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就算进我嘴里也没事(加料)
黑蛇如果就要说话的话,一定要狠狠的怒骂。
妈的这对公婆没完没了了是吧,什么事情都能往他身上推?莫非他是什么很贱的存在吗?
当然了,这话说不得,因为打不过。
没剩多少意识的黑蛇可能别的事情理解不了,也想不通,但是有一点非常明白,那就是自己绝对没有战胜面前这个男人的可能。
哪怕万分之一也没有。
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装死。
毕竟这边两个人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对方身上,和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许光这边,在这等待的时间里,已经差不多想好了。
在他看来,就柯莱这穿衣风格,纹路不能太大,不然肯定会被别人看到,魅魔纹的话又太刻意,既然如此的话,正好有个非常适合。
而且由于用的是中文,压根就不用担心对方能发现。提瓦特的文字和中文相差甚远。
说干就干,许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毛笔,然后划破自己的手心。没啥用,但是看上去会显得比较专业。
“我要开始了,你准备好。” 柯莱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
她不是很害怕失败,但是害怕自己等会憋不住。
痛苦转化为快乐太阴了,转化的效果因为非常强力,刚才只是蜡油,还只有一滴,她就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这要是弄不好的话,就许光现在这个位置,说不定会流到脸上,那种事情她才不要啊。会社会性死亡的!
不过就现在这情况,木已成舟,不弄不行了。柯莱点点头,小声的说:“我这边没问题..许光听到之后,拿着毛笔开始涂涂画画。别的不敢说。
正学绝对是文涩气,文保险。
于是许光薛下身子,在少女纤细的双腿上涂涂改改,而在他操作的时候,柯莱体内堆积的污染正在被一点点扯过来。
因为那些污染在少女的体内待了太久了,早就和她融为一体,不管是五脏六腑还是骨髓里都有,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柯莱本应痛苦不堪。
但是因为服下了药物,所以这些痛苦都被转化为快乐。“唔柯莱悲鸣一声,然后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没有办法,只能咬着嘴唇,强撑着不要倒下。
药物的效果比她想的要厉害太多了。这怎么可能抵挡的了。
就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与此同时最要命的事情是,这种快乐不是针对某一个地方,而是全身上下的每一处。
凡事有污染的地方,在汇聚的过程中,都变成快乐。
举个例子,各位兄弟在起飞的时候,会觉得很舒服,但是大部分时间,那只是一个地方比较爽,而一旦把这个舒服扩展到全身。那种滋味谁能挡住?
一些老司机都得翻车,别说柯莱这个直到今天为止,只有听说过理论经验的人。所以在山洞口,呼吸声逐渐急促起来。
许光见此,只是呵呵一笑,然后减慢手上的速度。
他也知道,如果快一点的话,柯莱很可能就真的忍过去了。不要小看一个人的意志力啊。
但是在他刻意的减速下,那么事情的结果几乎可以说注定了。因为这种钝刀子割肉最是要命。
柯莱今天除非把她的意志掏出来,能被吸铁石吸住不然一定会像潮水一般吹起简称.不能说。
许光写着写看,从少女微微泛看点点粉色的膝盖逐渐上移、距离生命的诞生处是越来越近了。
柯莱也察觉到了什么,她伸出颤抖的手放在许光的肩膀上,双眼含泪,眸子里哀求。她已经是强之未了,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刺激都会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怎么可能让许光碰到那个地方。
如果那样的话,就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许光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少女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棉质内裤上。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蜜缝,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水渍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能清晰看到,每一次柯莱因快感而颤抖时,小穴肌肉都会应激性地收缩,将更多的爱液挤压出来,在内裤裆部晕开越来越深的湿痕。点点滴滴水花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景象——那分明是春泉淙淙,从紧闭的花苞缝隙中持续不断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皮肤蜿蜒而下,在膝盖后方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最后滴落在两人身下的干草上,发出微弱但持续的“滴答”声。
他知道柯莱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少女全身的肌肉都呈现出一种紧绷到即将崩溃的颤抖状态,雪白的腰肢像拉满的弓弦般向上拱起,十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干草堆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变成短促、高频的喘息,每一次吸气时锁骨都会深深凹陷,胸部剧烈起伏,那两颗在薄薄衬衫下早已挺立的乳头,此刻正随着呼吸的节奏在布料上划出明显凸起的轨迹。她的腿更是已经无法并拢——在持续不断的全身性快感冲击下,柯莱潜意识里打开了身体最隐秘的防御,双膝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开,大腿根部那一片湿透的区域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许光眼前。那处深色的水痕甚至还在缓慢扩散,能看见布料被撑紧时,缝隙间隐约透出的粉嫩肉色。
许光的阴茎在裤子里早已硬得发痛。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滚烫的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抵在布料上,随着心跳而搏动着。但他脸上却露出一种“医生面对难缠患者”般的无奈表情,甚至带着点被误解的委屈。他刻意放慢手中毛笔移动的速度,让那蘸着自己鲜血的笔尖在柯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缓缓打转,就是不肯真正落下最后一笔——那个位置距离少女的阴蒂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每一次笔尖划过皮肤,柯莱全身都会猛地一颤,小穴深处都会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将内裤裆部湿透的范围又扩大一圈。
于是许光叹口气,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失望:“你是不相信我吗?”柯莱看着对方脸上的伤心,那双总是含着狡黠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竟真的浮现出一丝“被患者质疑专业能力”的落寞。她的心猛地一揪——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愧疚。许光先生可是在帮她治疗,在为剥离她体内折磨多年的污染而努力啊!自己怎么能用这么肮脏的想法去揣测他?怎么能因为身体不争气的反应,就怀疑对方会借机占便宜?柯莱拼命摇头,下唇已经被牙齿咬破,渗出一丝血珠混入口水,沿着嘴角滑落。她现在已经连话都不能说出来了,因为只要一开口,就必然会泄露出那些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喉咙里滚动着呜咽的声响,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许光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深邃得看不见底。他缓缓开口,话语里是不可置疑的坚定与专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就是害怕出丑,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害怕会在我面前失态。”他顿了顿,笔尖又在大腿内侧那片已经泛起大片鸡皮疙瘩的皮肤上轻轻一点,满意地感受着少女腿根猛地抽搐的触感,“但是在我眼里,患者没有男女之分。你现在只是一个被污染折磨多年的病人,而我是一个正在施行治疗仪式的医生。医者仁心,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少些痛苦,多些实力。”他说得如此诚恳,甚至让人忽略了那根毛笔此刻正不偏不倚地停在柯莱内裤边缘——只要再向上偏移一点点,笔尖就能直接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甚至透过薄薄的棉质材料,戳进早已湿润张开的小穴缝隙。柯莱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阴蒂在持续的快感刺激下完全勃起,隔着内裤都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硬实的凸起,正随着心跳急促地搏动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甬道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开合蠕动,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强烈,柯莱甚至有种错觉——如果现在有一根手指,或者任何什么东西插进来,她一定会立刻尖叫着达到高潮。
“就算你弄到我脸上。”许光一字一顿,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我也不会感觉到丝毫的异样。生理反应是治疗过程中正常的排异现象,就像病人会呕吐、会出汗、会失禁一样。你体内积累了多年的污染被外力强行剥离,身体自然会产生各种应激反应。这很平常,我见过太多。”他微微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柯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透过衬衫薄薄的布料,直接烫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所以我不会停下来。就算你的体液溅到我脸上,流进我嘴里,我也会继续把仪式完成。因为一旦中断,之前被拉扯出来的污染就会重新缩回你的骨髓深处,下一次再想剥离会更痛苦——你也不希望前功尽弃,对吧?”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柯莱最后一点理智防线。医者仁心……原来是这样吗?原来自己那些羞耻的、淫荡的身体反应,在许光先生眼里只是“正常的排异现象”?原来他这么专注、这么认真,甚至愿意忍受可能会被体液溅到的“职业风险”,都只是为了帮助自己彻底摆脱魔鳞病的折磨?愧疚、感激、羞耻、以及因为持续快感而逐渐瓦解的意志力混杂在一起,柯莱脑海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柯莱最开始还是粉色的嘴唇,此刻已经因为持续的咬合和充血,变成了彻底的、艳丽的鲜红色。下唇上那个被自己咬破的小伤口还在微微渗血,混着口水,在嘴角拉出一丝晶莹的银线。她小口微张,试图说话,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更多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口水里甚至混着一丝透明黏滑的爱液气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到连唾液都开始分泌出求欢的信号。
“我……我相信你……”柯莱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终于挤出了这句破碎的低语。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原本还强撑着抵住地面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双膝完全向两侧打开,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隐约透出粉嫩肉色的区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许光眼前。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内裤紧勒的布料深深陷进阴唇缝隙里,能清晰看到两片饱满肉唇被布料边缘勾勒出的、微微分开的形状。最深处那道细细的缝隙,此刻正随着呼吸和快感的余波,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将布料浸润得彻底透明。
她“放开防备”了。不是心理上的,而是身体上的——她放弃了所有试图并拢双腿、遮掩羞耻之处的努力,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医生的视线和工具之下。这是一种彻底的、无声的投降,意味着“你可以对我做任何治疗需要的事,我不会再反抗”。
许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满意到极致的幽暗光芒。他点点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放心。”然后他缓缓吐出下一句,那声音低沉、缓慢,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直直钻进柯莱已经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深处:“我绝对会给你带来一次从未有过的体验。”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毛笔终于动了。
没有直接触碰阴蒂,而是以一种近乎刻意折磨的精确度,将笔尖悬停在那片湿透内裤的正上方——距离那片薄薄布料覆盖下的、已经勃起硬实的阴蒂凸起,只有不到一张纸的厚度。柯莱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强行压抑的抽气声。她能感觉到,笔尖虽然没有真正触碰到皮肤,但那蘸着鲜血的、带着许光体温的毛笔所散发出的某种“存在感”,就像一根无形的羽毛,正隔着布料,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最脆弱、最渴望被触碰的那个小肉粒。
痒。不是皮肤的痒,而是从阴蒂深处、从小穴甬道深处、从子宫口深处翻涌上来的、钻心蚀骨的痒。那种痒混杂着持续不断升级的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她最敏感的内壁软肉上爬行啃噬。她想夹紧双腿摩擦,但身体早已瘫软动弹不得;她想用手去抓挠,但双臂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感受着那股痒意在自己体内疯狂蔓延、发酵、膨胀,最终变成一种近乎疼痛的、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有什么东西,任何东西,能狠狠地、深深地插进那个湿透流水的洞穴里,用力刮擦搔挠那深处痒到发疯的软肉。
而许光的笔尖,就在那片空虚的正上方,缓缓移动。
这一次的位置,距离“阳关道”只有一寸——不,甚至更近。只要他的手腕稍微向上抬几毫米,坚硬的毛笔杆就能直接抵住柯莱内裤裆部那片已经湿透透明的布料,甚至可能穿透薄薄的棉质材料,戳进她早已湿润张开的、饥渴蠕动的小穴入口。柯莱的内裤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功能——布料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阴唇边缘微卷的皱褶、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的深粉色泽、以及那道缝隙深处隐约可见的、正在不断收缩张合的、艳红色的穴口嫩肉。最要命的是,内裤的布料因为湿透变得近乎半透明,火光透过布料的纤维间隙,在她最隐秘的部位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影,每一次光影的摇曳,都像是在撩拨着她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许光终于落下了最后一笔。不是写,而是“点”——他用笔尖蘸着血,在那片湿透布料正中央、对应着阴蒂的位置,轻轻点下了一个鲜红的圆点。
“唔啊啊——!!!”柯莱的惨叫冲口而出,那已经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彻底崩溃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极致羞耻的尖啸。在笔尖隔着布料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弹跳起来,腰肢猛地向上反弓,双膝不受控制地向空中踢蹬,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水光弧线。内裤裆部那一片早已饱和的布料,终于承受不住内部积压的压力,“噗嗤”一声,一股滚烫黏滑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不偏不倚地——全部喷在了许光的脸上。
温热、黏腻、带着少女特有甜腥气息的液体,像一股小喷泉般直直射在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上。许光甚至没有眨眼,任由那股爱液顺着自己的脸颊流淌,有些沿着下颌线滴落到胸口,有些则流进他的嘴角——他尝到了,咸涩中带着一丝甜味,还有那股浓烈的、属于处子小穴的、新鲜分泌的荷尔蒙气息。
而与此同时,柯莱的身体进入了持续的高潮痉挛状态。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地颤抖、踢蹬,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波浪般起伏抽搐;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剧烈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将内裤彻底变成了挂在胯间的一片湿透的、滴水的破布;她的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干草堆上疯狂扭动,纤细的腰肢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干草,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头向后仰到极限,雪白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剧烈搏动;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嗬嗬”声。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扩散到最大,映照着山洞顶部的岩壁,却什么也看不到。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思考能力、所有羞耻心、所有理智统统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海啸冲得粉碎。她有一瞬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世界被简化成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身体本能驱动的感官体验:热、麻、痒、酥、酸、胀,以及那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的极致高潮快感。
痒意和快乐就像疯了一般在少女的脑海里游荡、冲撞、爆炸。那不是一种情绪,而是一种物理性的存在——她能感觉到快感像有形的浪潮,从阴蒂那个被笔尖触碰的点爆发,顺着小穴甬道冲进子宫,然后从子宫向四肢百骸扩散。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将更多的快感泵送到身体最末梢的神经末梢,指尖、脚尖、头皮、乳尖……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颤抖、都在发麻、都在尖叫。而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更是像附骨之蛆般钻进最深处——她的小穴甬道内壁此刻正以极高的频率痉挛收缩着,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蠕动、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被任何粗糙坚硬的物体狠狠地贯穿、填满、捣烂,用最粗暴的摩擦来止住那深处空虚到发疯的痒。
她的身体甚至在无意识地做出交媾的动作——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下压,做着一种模拟被插入的、淫荡的起伏节奏;大腿根部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肿胀得更加明显,透过湿透的内裤布料,能看到两片深粉色的肉唇已经微微外翻张开,露出缝隙深处那圈艳红色的、正在急促开合收缩的穴口嫩肉;最深处那道窄小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通道入口,此刻更是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般,一下一下地吮吸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更多黏滑透明的爱液,将内裤裆部那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一汪小小的、不断荡漾的水洼。
而许光,始终没有停下手中的笔。
即便脸上糊满了少女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即便有些液体甚至流进了他的眼睛、模糊了视线,他手中的毛笔依旧稳稳地、不紧不慢地在柯莱大腿根部那片已经布满了血红色符文的皮肤上移动着。最后一笔,他用笔尖蘸着血——那血里此刻已经混进了从他脸上流淌下来的、柯莱的爱液——在距离小穴缝隙只有毫厘之遥的位置,缓缓画下了一个复杂而淫靡的收尾符纹。那符纹的最后一笔,甚至刻意从内裤边缘的松紧带下方擦过,坚硬的笔杆隔着湿透的布料,浅浅地抵进了柯莱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里,在最敏感的穴口嫩肉上,留下了一道冰冷而坚硬的触感。
“呃……呃啊……”柯莱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些破碎的音节,那是高潮余波中无意识的、动物般的呻吟。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大腿根部那处湿透的区域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爱液——这一次不再是喷涌,而是像泉水般缓缓地、持续地从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中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流到膝盖后方,再滴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腥的、混合着处女体香和性爱气息的味道,那是少女高潮后小穴分泌物的独特麝香,混杂着泥土、干草和篝火烟尘的气息,构成了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氛围。
许光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他没有立刻擦去脸上的液体,而是先仔细观察了柯莱大腿根部那片完整浮现的血红色符文——那些用他鲜血和少女爱液混合绘制出的文字,此刻正微微散发着暗红色的荧光,像活物般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缓缓蠕动、渗入。他能感觉到,柯莱体内那些盘踞多年的污染,正被这些符文产生的引力场强行拉扯、汇聚过来,然后被禁锢在符文的网络之中。这个过程本身还在持续产生着快感,但比起最初那种全身性的“钝刀子割肉”,现在快感的来源被集中到了大腿根部、小穴周围的区域——更集中,更强烈,也更致命。
他缓缓直起身,手中依旧握着那根蘸血的毛笔。脸上黏腻的液体有些已经半干,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有些还保持着湿润,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滴落。他能尝到嘴角残留的味道,咸、甜、腥、涩,还有一股属于少女最隐秘部位的、独特的荷尔蒙气息。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唇角,将那里残留的一滴爱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他看向依旧瘫在干草堆上、双目失神、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柯莱,嘴角勾起一丝转瞬即逝的、近乎残酷的微笑。
痒意和快乐就像疯了一般在少女的脑海里游荡、肆虐、扎根。她已经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极致的快乐带来了深入骨髓的痒,而那股空虚的痒又催生出更强烈的、对快乐的渴望。她的意识像漂浮在温暖的海面上,随着快感的浪潮起起伏伏,每一次浪潮拍打过来,都会将她推向更高、更眩晕的巅峰。她的小穴还在持续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像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黏滑的汁液;甬道内壁的软肉还在饥渴地蠕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满足。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那一下隔衣触碰阴蒂带来的极致高潮,并且开始本能地追寻那种感觉——那种被坚硬物体挤压、摩擦最敏感点的、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摩擦双腿。虽然全身瘫软,但大腿根部的肌肉还是能做出细微的动作——她并拢又分开双腿,让两片早已湿透肿胀的阴唇在布料下互相挤压、摩擦;腰胯微微向上挺动,让内裤粗糙的布料边缘刮过勃起的阴蒂;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抓握着,指甲抠进泥土,像是在模拟抓住什么东西、用力抵进自己身体深处的动作。
而这一切,全都落在了许光的眼里。他脸上的液体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此刻终于不再掩饰那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他知道,这个少女的身体,已经在他的“治疗”下被彻底开发、调教、改造了。她今后每一次动用污染的力量,每一次感受到那种转化而来的快感,都会想起今天,想起他,想起脸上被她的爱液浸湿时,他平静而专注的表情,想起那根蘸血的毛笔隔着湿透的内裤,触碰到她最敏感点时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高潮。
痒意和快乐,将永远在她的脑海里游荡,像一种烙印,一种诅咒,一种……只属于他的印记。
柯莱双目失神,身体痉挛,她有一瞬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在做什么。而等到她回过神,第一时间低头看去。
许光的发丝湿了,黏在额头,有一些顺着他的脸颊流到嘴边可即便是这样,许光依旧在不紧不慢的画着。
看着对方认真的脸,柯莱张大嘴巴。那上面是她的.….许光先生的身上是她的气息。
她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非凡可怕的念头。
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终于结束了。
许光站起身,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好了,这样一来,仪式就完成了,不过你以后要是动用污染的力量,还是可能会出问题,最好每次使用过之后,都让我帮你处理一下。“而柯莱面色平常的点点头,看着许光的脸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气。“要不.我帮你擦一下。”许光摆手,义正言辞的说:“没事的,我当医生那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只是头发湿了罢了,你不用担心,就算这东西进我嘴里也没有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