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底线缓缓倒退(加料)
“嗯哼。”许光笑的很开心,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解决了一个麻烦。
毕竟让对方继续活着的话,往后的主线会很恶心啊。
只不过对方的身份需要有人顶替啊,还好他早就有准备。
“许光……阁下,请问我还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女士带着一些谄媚的笑着。
为了活着,不丢人。
没人会愿意白白丢掉性命,亏她前一刻还认为对方给的条件很宽泛,现在看着地上的灰烬,她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
就算在不喜欢,散兵好歹是和她共处过一段时间的同事,难免有些兔死狐悲。
许光瞥了她一眼,露出善意的笑容:“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等会和我一起见见你们的同事就行了。”女士愣了一下,瞪大眼睛:“我的同事?”许光点点头:“不错,是公子和博士,可惜了,我更希望来的是仆人和少女,对那两个我还是很感兴趣的。”侍立在一旁的女士眼角跳了一下。
感……性趣?
是她想的那样吗?
那之前拜托她找镀金旅团和雷莹术士是为了什么?
等等,她怎么觉得自己之后的工作是成为老鸨啊,专门为这位大人物色女性。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毕竟散兵已经死了。
只是她有个疑问,为什么那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没有人察觉?
是用了什么手段屏蔽掉他们的感知了吗?
可是这样的话,散兵消失的消息也不好藏了啊。
正当女士苦恼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袍的愚人众走过来,将一份文件放到许光面前:“执行官大人,这是最近收集的情报,还请您过目。”女士:“……?”刚才这个愚人众成员叫许光什么?
执行官大人?
接过文件,许光勉励了对方一番:“做的不错啊,辛苦你了。”对方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得到夸赞,要知道平日里这位执行官可是最嚣张跋扈的,一个不小心惹得对方不快,只怕死劫将至,于是连忙感激涕零的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而后又轻手轻脚的离开。
没有去看文件,许光只是转过头看向女士:“怎么了,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第六席执行官许光啊。”说着,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脸上带着深不可测的笑意。
在许光说这番话的时候,好像没有任何不对,就仿佛他本来就是这个身份一般。
只有女士感到毛骨悚然。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的对方刻意为之,她还保有完整的记忆,只是看向那些成员,他们已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仅要杀死你,还要取代你的身份吗?
何其可怕的手段啊。
可笑的是,她之前还想过杀掉对方。
而许光就没有那么多心思了,他看了看公子的位置,又看了看博士的位置,发现还要好久才能过来呢。
“你现在这里待着吧,我还有事等会回来啊。”说罢便离开。
……
“感觉岛上的愚人众越来越少了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谋划奏效了。”神里绫华撑着脑袋,想道。
她现在有些纠结,若是改变了过去,那么在未来,她还会遇到许光先生吗?
过了片刻,少女摇头笑了笑,眼神坚定无比。
“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一定会找到对方,然后和他相识相爱。”而在门外蹲着的神里凌人,面色黑的和锅底一般,他狰狞的笑着,拍了拍身旁的托马:“听到没有,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想要哄骗我的妹妹,知道该怎么做吧。”一向温和的托马也露出可怖的笑容:“当然。”自从上次他们发现大小姐那边有问题之后,他们就连夜调查了稻妻大大小小各个行业各个年龄段的男性。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不过这也坚定了他们的想法。
那就是,如果对方没有问题,为什么会藏的那么严实?
恐怕是一个专业的团队,专门哄骗小姑娘的。
可怜的大小姐年龄尚小,不晓得外面的险恶,竟然被这样的家伙骗了。
不过好消息是,经过他们缜密的调查,发现大小姐这几天的活动范围很小,发布的命令也是和愚人众有关,很少接触可疑分子,所以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一切都还来得及!
两个大男人冷笑了一声,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很可惜,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神里凌华已经把能做的和不能做的全都做了一遍。
身体上能用的部位也都尝试了一番。
例如什么手足口啊,什么前庭后院啊。
双方因为信息差,陷入了互相误会的境地。
而坐在房间里的神里凌华,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估摸了一下时间,蹑手蹑脚的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考虑再三之后,将一条干净的毛巾放在身下。
这也是为了防止出现一些羞人的事情发生。
要知道她上次从未来回来之后,三角形的布匹已然湿透,还好那个时候也没人发现,使得她可以放心的处理掉这个破绽。
等一下,为什么她下意识会认为会发生**的事情啊。
很快随着意识的转动,她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和之前相比,这里的破败感少了许多。
凌华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表情。
看来,她还是能改变一些事情的,而且她完全不担心会不会错过许光先生,因为她相信过去的自己,一定会找到对方的。
“大小姐怎么那么高兴,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背后传来让人心底暖暖的声音,神里凌华转过身,看着对方脸,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是非常令人开心的事情呢。”说着,她走上前,踮起脚尖,在许光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那本该是一个纯洁如初雪的吻,一个点到即止的亲近证明。
但湿润柔软的唇瓣刚离开皮肤不足半寸,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就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许光嘴角上扬,这确是他第一次见对方如此主动,但他从不满足于被动接受。
好消息,意味着可以更放肆地收割“奖赏”。
他揽住对方纤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让她觉得自己的肋骨要与脊椎贴在一起。神里凌华轻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入对方怀里,隔着彼此的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许光坚硬平坦的胸膛,以及下方某处开始苏醒、缓慢充血抬头的存在。那根在她体内留下过滚烫印记的肉棒,此刻正隔着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没有机会抗议或调整姿势。许光已经俯身,目标却并非她的嘴唇。
带着热度的薄唇精准地落在了她和服前襟交叠的边缘。那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用唇舌进行的、富有技巧性的拆解。他微微张开嘴,用上唇和牙齿叼住最外层深蓝色丝绸的领口边缘,舌尖则探入衣襟缝隙,濡湿了内侧的衬里。粘腻的水声在极近的距离下细微地响起。凌华浑身一僵,感觉到领口被一股向下的、持续的力量拉扯着,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等、等等……”她慌忙伸手想按住领口,手指却被他空闲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捉住,反扣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膛被迫向前挺起,更加方便了他的动作。
许光松开齿间的衣料,转而用湿润的嘴唇贴上了她暴露出来的那片肌肤。先是锁骨中央的凹陷,舌尖像探测地形般缓缓舔舐过去,留下冰凉又灼热的奇异触感。接着是颈侧,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处脆弱的皮肤,不重,但足以留下明显的红痕和微妙的刺痛。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颈窝,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混合着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这味道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
“许光……先生……”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因为男人的唇正沿着敞开的领口一路向下。
和服的交叠设计本就不甚牢固,在他刻意的唇舌攻势下,左侧的衣襟被彻底挑开,滑落肩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襦绊(内衣)。薄薄的襦绊包裹着少女刚刚开始发育、形状优美的胸脯,顶端两点小巧的凸起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许光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他的瞳孔颜色幽深,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但本能感到危险的欲念。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锁着她,同时抬起原本扣着她手腕的手,食指的指节弯曲,隔着那层月白色的薄绢,极其缓慢地、带着碾压力道地刮擦过她左侧那颗娇嫩的乳尖。
“嗯啊……!”凌华猛地咬住下唇,却没能完全吞下那声短促的惊喘。乳头瞬间挺立硬化,像一颗等待采撷的小小果实,将襦绊顶出更明显的凸起。被粗糙指节摩擦过的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麻痒,这痒意甚至顺着乳房内部的神经末梢,一直窜到了小腹深处,与她腿心正在泛滥的湿滑感遥相呼应。
“看来这里……也想我了?”许光低笑,声音带着砂砾般的质感,刮擦着她的耳膜。他终于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但双手却顺势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用力摩挲着她光滑的脸蛋,力道大到让她感觉皮肤发烫。
然后,他的吻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充满占有欲的侵入。他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处柔软的黏膜。他的吻技高超而霸道,卷住她怯生生想要躲闪的小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津液都掠夺殆尽。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淫靡无比。凌华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鼻腔里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微微发软,只能依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许光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再次探入她敞开的衣襟。这次他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绵软的乳肉。少女的乳房不算丰腴,但形状美好,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掌心传来的触感温软滑腻,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他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从各个角度挤压、变换形状,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中无助地变形。大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襦绊薄薄的布料,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搓弄、拨动、旋转。
“唔……嗯……哈啊……”凌华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内部仿佛燃起了一团火。乳尖传来的刺激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搓弄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与口腔里被侵占掠夺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她感觉到自己的襦绊前端迅速湿了一小片,那是被男人玩弄乳头时分泌的少量汁液还是她自己情动的证明?她分不清,只知道身体深处渴望更甚。
许光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到让她头晕目眩的深吻,两人唇舌分离时,扯出一道曖昧的银丝。凌华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双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喘息。
他看着她的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然后微微弯腰,将脸埋进了她敞开的衣襟。
“呜!”凌华浑身一颤,感觉湿热柔软的物体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绢,直接包裹住了她敏感的乳尖。是许光的舌头。他正在用舌尖描绘乳头的形状,时而用力舔舐,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住顶端研磨,濡湿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带来更加直接和强烈的刺激。湿透的襦绊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乳晕上,乳尖的形状和颜色暴露无遗。
接着,他干脆用牙齿咬住了襦绊上沿,向下一扯——“啊!”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月白色的襦绊被从中间扯开一道口子,少女粉嫩饱满的乳尖和周围一圈淡淡的红晕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又被更加灼热的口腔含住。
没有布料的阻隔,刺激感瞬间放大了数倍。许光毫不客气地将那颗硬挺的茱萸含入口中,用舌头卷住,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地抽送、吮吸,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边缘,带来微痛与强烈快感交织的刺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着另一侧裸露的乳房,指尖夹住那粒颤抖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向外拉扯。
“不行……那里……太……太刺激了……嗯啊啊……”凌华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仰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许光后背的衣料。乳尖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打湿了她最里层的袴(日式内衣裤)。她能感觉到腿心那片布料已经变得冰凉粘腻,紧紧贴着湿润的阴唇。
许光从她胸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她乳尖渗出的其他液体。他的眼神更加暗沉,目光扫过她红肿充血的乳头,又向下,落在她微微颤抖、紧紧并拢的双腿上。
“只是这样就湿了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一丝戏谑。揽在她腰后的手开始下滑,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隔着层层衣物用力揉捏。“让我检查一下,大小姐到底有多‘开心’。”他的手顺着臀缝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凌华猛地惊醒,残存的羞耻心和理智让她剧烈挣扎起来,脸红的像要滴血:“不、不行!等一下,最起码……最起码等晚上再……”她的话语在许光灼热的目光下越来越微弱,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底线,又一次可悲地后退了。从最初的“最起码要等到结婚以后”,到第一次被他半强迫进入时的“最起码不能弄进去”,再到现在被吻得神志不清、浑身发软时的“最起码等到晚上”。
许光停下了动作,但手仍然停留在她臀腿交界处那敏感的位置,拇指甚至隔着厚重的袴,若有似无地按压着那道隐秘的缝隙前端——那里距离她湿透的阴户只有咫尺之遥。
“晚上?”他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那个部位。“为什么是晚上?白天不行吗?这里……”他的拇指突然用力一按,隔着布料陷入柔软的耻骨下缘,“明明已经这么迫不及待地欢迎我了。”凌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弹了一下,腿心又是一阵汩汩的暖流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袴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最外层的袴(裤裙),带来冰凉不适的触感,与她体内燃烧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是……”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软的像水,毫无说服力。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言语。高耸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双腿更是违背意志地想要打开,去迎合那只作恶的大手。
许光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还是在担心……像上次那样,来不及收拾?”他的舌尖突然探出,快速舔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少女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放心,这次换一个地方。”“欸?”凌华茫然地看向他,没明白他的意思。上次……指的是她第一次从未来回来,发现自己亵裤湿透的事情吗?
许光却没有解释。他收回了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转而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房间内侧屏风后的小茶桌旁——那里铺着柔软的厚实坐垫。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坐了上去,然后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凌华刚坐稳,就感觉到臀下有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隔着彼此的衣物,不容错辨地抵在她腿心最柔软湿润的凹陷处。他的粗长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顶端似乎还有些潮湿,大概也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
“白天有白天的玩法。”许光搂着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坚硬的肉棒顶端隔着层层衣料,精准地碾过她敏感隆起的阴蒂。“晚上……是晚上的事。”“呜……”凌华倒抽一口冷气,阴蒂被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这个姿势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硬挺的阴茎像是找到了位置,嵌入了她腿心的缝隙,龟头抵着湿透的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摩擦。粗糙的袴布料磨蹭着她娇嫩的阴唇和阴蒂,而他的龟头则隔着布料不断叩击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水声逐渐响了起来。那是她泛滥的爱液被他碾磨挤压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每一下滑动,都让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硬度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看,多诚实。”许光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再次覆上她赤裸的胸乳,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握,指尖拨弄拉扯着红肿的乳头。“小穴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被它插进来,填满吗?”露骨的话语让凌华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小穴内部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感,渴望着被更粗壮坚硬的东西填满、撑开。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滑液。
“回答我。”许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胯部向上用力顶了一记。龟头重重撞在她湿透的穴口位置,隔着布料陷入那柔软的凹陷。“想不想要?”凌华咬着唇,眼神水光潋滟,挣扎了片刻,终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细如蚊蚋的:“……想。”话音落下的瞬间,许光的手闪电般探入她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越过袴的束缚,直接触到了她最里层、已经湿透的裈(贴身短裤)。指尖毫不犹豫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被爱液浸透的布料,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
“嗯啊——!”凌华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是想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想要更多。许光的手指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隔着湿透的裈,布料粗糙的纹理与手指灵活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带来比直接触摸更刺激、更磨人的快感。
“这里……这么敏感?”许光观察着她的反应,手指的力道和速度不断变化,时而画圈按压,时而快速弹拨。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勃起的阴茎,让那根硬物隔着衣物持续地摩擦她湿滑的私处。
凌华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破碎的呻吟。“哈啊……那里……太……太快了……不行……要……要去了……”“去?”许光恶意地用指甲隔着湿布刮了一下阴蒂顶端。
凌华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骤然紧缩,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浸透了裈,甚至可能打湿了外面的袴。高潮的快感像潮水般席卷了她,让她眼前发白,身体瘫软在许光怀里,只能靠他支撑。
许光停下动作,手指仍然停留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感受着她小穴在高潮后的阵阵抽搐和湿热爱液的流淌。他等她喘息稍平,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餍足和未尽兴的沙哑:“这就到了?真快。”他抽出手指,指尖那片湿布几乎能拧出水来。“不过,白天的时间还很长。而且……”他抱着她站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放着一个造型古朴的铜盆和清水。“你刚才说,起码等到晚上,对吗?”他将她放在铺着柔软垫子的地板上,让她靠着墙壁,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凌华瘫软在地,浑身无力,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迷茫地看着他的动作。当他褪下外袴,露出里面同样被前液打湿了一小片的亵裤,以及亵裤下那根狰狞怒张、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时,她猛地意识到什么,脸又红了。
许光单膝跪在她面前,伸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她繁复的和服腰带。“既然你要求‘等到晚上’……”他扯开她的腰带,一层层拉开和服的前襟,让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微凉和高潮后的敏感而再次挺立。“那在‘晚上到来之前’,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准备工作’,可以做。比如……”他俯身,再次吻上她微微张开的唇,手却坚定地探向她袴的系带。“先把你这里……清理干净。”亲吻再次变得深入而激烈,而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袴的绳结,探入了那湿滑粘腻、爱液横流的私密地带。真正的“夜晚”,似乎还很遥远。而此刻,属于百无聊赖午后的、漫长而细致入微的“亲密接触”,才刚刚开始。羞耻、快感、抗拒与沉沦,在她水光弥漫的眼底交织成一片迷离的海洋,而他,是唯一的舵手。
见他如此动作,凌华脸红的厉害,身体深处却因为这预示更多抚弄和侵入的宣言而再次涌出热流。她徒劳地并拢双腿,却挡不住他坚定探入的手指。“等一下……最起码等晚上……再做那些……‘真正’的事情吧。”可怜的小姑娘,底线又一次后退了,这一次,连时限都变得模糊而充满“操作空间”。
可怜的小姑娘底线一步一步倒退,从最起码要等到结婚以后,到最起码不能弄进去,再到现在最起码等到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