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兴奋的伐难(加料)
“需要帮忙吗?” 许光笑呵呵的问。夜兰冷漠的回答。“不需要。”“真的吗?我看你挺吃力的啊,放心吧,我的手法你还不知道吗?上次纯属意外。”夜兰深吸一口气。什么叫意外?
就算没有意外也不行啊,这种事情. 不过她确实弄半天没有弄好。
这又不是上完厕所去擦一下,这可是要把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玩意放进去啊。
夜兰又弄了几下,最后放弃了。没有办法。
她本来就有伤,这样弄真的不行。许光笑着上前,却没有立刻进行常规操作。他的手刚扶上夜兰纤细的腰肢,温热掌心就隔着衣料缓慢地上下摩挲。这个动作看似寻常,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向下滑,堪堪停在腰臀交界处——再往下半分,就是敏感的臀缝起点。夜兰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放心的交给我吧。”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湿热的气息全部喷在夜兰敏感的耳廓上。他甚至还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耳后的细软绒毛,那是很多女性情动时会泛起鸡皮疙瘩的区域。夜兰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紧贴着自己臀部的胯骨轮廓,以及某种逐渐硬挺、正在抵着她尾椎的灼热存在。
如果在别的时候听到这话,夜兰可能会稍微有点感动,但是现在这情况下,就很难评了。
“你要弄就快一点。”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试图用冷淡掩盖身体的反应。但微颤的尾音出卖了她——耳后那片皮肤已经泛起浅红色,细小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许光笑呵呵的回道:“反正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你急什么,来放松。”他的手终于正式覆上夜兰后腰下方那片白皙的腰窝区域。这里有着脂肪的保护,且没有重要器官,所以大部分圈里的玩家,都会攻击这个部位。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能让对方感到羞耻——被按压、揉捏这个私密的、平时根本不会被人触碰的区域,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暴露。
许光的手掌宽大且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兵器形成的薄茧。他先用整个掌心贴合夜兰的腰窝,感受她绷紧的肌肉线条,然后开始画圈按摩。力道从轻到重,层层递进。最初只是表皮层的抚慰,渐渐地,指腹开始向深层肌肉施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找到肌肉的结节和紧张点。
“唔...”夜兰不受控制地轻哼了一声。这一声很轻,但在绝对安静的时间停滞空间里,听得格外真切。她立刻咬住下唇,指甲抠进岩壁的缝隙。
夜兰红着脸,现在的位置是她弯着腰,手扶着岩壁——像某种羞耻的受罚姿势。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撅起,牛仔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而许光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的视角能一览无遗地看到这个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双腿间紧贴的缝隙轮廓。
“你刚才的方法是错的,我来教你。”许光的声音带着诱哄的磁性,“不要那么紧张,整个人松下来,就好像踩在云朵上一样。”夜兰听着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但她很快发现这很难——因为许光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在腰窝打转。他的指尖开始向下探索,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滑,每经过一节椎骨都会稍作停留,用指关节轻轻按压。那种酸麻感沿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后颈发麻。
当手指滑到尾椎骨顶端时,夜兰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尾椎是人体极其敏感的区域之一,连接着大量神经末梢。许光的拇指按在那里,开始画着小圈揉压。夜兰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一股暖流莫名地从下腹深处涌出。
“放轻松...”许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越紧张,身体越抗拒...你感觉到没有?这里,”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按上夜兰的小腹下方,隔着衣物按在耻骨上方,“都绷成一块铁板了。”那温热的手掌每一次触碰都是恰恰好到好处,不轻也不重。该说不说,这家伙在这方面还真是有天赋啊。
许光的手指继续向下。现在他已经正式越过了腰臀的分界线,手掌整个覆盖住夜兰的右半边臀部。牛仔裤的布料粗糙,反而放大了掌心的触感。他先是整体揉捏,感受臀肉的饱满和弹性——夜兰长期战斗锻炼出的臀部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脂肪堆积。然后他开始分区域对待:上臀肌、臀中肌、臀大肌...每一个区域都用不同的手法。时而用手掌根部做深层按压,时而又用五指抓握揉捏,甚至还用指关节沿着臀缝边缘轻轻刮过。
相信很多贵妇人,哪怕知道自己会被怎么玩也会上赶着求对方做点什么。夜兰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感到一阵荒谬的羞耻。但她逐渐放松下来却是事实——方才她整个人都是绷着的。
一方面是出于对方的视线。虽然看不到,但夜兰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光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她的身体,尤其在她臀部和大腿根部流连不去。那种被凝视、被评估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另一方面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下做这种事情。层岩巨渊的岩壁冰冷粗糙,空气中弥漫着矿物质和尘土的气息。而就在这里,她弯着腰,臀部被人揉捏着准备塞入异物...别看时间停止了,但是那边好歹也是好几个活人。就干在那边不动也尴尬啊。
而现在,在这手法的加持下,夜兰竟真的逐渐放松下来。许光的手法太专业了——他懂得如何循序渐进地瓦解身体的防卫机制。从最不敏感的区域开始,逐步向私密区域推进,每一次触碰都在试探她耐受的边界,却又始终不越过那条明确的线。呼吸平缓,肌肉开始放松...夜兰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盆在无意识中微微下沉,臀部肌肉彻底舒展,任由那双大手摆布。
许光笑着感受掌心下身体的转变。
“对,就是这样...乖。”他夸奖道,声音里带着满意的意味。然后他的手终于开始向最隐秘的区域进发——左手依然在臀部按摩,右手的指尖却已经滑到了臀缝的顶端。
越是紧张,伤害其实越大,尤其是这种地方。
女性因为身体结构的原因,在后庭这个部位可没有能让她舒服的点——没有类似阴蒂的敏感带,也没有自然分泌的润滑。所以强行进入只会造成疼痛和撕裂。这个时候就需要循序渐进的引导,让身体逐渐适应异物的存在...甚至,在正确的刺激下,一些女性也能从这个部位获得快感,那是一种不同于阴道性交的、更加深层的、带着一点痛楚的满足感。
许光的右手食指停在了臀缝入口处。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指腹在周围打转,按压周围的肌肉群。夜兰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它在那个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徘徊,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这里也要放松。”许光的声音像催眠,“想像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接纳它,而不是抵抗它。”他的指腹开始施加更明确的压力。先是按压肛门外括约肌的环形肌肉,感受那圈肌肉的紧绷程度。然后他开始做一种类似“敲门”的动作——用指腹轻轻点击那紧闭的入口,每一次点击都伴随着一声低语:“放松...放松...”夜兰的脸已经红透,额头抵着岩壁,眼睛紧闭。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手指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有自己的意识。更羞耻的是,随着后庭被刺激,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私处竟然开始渗出湿意——那种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慢慢浸湿内裤,甚至可能透过牛仔裤的布料...“很好...已经开始分泌润滑了。”许光像看透她的想法,轻笑着说,“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说明你在适应。”夜兰想反驳说那才不是后庭的润滑,但羞耻让她开不了口。
许光的食指终于开始正式进入。他没有用力捅入,而是用指尖抵住入口,然后随着夜兰呼吸的节奏缓缓施压——吸气时肌肉放松,他就推进一点点;呼气时肌肉紧绷,他就保持不动。这是一种极其有耐心的侵入,一点点撬开防卫,让身体逐渐适应异物的存在。
“唔呃...”夜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异物感很强烈——即使只是一根手指的第一指节。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羞耻。她能清晰感觉到括约肌被撑开的环状压力,以及更深处肠道内壁的紧缩反应。
但疼痛并没有想象中剧烈。许光的手法太有技巧了,他推进的速度完全跟随她身体的节奏,每一次推进都在她能够消化的极限范围内。而且他的指尖一直在做细微的旋转和按摩,刺激周围的肌肉放松。
当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时,夜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她大口喘息着,臀部肌肉微微颤抖。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静止不动,让她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感受它...”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发烫,“这是我的手指...在你身体最里面...”这种直白的描述让夜兰羞耻得脚趾蜷缩。但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随着手指在体内停留,那种最初的强烈异物感开始转变。括约肌逐渐适应了被撑开的状态,开始规律地收缩、放松,像在吮吸那根手指。而更深处,肠道内壁的摩擦竟然带来一种奇怪的...快感?
许光开始缓慢抽动手指。进出的幅度很小,速度极慢,重点在于让肌肉适应这种运动模式。每一次进出的边缘,他都会用指腹轻轻刮擦肠壁,寻找那个能引发特殊反应的区域...找到了。
当他的指腹擦过一个稍微粗糙的凸起时,夜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失控的惊喘从喉咙里溢出。
“啊...!”那是直肠前壁的一个敏感点,按压它会刺激到与之相邻的阴道后壁,甚至能间接刺激到G点。许多接受过肛交训练的女性都知道这个点带来的快感有多强烈——那是种深层的、从身体内部炸开的刺激。
许光笑了,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每一次按压,夜兰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过于尖锐的快感,但又像是在追逐更多。她的私处已经彻底湿透,湿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许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才一根手指就湿成这样...要是等会儿塞入栓剂,你会湿成什么样?嗯?”这种羞辱性的提问让夜兰咬紧牙关,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感觉到又一波爱液涌出,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叽”声。
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停留了大约两分钟,仔细地做着扩张和按摩。当他终于抽出手指时,夜兰竟然感到一阵空虚——那个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突然消失,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
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反应惊到了,愣在当场。
许光显然注意到了。他轻笑着,没有点破,只是将沾满肠液和微量润滑剂的手指在夜兰面前晃了晃——那根手指湿漉漉的,在停滞的时间光线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竟然...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再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咸的。”他评论道,像在品尝某种佳肴,“还有点金属味...是层岩巨渊的矿物质吗?还是你身体的味道?”夜兰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去。
但许光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羞耻。手掌抚下,许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暖玉一般的触感——经过刚才的按摩和扩张,夜兰臀部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皮肤因充血而微微发烫,触感真的像温热的玉石。然后他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那枚鸽子蛋大小的栓剂,用两根手指夹着。
这玩意的大小刚刚好,优拉的开发也是用的这个,不过更为重要的是许光讲的都是真的。这东西真的有愈合伤口的作用——它是用多种提瓦特特有的草药和矿物精华压缩制成的,遇热会缓慢融化,释放出治疗成分。但在融化过程中,它会像一根细长的、持续释放热量的异物,一直留在直肠深处...“我要放进去了。”许光预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仪式感,“这次可要认真感受...记住这个过程,以后你可能需要自己来。”这种“教学”的说法让整个过程蒙上一层更加羞耻的色彩。夜兰闭上眼睛,认命地等待着。
许光先用栓剂的圆润顶端抵住那个已经被充分扩张的入口。这次几乎没有阻力——括约肌已经记住了被撑开的感觉,近乎顺从地接纳了这个外来者。他缓缓推进,感受着肠道的层层包裹和吮吸。
栓剂的尺寸设计很科学:最粗的地方比许光的食指略宽,但经过刚才的扩张,夜兰已经完全能够容纳。而它的长度...确实很有说法。少说八厘米,这意味着它会深入直肠,一直顶到乙状结肠的转角处。
所以在进去之后,夜兰的反应比刚才更强烈。她紧皱的眉头先是因异物深入的不适而加深,但当栓剂的治疗成分开始释放热量——那种温热的、从内部扩散开的暖流——时,眉头竟然逐渐舒展开来。那温暖缓解了她伤口处的隐痛,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带着些许满足的“嗯...”。
许光耐心地扶着栓剂,将其完全推入,直到手指都几乎没入一小截。他能感觉到栓剂的末端消失在臀缝中,而夜兰的括约肌立刻收缩,紧紧锁住了那个入口,防止它滑出。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却带来了新一轮的刺激——因为收缩的肌肉会不断挤压栓剂,加速它的融化,也加深了异物存在的实感。
“好了...现在它完全在你体内了。”许光低声说,手指并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那圈肌肉的收缩律动。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夜兰的小腹上,隔着衣物按压:“感受到它了吗?在这里...在你的肚子深处...”夜兰确实感受到了。那种感觉非常...微妙。八厘米长的异物深深埋在体内,温热的药力正缓慢释放,从直肠壁渗透到周围组织。她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会让它在体内微微移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虽然这玩意的大小不会让夜兰感到不适——经过充分扩张确实没有撕裂痛——但是长短就很有说法了。少说八厘米,已经足够深。而深度带来的不仅仅是存在感,还有...一种奇异的饱腹感,好像整个下腹都被填满了。
如此异物,夜兰只能不停的活动腰肢,来缓解那奇怪的感觉。但那与其说是缓解,不如说是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她无意识地在用腰部的摆动让栓剂在体内转动,寻找最能刺激到那个敏感点的角度。每一次摆动,臀部的曲线都会在许光眼前晃动摇曳,带着某种不自知的诱惑。
许光就这样看了她一会儿,欣赏这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女性此刻迷茫而羞耻的反应。然后他终于抽出手指,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沾染的肠液和润滑剂。
终于,一切弄好之后,许光擦擦手。
“好了,”他用一种事后的、平淡的语气宣布,“你记得这几天不要去卫生间就行——栓剂会慢慢融化,大概需要两到三天的间。期间可能会有一些...药液流出来,是正常的。如果强行排便,会把还没融化的部分排出,影响药效。”夜兰点点头,姿势依然没变——弯着腰,手扶着岩壁,臀部微微撅起。她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体内的异物,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身体的反应。
只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被自己的体温捂热。那是非常微妙的感觉——最初塞入时栓剂表面是室温的,现在正在被她体内的温度慢慢加热。那种“冷”变“暖”的转变过程,就像有人在体内点起了一小簇缓慢燃烧的火苗。而更深层的药力正在释放,一种舒适的、浸润式的暖意从骨盆深处扩散开来,让她紧绷了数日的伤处肌肉逐渐松弛...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放松下来。
但放松的同时,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始终存在。每一次她试图收紧臀部,每一次她改变站姿,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栓剂在体内轻微移动。它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弯着腰,被人用手指细致地扩张了后庭,然后塞入了这个尺寸不小的东西。而这个过程,不远处的同伴们都被冻结在时间里,对此一无所知...隐私与暴露的诡异交织,治疗与侵犯的模糊边界,以及身体最深处那种挥之不去的饱胀感...这些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夜兰此刻混乱而微妙的感受。她甚至...有点分不清这种感受里有多少是不适,有多少是羞耻,还有多少是某种禁忌的、不该有的刺激。
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喘息了片刻,直到确认自己的腿不再发软,才慢慢直起身子。起身的瞬间,那枚栓剂在体内滑动了些许,更深地陷入肠道。夜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许光已经退后两步,双手环胸,带着玩味的笑容欣赏她的反应。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夜兰避开了他的视线。她的牛仔裤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汗,而是别的什么。这点绝对不能被人看到...她看了许光一会,然后又撒过头:“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记得也要答应我.至少不要在自己家先祖在的时候,做那种事情。不然说不定会被骂什么不肖子孙之类的夜兰的父母都是较为古板的类型,对于自己现在从事的工作他们都不知道,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在群玉阁上班。
许光点头:“这是自然,在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很守信的。” 除非想到了什么新点子。
帮夜兰弄好栓剂之后,许光打个响指,将被暂停的时间恢复正常。而后回到人群中。
久岐忍是第一个发现不对的,她狐疑的看着许光,总觉得对方好像背着她做了点什么。
而后她环顾四周,看向一个个目标。首先应达被排除。
这种性格的人,事情都摆在脸上,很难藏住什么东西。然后是伐难。
对方虽然被做了点什么,但是整个人到现在还是有点心不在爲的。真要发生点什么,那么现在大概率看不到对方的正脸了。
所以可疑的自标只剩下一个了。夜兰。
久岐忽看过去,发现对方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却没有别扭,恍然的点点头。
之前对方虽然表面上看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战斗的时候能明显看出来这位的动作有些僵硬现在是好了。
所以是因为之前带着道具,现在取下来了吗?
久岐忍其实猜的大差不差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对方是因为戴上道具,才感觉好一些的。
回到众人之中,许光咳嗽了一下:“既然事情差不多解决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刚刚复活的浮舍,面上带着一抹苍白。
许光将这些夜叉复活之后,顺便将他们身上的污染也拔除了。
浮舍露出笑意,在同伴的解释下,他弄明白了现在的情况,自然也知道面前的这位看上去很好看的年轻人是他的恩人。
“多谢恩人,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尽管来找我就是了。” 搀扶着浮舍,眼神中露出了自己也是一样的情绪。
许光摆摆手:“我复活你们也是为了自己,只要有你们这句话就行了。” 浮舍点点头。
伐难耳垂有些红红的看向他,在纠结一件事。
对方到底是要她,还是要应达。总不能两个都要吧。
不过,不管是谁,她都会尽力去帮的而后几人就打算回璃月了。
虽然浮舍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但是一直在层岩巨渊里待着也不是个办法且不说那些会时不时冒出来的怪物,就这里的空气对提瓦特本地人来说都是航脏的。不是正常人眼里的脏,而是因为污染。
返程的途中,许光把伐难拉过来,说着要再补一次魔,以便回去能有充沛的体力。这理由到算是合理,几个大老爷们没有怀疑,女生里有怀疑的,但也没有多说。许光想的很简单。
这都快走了,要是不做点什么,这趟岂不是亏了。
而被他拉过去的伐难,整个人都快熟了。热气从头顶往上冒,脸红的厉害。
那.那个我伐难结结巴巴的。
她不排斥这个,也打算报恩,但是这样的话会应达是不是不太公平?明明是对方的,她却.她应该感到羞愧,可是心脏跳的更快了。她居然有些兴奋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