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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这是……金鸡独立?(加料)

  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

  那是从体内最深处涌起的、完全违背意志的强烈涌动。狐斋宫感到自己的子宫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扩张,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在剧烈抽搐、痉挛。许光从后方施加的按压并没有停止——事实上,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那根早已勃起得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此刻正以龟头完全嵌入她肛门的姿势固定在那里。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与她肛门内被迫分泌的润滑黏液混合在一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她下意识地夹紧臀肉和括约肌,试图抵抗那种即将失控的坠落感。但身体背叛了她——不,更准确地说,是被催眠扭曲的神经中枢正在强行改写她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大量分泌爱液,湿热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将深色巫女服的内衬浸出一片更深的暗色。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挺得发疼,像一颗充血的小小肉豆,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引爆更强烈的空虚感。

  忍耐?做不到的。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攥住了她的子宫颈,然后缓缓旋转、拉扯。那是许光的手指——他空着的左手正从她巫女服的衣襟探入,绕过腋下,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早已硬立的乳尖,像捻弄什么玩具般来回揉搓。乳晕在刺激下敏感地收缩,乳孔甚至渗出微量的透明汁液。而他的右手,则稳稳固定着她的胯骨,确保那根插在肛门里的肉棒能以最精准的角度抵住她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呜……”一声极小的悲鸣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漏。紧接着,身体彻底失控。

  首先是子宫颈的剧烈收缩——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环在痉挛中一开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然后是阴道内壁的连锁反应:前壁的G点和后壁的直肠隔膜同时被压迫刺激,积蓄已久的快感以物理方式爆发。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从她的小穴口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淌,而是呈放射状激射。水花四溅——确实只能用“溅”来形容。第一股冲击力最强的液体直接打在她撩起的裙摆内侧,发出“噗嗤”的湿润声响;后续几股力道稍弱,但量更大,淅淅沥沥地淋湿了她身下的座椅皮革,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几米外的神子腿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续。这不是一次性的释放,而是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性喷涌。她的阴蒂在布料下剧烈跳动,每一跳都带出更多的液体。肛门因为插入物的存在而无法放松,括约肌紧咬着许光的肉棒反复收缩,肠道黏膜被龟头的棱缘摩擦得发烫,反而催生出一种诡异的饱胀快感。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子宫在盆腔里痉挛性上提,子宫口像被什么东西吸吮般不断开合,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更多浓稠的分泌物。

  好在今天穿的是深色巫女服。深红色布料贪婪地吸收着喷溅的爱液,只在表面留下几处颜色稍深的湿痕,在放映厅昏暗的光线下确实不易察觉。座椅皮革上的液体顺着弧度缓缓流淌,在她臀下积聚成一滩温热黏滑的水洼。空气中开始弥漫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形成一种矛盾而淫靡的味道。

  狐斋宫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眶里满是水雾。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无意识地扩散,眼神失焦地看着前方荧幕上闪动的画面,却完全无法理解那些影像的含义。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会痉挛一下,带出小穴口又一股细小的暖流。肛门依然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她能感觉到龟头正抵在自己肠道最深、最敏感的那点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研磨。乳尖在许光手指的持续玩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不解地想着。意识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能感知到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剧烈的变化,却无法将那些感知与“性”或“高潮”之类的概念联系起来。催眠的枷锁死死锁住了她的认知中枢:她知道自己在下意识地夹紧腿,却不知道那是在抵抗快感;她感觉到小穴在大量分泌液体,却只认为是“身体不适”;她察觉到肛门里有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却莫名其妙地理解为“久坐导致的肿胀”。

  所有的生理反应都被剥离了情欲色彩,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数据:热,湿,紧,胀,抽搐,痉挛,喷涌。像一台精密仪器在汇报故障代码,而她这个操作员却看不懂那些代码的含义。

  然后有些无力的靠在椅子上。不,不是“靠”——是彻底瘫软。她的腰腹核心力量在高潮中消耗殆尽,脊柱像被抽掉了支撑,整个人向后陷入许光的怀抱。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隔着衣物传来,与她狂乱的心跳形成讽刺的对比。他的手依然在她衣襟内揉捏乳房,力度甚至加大了些,拇指指甲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顶端,引出她喉咙里又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看着神子,努力聚焦视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嘴唇微微张开,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组织起语言,故作淡定的说道:“怎么了?不去盯着荧幕上的画面,反而来看我,难不成是想吃油豆腐了?”声音比平时沙哑,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说话时,她的小腹又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依然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滴落在座椅上那滩不断扩大的水渍中。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肉棒在自己肛门里微妙地调整了角度——龟头的冠状沟棱缘更深地刮过肠道内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引发一阵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的强烈酸麻。但她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把那阵颤抖压了下去。

  神子憋着笑,轻咳一声,目光在她湿透的裙摆和颤抖的小腿上停留了一瞬,这才慢悠悠地回答:“没什么,只是感觉你还挺厉害的……”在她的视角里,对方的表演堪称荒诞又色情:狐斋宫自己把深红色巫女服的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的白色亵裤——不,现在那已经不能叫亵裤了,布料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阴唇肥满的轮廓和小穴口不断开合翕张的细节。然后她扶着许光的手(神子当然知道那根本不是“扶”,而是许光握着她手腕强行摆出的姿势),进行了一套高难度的“轻拢慢捻抹复挑”——只不过这些动作全都发生在她自己的小穴上。

  神子亲眼看着狐斋宫那涂着淡紫色蔻丹的手指,当着所有人的面,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不断收缩蠕动的穴肉。指尖先是“轻拢”——捏住那粒已经硬挺充血得像红豆的阴蒂,缓慢地画圈揉搓;“慢捻”——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阴蒂根部,像捻琴弦般来回搓动;“抹”——整根食指沿着湿润的阴道口反复抹过,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复挑”——指尖最终探入小穴,浅浅插入一个指节,然后快速勾挑,精准地刺激到深处的G点。

  做完这一套动作后,狐斋宫还若无其事地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的银丝拉得很长,在昏暗光线中反射着微光。她甚至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这个动作她自己毫无意识,完全是身体在高潮边缘的本能反应。

  要是就这样也就算了。在座的几位又不是什么雏,还不至于连这个都接受不了。她们没想到的是这催眠效果那么好,以至于狐斋宫这边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了——那是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时,爱液被搅动、空气被挤压发出的淫糜声响——她本人却没有任何反应,还装作一幅平静的样子试图和她们聊天。

  不是哥们,神子在心里默默吐槽,你动作再大一点,喷出来的水真的能溅到天花板上。她已经看见有几滴爱液飞到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在深色皮革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反光。空气里的甜腥味越来越浓了,混合着狐斋宫身上淡淡的体香和许光手指若有若无的烟味,形成一种令人躁动的复合气味。

  而此刻,就在狐斋宫说完那句“想吃油豆腐了”之后,神子清晰地看见——许光从后方探过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狐斋宫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手掌紧贴着她巫女服的下摆,五指张开,以一种掌控的姿态按压下去。狐斋宫的小腹明显绷紧了一瞬,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声。然后,神子看见她大腿根部那半透明的亵裤布料上,又迅速渗透开一片更深的湿痕。

  新一轮的潮吹正在酝酿。神子甚至能想象出此刻狐斋宫体内的景象:许光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正在施加精准的压力,迫使子宫上提、膀胱受压;而插在她肛门里的肉棒则更深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直肠隔膜,隔着薄薄的肉壁压迫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她的阴蒂还在刚才的揉搓下持续充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波刺痛般的快感脉冲。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正在将她推向第二次、更剧烈的失禁式高潮。

  神子默默地把腿往旁边收了收。虽然隔着几米,但她可不想再被溅到了。

  在她的视角里,对方可是自己把裙摆撩起来,在展示了一番之后,这才扶着许光的手,进行一套高难度的轻拢慢捻抹复挑。

  要是就这样就算了,在座的几位又不是什么雏,还不至于连这个都接受不了。

  她们没想到的是这催眠效果那么好,以至于狐斋宫这边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了,她本人却没有任何反应,还装作一幅平静的样子。

  不是哥们,要是动作再大一点,水都喷到天花板上了。

  “话说……嗯……神子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你……我……”狐斋宫大脑有些空白,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虽说她意识不到H,也无法体验高潮,但是身体的反应可做不了假。

  可再强大且顽强的意识,也会被催眠扭曲更改。

  所以她在片刻后又恢复正常,继续问道:“我刚……出来,还没来得及问。”神子看着对方一条腿被架起来,粉嫩的脚底朝天,几根足趾绷紧,却还要努力的和她们交流,实在是感动,于是真诚的回答。

  “没做什么,就是宅在神社里,做些祭祀工作,然后写些造福她人的小说。”这里‘她’当然是有特定含义的,要知道神子从进入梦世界之后,就开始编写一些男女方面的常识,为的就是让误入的女生们了解到危险,不至于一上来就被变成绒布球。

  可惜,在这个时代书籍传播进度缓慢,等稻妻的书店嫩肤看到这本书的时候,许光已经把稻妻的角色吃个七七八八了,而神子本人更是变成了每天都要把体液弄到杯子里养树的痴女。

  可喜可贺啊。

  狐斋宫点点头,咬着嘴唇,眼神迷离,由于她不知道是身后许光开始发力的缘故,所以她只能把这当做刚打赢复活赛的后遗症,并没有太在意。

  “不过……咦……”这一下有点猛了,以至于狐斋宫刚打算说话,剩下的就被咽下去。

  当然同时被咽下的不知话语就是了。

  用手撑着扶手,白毛狐狸身体颤抖,她看着裙摆,发现不了问题,却又感觉那边似乎有着什么变化,于是只能说了声抱歉。

  “我……嗯……今天状态……好像……不是很好,你们先玩。”说着她就要离开,却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只能瘫在座椅上,大口的呼吸,像一条上岸的鱼,想要以此来缓解自己的不适。

  神子吧唧吧唧嘴,扭过头。

  并那样觉得怜悯亦或者别的什么,自己作的,她又能说什么。

  只是有什么白白的都弄到她腿边了。

  喂不要太过分啊!

  她这隔的都有好几米了,还能喷过来。

  用指尖擦试,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下,神子感慨道:“今天都这样了,还能那么有活力,这要是娶了哪家的姑娘,对方不得遭老罪了,不过按照他的性格,估计也不可能只娶一个。”角落里的真看着自己的旧友变成这幅样子,有些不忍,她性格温柔,见不得这些。

  所以转过头,和妹妹继续聊天。

  倒是影,看着那边的动静,只觉得身体有些发烫。

  身为姐姐,自然能发现不对,她瞪大眼睛,神色一变,看着影说道:“你不会想要加入吧?!”那边的战况此刻正是进入白热化,各种动作层出不穷,水和更浓稠的水自不必说,弄的到处都是。

  方才神子的话可没有半点掺假,就狐斋宫目前的情况,整个人悬空,弄到天花板上真不是什么问题。

  可不要小看人的潜力啊!

  而就这样的情况,比什么银啪还要吓人的场景,她的妹妹竟然还想要加入?

  肯定是她幻听了吧。

  影看姐姐这幅模样,顿了一下。

  她刚才还想要点头,现在看这个状况还是算了吧。

  都说长兄如父,长姐如母,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影和真就是这样的关系。

  所以,在老母亲面前说,自己要加入瑟瑟的银啪,肯定会出事的。

  于是,哪怕影已经感觉到湿热了,却还艰难的摇摇头。

  “不,我一点都不想要加入!”真这才轻轻颔首,算是认可了妹妹的说辞,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如何不清楚,自己的这个妹妹一点都不会撒谎,刚才那表情肯定是想要加入的。

  丸辣,妹妹被带坏了该怎么办啊?

  真一边安抚着影,一边思索着对策。

  她仔细想了一下,貌似还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首先,她们在现实中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武力来和别人沟通的,就算是要认真坐下来聊聊,所面对的也都是要脸的,不可能张口就来一个接受不了的条件。

  像许光这样不要脸,且一心只为瑟瑟的还真是相当稀少。

  但她也并非一点办法都没有,至少她可以代替自己的妹妹嘛。

  真眯起眼睛,为自己这个想法点了个赞。

  要知道她们姐妹两人不管是在身形上还是在外貌上都十分相似,唯有性格不同。

  只要她小小的伪装,完全可以替妹妹来承受痛苦。

  真不是人,是魔神,魔神之间也不需要教培来繁衍生命。

  但在世俗中待久了,真也染上了凡人的想法。

  那就是堂堂稻妻神明,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当成发泄的物件?

  而她一个本来就该死去的角色,也是时候发挥一下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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