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鱼子酱现造工作(加料)
“这里可以建港口.稻妻的工业化有一个天然的优势,那就是交通便利,但也有无法忽视的缺点。
不管是人口,还是矿产资源都不如其他几个国度。心海皱着眉。
别的问题,她可以依靠超级智慧来解决,可这个真的没办法啊。那么从其他几国进口矿产,然后出口成品?
这倒是个不错的路子,但她之前也从八重神子那边知道了一条消息,那就是许光并不打算只在稻妻推进工业化,其他的国家也会有,只不过一个早晚罢了。
到时候她们想要进口的话,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在想早期的工业化资源不够吗?”许光突如其来的声音打乱了心海的思绪,但她并没有觉得烦躁,因为这个路子就是许光给的,说不定对方能有解决的办法而许光则是摇摇头:“非要说的话,我确实可以帮你们,但代价呢?心海哑口无言。
许光是这样的,想要从他哪里得到什么,就必须支付代价。可问题是,矿产再珍贵,也比不过世界树啊。
之前他可是给了八重神子一颗世界树的种子,虽然长成能护国家的大树还需要很多年,但那玩意一个世界只有一颗!
“你需要什么?”心海深吸一口气后,犹豫道。
许光呵呵的笑着:“你确实能支付起。
他明白,对方是个聪明人,看出了工业化的前景。只要肯投入,绝对能让稻妻再次伟大。
“但我不觉得,你们未来的发展需要依靠我,这种惠及全民的运动,依赖一个人的好恶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心海嘴角抽搐。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这玩意要是有你的话,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有起色之前你就没有做过。
不过她觉得许光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这种事情怎么能全靠一个人的好恶。可如果不这样的话.“我的方案是特色化,现在各国都在发展,按照我的预想,稻妻和须弥的阻力最小,其次是璃月,为什么挑选你们而不是商业更为发达的璃月,则是因为你们两国前期条件太差了。
稻妻受限于土地和人口,须弥则是深陷阶级与战争的泥潭。
这两者就算先让他们发展也没有问题,其他几国到时候可以追上来的。
但如果真的一视同仁,那么璃月和蒙德这两个国家能把其他诸国甩的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要做到一碗水端平,那么就不能公平。很抽象,但这就是现实。
在许光眼里,提瓦特除了他关注的几个人意外,其余人都一样。但他至少不希望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资本的累积是原始和血握的,如果只一方独大,那么最终付出代价的还会是普通人。
心海听的津津有味。
中途早柚醒过一次,然后就开始听天书,别说这东西对她来说助眠效果更好于是她睡得更香了。
两人交谈的愈发起劲,心海双眼发亮。
如果按照许光说的,那么对于稻妻来说确实是个出路,可以很好的解决工业化资源不足的情况。可许光说着说着,就沉默下来。
心海急了:“怎么不说了啊,继续啊。”许光呵呵一笑:“你很想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心海点点头。
她当然想知道啊。
但她看着许光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顿了一下,叹口气:“这个也需要代价的吗?” 许光挑眉:“为什么不需要,知识付费没听说过吗?
心海只能无奈的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那我需要怎么做?和....以前一样?” 许光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然后认真的说:“我想吃鱼子酱了。”心海最开始还没有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小脸通红。“你你你.她结结巴巴的,眼神里带着震撼和畏惧。
鱼子酱,是她想的哪个吗?好可怕!
许光喷了一声:“没有你想的那么变态,就是需要让你说着他靠近一些,和对方耳语了一些什么。心海放松下来。
什么说,原来就是从海祈岛中出去走走,简称中走。
她还以为对方是很变态的程度呢。是她想多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
心海咳嗽两声:“可以,我先去洗个澡。”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浴室。
但许光又把她拉过来,并随手把缩成一团的小狸猫放在一旁。“不必,我喜欢原滋原味的。”说着,他伸出手放在心海的身上。血脉被改造之后,这位军师大人越来越像小龙女了,尤其是那一对白玉般的龙角,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简直就是天然的车把,许光的手指沿着龙角的根部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略带温凉、坚硬而光滑的质感。他用拇指指腹按压着角根与头皮连接处那片最敏感的皮肤,那里柔软而脆弱,随着他的按压,心海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一声低低的抽气从唇缝间溢出。“可惜没有长尾巴。”许光的手滑落,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饱满挺翘的臀瓣——后车灯上,隔着薄薄的军师服布料,他用力抓握,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中,布料被绷紧,勾勒出浑圆诱人的形状。他略带着些遗憾地想着,要是有尾巴的话,玩起来应该会挺别具一格的——可以缠在手腕上拉扯,或者在进入时握着尾根作为支点,每一次撞击都带动尾巴摇摆……但这也只是想想,说不定那玩意碍事呢。
他的手掌开始在心海周身游走,如同一条贪婪的蛇,细细地感受、探索、丈量。从脊背中央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再向上攀爬至肩胛骨,最后绕回胸前,隔着衣物精准地捏住了那已经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布料用指尖捻动、拉扯。心海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僵直了一瞬,又缓缓放松,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许光细细感受着,心海的肌肤给他一种很微妙和奇怪的感觉。柔若丝绸的胴体他也不是没有摸过,但这位更像是由水构成,或者包裹在一层看不见的湿润薄膜里。触感是细细的,滑滑的,仿佛随时会从指缝间溜走,却又带着实实在在的温热和弹性。指尖划过脖颈、锁骨时,能感受到皮肤下汩汩流动的生命力,那是一种不同于常人的、带着海洋韵律的脉动,让许光想起了潮汐。“好舒服啊。”他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占有欲。
许光认真地点头,然后开始步入正题。他并没有急着褪去对方的衣物,而是先解开了心海军师服最上方的几颗扣子,让领口松散开来,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手指探入衣襟内侧,沿着锁骨边缘向内滑动,然后向下一扯,一边的衣襟便被拉下肩头,露出浑圆的肩头和半边被浅蓝色内衣包裹的乳房。内衣的蕾丝边缘已经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勒进肉里,许光用指尖勾住边缘,轻轻一挑,那团雪白饱实的软肉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挺立、充血,变成诱人的深粉色。“扶好桌子。”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双手按在心海的腰侧,迫使她转过身,面向那张堆满了文件和地图的宽大木桌。心海顺从地弯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地图的边角硌着她的掌心。这个姿势让她臀部自然翘起,腰线深深凹陷,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度。许光站到她身后,紧紧贴上,胯部若有若无地抵着那饱满的臀缝。他一手仍然环抱着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前方探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隔着里裤单薄的布料,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三角区域。手指先是在外阴的轮廓上按压、画圈,感受着那片柔软丰腴的隆起和中间那道已经开始分泌出爱液的细缝。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许光的手指找到了那颗隐蔽在布料褶皱下的小小凸起——阴蒂,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嗯……”心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撑在桌上的手臂微微发抖。许光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紧,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因为他的存在而无法完全合拢。他继续这慢条斯理的“上下打点,仙人指路”,一手在前方挑逗着敏感的核心,另一只手则从后方撩起了她军师服的下摆,露出被深色贴身里裤包裹的臀部和一截白皙的腰背。他的手掌覆上那光滑的臀肉,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还不时划过臀缝顶端那微微凹陷的尾椎骨处,引得心海一阵阵轻颤。
前戏已经足够。许光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并没有先脱掉心海的里裤,而是直接将那湿透的布料向旁边拨开,布料边缘深深陷入一侧的阴唇之中。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已经泥泞不堪,两片娇嫩的粉褐色阴唇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穴肉,更深处那一点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正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许光用龟头抵住那个不断翕张的小口,粗大的头部轻而易举地撑开了最外层的褶皱。他俯身,凑到心海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廓和龙角根上:“我要进来了,军师大人。好好感受这辆……开进山洞的小火车。”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嫩肉,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举贯穿到底!“呜——!!!”心海的惨叫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和极度刺激的悲鸣。她的身体被这股大力冲撞得向前扑去,腹部狠狠撞在桌沿,桌上的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太深了……深得可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异物蛮横地挤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碾过敏感的G点,最终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那块柔软的软肉上,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和悸动。许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肉棒仅仅在最深处停留了一瞬,感受着内部嫩肉因剧痛和刺激而疯狂痉挛绞紧的极致快感后,便开始了凶悍的抽插。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每一次撞击在那白皙饱满的臀肉上,都发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和被强行挤压出的爱液飞溅的细微声响。肉棒以稳定的节奏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直捣黄龙。粗砺的棒身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蹭着G点和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心海子宫一阵收缩,小腹深处传来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酸麻快感。她咬着牙,面色涨红如血,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试图抵抗身后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欲潮冲击。但身体远比意志诚实,阴道内早已背叛了她,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顺滑,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她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和喘息。
身后人的力道太大,丝毫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她身前的沉重实木桌子被他狂暴的衝擊力推得吱吱作响,在地板上缓缓移动。桌上的笔墨纸砚早已一片狼藉。心海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得移位了,每一次深深地进入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刺穿的错觉,而每一次退出又带来可怕的空虚感,催促着她不知羞耻地想要更多。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让她头脑昏沉,视野边缘开始模糊。
睡了个舒服的早柚睁开眼睛,看到了这无比熟悉却又每次都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哎呀。她是不是应该继续装睡?早柚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地想缩回被子里,但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个方向移开。她看着心海大人被迫趴在桌上,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晃动的乳峰,而许光大人则站在她身后,强劲有力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运动着,结实的手臂紧紧箍着心海大人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撞击轨道上。那结合的部位激烈地碰撞在一起,汁液飞溅,场面淫靡狂乱得让她口干舌燥。早柚思索了一下,但这情况,声音没有半点压抑的意思。心海大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啜泣,肉体拍打声、水声、桌子晃动声混杂在一起,在这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她好歹是个忍者,感官敏锐,总不能当做没听见吧?而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痒痒的空虚感。
正当早柚陷入这羞耻的思索过程中,许光看到了她睁开的眼睛,然后露出了一个带着汗水和情欲的、邪气的笑容。“醒了啊,过来帮忙。”早柚眨了眨大眼睛,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脸,有些茫然和不敢置信:“啊?我吗?”许白白了她一眼,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了一下,引来心海一声拔高的抽泣。“那不然呢,这里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别人吗?”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有些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早柚“哦”了一声,心脏砰砰直跳,既害怕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好奇。她踩着小碎步,磨磨蹭蹭地来到了两人身边。浓烈的雄性气息、情欲的麝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心海大人的、如同海盐般的微腥甜味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嗅觉。她先是怯生生地看了一下心海的状态——好家伙,都快翻白眼了。心海大人双眼失焦地望着前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一缕银蓝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边,显得狼狈又淫艳。她的身体随着许光大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雪乳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般疯狂摆动,顶端深红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早柚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那粗壮得吓人的紫黑色肉棒正在粉嫩泥泞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带动着两片被撑开的阴唇外翻,粘稠的爱液被搅拌成白沫,顺着结合处、顺着心海大人颤抖的大腿不断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看够了?”许光的声音将她从震惊中拉回,“过来,跪到前面去。”他朝桌子和心海趴伏的身体前方努了努嘴。早柚依言,有些笨拙地挪到心海正面,仰起小脸,正好对上心海那失神涣散、带着泪光的眼眸。心海看到她,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眼中闪过极度的羞耻和难堪,但下一秒就被身后更猛烈的一记深顶撞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听着,小狸猫,”许光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命令道,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用你的嘴,好好‘照顾’一下军师大人这里。”他空出一只手,指了指心海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乳峰。“舌头和手指都用上,让我看看你平时训练的成果。”早柚的脸更红了,但不敢违抗。她跪直身体,伸出小小的、有些冰凉的手,颤抖着捧住了其中一团晃动的雪腻软肉。触手温软滑腻,充满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乳尖硬硬地硌着她的掌心。她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低头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肿胀的深红色蓓蕾。“唔……”心海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前传来的、混合着冰凉唾液和温热口腔的刺激,与身后狂暴的贯穿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洪流。早柚生涩地模仿着曾经偷看过的、或者本能驱使的动作,用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吸吮,时不时用牙齿小心翼翼地磨蹭那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则学着许光大人的样子,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用手指夹住乳尖捻动。双重刺激之下,心海的喘息和呻吟彻底失控,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哈啊……不……别……那里……太……太深了……要……要坏了……”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箍着许光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蠕动,试图吞吃得更深。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许光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低头看着早柚努力“工作”的侧脸和小小的身影,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偶尔偷偷瞥向两人结合处的、好奇又害羞的眼神,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涌上心头。他突然改变了节奏,抽插变得更深、更缓慢,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捣进她的子宫里,龟头重重地碾过子宫口那块软肉,研磨、顶撞。“你的里面……吸得可真紧啊,心海。”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话语粗俗而直白,“是为了感谢我给你的‘知识’吗?还是说,你这个表面冷静的军师,骨子里其实是个欠操的婊子?嗯?”“不……不是……”心海拼命摇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桌面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在他羞辱性的词句和粗暴的动作刺激下,子宫口痉挛着张开了一条小缝,似乎想要将那作恶的龟头吞进去更多。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紧缩,快感的积累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我……我要……”“要什么?说清楚。”许光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剧烈的抽搐和吸吮,龟头挑衅般地顶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
心海的理智在欲望的火焰中焚烧殆尽,她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喊道:“要……要去了……让我……去……啊——!!!!”在她喊出的瞬间,许光猛地开始了最后数十下最快速、最凶猛的冲刺!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疯狂出入,“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汁液四溅。同时,他命令早柚:“用力吸她的奶头!”早柚连忙照做,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三重夹击之下,心海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神,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光的龟头上。与此同时,许光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抽搐的蜜穴最深处狠狠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内壁,灌满了她温暖紧致的子宫。内射的充实感和被精液冲刷宫颈的快感,让心海本就达到巅峰的高潮再次被延长、加剧,她翻着白眼,身体瘫软下去,如果不是许光还抱着她的腰,她早已滑落到地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抽搐,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液体从两人紧紧相连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早柚的膝盖和地板上。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和心海偶尔发出的、无意识的啜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