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七百五十章:心跳是真实的(加料)

  “说什么对不起,你也没有做什么啊。” 瓦雷莎的表情里带着一抹不解和困惑。

  许光揉了揉她的脸,感受着对方肌肤细腻的触感。

  “我需要向你承认一点,我所作所为都是有着目的,并不单纯,就比如现在。“ 瓦雷莎一时没有听懂,但还是认真的思索。

  目的,并不单纯?“这个很重要吗?” 瓦雷莎好奇的问。

  许光楞了一下:“当然,毕竟我如果是抱着别样的目的接近你,你难道不会觉得很难受吗?” 瓦雷莎摇摇头:“那么….许光先生你是打算把我卖掉吗?还是说玩过之后就再也不管我了。”许光坦然的说:“都不是,但不可否认的是,我接近你确实是因为你很大,很涩,让我很兴奋。” 瓦雷莎羞红了脸,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嘟嘟曦曦的说:“你说这些谁能听得懂啊,不过.” 少女顿了一下,猛的抬起头。

  然后看向许光:“如果你是抱着占有我这种想法而接近我的话,我并没有觉得讨厌,相反还会觉得有点高兴,因为我一一“知道对方要说什么的许光沉默了一下,然后打断对方的话语。“如果,就连你的爱,你的喜欢都是虚假的呢?”瓦雷莎笑了起来,像向日葵一般,她拉起许光的手放在她的胸口:“那你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这也是虚假的吗?“说实话,许光还是很感动的,虽然完全没有感受到心跳就是了。除了柔软,他没有察觉到其他“许光先生,也行你心有顾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是爱吧,我不太明白这个,只是觉得很想在你身边,想要你摸头。”然后她就a了上来。双唇贴在一起。

  那不是一个熟练的吻。瓦雷莎只是单纯地将自己的嘴唇撞上来,力道甚至有些莽撞。她的嘴唇柔软、饱满,带着刚洗过澡后淡淡的皂角香气和少女特有的甜。许光能感觉到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自己的下唇,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紧接着,是笨拙的、毫无章法的厮磨。她只是凭直觉贴着他,轻轻蠕动,鼻尖抵着鼻尖,浓密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颤抖,扫过他的脸颊。

  浓郁的雾气带着厚重的湿气,模糊了视线。许光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洗发水、沐浴露和少女洁净体香的气息灌满肺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瓦雷莎紧贴着自己胸口的颤抖,两团沉甸甸、湿漉漉的绵软果实隔着单薄的衣物,正随着她急促的心跳而上下起伏,挤压着他的胸膛。

  虽然这话说的没毛病,但是怎么说呢,他一个被前世蓝星文化茶毒的家伙,第一时间想的居然是,你也是村里人吗?

  当然了,这些无端的遐想很快就被压下,随后便是由本能做出选择。

  灵魂的深处,只剩下一个答案。拥抱她,占有她。

  很好,看来他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越来越深了。

  许光不再被动承受。他放在瓦雷莎后背的手掌开始发力,将她柔软丰腴的身子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他微微侧过头,张开嘴,不再是单纯的唇瓣相接,而是用舌尖抵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

  “嗯…呜…”瓦雷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或许是感受到他并非要伤害自己,或许只是本能地服从,她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开启了一道细小湿热的缝隙。

  许光的舌头立刻顺势滑了进去。

  温热、湿润、带着生涩的、不知所措的甜。她的口腔内壁柔软得像新生的嫩肉,舌体小巧,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在口腔深处。许光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先是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引得她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纠缠住她躲闪的小舌,吮吸、拉扯,教她如何用舌尖与之共舞。

  “哈啊…嗯…许光…先生…”破碎的呜咽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瓦雷莎的眼神彻底迷茫了,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眸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她开始被动地、学习性地回应,学着用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舌根,虽然生硬,但那全心全意的模仿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许光的手从她光滑的后背一路下移,掌心下是温热、细腻的肌肤,因为刚出浴还带着潮湿的水汽,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他的手掌抚过肩胛骨,顺着脊椎那道诱人的凹陷一路向下,所过之处激起她肌肤上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抚上她的后腰,那里有一道美妙的弧线,连接着挺翘饱满的臀部。他的手停留在臀峰,五指用力收紧,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惊人的肉感。布料早已湿透,指尖几乎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阻隔,清晰地勾勒出臀肉的形状与温度。

  少女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身体却因为腰臀处被掌控的力道而微微发软。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更加用力地将自己丰满的胸脯压向他,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缓解内心深处某种陌生的、难耐的空虚感。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吻变得更加深入、粘腻。唾液交换的水声在雾气弥漫的狭小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混合着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许光的另一只手也从侧面探入,覆上她胸前的饱满。即使隔着湿透的衣物,那惊人的尺寸和柔软度依然让他喉结滚动。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活地找到胸前那枚小巧挺立的凸起,隔着单薄的布料,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捻揉、按压。

  “啊!”瓦雷莎猛地仰起头,脱离了激烈的深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乳尖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她琥珀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脸颊酡红似火,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愈发红润、微肿,泛着莹润的水光。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布料下,那两团被揉捏得形状更加鲜明的乳肉晃动着惊人的弧度。

  “许光先生…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并非全然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种被陌生快感冲击得不知所措的茫然。“感觉…好麻…又好…舒服…”看着她这纯然被欲望浸染、却又懵懂不知如何自处的模样,许光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局限于唇舌,而是沿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他吮吸着她脖颈上细致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湿热的、淡红色的印记,舌尖舔舐过她精致的锁骨凹陷。

  “嗯…哈啊…”瓦雷莎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本能地挺起胸膛,将敏感的乳峰送向他。

  许光顺势埋首,隔着湿透的布料,张口含住了其中一枚挺立的凸起。湿热的气息和灵活的舌面透过布料,直接作用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上。他用力吸吮,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

  “呜!”瓦雷莎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膝盖发软。从未被如此直接地对待过的地方,传来的刺激远超想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布料被他的唾液彻底浸湿,变得透明而紧贴,清晰地勾勒出乳尖的形状和他唇舌肆虐的轨迹。混合着羞耻和更多快感的洪流几乎要冲垮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两人的气息愈发厚重,粗喘和压抑的呻吟交织。狭小的浴室被情欲的雾气填满,温度节节攀升。许光的手掌已经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下方,隔着湿透的薄薄底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最隐秘、最柔软的凹陷处。布料早已被水汽和她不自觉渗出的些许液体濡湿,变得温热、滑腻。

  “许光…先生…”瓦雷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长条形物体,正隔着两人湿透的衣物,死死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缘。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却又在恐惧的间隙,滋生出一丝扭曲的期待和渴望。“那里…那个…好热…好硬…”许光没有回答,只是用隔着布料按压着少女私密花园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甚至模仿着某种节奏,开始缓缓画圈、按压。粗糙的布料摩挲着最娇嫩的贝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摩擦痛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呜…不行…那里…”瓦雷莎的腿彻底软了,全靠许光揽着她腰臀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倒。她只觉得一股陌生而羞耻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本就潮湿的底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渴求更多触碰的空虚感却诚实得让她无力抵抗。

  呼啦——噗通——就在她心神失守、全身发软之际,湿滑的脚下猛地一滑,瓦雷莎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但许光的手臂还牢牢地圈着她的腰,这一倒,连带着将他也拽向地面。

  浴室地面确实是太滑了,一个没站稳跌倒也很正常。当然,跌倒的时候,她慌乱中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而他为了稳住身形,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符合物理规律。

  所以当两人摔倒在地时,许光在下,瓦雷莎在上,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交叠在一起。瓦雷莎丰满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许光身上,那对沉甸甸的、被湿透布料紧紧包裹的巨乳直接压扁在他脸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混合着水汽和少女体香扑面而来。她的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湿透的底裤中心那一片深色的水痕,正隔着他同样湿透的裤子,紧紧压在他早已硬胀得发疼的阴茎轮廓上。

  “啊!”瓦雷莎惊魂未定,刚想撑起身,手下一滑,又摔了回去,这一次臀部更重地撞在了那根硬物上。臀肉感受到的、清晰而坚硬的柱体形状让她瞬间僵住。“对…对不起…许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许光被那对巨乳闷得有些呼吸困难,但更多是被她无意识坐在自己勃起上的动作刺激得闷哼一声。他伸手扶住她的腰,低声道:“别乱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瓦雷莎立刻像被施了定身咒,趴在他身上不敢动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根滚烫、坚硬、搏动着的物体,正在她柔软腿根间的凹陷处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湿透的布料阻隔有限,那种烙铁般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一种原始的、被支配的、被穿透的幻想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的痉挛快感。

  许光的手沿着她湿滑的大腿一路向上,直接探入她湿透的底裤边缘。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润的禁地。那里芳草萋萋,早已被涌出的清亮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他的指尖分开湿润的唇瓣,直接触碰到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硬实得像颗小红豆般的阴蒂。

  “咿——!!!”瓦雷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过于直接和猛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尖叫。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最敏感的核心被这样肆无忌惮地揉弄,快感尖锐得让她眼前发花。“不…不要碰那里…啊…许光先生…不行了…要坏了…呜…”许光的拇指却稳稳地按在那颗滚烫战栗的小珠子上,开始快速地、熟练地画着圈按压、弹拨。其余的手指则撑开早已湿滑柔软的花径入口,感受着那娇嫩媚肉因为刺激而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你看,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许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控制感。“流了这么多水…是在邀请我吗,瓦雷莎?”“不是…我没有…啊!!”辩解的呻吟再次被陡然加剧的指上动作打断。许光的两根手指并拢,借着大量爱液的润滑,猛地刺入了那紧窄湿热、从未被开拓过的少女蜜穴。

  “呜——!!”瓦雷莎的呜咽被彻底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略微的刺痛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但紧接着,那两根手指开始在内壁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抠挖,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填充空虚的酸胀快感。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作响,那是他自己的手指被她的爱液彻底浸泡的声音。

  “放松…深呼吸…”许光低声命令,同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拇指则抵在她股沟后方另一处紧窄的、未被碰触过的褶皱边缘,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朵小小的、羞涩的雏菊。“这里…以后也要好好开发才行。”后庭被触碰的未知恐惧和前面被快速抽插带来的密集快感混合在一起,彻底淹没了瓦雷莎。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上下颠簸,呻吟和哭泣混杂在一起,泪水顺着酡红的脸颊滑落,但身体深处却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断涌出更多的粘滑蜜液,主动包裹、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飘远,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夹紧、颤抖、收缩、涌出…

  “许光先生…可以的。”少女不懂情话,意识迷乱中,她还是挣扎着说出了心底最直白的话语。她甚至主动挺动纤细的腰肢,笨拙地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可以的…不管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爱我…”这句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将身心完全交出的告白,像最烈的助燃剂投进了许光心中翻腾的欲火。许光喜欢瓦雷莎吗?当然了,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对这个温柔满眼都是你的女生无感。除非他不正常。但是许光也明白,他的爱更多的是源自欲望,而非少女理解的那种纯粹。

  然而此刻,在浴室湿滑的地面,在少女毫无保留的奉献和祈求面前,欲望与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交织,让他决定,至少这一次,要给予她足够的“教学”。

  “今天教你新的一招。”许光叹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他抱着瘫软无力的瓦雷莎坐起身,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两人依旧坐在地面。“先站起来,转过来扶着我。”他搀扶着双腿打颤的瓦雷莎,让她面向自己站稳。少女眼中还噙着泪水,脸上情欲未退,但努力集中精神听他说话。

  面对瓦雷莎,他这边确实有基于对方优势所给出的方案。这对沉甸甸、丰硕饱满得惊人的前车灯,要是不好好利用起来,实在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来,”许光声音低沉,引导着她的手。“把它们托起来,然后像这样,用乳沟…夹住。”许光一步一步地引导。瓦雷莎很乖巧地一一照做,尽管羞涩,但她还是用颤抖的手捧起自己那对饱受蹂躏、尖端嫣红挺立的巨乳,用力挤向中间,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她的乳量实在惊人,即使尽力挤压,两侧丰腴的乳肉依然从指缝、从臂弯满溢出来,白得晃眼,颤巍巍的,尖端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无边的雪色原野上。

  许光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缠绕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液。粗长狰狞的肉棒,与少女纯真羞怯的面容、雪白绵软的乳肉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他将自己滚烫的肉棒前端,缓缓沉入那道由她双臂和乳肉构成的温热柔软沟壑中。“对,就这样,手臂再夹紧一点…把它们包住。”瓦雷莎听话地收紧手臂。刹那间,许光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片滑腻、温软、充满惊人弹性的绝妙触感完全包裹了。少女细腻的乳肉肌肤因为沾着水汽而格外滑腻,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挤压感。她的乳沟实在太深、乳肉实在太丰腴了,几乎完全吞噬了他的肉棒,真的几乎不透风,紧紧包裹着柱身,只留下前端硕大的龟头和少许茎身露在外面。

  相较于温暖湿润的口腔,这里确实少了许多灵活和湿度,但那都是对别人而言。对瓦雷莎而言,这得天独厚的“凶器”带来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和极致包裹的触感。

  到了这一步,瓦雷莎如何不知道该做什么。看着许光脸上明显的享受表情,看着他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纯洁的乳房间进出,她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和献祭般的虔诚。她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协调配合。有句话怎么说的?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已是世间绝色。此言诚不我欺。当她低头时,映入眼帘的只有那片被自己双臂挤压出的、深深乳沟间正进出着男性象征的惊人景象,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脚尖。这幅画面淫靡、羞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圣洁感,让她身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许光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让粗长的肉棒在那片美妙的乳肉中前后滑动。每一次挺进,龟头都会突破乳肉的束缚顶到她的下巴或锁骨;每一次后撤,湿滑的柱身都会刮蹭过敏感的乳尖。瓦雷莎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新的电流。她无师自通地微微摆动上身,用乳肉更细腻地研磨他的茎身,甚至尝试着在龟头冒出时,羞涩地探出舌尖,舔舐一下那渗着透明液体的马眼。

  “嗯…做得不错…”许光沙哑地赞美,动作加快。滑腻的触感、惊人的包裹度、视觉的冲击,加上少女生涩而努力的服侍,快感迅速累积。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雪白的乳肉间进进出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胸前的水汽,将乳沟涂抹得一片滑腻亮泽。

  “要…要来了…”许光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瓦雷莎感觉到胸口那根硬物搏动得更加剧烈,顶端也愈发肿胀滚烫。她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夹紧双臂,将他的欲望彻底囚禁在自己丰满的胸怀里。

  “呃啊——!”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炽热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许光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大量喷射在瓦雷莎的下巴、脖颈、锁骨和深深的乳沟间,甚至有几股直接射到了她羞红的脸上,溅入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和颤动的睫毛上。

  滚烫的触感和浓郁的特殊腥膻味瞬间充斥了瓦雷莎的感官。她僵在那里,感受着那粘稠滚烫的液体沿着她的乳房曲线缓缓滑落,有些滴落在地面,有些粘在皮肤上。过了好几秒,她才仿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颊瞬间红得滴血,却奇异地没有躲闪或擦拭,只是微微仰着脸,琥珀色的眼瞳里水光朦胧,带着一种近乎臣服的呆滞和迷茫。

  许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抽出发泄后依旧半硬的阴茎。他低头看着瓦雷莎此刻的样子——脸上、胸口沾满自己的精液,湿透的衣物凌乱,眼神涣散,这副被彻底弄脏、打上自己标记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深藏的占有欲。

  “好了,你看,又弄脏了。”许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这下得重新洗一遍了。”接下来的洗澡,花了比前半程多得多的时间。许光彻底“清理”了瓦雷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被精液沾污的地方。他用沾满泡沫的手掌细致地清洗她沾满白浊的脸颊、脖子和胸前,泡沫混合着精液,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再用温热的水流缓缓冲掉,露出底下更加娇艳欲滴的肌肤。他分开她的腿,仔细清洗她依旧湿润红肿的私密花园,手指甚至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抠挖出里面混合的爱液与残余的泡沫,引得她又是一阵阵颤抖和呜咽。他让她趴在浴缸边缘,翘起浑圆的臀部,一边清洗着她的后背和臀瓣,一边用手指再次探入那紧致的后庭褶皱,浅浅抽插扩张,为未来的“开发”打下基础。

  瓦雷莎很努力地配合着,或者说,她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凭摆布。各种从未想象过的触碰、清洗(或者说亵玩)方式,将她从里到外、从前到后都彻底探索清洗了一遍,同时也将她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榨干。身体深处累积的快感虽然没有爆发,但持续不断的、密集的刺激早已将她的神经绷紧又放松了无数次,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又极度敏感的临界状态。

  当许光终于用浴巾包裹着她,将她抱出浴室时,瓦雷莎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睛都睁不开,几乎是沾床的瞬间,就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安心而满足的浅浅弧度。

  许光确实没有做到底,没有真正插入她最后的防线。但除了真正意义上的性交以外,唇舌的交缠、手指的开拓、乳房的侍奉、乃至后庭的初次试探…所有能做的,他几乎都带着她体验了一遍,并且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烙印。这对于一个初识情欲滋味的少女来说,无疑是极其消耗体力和心神的。

  许光将她抱回房间之后,留下一个护符,效果也非常简单,诛邪退散,百无禁忌,随便还能让她自由的进入梦世界。

  他并非后天离开,而是今天晚上就要走。“谢谢,我玩的很开心。”许光惬意的伸着懒腰,然后向前迈一步,刹那间他就已经回到了须弥,这边的变革已经是如火如茶。现在仍是黑夜,只有火把的微光划破黑夜。

  在阿如村军营的广场上,阿扎尔面无表情,比起几天前,现在的他更加虚弱了。

  但气势也更加的可怕。就好像一匹挣拧的饿狼。阿扎尔,你会后悔的!”广场中,一个贵族声嘶力竭的喊着。

  阿扎尔平静的看着他,声音干涩且没有任何生气。

  “我充许你用惯怒来掩饰恐惧,如果这样能让你面对接下来的刑罚喊的更大声的话,我会更加高兴。“你这个魔鬼!”广场中,那个男人咬着牙,双目猩红。

  阿扎尔挥挥手,示意手下人把他拉下去,然后等待着一切的落幕。这些人在数十年的时间一跃而起,占据了须弥大量的资源。

  阿扎尔本打算把这些交给后人的智慧,但是想了想,那些人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还不如让他提前把这些猪杀干净。

  没错,这些所谓的贵族都是阿扎尔饲养的牲口。他们积累的财富就是上好的肥肉。

  从教令院针对贵族严格考核,加上军事上的限制就可见一斑如果这些贵族真的有那么厉害,那还需要派后代前往战场。别开玩笑了。

  那群贪生怕死的虫,绝不会为了唾手可得的东西将自己处于危险境地。只有一种可能。

  这些人对军功无比渴望,并且没有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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