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不要干那些事情啊!(加料)
“不一定,只需要再开一条时间线就好了。”许光语气很平静,但却带着一抹玩味,他调出操作台,手指点动。
这项事情并非无人能做到,在米家的游戏里,有一个男人就成功的改变了时间线,救出了自己的爱人,给予了她活下去的可能。
那人正是奥托·阿波卡利斯,崩坏三里面的主教,而他要复活的是卡莲,一位称得上圣母的女人。
要知道在很久之前,圣女这个词还没有被一些恶心人的玩意给污染之前,是绝对的褒义词。
对方是这个主教的白月光,是对方能活到现在的凭据。
只不过,为了复活卡莲,奥托所付出的代价是清除所有时间线的自己。
而许光不需要,他是绝对的掌控者,若是换到前世,那他就是游戏的最高管理员。
对他来说,只要能找到数据,一切皆有可能。
之所以拖到现在,完全是因为雷电真不是角色,只在背景板里面出现过几回,这导致对方身上可以用到的模因非常少。
甚至于在现在世界连个执念都没有留下,对方要是像花散里那样还好办了呢。
随着进度条的前进,许光头也不回的说道:“说起来,好像一直没给过你什么像样的东西,不如就趁着派对开始前的这个间隙,让你回顾一下过去吧。”影看着那边,在男人的面前,一道破碎的门凭空出现,那上面的气息令她身躯颤抖。
熟悉的呼唤突然出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并柔声说些什么……
影咬着唇,她想起来了。
那是真死前的叹息,以及对她的嘱托,是她绝不会忘记的东西。
喉咙有些发紧的看着男人伸出的手,对方笑着:“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弄出的影像吗?不打算看看货真价实的她吗?”影没有说话,半响,迈出步伐,柔软的小手搭上去,目光坚定的回道:“我明白了。”许光牵着她的手,感受着那温度,笑了起来,随后两人就漫步在昏暗的长廊里,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一亮,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
“常道恢宏,鸣神永存!随我杀!”那是绝望的呼喊。
将视线投过去,能发现声音的主人是一群幕府军,或者说一群实力强一点的普通人,在这场战争时期,神之眼的数量少的可怕,相对应的那些能使用元素力的人更少了。
此刻这些幕府军正在鏖战,他们的对手是一尊巨大的机关造物。
双方实力相差甚大,对机械来说来说这些家伙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说是战斗都不对,倒不如说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随着那那巨大机器身体的每一下行动,房屋倾塌,山岳被碾平,痛苦和哀嚎声不绝于耳。
坎瑞亚的战争兵器,这些大家伙被建造出来的最初目的是为了耕地。
当然,士兵们出现在这里,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去填线宝宝,他们能有效的减缓敌人前进的步伐,压缩对方的生存空间。
在高天之上,七位闪烁着光芒的身影漠视着下方的一切。
这是坎瑞亚战争的初期,一切才刚刚开始,还有更多的敌人没有出现,这些神明自然不会轻易动手。
其实只要认真观察,很容易明白为什么会爆发战争,因为坎瑞亚的科技太先进了,研究的太深入了,那巨大机器说是高达都没有问题。
而人的欲望就如同高山的滚石,一但动起来就不会停下,在研发了一项又一项伟大的发明之后,他们甚至开始研究起了深渊。
正所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当这些人接触到世界真相之后,天理坐不住了。
她是独裁者,也是守护者,自然不会允许有人如此,深渊会毁掉一切,杀死所有人,。
于是她派出了众神,发动了战争。
而七人中,一道穿着和服的身影格外醒目。
影呆呆的看着那边,她怎会认不出对方是谁呢?
完全不同于第一次和许光见面,对方所投射出的影像,这里的真给她的感觉更像是本人。
“还真是难以置信的手段啊。”影飞上去,摸着对方脸,甚至能触碰到那温度。仔细看品味了一番,转过头刚想要和许光感慨一下,却看到那家伙蹲在大慈树神的面前,掀起对方的裙子,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他的动作精准而冷静,手指捏住那件淡绿色神袍的下摆,如同掀开一件待检的标本。布料被撩起的高度超过膝盖,接着是大腿,最后停在了腰间的位置——那里被一条同色系的束腰带固定着。许光的手指在腰带扣上停留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
“啧啧啧,竟然是绿色的嘛?还真是和衣服一样的色调啊,果然大草神就是有实力,我靠,白虎!”随着束腰带滑落,内层的衬裙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垂落下来。但许光没有停手,他用左手拉住衬裙的边缘,右手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布料内侧。那动作像是在检查什么精密仪器,每一下都带着专业而冷漠的力度。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光滑的大腿皮肤,然后沿着内侧曲线向上摸索,直到触碰到那处最为私密的凹陷。
影的视线清晰得可怕——也许是时间线的特殊性,又也许是许光故意放大了感知。她能看到许光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内衬,精准地按在了大慈树王双腿之间的位置。那布料瞬间被压出一道凹陷的形状,隐约显露出下方阴阜饱满的轮廓。而更重要的是,那布料是浅绿色的,薄到几乎透明,以至于下方那光洁无毛的私处颜色清晰可见——一片饱满的浅粉色,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正因为手指的按压而微微张开些许。
“果然是无毛呢。”许光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实验结果,“神明的身体构造也是遵循一定规律的吗?还是说……这是草属性的某种特质?”说着,他就要继续进行探索。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直白。左手拉住衬裙的边缘向上掀到腹部,右手则直接扯开了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衬——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像解开实验标本的固定绳那样,用指尖勾住边缘,向两侧分开。丝绸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大慈树王的下体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确实是白虎。阴阜饱满圆润,呈现健康的浅粉色,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褶皱。大阴唇紧闭着,中间那道缝隙呈现出淡淡的褐粉色,此刻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了一下——纯粹是温度变化引起的生理反应。许光凑得更近了些,他的鼻尖几乎要贴到那处私密部位,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影能看到那两片阴唇又收缩了一次,缝隙处渗出一点极淡的透明液体——也许是神体自带的润泽分泌物。
“湿度正常,色泽正常……”许光低声自语,右手伸向自己的腰侧,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支细长的金属探针。那探针的顶端是圆润的,但表面有着精细的刻度。他将探针抵在大阴唇的边缘,缓慢施加压力。
两片阴唇被缓缓撑开,露出内部更深处的嫩肉。那是比外阴更浅的粉红色,阴道口像是一朵未开放的花苞,周围的组织呈现出湿润的光泽。许光将探针继续推进,尖端抵在了阴道口的褶皱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什么,然后手腕微微用力——探针的圆润顶端挤开了那圈紧闭的肌肉,没入了大约一厘米的深度。
大慈树王的身体在这一刻产生了反应。那双腿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双目望着远方,仿佛正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只有下体诚实地反映出刺激——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想要包裹住入侵的异物,而那处缝隙中渗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探针的金属表面流淌下来。
“反射性收缩,体液分泌增多……”许光记录着,将探针又推进了半厘米,然后开始缓慢旋转。金属表面摩擦着柔软的肉壁,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润声响。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影:“对了,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影:“……6”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句数字代表的无奈已经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她看到许光已经抽出了探针,转而用两根手指代替——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入口。他的指尖没有犹豫,缓缓推入,直到指节完全没入。大慈树王的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周围的嫩肉因为拉伸而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晰看到内部深红色的肉壁正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你这家伙,为什么来到了这种严肃的场合也能瑟瑟啊,下面的人可是在打生打死啊,你却针对大慈树王的内衣的颜色做出评价——不,现在远不止是评价了,这是实打实的侵犯。
影的目光扫过下方战场——坎瑞亚的战争兵器正在碾碎血肉,士兵们的哀嚎声穿透云层。她又看向高天之上的其他神明,那六位散发着威压的身影依然漠视着一切,仿佛这边正在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微风拂过。这种荒诞的对比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错位感。
然后她看到了许光的动作变化。
他的手指已经在大慈树王体内完成了初步探索,此刻正抽出一半,再重新推入,开始模拟性交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某种实验性的节奏:先慢后快,插到最深处时会短暂停留,按压某个位置观察身体的反应。大慈树王的回应是纯粹的生理层面——阴道肉壁的收缩频率加快,透明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开始顺着手指与穴口的缝隙渗出,在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湿痕。她的呼吸依然平稳,但胸口和服的起伏明显了些许,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下挺立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许光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暂时停止了手指的动作,但并没有抽出来,而是腾出左手,拉开了大慈树王胸前的衣襟。和服被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里同样浅绿色的裹胸布。他没有解开的耐心,直接用手指捏住布料边缘,向下拉扯——白皙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胸部也有反应。”他下了结论,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乳头,开始揉搓。
影看到那颗可怜的肉粒在他的指间被搓动,从粉红色渐渐变成深红,表面泛起湿润的光泽。与此同时,大慈树王下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了——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痉挛般的收缩,一波波挤压着许光停留在里面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
“看来神明的身体和普通女性在敏感点分布上基本一致。”许光总结道,终于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透明的粘液拉出一道细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他没有擦拭,而是将那些液体抹在了大慈树王的大腿内侧,然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影的呼吸一滞。
那条裤子被解开,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高空中格外清晰——虽然下方有战争的声音,但在她们所处的这个时间线的气泡里,一切都像是被隔绝的实验室。许光的内裤是黑色的,但此刻前方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毫不顾忌地将其褪下,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影的眼睛无法移开。
那东西的尺寸超出了常识——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她的手腕,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上布满了蜿蜒的青筋,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散发出一种原始而具有侵略性的气息。
许光将它握在手中,上下撸动了几次,让整个柱身都沾满了自己的体液作为润滑。然后他回到大慈树王身前,这次的动作更加直接——他分开了她已经瘫软的双腿,让那处完全暴露的私处门户大开。粉嫩的穴口此刻还在轻微开合,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阜浸润得水光淋漓。
“测试一下实际插入反馈。”他像是在进行某个项目的说明,然后双手托住大慈树王的臀部,将那柔软的躯体往上抬了抬,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阴茎的龟头抵在了湿润的入口,他用龟头顶端在阴蒂和穴口之间蹭了几下,沾满爱液后,缓缓施加压力。
影看到那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粉嫩的入口。褶皱被一点点撑平,嫩肉向两侧分开,露出更深处的肉红色腔道。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许光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就像是在将样本插入试管。当龟头完全没入时,大慈树王的阴道口被扩张到极限,紧紧箍住那根粗物的根部,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拉伸而变得近乎透明。
“紧致度良好。”许光评价道,然后腰部发力,开始向前推进。
更粗的茎身开始挤入那个已经扩张到极限的入口。影能清晰地看到每寸阴茎进入的过程: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穴口边缘,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湿润的“噗嗤”声。当推进到一半时,许光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感受内部的紧致程度。大慈树王的阴道正在本能地收缩,肉壁像是有生命般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一些体液。
然后他再次用力,整根阴茎又进入了几厘米。现在只剩下最后三分之一还露在外面,大慈树王的腹部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那是被深深顶入的阴茎在体内造成的凸起。许光低头观察着交合处,那里已经一片狼藉:阴茎根部被完全吞没,被撑成圆圈的穴口不断分泌着爱液,随着他细微的抽动,那些液体被搅出白色的泡沫。
“深度测试。”他说着,突然猛地往前一顶。
剩下的部分全部没入,整根阴茎完全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啪”声。大慈树王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般的“嗯……”。
那是她在这场侵犯中的第一声呻吟。
许光似乎对此很满意。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最初的几次很慢,每次都将阴茎抽出一半,再重新完全插入,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那声撞击声回荡在空气中。影能看到每一次抽出时,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阴道内壁的粘液,而插入时,穴口被再次撑开成圆形,嫩肉紧紧包裹着柱身。
节奏渐渐加快。许光的腰部开始有规律地前后摆动,阴茎在阴道内进行着活塞运动。抽插的声音变得连贯:“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爱液飞溅,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点白沫。大慈树王的身体随之晃动,她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晃动的弧线,乳头已经完全挺立成深红色。
“心率上升,呼吸频率加快,局部温度升高……”许光一边抽插一边记录,他的冷静与此刻正在发生的性爱场面形成了荒诞的对比。突然,他加快了速度,开始进行大力而快速的冲刺。阴茎在湿透的甬道内高速摩擦,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大慈树王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她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挺动,像是在迎合插入的节奏,虽然幅度很小,但配合着每一次的深深插入。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穴口周围的肌肉痉挛般地绞紧,大量的爱液被这种激烈的摩擦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汇成一滩。
许光的呼吸也变重了。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动作依然精准。在进行了数百次冲刺后,他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停顿在那里。
影看到他睾丸收紧,腰部开始小幅度的痉挛——那是射精的前兆。
“射精反应测试。”他低声道,然后终于释放。
粗长的阴茎在阴道深处剧烈搏动,一股股温热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注射进大慈树王的子宫最深处。影能想象那种感觉——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颈,充满整个子宫腔。许光持续射精了十几秒,直到阴茎的搏动渐渐平息。即使射精结束,他也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让阴茎在温暖的阴道内慢慢软化。
当他终于退出时,影看到了淫靡的景象——粗大的肉棒从那个已经松软许多的穴口中缓缓滑出,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液体涌出:透明的爱液,乳白色的泡沫,还有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那些精液正从被操开的穴口汩汩外流,顺着大腿一直滴落到下方的云层中。大慈树王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保持着被撑开后的松软状态,还在微微开合,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侵犯。
许光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依旧瘫软的大慈树王扛在肩膀上——他甚至还顺手帮她拉好了衣服,只是那件和服的前襟依然敞开,露出了大片胸脯和精液残留的下体。
直到这时,影才猛地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她捂着额头,无奈地叹息。
虽说不满这家伙此时的行为,但是能带她见姐姐一面,也算有心了。
收起手,她走到许光面前:“好啦,派对也要开始了,该回去了。”谁知对方愣住,指了指真:“你不把她带回去吗?你该不会以为,我费那么大功夫,就是为了让你们见一面吧,开什么玩笑,有那时间把你拉到小黑屋嘿嘿嘿岂不美哉。”影呆住,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她的目光从许光肩上的大慈树王——那具刚刚被彻底“测试”过的神体,再转向依然悬浮在空中的真的身影。许光的话语中包含了太多信息,以至于她一时无法完全消化。带走真?意味着什么?只是带回那个空间,作为某种纪念品存在?还是……更深的可能性?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光刚才对大慈树王所做的一切——那些冷静、精准、毫无情感波动的“测试”。如果真也被带回去……他也会那样对她吗?像检查实验样品一样,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和阴茎探索每一个部位,记录每一处身体的反应?
影感到喉咙发干。她看着真平静的侧脸,那张脸上还带着温柔的微笑,仿佛随时会转过头来对她说:“影,别担心。”而另一边,许光调整了一下肩膀上大慈树王的位置——那具身体软软地垂着,双腿分开的角度有些不自然,从影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残留的白色痕迹。许光注意到影的视线,随意地解释道:“刚才的精液量有点多,可能渗出来了一些。不过神体的自净能力应该会很快处理掉。”他的语气像是在讨论某种机械润滑油的残留问题。
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的意思是……可以把姐姐带回去?不只是影像,而是……真实存在的?”“包逼真的。”许光点点头,把大慈树王在肩膀上换了个位置,好让那些残留液体不要滴到他的衣服上,“不过技术还在完善,只能带已经死去的存在。她们会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和生前没有区别。”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身体也是完整的。所有功能都正常运作,包括刚才测试的那些生理反应。”影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她看着真的身影,脑海中那个可怕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许光将真带回去,然后像对待大慈树王那样,将她平放在某个台子上,一件件解开她的衣服,用冰冷的器械或温热的手指探入那些最为私密的地方,记录她的挣扎、呻吟、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内心深处,另一种更为黑暗的情绪正在悄然发芽。如果真的能被带回去,即使是被那样对待……至少她还在。至少不是永恒的失去。至少,她还能再次触摸到姐姐的温度,听到姐姐的声音。
许光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反正选择权在你。不过错过这次,下次想再找到这么完整的时间锚点,可就得等很久了——也许永远等不到。”他故意让肩上的大慈树王轻轻晃了一下,一滴白色的液体从她大腿内侧滑落,穿过云层,坠向下方依然在燃烧的战场。
影闭上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目光已经变得坚定。她走到真的身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张熟悉的脸。
“你这个家伙,明明不擅长战斗,却为了保护我,来到那么危险的地方,真是个自以为是的人啊……”她低声说着,声音里混杂着温柔与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明明我已经强大到能保护你了。”她牵着对方的手,那触感真实得让她想哭。
然后,她转向许光,点了点头。
“带她回去吧。”说完这句话,影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感,夹杂着一丝无法形容的羞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决定——将姐姐交给这个男人,这个刚刚在她面前以“测试”为名完全侵犯了另一位神明的男人。而很快,也许就在回去之后,真也会经历同样的事情。
但影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不是期待看到姐姐被侵犯,而是……她说不清楚。也许是想看到姐姐再次“活过来”,即使是以这种扭曲的方式。也许是想证明,即使是死亡也无法真正夺走她。也许,仅仅是因为她无法承受永远的失去。
许光笑了笑,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空间开始波动。
“那就走吧。派对要开始了,新成员也该去见见大家了。”他肩膀上的大慈树王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睡梦中被惊扰。影看到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睁开。她的身体依然松弛,胸前敞开的衣襟下,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揉搓后的红痕。
而真,也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最初的茫然迅速褪去,变成了清澈的、属于雷电真的目光。
她看向影,微笑起来。
“影?这里是……”话没说完,许光已经扛着大慈树王向时间裂隙走去。他回头看了影一眼,示意她跟上。
影牵着真的手,感觉那温度真实得让人想哭。她紧紧握着,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再次失去。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将再也回不去了。
但至少,姐姐还在。
即使是以这种方式。
她非常喜欢这件礼物。
将真抱在怀里,影看向许光那边。
对方可能是熟能生巧吧,已经把大慈树王的衣服换成了三点式——那是一件由叶片和藤蔓编织成的极简内衣,勉强遮住乳尖和阴阜,反而让那些被侵犯过的痕迹更加显眼。然后扛着肩膀上,距离悍匪就差一个面罩了。
影:“……”能不能不要干这些破坏气氛的事情啊!
许光点点头,把大慈树王抗肩膀上,然后不急不慢的解释:“虽然带回去也只能待在梦世界,但是这几个都能拥有着自我意识,和真人没什么两样,包逼真的,不过很可惜,现在这项技术还没有完善,只能把已经死去的人带回去。”影没有去吐槽这里的逼真是什么意思,她回过头看着真,心跳的很快,姐姐的死去是她一辈子过不去的坎,她低声说了几句。
“你这个家伙,明明不擅长战斗,却为了保护我,来到那么危险的地方,真是个自以为是的人啊……明明我已经强大到能保护你了。”牵着对方的手,影的表情很是温和。
她明白许光在把她来到那空间之后说的话了。
她非常喜欢这件礼物。
将真抱在怀里,影看向许光那边。
对方可能是熟能生巧吧,已经把大慈树王的衣服换成了三点式,然后扛着肩膀上,距离悍匪就差一个面罩了。
影:“……”能不能不要干这些破坏气氛的事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