,脚趾在足袜里蜷缩起来,抓着“弓身”(她以为是摊位边缘,实则是自己的大腿)的手指指节发白。空虚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渴望,内壁的软肉痉挛般地吸吮着并不存在的入侵者。“哈啊……哈啊……老、老板……我、我感觉这次……弓快被拉断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就是这种感觉!”许光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蛊惑,“拉到极限,然后——放!”“放”字出口的瞬间,宵宫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地向上挺动抽搐!

  “啊啊——!”这一次的水流几乎是喷射状,在空中划过一道绵长的抛物线,落在更远的地面。强劲的潮吹让她整个下体都湿透了,浴衣的下摆和内侧大腿被大量喷出的爱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块,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渗入足袜,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她脱力地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浑身香汗淋漓,眼神涣散地望着夜空,胸口剧烈起伏,久久说不出话。

  许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从这个角度,他可以将少女最私密的风景尽收眼底:高潮后依然微微开合、不断溢出蜜汁的嫣红肉穴,因充血而分外明显的粉色阴蒂,以及被爱液弄得湿淋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的阴唇。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肿胀的肉粒。

  “呜!”宵宫敏感地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因为酸软无力而只是徒劳地蹭了一下。

  “别动,”许光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我检查一下‘弓弦’,看有没有因为用力过猛受伤。”在他的催眠指令下,宵宫顺从地停止了动作,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方便“检查”。许光的手指堂而皇之地抚上她湿滑的阴唇,先是分开两片软肉,然后用指腹仔细地揉按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感受着那滚烫紧致的触感。他的指尖沿着肉缝向上,再次按压阴蒂,感受它在指下跳动;然后向下,滑过会阴,轻轻抵到了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后庭——菊穴的入口。

  “嗯……”宵宫发出无意识的哼声,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被触碰的感觉很奇怪,有些痒,有些胀,但又有一种莫名的、被填满的安心感?她把这个归咎于“老板在认真检查器具”。

  “唔,弓弦状态不错,就是有点过热,湿气也很重。”许光像专业的技师一样评价道,指尖却在她的后庭入口打着转,施加着轻微的压力,“不过没关系,多射几箭,活动开了,应该会更好。”他收回手,手指上已经沾满了她黏稠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指在腰间的布巾上擦了擦。“还能继续吗?”宵宫看着许光擦手的动作,心底掠过一丝疑惑——检查弓弦会弄湿手吗?但很快,这丝疑惑就被再次点燃的斗志压过。她撑着地面,有些踉跄地站起来,腿间湿黏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但她还是坚定地点点头:“能!我今天一定要射中一次!”少女的眼神倔强而明亮,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样子是多么的淫乱不堪:浴衣松垮半敞,露出大半个肩膀和绷带紧裹的酥胸,下摆湿透黏在大腿,双腿间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腥的雌性气息。她再次握住“弓”,手指颤抖却坚定地搭上“弦”,拉开一个羞耻的一字马,准备开始下一次的“射击练习”。

  许光后退几步,背靠着柜台,双手环胸,欣赏着这幅由他一手导演的活春宫。祭典的喧嚣仿佛成了最好的背景音,无人关注的角落里,稻妻最后的烟花匠,正在用她自己最宝贵、最私密的汁液,为他一个人,上演一场无声而盛大的烟花秀。他知道,离她彻底崩溃、射中那个不存在的“靶心”,还有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里的每一次徒劳的挺腰,每一次迷茫的呻吟,每一次湿淋淋的喷射,都将成为他今夜最美味的甜点。

  夜,还很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