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呦,白毛萝莉(加料)
对于这个答案,许光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然后继续追问。“那你喜欢我吗?”八重神子警惕起来,不晓得对方这又是闹那出。但是当她看着对方的眼神后,有一点点懂了。于是张开双臂:“过来吧。”许光的脚步顿了一下,并非犹豫,而是那一瞬间从八重神子敞开的双臂和微微前倾的身体中,读懂了某种无需言语的接纳。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礼貌笑意,而是一种卸下些许防备后,带着暖意的、真心实意的微笑。他走上前,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直至两人的身体之间再无距离。
当他的胸膛贴上她柔软温热的前襟时,一股混合着淡淡樱花香气与女性特有体香的暖流将他包裹。八重神子身上轻薄的和服料子丝滑冰凉,但隔着一层衣物传来的体温却如此实在。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背脊,不算用力,却足够稳定,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胛骨附近。他则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脸埋向她颈窝与肩膀的交界处,那里肌肤细腻,温度稍高,呼吸间能感受到她颈动脉沉稳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混着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挺温暖的——不止是体温,还有一种被全然包容、无需解释的松弛感。也很软——她胸前饱满的弧度抵着他的胸膛,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知那两团丰盈的软肉的弹性和形状,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柔软的挤压。
“我的大忙人啊,” 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许光的耳廓响起的,比平日更加低沉柔和,带着一种抚慰的韵律,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垂和鬓角,“是不开心了啊,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背上的手,开始缓缓移动。指尖先是停留在脊柱中央,然后沿着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作轻柔如同羽毛撩拨,但指腹按压的力度却恰到好处,透过衬衫的布料,将热度与微微的酥麻感传递到他的皮肤深处。滑到尾椎骨上方时,手掌摊开,整个温热的手心完全贴合住他的后腰,以一种稳定而略带占有的姿态覆盖着那片区域,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腰侧最敏感的凹陷处打着圈按压。
她和许光的联系的确很深,深到超越了寻常的契约或交易。因为在久远的某个实验性的知识传承仪式里,他们交换过不止是记忆碎片,还有承载着生命信息与能量循环的“体液”。那是一种极端私密且深刻的连接方式,比血液交融更甚,因为它直接触及灵魂与肉体的本源代码。许光的精神与力量占据了绝对的强势和主导地位,如同深邃的海洋包裹一尾游鱼,因此神子通常只能从那浩瀚无边的意识之海中,偶尔捕捉到一丝丝逸散出来的、最为强烈的情绪涟漪。此刻,她感受到的就是一种近乎原始的“渴望温暖”——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寒冷,而是一种灵魂深处泛起的、难以言说的空洞与冷寂,像是繁华落尽后的贤者时间,又像是力量巅峰者俯瞰众生时,偶尔瞥见的自身孤独倒影。所以他需要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安慰,恰恰是这样最简单、最直接的肢体接触,用另一个鲜活生命的体温和存在感,去填满那份冰冷的空洞。
她读懂了,所以她张开怀抱,不是出于怜悯,更像是一种了然于心的默契回应。这家伙啊,站在力量和权柄的顶端,看似无所不能,却也逃不过人性深处最本能的渴求。空虚了?那就填充好了。
不过没关系。她是八重神子,鸣神大社的宫司,活了漫长岁月的妖怪。安慰一个暂时“电量耗尽”或是“程序过载”而显露疲态的“小朋友”,对她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甚至带着点饶有兴味的探究。
她那只原本覆盖在他后腰的手开始发生变化。从稳定的按压,变成了更加细腻、更具探索性的抚摸。纤细白皙的手指先是像弹奏乐器般,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搔刮着他的脊椎沟,从尾椎一路缓慢上行,直到颈椎根部。每一次搔刮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他背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又放松。然后,她的手掌再次摊开,这次是整个掌心贴着他的衬衫,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速度,沿着他背阔肌的轮廓向上滑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实纹理,以及在她动作下逐渐升高的体温。衬衫的棉质纤维被汗水和体温微微濡湿,贴在皮肤上,让触感变得更加直接。她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向了他的腋下区域边缘,那里是神经末梢密集、极为敏感的部位,虽然并未真正探入,但隔着衣物的若即若离的触碰,已经足以引发一阵轻微的、带着痒意的战栗。
接着,那双手绕到了他的身体两侧,几乎是环抱着他的腰,手掌贴在他的侧腹。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画着肋骨的形状,慢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向下移动,滑过腰际,逐渐逼近皮带扣所在的位置。她的指尖在皮质腰带的边缘流连,偶尔轻轻敲击金属扣头,发出细微的叮声,仿佛在评估着某种界限。手掌则完全覆在了他的臀峰上方,微微用力,将他更紧密地按向自己。这一下,两人身体贴合的程度陡然加深。许光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神子柔软的小腹下方,有一处微妙的、逐渐升温的柔软隆起,正隔着几层衣物,似有若无地贴着他胯间同样开始有所反应的部位。那是一种极其隐晦却不容忽视的触感暗示。
她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环抱改为了一只手仍在他背后规律地、一下一下地拍抚着,如同母亲安抚婴孩,但另一只手——那只狡猾的手——却悄然滑到了他的胸前。指尖先是隔着衬衫,精准地找到了他左侧乳首的位置,用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极轻极缓地刮蹭着那一点凸起。乳首在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将衬衫顶出一个小小的、明显的凸点。她似乎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的颈侧,然后指尖加重了些力道,开始绕着那硬挺的核心画圈按压,时而用指腹揉捻,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直窜向下腹,许光感觉自己胯间的性器无法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将裤子的布料绷紧,形成一个无法忽视的隆起,而那个隆起的顶端,几乎要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温热的区域了。
“好啦,不管怎么样,”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吐出的字句带着湿热的呼吸,舌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他耳廓的边缘,带来一阵潮湿的痒意,“我又不会离开你。” 这句话像是最柔软的羽毛,搔刮着他内心最深处的不安,同时也像最有效的催化剂,让身体的本能反应更加诚实和激烈。许光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了体香与淡淡情动气息的味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被裤子束缚着,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此刻正隔着层层阻碍,紧密地抵在神子柔软的小腹下方,每一次她的身体轻微晃动,或者他下意识地微微挺胯,都能带来一阵摩擦的快感。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含糊地淹没在她的肌肤和发丝间。
神子当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腰间感受到的硬度和热度不容错辨。她拍抚他后背的手节奏未变,依旧温柔,但眼里却闪过一丝了然甚至促狭的光芒。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手终于移开,却又顺着他的身体侧线滑下,这次目标明确地来到了他的皮带扣下方,胯骨突出的位置。她的掌心整个覆盖住他裤子上那隆起的轮廓,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心下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灼热的温度,甚至能通过布料的摩擦,勾勒出龟头饱满的形状和马眼的位置。她的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根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直到顶端,拇指的指腹刻意加重力道,碾过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
“嗯哼……”许光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环抱着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箍向自己。两人的下体隔着衣物紧密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最私密部位的形状和热度。神子甚至能感觉到,在她手掌的隔衣抚弄下,他裤裆里的濡湿面积似乎扩大了些。
她没有进行更过分的动作,只是维持着那个暧昧的握持姿势,掌心持续传递着温热和压力,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搔刮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区域。她侧过头,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舌尖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耳道:“感觉到了吗?连这里……都在诚实地寻求安慰呢。真是……可爱又可怜的大忙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却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情欲浸染的沙哑。
这个拥抱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安慰范畴。它是一场无声的、在温暖与柔软表象下进行的、充满情欲暗示的肢体对话。神子用她灵巧的手和温热的身躯,从容不迫地探索着许光的身体反应,将简单的拥抱演变成一场细腻而深入的感官抚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他的神经末梢,将那份“渴望温暖”的空虚,引导向更具体、更炽热、更肉欲的感官满足。四周的空气仿佛都黏稠起来,弥漫着两人逐渐交融的体温、加重的呼吸声、以及衣物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声。远处沙滩的喧闹和海浪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彼此的心跳和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这个紧密相拥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好啦,不管怎么样,我又不会离开你。” 许光安静下来,嘟曦着什么。
“虽然我不打瓦,但是有一说一,神子你真有成为妈妈的潜质。”狐斋宫在一边,露出谊异的表情。不是哥们。
你告诉我这是许光?
就现在这情况,完全是一副被情所困渴求安慰的受伤小男生啊。哪里还有一言不合,就让别人化身喷泉,噗吡噗吡的样子啊哈哈哈。
果然,她今天是没有睡醒,然后见鬼了吗?
狐斋宫揉了好几次眼晴,身前的画面却怎么也变不了。
许光闭上眼晴靠在神子的怀里,而神子温柔的抚摸着,眼神里一点点慈祥。不是啊。
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搞不懂,真的搞不懂了。
狐斋宫陷入范然状态,好在许光那边其实也没有做些什么,就这样抱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了。
狐斋宫死死的看着神子,深吸一口气。“你神子有些不解:“我怎么了?
狐斋宫手指动了动,指了指许光,又指了指她。
“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神子笑了笑:“又没有什么不好的,和他在一起不也挺好的嘛。”狐斋宫顿了一下,白了一眼:“哪里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少个炮…….,红颜知己,你一点都不介意?
神子耸肩:“介意又做不了什么,况且我都多大了,谈个恋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狐斋宫叹口气:“你倒是看的开,行吧我就不管了,你也有自己的主见。”神子笑咪咪的点头:“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走吧咱们继续去找小狸猫吧。” 狐斋宫一脸难以置信。
“不是,都这种情况了,你还想着那个小朋友。”对于狐斋宫来说,虽然早柚已经成年了,但也还是个小孩子。
神子嗯了一声:“那不然呢,咱们现在去做什么,打沙滩排球吗?
听到这话的狐斋宫看了一下那边,都是一些年轻女生在玩,她是不会老,但是不代表心态上也能那么年轻,于是沉默了一小会。
“也是。”于是两人就此出发,重新踏上了寻找早柚的旅途。而许光这边,得到了安慰之后,感觉充满电了。其实他想去找花散里。
但是一想,还是等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再去吧因为如果是花散里的话,他得到的答案根本不会出意外。
既然如此,何不去找芙宁娜玩玩。那边好像要出问题了。
“距离预言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芙宁娜咬着手指头,心底焦急万分。
她不知道神面现在如何,但她看着城市里出现的异样,心底非常不好受。
加油啊,芙卡洛斯。一定要拯救枫丹啊。
她这样想着,然后看到一个小蛋糕推到自己的面前。“唔居然是她最喜欢的哪一款。有点想吃了。
虽然现在事态很紧急,但是有一说一。
她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只要不添乱就好,在这样的基础上,吃一小个蛋糕,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误。
芙宁娜发现一个问题。那这个蛋糕是谁的啊?
她抬起头看过去,发现许光就坐在她的旁边,笑嘻嘻的看着她。“哇!!?”这和大白天的撞见鬼有什么区别!
等等,说不定还真有,这家伙好像比鬼还可怕。芙宁娜**发抖,假装镇定“那个什么许光先生,你怎么来了?笑容是挤出来的,声音是颤抖的。
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许光撒了一下嘴。
“怎么滴,我来帮你,你还不乐意是吧?那我走?
听到这话的芙宁娜楞住,一方面是对方可能做的坏事,一方面是枫丹的人民根本不用想了。
只可能是第二个了。
于是她闭上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我.我知道了,没关系的,你尽管按照你喜欢的来就行,我可以承受的…… 啪叽。
许光毫不客气的给了一击手刀。
“你这说的,好像我是什么无恶不作的大反派,而你是迫不得已被献祭的可怜少女。” 芙宁娜捂着头顶,想不通她都戴着帽子了,怎么还会那么痛。
不过听到这话之后,她下意识的问了一下。“难道不是吗?
天地良心,她只是嘴快罢了。不然绝对不会作这个死。
许光白了一眼:“如果你这样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可以告诉你,我这次过来只是希望你帮我找一个人。”希格雯,一个小萝莉医生平心而论,白术在某些方面确实比她靠谱一点,毕竟一个用的是医术,一个是仙术,手上都开始汇聚生命力了。
这要是被别的地区的医生看到了,谁不得高呼一句。没关就是没开是吧。
但是许光这次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首先。
希格雯是个萝莉。其次。
她是白毛。
很好,理由已经是相当的充分了,如果这还不能说服的话,那只能说明你的爱好和大家格格不入。至于为什么需要医生,当然是为了接下来在须弥的剧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