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二百二十章:太太,希望你不要自误(加料)

  “目前来看状态良好,看来你适应的很快。”花散里不咸不淡的说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

  神里华代有些疑惑的看过去,顿时小脸通红。

  俗话说的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在生下神里凌华之后,才二十多,等被散兵打成重伤死的时候,也不过三十,正是耐不住寂寞的年纪。

  她如何不晓得眼前的事物是做什么的,所以才会如此。

  但更多的是不解。

  眼前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能把这东西堂而皇之的拿出来,最关键的是,这玩意还在动的啊!

  花散里看对方的神情,了解了大半,呵呵一笑。

  “看来你知道这是怎么用的,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神里华代咬着唇,从这人的语气里,她好像猜出了什么。

  对方貌似是和那个叫许光的人是一伙的。

  “提醒我……什么?”花散里瞥了对方一眼,沉默的走到窗边,拉起窗帘。

  外面的景色深深的震撼了这个自认为见过大世面的太太。

  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这是……”外面是恢宏的战争,无数普通战士如同飞蛾一般扑向那巨大的怪物。

  火光与鲜血是其主色调。

  那哀嚎的,那悲鸣的,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哪家的丈夫。

  可这些人却没有后退,死死的钉着战线,在防线之后,是还未撤离的平民。

  他们在喊些什么?

  神里华代听不太清,但感觉是。

  “常道恢宏,鸣神永存。”神里华代到底是有见识的,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她认出了那怪物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稻妻的一位魔神。

  而这显然是将军大人还没有统一之前的画面。

  花散里很是平静。

  “你觉得这位魔神比之许光先生如何?”神里华代动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

  虽然在她看来,许光只是一个很有手段的男孩,无法与这位魔神相比,但是对方的语气让她无法判断。

  花散里也没有卖关子。

  “这位魔神是那场战争中较弱的,但是它造成的伤亡确实最多的,这很反直觉吧,为什么弱的魔神还能杀那么多人?

  原因也很简单,正是因为祂弱,所以巴雷电影她们并没有第一时间解决,有太多比祂难缠的敌人了,任何一个闯进岛屿都将会是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

  而这样的魔神最后被雷电影一刀诛灭,那么如果我对你说,连雷神都是许光先生饲养的一员,你会怎么想?”神里华代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这位所谓的弱小魔神已经可以轻易的毁灭一座城市,将其变成焦土,使生灵涂炭,而祂被雷神大人一刀斩杀。

  现在你告诉我,能随手斩杀一位魔神的雷神大人是那个男生的玩物?

  开什么玩笑呢。

  花散里不咸不淡的说道:“我可以没有说雷电影是玩物,是你自己想的哦。”神里太太的表情僵住。

  明明对方说的是饲养的一员,这个形容显然更过分的好吧。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喜欢与人争执的人,索性认下,询问其别的。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不要反抗?”神里华代很聪明,她明白对方这幅神态不太可能是为了告诉她战力差距,顺便帮她科普历史,肯定有着其他目的。

  花散里摇摇头,摸了一下侧脸的狐狸面具。

  从她变成一个独立的人之后,她仍一直戴着这个,主要是她能感觉到许光先生貌似很喜欢这种调调。

  思绪拉回,她看着面前的太太。

  “不,你可以反抗,那样说不定还可以多点趣味,想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当着大家的面高潮,只是我希望你能清楚,现在的你是个全新的个体,所谓的太太只是一个名头,是个增加乐趣的手段,毕竟未亡人听起来就很可口。”神里华代嘴角抽了一下,什么叫做未亡人听起来就很可口,什么又叫做当着大家的面高潮,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玩些什么尺度的东西啊。

  花散里继续说道。

  “所以你绝对,千万,也不能做些不合适的事情,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做了,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那或许是比魔神降世还可怕的灾难呢。”神里华代何其聪明,她听明白了。

  自己的这个身份虽然会很诱人,但是有个很致命的缺点。

  是绝大部分男人都不会接受的缺点,当然在华夏历史上,也有一位著名人物很喜欢就是了。

  不过……

  现在的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啊,能看到凌华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来了,既然来找她是为了这个,那么为什么要在最开始掏出那个棍状的玩具啊!?

  花散里看出了她的不解,呵呵一笑:“这个啊,是给你的礼物,许光先生并不是每次都有空,你闲着没事可以自给自足一下。”鬼的自给自足啊,明明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比如看看书,旅旅游,为什么她偏要用奇怪的小玩具来满足自己啊。

  神里华代默默的收下这个礼物,然后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叹口气。

  “还真是没想到死了之后,反而还能过的那么精彩,不过对方说的,连雷神大人都那样,不能是真的吧……”太太叹口气,把发丝挽起来,露出白皙的脸颊,尽显温婉。

  只能在哪隐藏其中的是腹黑。

  都说粉切黑,但粉指的也不一定是头发啊。

  “真是希望,有机会能看看呢。”神里华代给出了自己的期许,然后往后一躺。

  从很久以前,她就厌倦了那种被养在深闺大院的生活,以至于她曾以“椿”的身份,暂时放下家主母的责任,渴望作为一个普通女性去体验生活。

  只是现在确实体验到了不一样的生活,但是普通女性肯定不是这样的就是了。神里华代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摊开,又缓缓合拢,仿佛在拥抱一个看不见的存在。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的掌心投下斑驳的光晕。她闭上眼睛,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刚才被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此刻苏醒,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回忆了一下方才的过程——这过程在她的脑海中被无限拉长、放大,每一个细节都变得清晰可辨,甚至带着某种不正常的触觉残留。

  从脖颈开始。她记得那只手——那应该是花散里的手,或者也可能是许光的手,在混乱的记忆中她有些分不清——那触感是微凉的,指腹带着薄茧,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后颈。起初只是轻轻搭着,如同礼仪性的搀扶,但随即那力道便加重了。手指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沿着颈椎的突起向下滑动,一节一节地探索下去。她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冰凉渗入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那只手突然翻转,掌心完全贴住了她的后颈,带着掌控意味地捏了捏,仿佛在确认某种所有权。她记得自己当时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但那动作更像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锁骨接着被覆盖。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一种近乎粗暴的描摹。手指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滑向肩膀,在肩窝处停留片刻,然后整个手掌覆上肩头。她能感觉到那掌心的热量逐渐变得滚烫,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熨帖出印记来。力道很重,重到让她觉得自己的锁骨几乎要被按进胸腔里去。可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向四肢百骸。她记得自己当时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那不受控制的轻颤,但胸腔里那颗心却跳得越来越快,快到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胸口。这是最让她羞耻的部分,记忆中的画面却格外清晰。那只手没有直接覆上乳房——那样或许反而会显得过于露骨——而是贴着胸衣的边缘滑了过去。指关节若有似无地擦过乳房的侧缘,那柔软的弧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透过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是如何在那一瞬间硬挺起来的,那两颗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小小肉粒是怎样不受控制地挺立,把丝绸衬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然后是更过分的试探:拇指按在了乳沟中间,顺着那深陷的沟壑向下滑,一直滑到胸衣的下缘,然后用力向上顶了一寸。她被这个动作刺激得几乎要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但那只手却如影随形地跟上,反而将她的乳房更完整地纳入掌控之中。她能感觉到胸衣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那种粗糙的触感混合着外来的压力,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缩紧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心。

  小腹。那只手终于松开了胸口,转而覆盖上她平坦的小腹。掌心紧贴着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衣物下那只手在慢慢地转动,像是在探索她腹部的形状。然后那手突然向下压去,指节陷入柔软的腹部肌肉,几乎要触碰到子宫的位置上。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触碰,仿佛在宣示对这个部位的占有权。她记得自己当时屏住了呼吸,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但那抽搐被那只手稳稳地压制着。然后手指开始在小腹上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始终维持在一种微妙的临界点上——既能让她感到压迫和控制,又不至于让她真正感到疼痛。她能感觉到下体的潮湿越来越重,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出布料,在大腿根部留下一条细微的痕迹。

  池泽。这是稻妻某些文献中对私密部位的婉称,但此刻这个词在她脑海中没有任何诗意可言。那只手终于滑向了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和服常见的袴,而是穿着一条丝绸长裤,这反而让一切触感更加清晰。她记得那只手是如何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掌心紧贴着敏感的肌肤滑动,仿佛在测量她皮肤的每一寸纹理。然后那手停了下来,正好停在了小穴上方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丝绸长裤和湿透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几乎是烫人的。没有直接触碰阴唇,而是就那样虚虚地覆盖着,维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但正是这种距离,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着某种填充。阴蒂在衣料的摩擦下硬得发痛,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被刮蹭一下,带来一阵让她牙关发颤的细碎快感。然后那只手终于向下压去,整个手掌完全罩住了她的阴户,隔着布料重重地揉搓起来。那种感觉几乎是残忍的——布料摩擦着阴唇和阴蒂,带来粗糙的触感,而手掌的压力则让她的小穴内部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抽离了,于是整个阴道都在痉挛着想要吸住什么。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发出了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那声音陌生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大腿。那只手从池泽离开,转而覆上她的大腿。这次的触碰带着更为明显的占有意味。那只手抓住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用力揉捏着,仿佛在测试她的柔韧性和承受力。她能感觉到那块肌肤是如何在掌心中变形、发热,留下清晰的指痕。然后那手开始沿着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下,掌心紧贴着肌肤滑动,像是在给她的大腿打上某种无形烙印。那触感非常直接,没有任何缓冲——她能感觉到指腹的茧、手掌的热量、施加的力道,以及那力道中蕴含的、不容置疑的控制欲。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但又在那只手的掌控下被迫放松,形成一种屈辱的顺从姿态。皮肤上浮现出被搓揉后的绯红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就像某种羞耻的标记。

  小腿。那只手滑到小腿时,动作变得稍微温柔了些——但也只是稍微。手指先是环绕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突出的位置上,用力按压下去。那力道让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几乎要被按碎了。然后是沿着小腿胫骨一路向上,掌心紧贴着那线条分明的骨骼滑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腿肚的肌肉是如何在那只手下微微颤抖的。那只手在小腿最粗的地方停留了片刻,五指张开,然后缓慢地合拢,仿佛在丈量她小腿的粗细。这个过程带着某种赤裸裸的审视意味,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品鉴的货物。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来到脚踝处,这次没有停留,而是顺着脚踝滑向脚掌。

  脚踝。这是最后一个被触碰的地方,却也是最为意味深长的一处。那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五指收紧,将她整只脚提离地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十根脚趾因为羞耻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那只手的手指插进她的脚趾缝隙,缓慢地、仔细地搓揉着每一个缝隙,像是在进行某种清洁仪式。她能感觉到脚趾之间的皮肤是如何在那触碰下变得敏感的,每一寸摩擦都带来细密的痒意和酥麻。然后那只手转而握住她的脚后跟,拇指按在敏感的足跟上,用力按压下去。那力道让她整条腿都抽搐了一下。接下来是最羞耻的部分——大拇指按在了她脚掌的中心,顺着足弓的弧度缓慢滑动,一遍又一遍,仿佛在描摹她脚底的整个构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掌在那触碰下逐渐变得滚烫,那热度甚至蔓延到小腿,再一路往上,最终汇聚在下腹部,掀起一阵更猛烈的暖流。最后,那只手将她的脚抬得更高,几乎要抵到某个位置——她能想象那个位置——然后手指在她的脚背上画了一个象征性的圈,像是在完成某种盖章仪式。

  每一处,每一个地方都被对方占据掠夺。这不是一次温柔的触碰,而是一场系统的、彻底的、充满仪式感的占领。她的脖颈、锁骨、胸口、小腹、私处、大腿、小腿、脚踝——每一处都留下了清晰的“被触碰过”的痕迹,那些痕迹不只停留在皮肤表面,更渗入了她的肌肉、骨骼,甚至灵魂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身体上,每一寸被触碰过的肌肤都在微微发烫、发痒,像是被标记过的领土在向主人宣誓自己的归属。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相反,在那羞耻和惊恐之下,涌动着一股让她毛骨悚然的兴奋。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了那些触碰:乳尖直到现在还是硬的,小穴仍然保持着半湿润的状态,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抽搐。所有这些生理反应都背叛了她试图保持的端庄和冷静,赤裸裸地昭示着她的身体已经被驯服了。

  那是浓郁到会让脑子变坏的气息。那气息混杂着许多东西:掌控者的体温、某种难以言喻的麝香气味、汗水蒸腾出的咸味、以及一种更为抽象的、属于“占有”本身的气味。那气息像是有生命一般,钻入她的鼻腔,渗入她的肺叶,然后随着血液流向全身每一个角落。她能感觉到那气息在自己体内弥漫开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腐蚀掉。脑子里那些属于贵族太太的自持、端庄、矜持,都在那气息面前溃不成军。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原始、更为直白的生理驱动力——想要更多触碰的渴望,想要被更彻底占有的渴求,想要放弃思考、完全沉沦在肉体快感中的冲动。那气息让她的脑子变得混沌、粘稠、不受控制。她发现自己正在回忆那只手的每一个细节——那手指的长度、关节的突起、掌心的纹路、指甲刮过皮肤时的触感——这种回忆本身就像是一种自我亵渎。她甚至开始想象那只手接下来的动作:它会掀开她的衬衣吗?会解开她的胸衣吗?会直接伸进长裤里,探入那湿透的内裤,手指分开她早已濡湿的阴唇,然后……

  神里华代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颊滚烫,胸口剧烈起伏,手心全是冷汗。刚才那些回忆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以为那一切正在发生。她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还保持着摊开又合拢的姿势,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着什么。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席卷了她,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身子。但她没有。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那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更为危险的兴奋感在体内交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仍然很快,小穴深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在怀念某种并不存在的手指填充。那种空荡荡的、渴求着什么的感觉如此清晰,让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的身体,早已在那些触碰中,背叛了她自以为是的意志。

  “貌似,变得有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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