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能不能带回来一点好消息(加料)

  “还真是冷漠啊,明明几百年前还不是这样的。”温迪感慨了一句。

  那时的空除了阴沉了一点,倒也没有那么极端。

  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几位奄奄一息的深渊教徒,祂没有去理会。

  祂是神,又不是圣母,没有必要管这些家伙。

  就让其自生自灭吧。

  仔细回想了一下过往,坎瑞亚纯属自作自受。

  当一个文明进展到一定的程度,必然会接触到更多的秘密,而凯瑞亚明明有着更清洁的能源,却偏要研究深渊的力量。

  就好比你明明能用风能水能,却非要研究看一下**里有没有什么好用的东西。

  你不死谁死?

  摇摇头,掏出酒瓶,又是小抿一口,祂可不敢喝多。

  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又不敢擅离职守,真是喝一口少一口啊。

  决定了。

  温迪拍了一下脑袋。

  祂以后出门随身都带个三五瓶,以备不时之需。

  正嘿嘿的想着,突然一阵寒风吹来,让酒蒙子打了好几个喷嚏。

  凭祂的体质自然不会怕这些,但是嘛,现在祂又不是风神,只是一个普通的被迫害的人罢了。

  演戏就要演全套,你自己都没有完全沉浸下来,如何让其他人相信。

  只是啊……

  温迪摸了摸酒瓶子,看着空离去的方向,脸色不是很好看。

  有句话怎么说的?

  和深渊有关的这些人,全杀掉肯定有冤枉的,但是杀一个放一个肯定有漏的。

  这些疯子可是什么都弄的出来。

  轻叹一口气,温迪到底还是觉得给琴提醒一下比较好。

  本来嘛,祂神之心都被取走了,完全可以摆烂。

  但上面有那个家伙,祂也不敢真的游手好闲。

  等哪天被对方逮到就老实了。

  ……

  蒙德城,骑士团团长办公室,琴捂着脑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方才她还在和凯亚商讨城外居民搬迁的细节呢,结果刚喝一口水,外面的怪物已经开始发起进攻了。

  根据侦查骑士那边的消息,这次来的足足有上千只普通丘丘人,几十个丘丘人萨满和大丘丘人。

  这点力量,攻城肯定不够,但那些没有坚固城墙保护的村庄肯定难逃此劫。

  要准备召集人手,出城干一仗了,如若不然,那就是成百上千的伤亡。

  这样的结局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

  想到这里,琴起身。

  她是骑士,要做的就是守护所有人。

  正要披甲,一只元素信鸽飞过来,拍打着窗户。

  琴心底一喜,她知道这个,这是风神大人的信使,莫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打开窗户,查看了一下信件,那里面的东西让人眼前一黑。

  “什么叫做深渊教团的人可能也会出现,这种情况您就不能做点什么吗?!”局势如此就算了,偏偏屋逢连夜偏漏雨,这时候深渊教团再来,总不能是帮他们击退怪物的吧。

  吐出一口浊气,琴将这封信件收起,这玩意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不然的话军心不稳,各种各样的问题都会浮现。

  “要是这个时候,许光先生能帮我按摩一下就好了……”这句含在嗓子眼里的呢喃刚出口,琴自己就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连耳垂都跟着发烫。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办公室空无一人,门紧紧关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色。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多么地……不堪入目。

  肩膀上那两处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正在隐隐作痛。连续几天熬夜处理文件,再加上刚才听到深渊教团可能出现的消息时神经骤然绷紧,现在肩胛骨周围的筋络仿佛缠成了死结,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酸涩的拖拽感。她抬手揉了揉后颈,指尖按压的瞬间,剧烈的酸胀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需要按摩。

  ——需要被那双宽厚温暖的手掌覆盖上来。

  这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无法摆脱。琴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她想起半个月前那个雨夜。也是在这种焦头烂额的时候,许光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说是从璃月商人那里买到了上好的安神精油。当时她正头痛欲裂,对方说了一句“团长也需要放松”,她便鬼使神差地应允了。

  那个过程她至今不敢仔细回想。只记得自己趴在临时铺了软垫的长沙发上,背后的衬衫被撩起一截,露出整片脊背。许光的手掌很烫——像是蕴着某种内敛的热度,按上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精油被掌心温热化开,带着薄荷和檀木混合的气味,黏稠地涂抹在她皮肤上。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按压肩颈的穴位,力度恰到好处地嵌入肌肉深处,酸胀感瞬间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舒爽。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放松。”他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肌肉绷这么紧,我怎么按得开?”她试图放松,但越是努力,身体越是僵直。那双大手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每经过一节椎骨,都会用指腹重重地揉捻两侧的筋络。手法专业得惊人,可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按压的轨迹太过缓慢,停留的时间太长,指腹在皮肤上碾磨的力道带着某种狎昵的意味。尤其是按到腰窝的时候,他的拇指深深陷进那两个凹坑里,打着圈按压,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她的尾椎骨。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进臂弯里。

  “这里很敏感?”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拇指不但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在腰窝里更深入地按压、旋转。琴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不自觉地向上弓起,臀部的肌肉也随之收紧。她穿着骑士团的制服长裤,布料在动作间绷在臀肉上,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而许光的手——那双该死的手——在按完腰窝后,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顺着腰线滑向两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裤腰的边缘。

  那是臀缝上方最敏感的区域。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指尖偶尔划过时的触感。精油已经被体温完全化开,皮肤变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按压都带着“咕啾”的水声。他的手掌覆盖住整个臀部,不是按压,而是揉捏——像揉面团一样,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然后缓慢地向外推开、再拢回。琴的脸早就红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一股陌生的热潮在小腹深处涌动。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肉夹得更紧,他的手指在揉捏间时不时蹭过臀缝中间的凹陷。

  “翻身。”许光忽然说。

  琴浑身一僵。

  “正面也需要疏通经络。”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长期伏案,胸腹的肌肉也会僵硬,影响呼吸和血液循环。”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太过疲惫,也许是那双手带来的舒适感让人丧失警惕,也许……她根本不敢深究那个“也许”。总之她翻过了身,仰躺在沙发上。衬衫的下摆被撩到胸口下方,露出了整个腹部。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紧实,因为常年锻炼而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但此刻那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许光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倒了精油在手心搓热,然后按上她的腹部。从胸骨下方开始,掌心贴着皮肤缓缓下推,一直推到小腹的底端。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推得更靠下。琴的呼吸开始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正在被反复按压。他的拇指甚至无意——或者有意——地擦过肚脐,在脐窝里轻轻打转。

  “这里也有穴位。”他低声解释,指尖却顺着肚脐向下,滑向了更危险的地方。

  琴穿的是骑士团统一的深色长裤,裤腰扣得很紧。但许光的手指竟然从侧面探了进去——不是解开纽扣,而是直接从裤腰和皮肤的缝隙里挤入。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小腹底端的皮肤,再往下一点点,就是耻骨的边缘了。她猛地倒抽一口气,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别动。”他按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的手指继续深入。裤腰被撑开一条缝隙,更多的空气涌入,也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移动。那根手指沿着耻骨上缘横向滑动,按压着骨骼两侧柔软的穴道。每一次按压都带来酸胀和酥麻混合的怪异快感,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

  然后——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那根手指,在按压到耻骨正中央下方时,忽然改变方向,向下探去。

  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被指尖勾住了。不是无意间的刮蹭,而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勾扯。粗糙的布料边缘被拉起又弹回,啪地一声轻响打在皮肤上。随即指尖就钻进了内裤和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直接贴上了她最私密的那片皮肤。

  “这里的经络最容易堵塞。”许光的声音低哑了几分,说话时气息喷在她的颈侧,“需要重点疏通。”他用了“疏通”这个词。可他的手指在做什么?

  指腹贴在耻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阴毛细软卷曲,皮肤薄得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他开始打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碾磨着那片敏感的神经末梢。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软垫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内裤的布料中间很快就晕开了一片湿热。而他的手指还在那里——缓慢地、恶意地、打着圈按压,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最娇嫩的皮肤。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腿张开一点,不然我按不到位。”琴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住下唇,羞耻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指下,内裤中央那片被爱液浸湿的布料清晰地显出了轮廓。许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按压,指尖向内探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唇的缝隙上。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琴的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的手牢牢按回沙发。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形状、温度、还有按压的力道。他先是用指腹揉碾外阴的唇肉,把那两片肿胀的软肉揉得更加敏感;然后指尖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顶端那颗脆弱的阴蒂时,她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内裤的布料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指在布料上划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团长这里……流了很多水。”他贴在她耳边说,热气钻进耳孔,“看来经络堵得很厉害,需要好好疏通才行。”琴羞耻得想死。可她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穴口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内裤,甚至打湿了长裤裆部的布料。而他的手指还在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拉向一侧。布料被扯开一条缝隙,一丝凉气钻入,紧接着——一根滚烫的、沾着精油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赤裸的阴唇。

  “啊……!”她尖叫出声,但声音被自己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根手指——那根沾满了滑腻精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缓慢地划入。先是刮过敏感的唇肉,感受着那两片软肉在触碰下的颤抖;然后探入更深的地方,在穴口外围打着圈按压。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地翕张,穴口的软肉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手指。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汩汩地流出,和精油混合在一起,在股间制造出更加湿滑黏腻的触感。

  “这里……也堵了。”许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得通开。”话音未落,指尖猛地刺入。

  不是缓慢地进入,而是一下子插进了半个指节。琴的腰肢像一张弓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噎住的抽气声。太胀了——她的身体太久没有被入侵过,穴道紧窄得惊人,此刻被一根粗粝的手指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诡异快感,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许光没有立刻动。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指节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道剧烈的痉挛和绞紧。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咬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

  “放松。”他第三次说出这个词,但这次手上却开始了动作——指节开始缓慢地抽插,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精油和体液混合,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琴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臀部甚至微微抬起迎合那根手指的侵犯,穴肉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进出。

  许光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指并拢,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琴痛得绷紧身体,但疼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旋转,指关节粗粝的骨节刮蹭着柔软的穴壁,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他甚至用拇指按住了穴口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甲盖一下下地刮蹭顶端最敏感的小点。

  三重刺激——手指在体内的抽插抠挖、拇指对阴蒂的碾压、还有他那双仿佛能烧穿人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失控的表情。琴再也撑不住了。她的双手从沙发边缘松开,转而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拉得更深。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哈啊……啊……许、许光先生……不……”“不什么?”他的手指忽然深深地挖进去,指腹重重碾过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小点。

  琴的瞳孔骤然放大。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道疯狂地绞紧那两根手指,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沙发、还有她自己的大腿。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脑子一片空白。

  许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混着精油和爱液的液体,眼神深暗地看着她。

  “疏通好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团长现在应该舒服一点了吧?”琴根本无法回答。她蜷缩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的快感而轻微颤抖,股间一片湿凉黏腻。羞耻、快感、茫然、还有一丝隐秘的渴望——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连抬起眼睛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那都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从那之后,她每次见到许光,都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脸颊发烫。而此刻,在这样焦头烂额、压力山大的时刻,她居然下意识地想起了那双手——想起了被那双手按在沙发上、手指探入体内、被强行“疏通经络”的夜晚。

  “真是……不知廉耻……”琴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淫靡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可肩颈的酸痛依旧存在,甚至因为回想起那晚的放松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再次覆盖上来,按压她僵硬的肌肉,然后……然后像那晚一样,逐渐失控,滑向更深处。

  她咬紧牙关,把这种可耻的渴望死死压在心底。现在是蒙德最危急的时刻,她是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她没有资格、也没有时间沉溺在这种……这种肮脏的幻想里。

  可身体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轻微摩擦,私处隐隐发热,甚至能回忆起那晚被手指撑开时的胀痛和快感。她靠在办公桌边缘,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不能想……”但这句话毫无说服力。

  苦笑了两声,琴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用痛感唤醒理智。她必须出去面对眼前的问题——深渊教团、丘丘人大军、城外那些需要保护的村民。她的骑士职责在召唤她,那些幻想必须被暂时封存。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制服,确保衣领严整、绶带端正。然后抬手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

  门外站着的诺艾尔赶忙迎过来,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团长大人,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我可以帮到你吗?”见对方眼神中不掺杂任何不好情绪的担忧,琴的心里舒服了一些,抬起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这个动作让她又想起了许光的手掌覆在自己头顶时的温暖触感,她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没事,你还只是见习骑士,没有通过考核,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是的,这些事情——包括肩颈的酸痛、内心的焦躁、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渴望——都和她没有关系。琴这样告诉自己,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危机上。

  但身体深处,某个被“疏通”过的地方,仿佛还在隐隐发热。

  她走出办公室。

  门外站着的诺艾尔赶忙迎过来,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团长大人,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我可以帮到你吗?”见对方眼神中不掺杂任何不好情绪的担忧,琴的心里舒服了一些,抬起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没事,你还只是见习骑士,没有通过考核,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诺艾尔自然是不信,她是单纯,又不是傻,凯亚先生进去时那凝重的脸色就已经可以说明一些事情了。

  正欲说点什么,琴打断了她:“等我回来,就帮你完成骑士考核,到时候你就不需要做这些打杂的事情了,怎么样?”诺艾尔咬着下唇,艰难的点点头。

  她一直都知道,骑士团的各位之所以让她当见习骑士,迟迟不给她转正是为了保护她。

  每个月都有被怪物袭击,从而导致死亡的骑士尸体运回来,那些失去儿子,丈夫和父亲的家庭,里面传出的哭声她能听得到。

  无法视若无睹。

  诺艾尔鼓起勇气,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团长大人。

  “我可以帮忙的,我可以战斗!”琴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可以战斗,可你的年龄太小了。”让一个今年刚满十五的孩子上战场,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诺艾尔很是失落,低下头,双手握紧衣摆。

  她是讨好型人格,面对不过分的要求一般都会答应,也很少提出自己想要什么,这样的性格导致她有些怯懦。

  这次的开口,已经消耗了她大半的勇气。

  可她不愿意放弃。

  正要开口,一直大手覆盖在她的脑袋之上,那温暖的触感让人下意识的沉浸。

  “这孩子就交给我吧,放心吧,不会出事的。”琴神色微动,看着面前的男人。

  “许光先生,您怎么来了,现在这……”她想提醒对方,这些时日蒙德不太安全,可看对方这幅胜券在握的表情,又把话咽了下去。

  这样的人物貌似也不用她担心就是了。

  不过看了一下许光的身后并没有发现优菈,琴好奇的问道:“优菈小姐没跟你一起回来吗?”许光点点头:“她在那参观拔河呢,还要会时间才能回来,不过你放心,她的位置我找了一群热心的群众代替了。”这里所谓的拔河就很有操作,是指影和神子,共用一件器具,再不自己这方不掉的情况下,谁先把对方的拔出来,谁赢。

  这一点非常考验手法和技巧了,许光想的是,要是弄的不错,以后可以办个运动会,和纳塔的差不多,胜者可以提个要求。

  反正不管是什么愿意,他都能满足就是了,毕竟自己比什么圣杯靠谱多了。

  至于翅膀会不会打结,这一点许光完全不担心。

  要知道角色里面也是分派系的,现在四小只明显一边的,而九条裟罗因为不占优势,联合了久歧忍,等以后人多了,热闹了起来,那才是真的好玩。

  而且两边都是他的老婆,你老婆和老婆贴贴,难不成你会吃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