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可岭的胡桃,基本上垫底了(加料)
“许光先生!”被呼唤着的许光点点头,上前一步,摸了摸安柏脑袋。
“真厉害呢,即便是面对这样数量的怪物,也没有畏惧。” 安柏有些脸红“其实是有一点点害怕的..许光捧着对方的小脸,掐了一把:“那妨碍你是个勇敢的骑士嘛?
安柏嗯了一声,感受着脸颊上的温暖,放下心来。怪不得诺艾尔那么喜欢对方,原来真的好舒服啊!她以后也想要被这样摸着。
许光笑吟吟的看着她,眼神的余光警向刻晴。对方此刻正在大杀四方。
本来刻晴就很强,现在又被他强化了好几次,面对丘丘人可谓是砍瓜切菜。五分钟前。
看着面前出现的木门,刻晴有些不解。“这个是做什么的?
许光解释道:“传送门啊,瞧你这少见多怪的样子。”刻晴嘴角扯了一下,她不是没有见过传送门,但是这样的她真的没有看过。离谱。
且不说对方从什么地方掏出这东西,就说这个木门真的能有传送的效果嘛?
许光不语,笑着拉开门把手,而后从正面看,空间发生扭曲,蒙德郊外的某地出现在三人的面前。刻晴楞神了一下,心底感慨。
还真的可以啊。许光神力是吧?
凝光这边也有点意外,不过对方既然没有说点名带她,那么她也可以收拾收拾办公室,然后准备面对第二关的工作。
工作的事情先放一边,她看着一片狼籍的办公室,只觉得头疼。这该怎么处理?
肉眼可见的,到处都是体液。
白色的,透明的,凝固之后全部粘在了地毯和桌椅上面。木质的桌椅倒是好清理,地毯可怎么办啊。
她也不好找别人代劳,毕竟这要是穿出去总归不是很好听。
什么璃月的掌权者,办公室被精*布满,什么凝光大人和男人不可描述的秘密。百姓们是善良的,但也是八卦的。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对她的声誉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她只能捂着额头叹气,思考着下次要不要让对方在浴室之类的地方弄。这样的话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刻晴和许光就已经离开了。凝光有些无奈。
得,两位甩手掌柜。”而来到蒙德的许光,看了看时间,拉出几位角色现在在做什么,最后锁定目标。通古博今是他最弱的能力,但是也有限制。
那就是如果他懒得看,那么很多事情也发现不了。
这次他过来是看到了安柏遇到危机,如果没有他的话,对方确实不会丢掉性命,但是免不了受伤自已又不是萧火火,非要踩在最后一刻才去。
他身边的刻晴也能看到,当看到对方把一个少女的画面拉大之后哦哟,哮了一口。"那么小的,你也下的去手。"许光一脸无辜:“可不要乱说,安柏过几年也就成年了,而且你们提瓦特不是提倡早结婚的嘛,怎么能怪到我身上。“刻晴哼了一声,不做评价。
想想也是,这个家伙的话,上到御姐,下到萝莉肯定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确实不能太高估对方的节操。许光这边打个响指。
“好了,接下来可能会有场战斗,你已经被强化了,快去送.啊怀,快去战斗吧!”感受着体内那如同决堤江河般翻涌奔腾、近乎要撑破四肢百骸的陌生力量感,刻晴先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长剑,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力量确实澎湃到令人心悸,但这股力量涌入的方式……她不由得撇了一下嘴,红宝石般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复杂情绪。
这家伙,居然真的只是为了当个打手才带自己来的?
这个结论如此直白而荒谬,让她心头那股从跨过传送门就隐隐存在的、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感瞬间落空,摔得粉碎。也对,倒也符合这个家伙那副玩世不恭、毫无节操的性格。只是……为什么在确认这个事实的刹那,心底深处会泛起一丝如此清晰、几乎带着酸涩的失望?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如此真实,让她烦躁不已。
她猛地摇摇头,束起的紫色长发在空中划过一个凌厉的弧度,仿佛要将那些不合时宜的、软弱的、被这个男人轻易勾起的情绪全部甩开。她可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是执掌律法与变革的刻晴,岂能因为这些无聊的情绪分心!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强行压下,她跟随着许光的脚步来到战场边缘。
站在高处俯瞰下方战况,数十只丘丘人正在围攻一个红色的身影。那身影灵动迅捷,箭矢如流星般穿梭,但明显已有些左支右绌。是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安柏。刻晴眼神一凝,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她没有丝毫犹豫,足尖在岩石上猛地一点,身形如一道真正的紫色惊雷般高高跃起,带着一股近乎发泄般的力道,厉声喝道:“剑光如我,斩尽芜杂!”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在战场上化作了无数道凌厉的紫色电光。这不再是平时需要计算体力与元素力消耗的慎重招式,而是在【无限蓝条】和【技能无冷却】加持下的、近乎宣泄般的疯狂倾泻。每一道剑影都携带着【十倍暴击】的恐怖威能,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泥土与草屑在狂暴的气流中狂舞。普通的丘丘人盾牌在她剑下如同纸糊,丘丘暴徒沉重的斧头尚未举起便已连人带斧被斩成元素碎片消散。
她甚至不需要考虑格挡与闪避,因为【免伤】的存在让她处于一种绝对的安全之中。丘丘射手的箭矢撞在她周身的无形屏障上发出“叮叮”脆响后无力地弹开,萨满的法术落在她身上连衣角都无法点燃。她就像一台被输入了无限能源和绝对防御指令的精密杀戮机器,在怪物群中掀起紫色的死亡风暴。
然而,在这场高效率到近乎残忍的屠杀中,她的眼角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违背她意志地,瞥向战场边缘那棵大树下的两人。
***时间线回到现在,在战场边缘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这里既能清晰观察战况,又恰好处于一个视觉上的微妙死角,从刻晴大部分的战斗位置看过来,会被茂密的枝叶遮挡住部分细节,尤其是在人坐下之后。
许光正表现得“非常有耐心”地帮安柏检查身体。
年轻的侦查骑士被他以“可能被冲击波波及,需要立刻检查有无内伤”为由,半哄半劝地拉着坐到了树下松软的草地上。安柏背靠着粗糙的树干,胸口因为刚才的紧张战斗和此刻的莫名羞涩而微微起伏。她的皮甲上半部分已经解开,露出了下方贴身的、沾了些许汗水和尘土的白色棉质内衬。红色的外套和护目镜被随意放在一边。
而许光,则以一种医生般“专业”而“不容置疑”的姿态,单膝跪在她身侧,挡住了大部分可能来自战场方向的视线。他的脸上一开始确实带着医者般的严肃与关切,这让原本有些犹豫和害羞的安柏稍微放松了警惕。毕竟,对方确实自称是来自远方的、懂得特殊医疗手段的“医生”,而且诺艾尔也提起过许光先生很“温柔可靠”。
“咱们真的不用去帮那个人嘛?那可是好多个丘丘人!” 安柏侧过头,望向不远处紫色电光闪烁、怪物嘶吼不断的战场,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忧。那位紫发的小姐虽然看起来很强,但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丘丘人……
听着安柏纯然的担忧,许光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放在少女腰间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位置恰好在她皮甲下缘与裤腰的衔接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紧绷。“安啦,”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刻晴可是璃月鼎鼎大名的七星之一,在打架这方面,十个你绑在一起也打不过她一个。”更别说,她现在还被自己“强化”得像个行走的人形天灾。许光抬眼,目光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刻晴身上那一排闪闪发光的增益图标:【免伤】、【无限蓝条】、【技能无冷却】、【十倍暴击】。啧,这挂开得,他自己都羡慕。可惜手里没有能“叮”一下的东西,不然风灵月影宗都要直呼内行。以刻晴现在的状态,别说秒掉这些小怪,就算是面对那些尘世七执政,硬碰硬磨上几个小时,说不定真能把对方磨到没脾气。当然,前提是对方不跑。
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局促不安的少女身上,许光脸上的“专业”表情无缝切换回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严谨,仿佛真的在思考某个严肃的医疗流程。“对了,” 他微微蹙眉,像是努力回忆着中断的步骤,“刚才我们检查到哪一步了?是锁骨附近,还是腰侧?”安柏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想。刚才……许光先生确实用手指在她的锁骨周围按了按,询问有没有压痛,然后又检查了她的侧腰和后背……那些触碰虽然有些过于细致和亲密,让她脸颊发烫,但结合对方“医生”的身份和认真的语气,似乎又勉强可以接受。而且,被触碰过的地方,那种温暖宽厚手掌带来的触感,还有对方身上传来的、说不清道不明但让人心跳加速的陌生气息……并不让人讨厌,甚至……有点舒服?
“应……应该是锁骨和腰了,” 安柏小声嗫嚅着回答,本就泛红的脸颊颜色又加深了一层。她低下头,不敢去看许光近在咫尺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的草叶。“那个……许光先生,咱们真的……一定要这样检查身体吗?”她的疑问并非毫无来由。因为此刻,许光那只原本停留在她腰侧、隔着内衬布料的手,已经极其自然地、以“更精确探查肌肉与骨骼状态”为由,悄然从她皮甲下摆和裤腰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少女温热光滑的皮肤毫无阻隔地接触到他略带薄茧的指尖,那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同于隔着布料的直接触感,让安柏浑身一颤,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洋溢着热情与活力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般水汽氤氲,带着纯然的不知所措和羞怯,巴巴地望着许光,似乎在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说,一个能让她继续说服自己的理由。
许光“讶异”地“嗯?”了一声,眉头微皱,仿佛安柏问了一个非常外行的问题。他保持着手指在她衣内、掌心紧贴她侧腰肌肤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一个模仿老学究的动作,语气严肃而耐心,充满了知识碾压的优越感:“你不懂,安柏。这是我游历璃月时,从一位隐居的杏林圣手、老中医那里学来的独门秘技。他们管这个叫‘望、闻、问、切’,是诊断不为人察的‘暗伤’和‘内损’的最高明手段。尤其是这‘切’字诀,也就是触摸诊察,必须亲手感知皮肉下的气血流动、经络通畅与否、骨骼肌肉的微小错位与瘀结。不上手,不亲身去‘感受’,我怎么能百分百确定你有没有在刚才的冲击中留下隐患呢?”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安柏,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有些暗伤,初期毫无感觉,但日积月累,可能会影响你拉弓的稳定性,甚至在某次关键时刻突然爆发,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作为侦察骑士,视力和弓箭是你的生命线,对吧?难道你想因为一时的害羞,而赌上未来的职业生涯,甚至……生命吗?”一番话,半是唬人半是歪理,却精准地戳中了安柏的责任心和对骑士职责的看重。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乎“生命”的沉重话语,让少女瞬间把那些旖旎的羞怯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豁出去的觉悟。是啊,和可能存在的隐患相比,这点检查的尴尬算什么!许光先生如此认真负责,自己怎么能辜负他的好意,还在这里扭扭捏捏!
“我……我明白了!” 安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中的犹豫被坚定取代,“是我想岔了,对不起,许光先生。请您……请您务必检查清楚!”“很好,能有这样的觉悟,不愧是蒙德勇敢的骑士。” 许光赞许地点点头,脸上的严肃表情几乎无懈可击。然而,在他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玩味的笑意。
于是,那只早已侵入少女衣内的手,开始了更加“细致入微”和“系统全面”的“探查”。手指先是沿着她紧致光滑的腰侧缓缓上行,指腹感受着少女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偶尔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按压某个穴位附近(或者是他认为的穴位),询问安柏的感觉。安柏只能红着脸,仔细体会后回答“有点酸”、“没感觉”或者“痒……”。她的呼吸随着那只大手的移动而变得有些不稳,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隔着白色的棉质内衬,能隐约看到下方那已经开始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微小凸起的青涩蓓蕾轮廓。
手指终于越过了肋骨下缘,来到了胸廓下方那片柔软而丰腴的过渡地带。许光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触感变得更加细腻柔滑,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体温。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那内衬布料边缘之下、柔软胸肉的底缘。安柏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唔……”。
“这里感觉如何?有闷痛或者岔气的感觉吗?” 许光面不改色地问,仿佛指尖那似触非触的撩拨只是最寻常的检查。
“没、没有闷痛……” 安柏的声音细若蚊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那只手……太近了!它正在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向着她胸前最羞人的部位靠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衬之下,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柔软顶端,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陌生的刺激而变得硬挺,可怜地摩擦着棉布,传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微妙酸麻。
“许光先生……”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贝齿轻咬着下唇,几乎是用尽力气才挤出带着颤音的话语,“我胸口……胸口这里应该没有受伤,可能……可能不需要检查得这么……嗯……”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许光的手指,这一次已经明确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衬,轻轻拂过了她左侧胸脯的外侧弧线。那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哆嗦,未完的话语化作了一声短促的、甜腻的鼻音。
许光看着少女那几乎要滴出血来的通红脸颊,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和水光潋滟、写满羞耻与无助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粉嫩嘴唇,心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义正言辞”,甚至带上了一种“医者父母心”的无奈与责备。
“安柏,” 他叹了口气,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我刚才说的‘暗伤’,最容易潜伏的地方,恰恰就是胸腹之间的隔膜区域,以及心肺附近的经络。剧烈冲击下,外表无恙,但内部气血可能已经紊乱瘀滞。如果留下隐患,轻则日后呼吸不畅、胸闷心悸,影响你高强度的侦察飞行和战斗;重则……唉,我不好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一边说着,那只手已经彻底覆盖上了少女左侧的绵软。隔着内衬,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大小出乎他的意料,绝非看上去那么青涩。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硬硬地立起来的凸起,正顽皮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安柏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他用掌心不轻不重地、缓缓地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下变形的美妙触感。
“听话,乖一点,”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热气轻轻喷吐在安柏通红的耳廓上,“放松,别紧张,肌肉紧绷反而会影响我的判断。很快就好了,马上就能结束。让我仔细‘感受’一下这里的气血……对,就这样,深呼吸……”安柏被他这番连哄带吓、软硬兼施的话术彻底搅乱了思绪。医理什么的她完全不懂,但对方语气中的严肃和“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让她不敢再轻易拒绝。尤其是那句“影响侦察飞行和战斗”,直击她作为骑士的核心。而且……许光先生的手,虽然做着如此羞人的事情,但动作……好像确实带着一种奇怪的章法?按压的力道时轻时重,位置也在变化,似乎……真的在检查什么?那股从胸口被他触碰的地方扩散开的、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热流和酥麻,难道就是所谓的“气血流动”被探查的感觉吗?
混乱的思绪,加上身体诚实而强烈的反应,让她最终放弃了抵抗。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许光那张写满“认真”与“关切”的英俊脸庞,看着他深邃眼眸中仿佛只为她一人存在的专注(错觉),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微弱叛逆、以及对“专业权威”盲目信任的复杂情绪淹没了她。她像是认命般,又像是豁出去般,紧紧闭上了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我明白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请、请你继续……许光先生……一定要检查清楚……”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树干上,却依然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她的双手紧张地攥成了小拳头,放在身体两侧,指节发白。脸颊和脖颈乃至锁骨都染上了动情的绯红,嘴唇微张,细细地喘息着,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主动将自己那青涩而饱满的果实,更送向那只正在“检查”的大手。
看着少女这副彻底放弃抵抗、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看着她明明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却还强撑着履行“骑士的觉悟”的倔强姿态,许光终于不再掩饰眼底深处的笑意与欲望。他“嘿嘿”低笑一声,那笑声落在安柏耳中,让她身体又是一颤,却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
“好孩子。” 他哑声夸奖了一句,然后,开始“忙碌”起来。
这一次,他的“检查”变得更加直接且具有侵略性。覆盖在少女左乳上的手,开始了真正的、带有明确情色意味的揉捏把玩。五指收拢,将那团充满青春弹性的软肉尽数掌握,感受着它在掌心变换形状的美妙。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内衬布料下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蓓蕾,隔着棉布,用指腹缓缓地、打着圈地碾压摩挲。
“嗯啊……!” 安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声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冲口而出。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快感电流从胸口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感知就是胸口那只作恶的手,和那难以言喻的、让她身体深处都开始空虚酸痒的酥麻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轻轻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突然从腿心涌出的、陌生的湿润和悸动。
“这里……感觉特别敏感,气血可能确实有些瘀滞呢。” 许光一本正经地“诊断”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孟浪。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轻轻捏住了那颗可怜的蓓蕾,略带技巧性地捻动、拉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探出,如法炮制地覆上了少女另一边从未被触碰过的雪峰,开始了对称的“诊疗”。
“呜……哈啊……许、许光先生……这……这种感觉……” 安柏语无伦次,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的,泪水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羞耻而渗出眼角。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像一张拉紧的弓,又像是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绝对超出了“检查”的范畴,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而激烈,那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吞噬。而且,许光先生那严肃的语气和“诊断”的话语,像是一道魔咒,不断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盘旋,为她所承受的一切赋予了一种扭曲的“正当性”。
许光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隔衣抚弄。他灵活的手指找到了少女内衬的领口——那并非紧身的设计,领口带有一定的松量。他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探入领口之内,划过她细腻的锁骨下方肌肤,然后……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滚烫坚硬的乳尖。
“!!!” 安柏浑身剧震,像是被一道真正的闪电击中。当那略带粗糙的、温热的指腹直接接触到她最敏感娇嫩的乳尖时,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都有些涣散。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吸气声。
“直接接触,才能最准确地感知‘气结’的核心所在。” 许光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了,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少女春色。指尖贪婪地感受着那颗小小果实的光滑、硬挺和惊人的热度,熟练地揉搓、拨弄、甚至用指甲轻轻搔刮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
安柏感觉自己的头脑已经完全被一种粉红色的迷雾所笼罩。羞耻、困惑、微弱的抗拒,都被一波强过一波的肉体欢愉冲刷得支离破碎。她不知道自己的手何时抬了起来,颤抖着、迟疑地,最终轻轻抓住了许光覆盖在她胸口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一种无力的依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迎合着那羞人的抚弄,双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隐秘之地,已经泥泞温热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令人更加羞耻的触感。这就是……检查吗?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舒服得让人害怕……让人……不想停下来……
许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女身体的变化和那象征性的、无力抗拒的抓握。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安柏滚烫的耳垂,用一种极其暧昧、带着湿热气息的低语问道:“安柏,下面……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比如小腹坠胀,或者……腿根酸软?那也是冲击可能造成的症状,需要一并检查。”“下、下面……?” 安柏迷迷糊糊地重复着,大脑迟钝地运转。下面……是指哪里?小腹……腿根……啊!难道……!残余的理智让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暗示,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但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空虚的渴望,却让她鬼使神差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回答:“有……有一点……酸……不知道是不是……”这如同邀请般的回答,让许光眼中的欲火彻底点燃。他正要进行下一步“深入检查”,用他那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医疗工具”去“诊疗”少女最隐秘的“患处”时——“轰——!”不远处,最后一只丘丘暴徒在一声充斥着不甘与恐惧的咆哮中,被无数道紫色剑光绞杀成漫天飘散的元素光点。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微风吹过草地和树叶的沙沙声,以及……紫发少女那压抑着怒火的、清晰可闻的、带着剧烈喘息的呼吸声。
***而下面战斗的刻晴,在发泄般、近乎狂暴地打完最后一轮,将视野内最后一个丘丘人化作齑粉之后,猛地收剑,站定。她胸口因为高强度的、毫无节制的能量释放而剧烈起伏,紫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精致的脸颊上也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剑,瞬间刺穿了那并不算完全严实的枝叶遮挡,精准地落在了大树下那两个身影上。虽然角度和枝叶让她无法看清全部细节,但那暧昧的姿势——许光几乎半趴在坐着的安柏身上,两人身体紧贴,许光的胳膊在安柏身前动作着,安柏仰着头,身体微微后仰颤抖——以及空气中仿佛都能隐约传来的、少女那甜腻压抑的呜咽声……这一切,都像是一桶滚油,浇在了她本就因为被当做“打手”而滋生的不满和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之上。
许光你这个混蛋!色胚!无耻之徒!
我在下面打生打死,累得像条狗(虽然有无穷精力和免伤,但心理上依然觉得是被利用了),挥洒汗水帮你处理麻烦!你倒好!居然躲在一边,利用小姑娘的单纯和信任,对她做这种……这种下流的事情!而且对象还是安柏!那个看起来阳光开朗、比自己年纪还小的蒙德骑士!你怎么下得去手!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一股混合着愤怒、酸涩、委屈和被忽视感的邪火直冲顶门,让刻晴握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她恨不得立刻冲过去,一剑劈了那个正在对少女上下其手的混蛋!但残存的理智和那该死的【免伤】提醒她,这样做毫无意义,只会让自己更像个笑话。
于是,无处发泄的怒火,全部转化为了对残存丘丘人的灭绝性打击。本来就在她开挂般的实力下压力巨大、死伤惨重的丘丘人们,在最后时刻遭遇了更加疯狂惨烈的屠戮。刻晴几乎是以一种虐杀的方式,将最后几只怪物切成了最细碎的元素粉末,仿佛那些丘丘人就是许光那张可恶的脸。
当最后一丝怪物存在的痕迹消散在风中,战斗彻底结束。旷野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青草与泥土的气息,以及……远处那隐隐约约、愈发清晰的暧昧声响。
刻晴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气。她死死盯着大树的方向,紫色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
而大树下。
听到战斗结束的巨大动静和随之而来的寂静,许光遗憾地在心里啧了一声。时机不对,公共场合,而且“患者”的“家属”(刻晴)已经结束了战斗,正目光如炬地盯着这边。虽然他不怕,但为了后续的“可持续性发展”和避免安柏彻底清醒后反弹,见好就收是必要的。
他恋恋不舍地,将那只在安柏温软胸脯上肆虐、指尖还沾着少女动情分泌的些许晶莹汗湿的大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少女的衣内抽了出来。抽离的过程中,指尖还不忘最后轻轻刮过那两颗已然红肿挺立、可怜兮兮地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乳尖,引得安柏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呜咽。
手掌完全离开那温暖柔滑的肌肤,离开那被揉捏得微微发红、布满他指痕的雪白胸脯时,许光甚至感觉到了一阵空虚。他将手收回,放在鼻尖,极其自然地、深深地嗅了一下。指尖残留着少女清新的体香、汗水的微咸,以及一股极其淡雅、却勾人心魄的、属于处子情动时的甜腻气息。
他回味着刚才那美妙绝伦的触感。
得有B的程度,甚至接近B+了,手感扎实饱满,弹性惊人,乳尖小巧敏感,颜色想必也是漂亮的嫩粉色。可以啊,之前隔着衣服看,还以为只有A呢,真是深藏不露。没想到安柏这孩子,发育得倒是挺正常,甚至比同龄人还要好上一些。
那么这样说来,好像他接触过的女孩里,除了明显还是孩童体型的早柚,就只有往生堂那位古灵精怪的胡桃堂主,资本最为薄弱了。想起胡桃那几乎一马平川的胸脯和总是叉着腰、神气活现的样子,许光不由得在心中调侃:胡桃啊胡桃,你看看你,不管是比你年纪小的(比如安柏),还是年纪比你大的(凝光、刻晴、北斗……),都比你“厉害”得多,你这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喂奶的时候不得把宝宝给饿瘦脱相了?
还好,有他这位“热心肠”、“乐于助人”的按摩大师在。他的独门按摩手法,配合特殊的神力(或者说,厚脸皮和娴熟技巧),最擅长刺激发育,促进二次生长。到时候一定好好“帮帮”胡桃,让她也体验一下“成长的烦恼”和“饱满的喜悦”。
嗯,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个乐于奉献、助人为乐的大好人呢。许光心安理得地给自己发了一张好人卡。
他慢条斯理地,帮着眼神涣散、浑身发软、还在微微喘息、胸前衣襟凌乱敞开的安柏,将敞开的皮甲重新扣好,拉平内衬的褶皱,动作温柔仔细,仿佛刚才那个肆意玩弄她身体的人不是他一样。安柏像个精致的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只是在他冰凉的指尖偶尔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会轻轻哆嗦一下,脸颊上的红潮久久不退。
做完这一切,许光才抬起头,脸上挂起了那副惯常的、热情又略显惫懒的笑容,望向正踩着沉重步伐、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气息、缓缓走来的刻晴。
“哟,打完啦?” 他挥了挥手,语气轻松愉悦,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场愉快的野餐,“辛苦你了,刻晴。果然不愧是璃月的玉衡星,效率就是高!”刻晴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她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旁边低着头、不敢看她的安柏——少女那副衣衫不整(虽然大致穿好了)、春情满面、眼神躲闪的模样,让她瞬间明白了刚才树下发生了什么。怒火再次升腾,她猛地将视线转向许光,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里此刻凝结着冰霜,又燃烧着烈火,充满了鄙夷、愤怒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她死死地盯着许光那张带着欠揍笑容的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到极致的、充满嘲讽和不屑的冷哼。
“哼。”然后,她别过脸去,连半个字都懒得再跟这个无耻之徒多说。胸中的郁结之气却堵得她更加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