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二百六十四章:一鱼两吃(加料)

  纳西妲看着面前的人,良久后摇摇头,她看不透。

  许光就这样站着任由对方打量,脸上是自信的笑容,待对方停下之后,他才缓缓说道。

  “我们的智慧之神,可真是让我好等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待在里面不愿意出来呢。”纳西妲脸色凝重的看着对方,咬着嘴唇,她想不通拥有着如此力量的人,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许光见对方没有回答,继续说道:“凡人创造的囚笼,真的能困住一位神吗?你是不能出来,还是不想出来?说起来还挺可笑,在须弥,凡人们囚禁了须弥的神,而且你真的看不到那些污染吗?还是说你在放纵……”纳西妲听着对方的话,小脸越来越冷。

  “够了!你到底是谁?”许光毫不在意的看着对方,长得可爱连生气都没有威慑力,这何尝不是一种烦恼呢。

  不过他此番也不是为了单纯的讽刺对方。

  于是许光眯起眼睛。

  “那些污染,被有意的放纵,而你被囚禁无力清除,我们就当是这样,那么做一笔交易吗?”尽管许光并不想把对方想的那么糟糕,但是事情总是那么耐人寻味。

  首先你一个神,被凡人囚禁起来,这一点就很离谱,当然可以用神位交接实力不足这个理由。

  但是那可是五百年啊。

  猴哥被压五指山下也不过如此。

  你一个智慧之神,在那么漫长的岁月里真的找不到离开的方法吗?

  历代大贤者们确实把牢笼一遍遍的加固,将其锁死。

  可你真的什么都不愿意做吗?

  若如此,那也不怪阿扎尔想要造一位新神了。

  无他,自家神明太拉了。

  佛还有怒目像呢,你一个神被关那么久都不反抗,谁敢放心的让你来管理啊。

  当然这些都是阴谋论。

  不过,无所谓。

  许光并不在乎所谓的真相。

  你是好人又如何,是坏人又怎样?

  他的这些说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对方拉入陷阱,然后吃掉。

  看着面前的小萝莉,许光抿了一下嘴唇,眼神深处是炙热。

  在吃过神里家的盖饭之后,他发现那么多人都喜欢的东西不是没道理的。

  确实美味。

  而摆在他面前的就有两个最合适的人选。

  大慈树王和小草神。

  两者不管是体型还是性格上都完美的满足了的要求,这让许光如何不心动。

  纳西妲看着对方的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什么交易?”许光笑了,他摊开双臂:“我帮你处理那些污染导致的死域和魔鳞病,而你只需要支付一些微不足道的代价就可以了,很划算的吧,想想你那些被折磨的子民吧,你觉得呢?”别问为什么许光答应了大慈树王,还要跑来找纳西妲交易,首先他不是个好人,其次他不讲信用。

  一鱼两吃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纳西妲沉默了片刻,抬头问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许光耸耸肩:“因为如果你不答应的我话,我就会让污染在教令院蔓延,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纳西妲闻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许光摆摆手:“好了,不要在用这些话语来拖时间了,我知道你本体还在牢笼里面,现在的只是分身,我也知道你在调用力量想要对付我,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知道你的答案。”说完,许光抬手,一团由无数字符凝聚而成的光团出现在他的掌中,那其中净是一些不属于提瓦特的文字。

  纳西妲面露警惕。

  越神秘的知识所携带的污染越严重。

  而连她都无法看懂一丝一毫的文字,显然一旦爆发,就会杀掉场上的所有人。

  只是她不知道,许光手里的那是什么禁忌知识,只不过是他具现的一些汉字罢了。

  什么澳门新葡京布拉布拉,什么性感荷官布拉布拉。

  汉字经过漫长的演变,早就无法被不了解的轻易解析。

  所以在纳西妲眼中,这些不认识的东西很危险。

  疯子。

  纳西妲为对方订下标签。

  不要以为萝莉就什么都不懂了。

  小草神有时候会去往别人的梦境世界来观察世人的心理活动。

  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下,就算是一个傻子也能学会什么叫做人心,当然芙芙的情况比较特殊。

  可纳西妲唯独看不透面前的这个人。

  想要帮她去处理须弥境内的污染,可如果她不同意就要把在场说人都杀死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小草神看着对方,也看着那团符文,闭上眼睛,良久过后,轻声说道:“我答应了。”许光打了一个响指,掌心字符散去。

  “聪明的选择。”他不可能真的把在这边的人都杀掉,他又不是什么血腥屠夫。

  只是把这些人当做筹码。

  万幸对方答应了。

  虽然纳西妲不答应,他也有备用方案就是了。

  许光感受着又压迫过来的空间,挥挥手说道:“那么契约达成,不日我就会展开行动,还请你不要忘了支付代价。”说完,许光为迪希雅和女菩萨留下一道护身符就此离开。

  不走不行了。

  层层叠加下的空间,就算他不怕,也要为身边的人考虑。

  多次撕坏壁垒,会导致空间不稳定,从而闹出更大的乱子。

  许光有些遗憾的消失,他这次明明可以做的更好。

  可惜了。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对他的排斥越来越严重了。

  难道他之前的结论是错误的?

  既,攻略的角色越多,壁垒的影响越小。

  看来以后要慎重一点才可以了……亦或者他想办法将世界的壁垒撕开。

  许光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点,认真的思索。

  而教令院的门口,纳西妲皱着眉。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有些太过离奇了,让她感到始料未及。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时,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涟漪——那个男人去而复返。许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迪希雅和女菩萨早已被他悄然施加的沉睡法术所笼罩,安静地靠在墙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等等。”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教令院门口回荡。他抬手间,一道透明的结界瞬间将两人与外界隔绝。月光透过结界洒在他脸上,让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无所遁形。

  纳西妲下意识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他:“契约已经达成,你还有什么事?”“预付利息。”简单的四个字从他唇间吐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话音刚落,许光已经欺身而上。他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纳西妲甚至来不及调动神力,纤细的手腕就被他牢牢扣住。男人灼热的手心紧贴着她微凉的肌肤,五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真正弄疼她。

  “你……放开我!”纳西妲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慌乱。

  许光没有回答。他只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眼前的神明,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舔舐过她精致的脸庞。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翠绿的眼眸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粉嫩的嘴唇无意识地抿紧——这副明明惊慌却强作镇定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掠夺欲。

  他的拇指开始缓慢摩挲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肌肤最为细嫩,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急促的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微妙的酥麻感,顺着血管一路蔓延至心脏。纳西妲咬着嘴唇,试图平复呼吸,却无法掩饰胸口明显的起伏。

  “你在害怕。”许光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玩味,“神明也会害怕凡人的触碰吗?”“这不是害怕,是厌恶。”纳西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要的‘利息’,就是这种无礼的行径吗?”“无礼?”许光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虚虚悬在她的脸颊旁,“你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无礼。”然后他的手掌落下了。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极其缓慢、极其仔细的抚摸。温热的掌心贴合着她的侧脸,从太阳穴开始,沿着颧骨的弧度向下滑动。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移动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滚烫的触感。纳西妲身体僵硬,想要偏头躲避,却被他禁锢在掌心和墙壁之间。

  指尖最终停留在她的下颚。许光用两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力道温柔却强势,迫使她仰起脸看向自己。这个角度让她整个脖颈完全暴露,那截纤细白皙的曲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锁骨处浅浅的凹陷仿佛在邀请某种侵犯。

  “看,”许光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雄性特有的温热气息,“你在颤抖。”确实在颤抖。纳西妲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尽管她表面维持着冷静,但被他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战栗。那是一种混杂了恐惧、羞耻,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五百年来,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她在牢笼中度过漫长岁月,看遍人间百态,却从未亲身体验过这种直接的、充满侵略性的肉体接触。

  许光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急速拉近。纳西妲能看清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慌乱的模样,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性荷尔蒙与某种清冽气息混合的味道。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交错间,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

  “这是第一笔利息。”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嘴唇覆了上来。

  第一下只是轻触。双唇相贴的刹那,纳西妲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唇瓣。这个吻起初很温柔,只是单纯的贴合,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的前奏。

  但很快,温柔的假象就被撕碎了。

  许光的舌头顶开了她的齿关。

  纳西妲下意识想紧闭牙齿,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恰到好处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缝隙。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滚烫的、灵活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口腔,像领主巡视领地般扫过每一寸内壁。他先是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接着卷住她畏缩的舌尖,用力吮吸。湿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结界里格外清晰。

  “唔……嗯……”纳西妲无法抑制地溢出呻吟。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他的吻技高超得可怕,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刺激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许光一边吻她,一边用空着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在一起。纳西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坚硬胸膛下的心跳,以及——抵在她小腹上的那个坚硬灼热的隆起。

  那是他的阴茎。

  即使隔着数层衣物,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有多惊人,顶端已经渗出体液的龟头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那热度几乎要将她的衣服烧穿。

  “放……”纳西妲趁着换气的间隙想要说话,却立刻被他更深入的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舌吻。许光开始啃咬她的下唇,用牙齿细细研磨那瓣柔软,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然后又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安抚。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彻底混乱。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原本扣着她手腕的大掌松开,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肩膀。粗糙的指腹擦过脖颈侧面的肌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然后他的手指向下,隔着那件单薄的、象征神明的衣袍,精准地找到了一侧乳房的边缘。

  纳西妲猛地睁大眼睛。

  但他没有直接揉捏,而是用掌心覆住那团柔软的隆起,感受着布料下逐渐硬挺的小小凸起。她的乳头因为紧张和某种陌生的兴奋而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衣物在他掌心里清晰可见。

  “这里……有反应了呢。”许光暂时离开了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可怕。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纳西妲的嘴唇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翠绿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胸口因为激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这副被亵渎的神明模样,让许光下腹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用拇指隔着衣料,缓缓按压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纳西妲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部位传来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许光顺势将她整个搂进怀里,让她几乎挂在自己身上。少女娇小而柔软的身体完全嵌合在他精壮的躯体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他用胯部抵着她的下身,缓慢而刻意地前后磨蹭。粗硬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她腿心的柔软地带,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你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钻进耳道,“神明的这里,会不会也湿了?”露骨的话语让纳西妲的脸腾地烧红。她想反驳,想说这是亵渎,但下身传来的感觉让她惊慌——腿心深处,确实有一股陌生的暖流在缓缓涌出,浸湿了最里层的布料。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让凡人看看。”许光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看看被囚禁五百年的神明,身体到底有多敏感。”他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顺着纤细的腰肢,掠过柔软的侧腹,最终停留在她的臀上。那两瓣小巧圆润的臀肉在他掌心里显得如此娇小,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感受着少女臀部的紧实与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自己,让她腹部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粗硬的轮廓。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来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

  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内侧肌肤,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他像是在玩味她的反应,手指在那里流连徘徊,却迟迟不触碰最核心的地带。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纳西妲几乎要崩溃。

  “求我。”许光的嘴唇再次贴上她的,这一次是耳垂,“求我碰你那里。”“不……”纳西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不能……”“我能。”他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厮磨那片软肉,“因为你答应了交易,你的身体就是抵押品之一。”说着,他另一只手终于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被体液浸湿的布料,他的食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少女最敏感的阴蒂上。

  “啊——!”纳西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团小小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肉珠已经充血挺立,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许光的指尖开始缓慢地、按压着画圈。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电流,直接击中她的神经末端。

  “看,湿透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连神明的身体也会因为凡人的触碰而流这么多水。”纳西妲双腿发软,全靠他搂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只有腿心那只作恶的手指,以及抵在腹部的坚硬肉棒。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羞耻像是沸腾的岩浆灼烧着理智,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更多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将布料彻底浸湿。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恐惧,却又在恐惧深处升起某种令人绝望的渴望。

  许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两根手指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禁地。指尖触到的瞬间,纳西妲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是何等柔软的触感。少女的花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细缝缓慢滑动,从顶端敏感的阴蒂滑动到底部紧绷的菊穴,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指尖下剧烈颤抖。

  “真漂亮。”许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五百岁了,这里还像处女一样紧。”他的指尖停留在穴口。

  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张小嘴微微开合,吐出更多晶莹的爱液。他试探性地用食指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施加轻微的压力。

  “唔……不要……”纳西妲终于崩溃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要进去……”许光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抽出被爱液浸得湿滑的手指,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月光下,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今天不进去。”他沙哑地说,“利息收这些就够了。”但是他没有就此罢休。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深入、都要缠绵。他像是在用嘴唇、舌头铭记她的味道,舔尽她每一颗牙齿,吮吸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纳西妲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全然的顺从,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回应。

  许久之后,许光才松开她。

  纳西妲靠在他怀里剧烈喘息,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眼中一片迷离。她的衣裙凌乱,胸口湿了一片,下身更是狼狈不堪。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智慧之神的威严。

  许光用手指擦过她湿漉漉的下身,将指尖残留的爱液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

  “记住这个味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喑哑,“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他松开手臂,纳西妲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他及时扶住。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混杂着屈辱、困惑,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留恋。

  许光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空间的涟漪中。

  结界散去,教令院门口的月光重新洒下。迪希雅和女菩萨依然在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纳西妲扶着墙壁缓缓站稳,手指颤抖着整理凌乱的衣袍。嘴唇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下身湿滑黏腻的感觉依然清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留下的雄性气息。

  她真的出不去了吗?

  是真的对那些子民见死不救吗?

  不是的。

  她只是,对那些期待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对比其他诸神,她太年轻了,也太稚嫩了。

  新生的小草,从来都是被大树庇护,等到她该庇护别人的时候,她才惊觉没有那么简单。

  不,现在又多了一层认知——当她需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时,那种无力感和随之而来的羞耻快感,让她对自己存在的意义产生了更深的动摇。

  女菩萨眨巴眨巴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她从沉睡中醒来,看着独自站在月光下发呆的小草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神明的脸好像有些红,嘴唇也异常红肿,但她不敢多问。她刚才看到了什么,迪希雅的相好去威胁一位神明,还成功了!

  我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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