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一点点流下来(加料)
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太太,难道是年轻的姑娘不好吗?当然是因为,太太是过来人,会疼人。
但是大部分人对这个疼人的概念很模糊,说不出个所以然。
非要粗略的解释,那就是你一拍,她就知道你喜欢什么战斗动作,也更加明白如何才能让你舒服,又不至于很快的交货。
千织不知道这些,但是她今天算是知道了。
自己的母亲除了表面上文静贤惠的模样,还有这样的一面。很多事情,连她这个经常接受新潮理念的年轻人都不知道。这就很可怕了。
怪不得父亲每次都脸颊凹陷。
她还以为是胃有问题呢。原来是腰出问题了。
千织咳嗽了一下:“母亲,你说的我都记下了,放心吧。”千织太太挑眉,她总觉得自己的女儿在敷衍自己,而且不是错觉。对此,她只觉得无奈。
没办法啊,该说的都说了,对方如果不愿意听的话,她是什么办法都没有的啊。她方才可是连压箱底的办法都教了,就差亲自上手示范了。
不过看女儿的样子,她也知道这次肯定是没戏了。唔..到时候说不得要找一些朋友定制一些东西。
经常用手的话,说不定会感染上的,更别提女儿是做服装设计的,一些布料手摸着,穿身上都没有问题真碰到那地方谁能说的准?
“行吧,今关就先这样了,我先回去了,你今关千方不行了啊..听着母亲的话,千织只觉得耳垂发烫。她如何不明白母亲指的是什么。
等对方离开之后,她回到书房,看着那柄剪刀,有些恶狠狠。“都怪你!”实际上也就是随口一说,不可能真的怪。人总犯不着和一个物件生气。
拿起剪刀,那上面的气息只有作为主人的她才能感觉到。织剪命运吗?
虽然做了一个很讨厌的墨梦,但是这玩意她是真的喜欢啊。
只希望,下次去那边,不要再来一次了。“怎么了?你们坐啊,那么拘谨做什么?”雷电真脸上挂着笑,但也只是如此,她有些恍,没太弄明白对方说的是'坐还是做。
和妹妹在一起太久,每天就是打游戏,吃好吃的,以至于她都快忘记了,许光是个有着什么爱好的家伙。别的不说。
换做任何一个人,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人骑在马上,都会楞住吧。更别提,对方好像还是自己妹妹的手下。
没错,现在九条裟罗正在为了消除那个纹身而努力,大概?
反正她挺卖力的,许光也挺开心的,自然也不可能阻拦。这次聚会的地点是海岛。
正所谓,沙滩泳装永远是夏天的主题,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许光刚好打算细细品味一番。
加上刚好有时间,不然过了这段,要去找芙宁娜,还要去须弥忙,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有空闲。许光现在有自动挡,享受舒服以外还可以好好的看着其他人的装扮,这次他可没有弄些什么绳子或者创可贴之类的,而是让角色们自由的选择。首先八重神子,让人感概真不愧是狐媚子。
她所挑选的是一套酒红色的泳装,风格上偏大胆,侧面是处在微微能看到和模糊说边界,更能勾起别人的好奇心。
一双纤细修长的大腿,让人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其次就是影和真了,这对姐妹穿的差不多,选的是紫色。看到这里,许光才知道为什么有句歌词是紫色很有韵味了。
明明是很传统的普通款,配合上这样干净的面容以及白皙的肌肤,仅凭先天条件就很能加攻速了。而后是神里家。
神里凌华穿的是白色的,类似死库水的,基本上包裹的严严实实。
神里太太其实也差不多,但是顶不住她的天赋不一般啊。泳装和内搭还不一样,看的更加真切。
我靠。 E。
许光有些咂。
得益于原神的12+,所以角色没有太过那什么,但是有两位却能超脱一个是大慈树主,能把人溺死的那种,真正的温柔乡。一个是神里太太。
后者就是那种深藏不露的类型,穿上衣服你还真看不出她的傲人天赋不过现在却是展露无遗。
奈何神里太太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作为大家闺秀,对她来说这样的衣服有些过于差耻了,所以扭扭捏捏,面红耳赤。
殊不知这样的表情,更能激起人的欲望。
其他角色暂时还没来,这几位是刚好没事,索性提前来。
至于九条裂罗是第一个到的,也不知道急什么。“嗯哼随着身上人昂起脖颈,许光知道这第四次算是结束了,考虑对方的身体,这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九条裂罗穿的是纯黑色,看上去有种禁欲风,不过嘛..如果这黑色,被一点点白黄沾染,那么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效果了。看上去就很赢铛了。
加上辛勤的汗水在肌肤上的点缀,比起别人,更叫人有食欲。九条裟罗结束了,燃尽了。
她的身体在最后一刻彻底瘫软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骼的海绵,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爆炸后的慵懒余韵中。胯骨因为长时间维持着骑乘的姿势而微微发酸,但那种酸胀感反而成了愉悦的见证。最深处,那根粗硕坚硬的肉棒还深埋在她的身体里,即便射精结束也并未立刻软化,依然以一种霸道的姿态撑开着已经有些麻木、却又异常敏感的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正从马眼处持续不断地喷涌而出,每一次脉搏般的搏动都带来更深层次的灌注,直到整个小穴最深处都被那浓烈腥甜的液体完全填满,满到连子宫颈口都被顶开了一丝缝隙,让少量精华得以侵入更私密的殿堂。
她趴在许光的胸口,丰满雪白的乳肉因为重力和紧贴而向两侧摊开,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在激烈的摩擦中挺立充血,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那坚实胸膛的皮肤上来回蹭动,带来阵阵细微的酥麻。汗湿的肌肤紧贴着许光同样布满汗珠的胸膛,发出粘腻的、几不可闻的“啜”声。她的脸贴着他的颈窝,满足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雄性荷尔蒙、汗水以及情欲达到顶峰后特有的麝香混合成的、令人着迷沉沦的气味。
“呼……哈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餍足的叹息,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绕着他。小腹因为被巨量白浊填满而微微鼓起,用手掌覆上去,能感到一种温热而饱胀的充实感。她轻轻按压了一下,立刻就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暖流试图从结合的缝隙中渗出,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满足的颤栗。“果然,真刀真枪就是比自己练习的效果要好……”她含糊地呢喃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就是……肚子被灌得满满当当的……”低情商说法:满了,要溢出来了。
高情商说法:她在与许光的子孙们进行愉快的互动,并以最温暖的怀抱全部接纳了他们。
“舒服了?”许光笑呵呵地问,他的大手还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游走,从光滑的肩胛骨一路抚摸到凹陷的腰窝,再滑到那因为趴伏而高高撅起的、浑圆饱满的臀瓣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中央,那里因为之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触感温热而潮湿——既有汗水,也有从交合处渗出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晶莹水光。
九条裟罗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这个动作此刻做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因眼尾未散的潮红和迷蒙水汽显得风情万种。“那不是当然的嘛……”她声音慵懒,“你不也是?”她能感觉到,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在她说话时,似乎又极其轻微地、不甘寂寞地跳动了一下,搅动着内里满满的粘稠。
许光坦然点头,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搂在怀里。“这样不掺杂任何其他玩法,纯粹的战斗,全凭你个人意志引导节奏……感觉确实挺不错的。”他说的是实话。以往的每一次,多半带着他主导的戏谑、命令或是某种情境扮演,而这次,在阳光沙滩泳装派对的背景下,九条裟罗主动出击,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也是为了取悦他而进行的、全力以赴的交媾,那种投入和热情,确实带来了不一样的、酣畅淋漓的体验。
两人又静静地相拥了好一会儿,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感受着汗水在皮肤上慢慢蒸发带来的微凉,以及身体深处那份灼热粘稠的触感在缓缓降温。日光透过棕榈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光点,落在九条裟罗纯黑色泳装的背部,更衬得她肌肤胜雪,而那泳装臀部和大腿根部的布料,早已被之前剧烈动作中渗出的混合爱液打湿,呈现出一种深暗的水渍,边缘还挂着几缕半干未干的、乳白色的痕迹。
等感觉九条裟罗的呼吸彻底平稳,身体也不再因为余韵而轻微颤抖,许光才动了动,一只手伸向旁边——那里放着他事先准备好的、一小卷半透明的防水胶带,俗称“封条”。
九条裟罗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没有立刻阻止,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坏心眼的弧度,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依旧饱满的胸部挤压着他。“不行。”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同时,她微微抬起腰,让那根已经开始有软化趋势、但依旧尺寸可观的性器缓缓地从她泥泞不堪的甬道中滑出一小截。这个动作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大量乳白色的粘稠精液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爱液,立刻顺着那抽离的缝隙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淫靡湿滑的痕迹,有些甚至滴落在两人身下的沙滩巾上。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精腥与女性特有甜腻的气息弥漫开来。
她是知道的,许光的恶趣味之一。他特别喜欢让“生命的源泉”待在里面,长时间地、温暖地浸泡。无论是口交后命令必须咽下,还是像现在这样,性交结束后立刻用各种方式堵住出口,让精液一滴不漏地留在她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借此完成某种标记或彻底的占有。以往她多半会顺从,甚至配合地夹紧双腿,享受那种被填满、被禁锢的微妙感觉。但今天……她有点别的想法。
许光眉毛挑了一下,拿着胶带的手顿在半空。“怎么说?”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另一只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她挺翘的臀瓣上,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臀缝缓缓向下探索,最终停留在了她此刻微微开合、还沾满白浊的穴口边缘,轻轻打着圈。那触感滑腻温热,指尖立刻沾染上了混合的体液。
九条裟罗没有回答,而是先凑过去,含住了他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湿热的舌尖随即钻进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煽动性的诱惑:“我说……你难道就不想看看,你留下的这么多东西……是怎么一点点……从我这里流出来的样子吗?”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刻意地,将还留有一半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往外挪了一点。这次动作更慢,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性器表面那些皱褶沟壑刮过她阴道内壁敏感嫩肉的触感,以及更多精液被带出时发出的、粘稠的“咕啾”声。大量的白浊顺着抽离的柱身流淌下来,将她大腿根部染得一片狼藉,也濡湿了他小腹下方的毛发。
“更何况……”九条裟罗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你这次射得……可不少哦。这么深,这么满……就算现在流出来一些,里面肯定也还留着好多好多呢……说不定,已经有一些……钻进更里面去了哦?”她的话语像带着钩子。许光的呼吸微微一滞,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从他依旧被她部分含住的性器根部,到她微微分开的、沾满混合体液显得一片晶莹粘腻的大腿内侧,再到那若隐若现的、因为刚才骑乘而微微红肿的阴唇缝隙,以及正缓缓从缝隙中溢出、拉出粘稠丝线的浓稠精浆……这幅画面确实拥有着“堵住”所没有的、动态的、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美感。这是一种展示,一种对他“战果”的赤裸裸的、流淌着的炫耀。
“想看?”许光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放弃了胶带,双手转而牢牢握住她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侧腰软肉中。他挺了挺腰,将差点完全滑出的肉棒又稍稍顶回去一小截,引发她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就……流给我看。”这不是命令,而是带着纵容和期待的邀请。
九条裟罗笑了,那笑容艳丽又带着得逞的小得意。她不再压制身体深处的饱胀感,反而开始尝试性地、一点点收缩和放松小腹的肌肉,同时配合着微微抬腰、下沉的动作。这个尝试立刻取得了显著的效果——更多的粘稠白浊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一开始是缓慢的滴落,渐渐地,随着她动作幅度加大,变成了一道细细的、不间断的粘稠水流,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而下,在她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出数道淫猥的轨迹,最终汇聚在腿弯,再不堪重负地滴落。那“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在此刻静谧的、只有海浪声的背景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唔……”她自己也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羞耻和快意的呻吟。主动让精液流出,和平时不小心渗出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有意识的“释放”,一种对体内被注入的雄性精华的“展示”和“挥霍”。每流出一股,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空了一小块,但随即又被更深处涌出的填满,同时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掏空又随即被填满的循环快感。她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抓紧了许光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肤。
许光目不转睛地看着。看着那些属于他的、浓白的生命精华,如何从她那个曾紧紧吮吸包裹他的粉嫩入口,源源不断地、粘稠地流淌出来,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和她的大腿弄得一片泥泞狼藉。看着那纯黑色的泳装裆部布料被彻底浸透,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贴在她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而白色的浆液还在不断从布料边缘渗出。这幅画面带来的征服感和视觉刺激,甚至不亚于刚才插入时的快感。
“流得真多……”他喃喃道,手指忍不住又去抚摸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指尖轻易地就陷入那一片滑腻温热之中,沾染上更多混合的液体。“里面……还有多少?”“你猜啊……”九条裟罗喘息着,腰肢款摆的幅度更大了些,像在跳舞,又像在刻意挤压,“自己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她说着,忽然腰身一沉,这次不是为了让精液流出,而是猛地将许光那半软的肉棒重新吞入了大半!湿滑紧致的肉壁立刻重新包裹上来,内里那些尚未流失的、温热的精液被这突如其来的吞入动作搅动,发出更明显的水声。
“啊!”许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那骤然被温暖湿滑紧致包裹的感觉,以及感受到自己射出的精液在对方体内被搅拌的触感,让他的性器几乎是在瞬间重新昂扬起来,迅速恢复了之前的硬度和规模,甚至更胜一筹,直直地顶到她那已经有些松弛但依然敏感的子宫口。
“看来……里面还有很多嘛……”九条裟罗也被顶得浑身一颤,但她很快适应,脸上露出近乎妖媚的笑容,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重新摆动起腰肢。这一次,节奏缓慢了许多,但每次下沉都坐得极深,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肚子里,每次抬起又只退出一点,让粗大的龟头冠沟反复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大量的精液和爱液在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中被搅拌成更稀薄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连续不断的、粘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多的混合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压飞溅出来,甚至溅到了许光的小腹和她自己的泳装上。
阳光,沙滩,比基尼美女,若隐若现的其他人声和海浪声近在咫尺。而他们就在这片“公开”的私密角落,进行着第二轮更加粘稠、更加淫靡、充满了精液搅拌水声的交合。九条裟罗似乎打定主意要把“流出”这个过程拉长,变成一场动态的、持续输出的视觉盛宴。她时而快速起伏,让交合处汁液飞溅;时而深深坐下,缓缓扭腰研磨,感受着体内被填满搅动的饱胀感,并让更多的混合体液在压力下从缝隙缓缓溢出,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流淌成线。
许光完全沉浸在这种由她主导的、充满了展示和挑逗意味的性爱中。他不再试图主导,只是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胯,双手则贪婪地揉捏把玩着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丰乳,指尖不时捻弄摩擦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或是探入泳装上衣的边缘,直接抚摸那滑腻的乳肉。他的目光则始终流连在她那不断流出白浊的下身,看着那淫靡的液体如何将黑色泳装裆部、她的大腿根部、甚至他的阴毛和小腹都弄得一片粘湿亮泽。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分钟,也可能有十几分钟。九条裟罗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痉挛,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吮吸着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第二轮的高潮临近了。而这一次,因为体内存留着大量精液作为润滑,那种滑腻紧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变得异常绵长而强烈。
“许……许光……”她伏在他身上,声音断断续续,“我又……又要……这次……一起……”许光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向着自己狠狠压下来,胯部向上狂暴地顶刺,肉棒以最大的深度和最激烈的频率冲刺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热情似火的甬道最深处,每一次都重重地夯击在宫口软肉上。
“呃啊!!!”九条裟罗发出一声高昂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小穴内部开始了剧烈的、抽搐式的紧缩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侵入的巨物,阴道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蠕动,仿佛要把里面的肉棒和所有精液都榨干吸收。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属于她自己的、清澈的潮吹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浓稠白浊,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量多得惊人,将许光的小腹和两人身下的沙滩巾彻底打湿。
几乎在同时,许光感觉到马眼一松,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第二波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身体的至深处。这一次的射精量同样惊人,甚至因为之前已经灌满过一次,此刻的新鲜精液直接冲开了宫口最后的屏障,更多的浓精灌入了那本不该被轻易进入的圣殿。九条裟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刷宫颈、涌入子宫的冲击力,让她在高潮的极乐中又多了一丝被彻底侵犯和占有的战栗。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起来,甚至比第一次结束后更加明显。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双重高潮的余波中剧烈颤抖,喘息声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大量的、新鲜滚烫的精液来不及被容纳,立刻从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倒灌涌出,混合着之前的残液和她高潮的潮吹液,形成一股粘稠的乳白色溪流,沿着她敞开的腿间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沙滩巾上积聚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流淌的声势,远比刚才九条裟罗刻意控制的要壮观得多。
良久,九条裟罗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回许光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腹依旧鼓胀,里面被灌入了双倍的、超量的精华,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液体在晃荡。穴口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依旧有浓稠的白浊在缓缓溢出、滴落。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彻底被他的气息和痕迹浸透了。
“现在……”她有气无力地、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笑意,在他耳边问,“还想……堵住吗?”望着那依旧在不断流淌、仿佛无穷无尽的粘稠白浊,以及她身上、身下那一片狼藉却充满致命吸引力的景象,许光也笑了。他扔掉了一直捏在手里的胶带,双手重新环抱住她汗湿滑腻的身体。
“不堵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愉快,“就这么流着吧。让大家都看看……天狗的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不该装的东西。”这句话让九条裟罗的脸颊更红,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持续不断地流淌着对方的精液……这种毫无遮掩的、充满占有和标记意味的状态,似乎……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