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少女,向魔王发起进攻吧(加料)
“八重神子?”菲谢尔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面色怪异,她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难不成是在冒险家协会?
“稻妻人?”菲谢尔好奇的问道。
神子挑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远处,声音中带着一抹感慨。
“是什么人重要吗?现在我们都是在绝望边缘挣扎的可怜虫罢了。”阴影打在她的脸上,衬得本就姣好的容颜更加诱人,也多了几分说不明的神秘感。
菲谢尔看着对方这样,眼底冒出星星。
直呼,这简直就是我一直想要成为的样子!
可怜她身为断罪之皇女,之前却一直找不到人前显圣的要领。
直到现在才茅塞顿开,这语气,这阴影。
想到这里,少女低下头,嘴角勾起,若她也如此,保准会让更多的人相信自己的名号,也能让那些庶民知道自己的身份。
神子瞥向那边,蹙着眉,她怎么总觉得这小孩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啊。
都这种情况了,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询问处境,然后想办法离开吗?
到人家这里,低着头时不时发出邪魅的笑容,怪不到许光那家伙说这小孩脑子缺根筋。
不过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进行,神子无奈只能出言打断。
“咳咳,那个,现在形势危急,要不你等会再笑?”菲谢尔闻言,顿时收起表情,摆出一脸严肃,叹气道。
“我知道了,大姐,你说吧!”神子嘴角抽搐。
怎么看这都不像是夸人的词吧,正常来说不应该喊姐姐的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正这些无关紧要细节的时候,屑狐狸作为老演员,这点自我修养还是有的。
于是深吸一口气,指着外面。
“你看那些家伙是不是都像是失去了灵魂?”菲谢尔先是认真的看了看,而后点点头:“确实如此。”神子欣慰的笑着,等着对方发问,可半天半没有丝毫动静,刚刚调整好的情绪又有点没绷住,只得开口说道。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菲谢尔只是摇摇头:“这些人一看就是被永恒黄昏王族夺取了意识,不过没关系,我断罪之皇女自会拯救他们,我会夺回失去的一切,并建立太平安和的盛世!”说着越发激动,甚至有点手舞足蹈。
神子左看看右瞅瞅,恍然大悟。
原来是中二啊。
她活了那么多年,面对这些问题自然是有一套,方才只是不确定罢了,既然明白了问题所在,那沟通就就是个事了。
神子嗯了一声,高深莫测的说道:“没错,这些人就是被永恒黄昏王族抢走了灵魂,我们刚才见到的,就是这一代的黄昏之王。
我来这边也有些时日了,也见过不少遇难者,据我所知凡是被对方抓到的人,都会被处以极刑,往往是身体的窍穴被填满白色的污秽,力气被抽干,连站立都困难。”菲谢尔挑眉,面露惊愕。
她倒不是惊讶神子为什么会知道永恒黄昏王族,而是惊讶黄昏王族竟然还会这种手段?
当真是可怕至极。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什么,看着外面说道:“那方才救我的人……”神子叹了一口气。
“她被那黄昏之王拖走进行试炼了,只有通过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失败的人……”说到这里,屑狐狸沉默了片刻,一切皆不在言语中。
菲谢尔很是愤愤不平:“那黄昏之王,他怎么敢的?!我一定会审判他!”神子看她这副模样,知道对方彻底被忽悠住了,于是继续加大力度。
“你先不要急,等过些时间的试炼日到来,你可以去挑战对方,来拯救我们。”菲谢尔郑重的点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这试炼日是个什么情况?”神子很有耐心的解释着,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角落里,九条裟罗无奈的躺在地上,洁白的肌肤被阳光照耀,散发出夺目的色彩,她将脑袋扭到一旁,咬着牙说道:“你要进来就进来,一直在外面是个什么意思?”许光听了只是嘿嘿一笑,手掌并没有从九条裟罗的腰肢上移开,而是沿着她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下滑,五指如同弹奏琴弦般在她的后腰凹陷处抚过。他的指尖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温度,穿过她已经破损的战斗服布料,直接触碰到她侧腰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囚禁和方才的挣扎而微微发凉,却在许光的触碰下迅速升温。
“话说你现在可是我的俘虏,”许光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蒸馍?你不扶?”他的手掌此时已经滑到了她臀部上缘的弧线,那里的肌肉因为九条裟罗试图撑起身子的动作而绷得更紧。许光的拇指深深嵌入臀峰与腰窝的交界处,感受着下方肌肉的颤抖和抗拒。九条裟罗的腰肢很细,但臀部却饱满结实,他的手几乎要握不住那份丰腴。布料下,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纹理,以及更深处——那片湿润正在逐渐扩大的区域。
九条裟罗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那只手像烙铁一样贴在自己的臀侧,指尖甚至不怀好意地向大腿内侧探去,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就能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边缘。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原本就因疲惫而绵软的胳膊此刻更是使不上力,撑起一半的身子又软了下去,被迫靠得更近。
她白了对方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屈辱、无奈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性颤抖。用软绵绵的胳膊艰难地撑起身子这个动作变得无比缓慢,因为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让许光的手掌与她的臀肉产生更紧密的摩擦。她终于坐直了,但代价是许光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臀侧滑到了大腿根部,几乎要覆盖住她整个胯部。
她靠过去,不得不靠过去,因为许光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的脸贴近他的。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水与某种雄性气息的味道,也能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欲望。
“我好歹也陪你演了一段,”九条裟罗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只在她大腿内侧缓缓画圈的手,“骗那个新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她说这话时,许光的拇指突然向上顶了一下,精准地隔着布料按压在她阴唇闭合的缝隙上。九条裟罗的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一下按压中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棉质表层。
“苦劳?”许光重复着这个词,拇指并没有离开那个位置,反而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左右摩擦,“你是指刚才被那新人看到时,你夹紧大腿假装挣扎的样子?还是指你明明已经湿透了,却还要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演?”他的话语直白得令人羞耻。九条裟罗的脸颊瞬间烧红,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被揭穿的窘迫。是的,在方才扮演“被拖走的试炼者”时,当许光的手在她腰间摸索,当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能拧出水来。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许光的另一只手突然撩起了她战斗服的下摆。
布料被掀到腰际,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内裤。那款式其实很普通,是九条裟罗平日里执行任务时会穿的那种——但此刻,内裤的正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看清两片肉唇微微分开的形状。在深色布料的衬托下,那道水痕反射着角落里昏暗的光,显得格外淫靡。
“没有?”许光嗤笑一声,食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轻轻一拉。
弹性布料被拉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入口。九条裟罗的阴唇因为长期锻炼而保持着紧致的形态,此刻却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熟透莓果般的深粉色。穴口处,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的细腻褶皱向下流淌,在阳光下闪烁著黏腻的光泽。更深处,那圈淡粉色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许光没有急于插入手指,而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
“呃——!”九条裟罗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膝盖不受控制地并拢,却又被许光用腿强行顶开。她的双手撑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下半身却完全暴露在对方的审视和玩弄之下。阴蒂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像一把烧红的细锥刺进她的神经中枢,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破碎。
“看看这里,”许光慢条斯理地说,拇指依旧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来回拨弄,“已经肿成这样了,轻轻一碰就抖个不停。你管这叫‘没有’?”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从轻柔的摩挲变成带着力度的揉按。九条裟罗的喘息声在空旷的角落里变得清晰可闻,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短促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试图躲避,又更像是在追逐那份快感。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许光的手掌流到她的腿根,在皮肤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停下……别碰那里……”九条裟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蒂在他的拨弄下变得更硬更大,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许光当然不会停下。他的食指此时沿着湿润的穴口缓缓探入,只是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内部滚烫紧致的嫩肉紧紧吸附。九条裟罗的内壁早已做好了准备,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活物般缠了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许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湿热和紧致,开始缓慢地抽送。
“唔……啊……”九条裟罗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动作——先是浅浅地进出,刮擦着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然后渐渐深入,指关节弯曲,蹭过阴道壁上前方那片粗糙的区域。
那是她的G点。
当许光的手指第三次擦过那里时,九条裟罗的整个下半身都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强烈的尿意混杂着快感席卷了她,她猛地夹紧双腿——虽然这根本无法阻止许光的动作——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收缩,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一吸一放。更多的爱液涌出,将许光的手掌彻底打湿。
“这就快到了?”许光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趣盎然。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也重新按上那颗颤抖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的敏感带。双重刺激让九条裟罗瞬间崩溃。
“不要……不行……要去了……要尿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喊著,腰部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摆动。许光紧紧按住她,手指更深地捅入,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那湿热的甬道。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就在指尖前方不远处,像一颗微微凸起的软核,随着高潮的临近而阵阵收缩。
九条裟罗的尖叫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绷成一道弓,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肌肉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痉挛。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小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尿液,而是更浓稠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爱液。液体浇灌在许光的手指上,沿着他的指缝流下,滴落在地面,在尘土中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去骨头般瘫倒在地,只剩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舌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空茫的愉悦中,连许光缓缓抽出手指的动作都没能让她立刻回神。
许光看着自己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是九条裟罗体液的味道,混合著女性特有的微腥和一丝甜腻。他又将那两根手指伸到九条裟罗唇边,抵在她微张的唇缝上。
“舔干净。”他的命令简短而强硬。
九条裟罗迟钝地眨了眨眼,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时,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想别开脸,但许光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按压着她的舌头,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体液涂抹在她的口腔内壁。
咸涩,微腥,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浓郁味道。九条裟罗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被迫吞咽下混合着唾液的爱液。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一半是因为生理性的刺激,一半是因为这种彻底的羞辱。
许光满意地抽出手指,看着九条裟罗像被玩坏的玩具般瘫软在地。她的战斗服下摆还撩在腰际,黑色的内裤被拉向一侧,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穴口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一道道粘稠的爱液已经干涸,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这才像话,”许光拍了拍她通红的脸颊,“俘虏就该有俘虏的样子。现在——”他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里的景象淫靡得令人血脉偾张。
“我们来谈谈你的‘苦劳’该怎么算。”方才的两个演员里,正是九条担任了吸引他注意力这一任务,现在算是圆满完成,杀青了。
于情于理,许光确实不应该蹭半个小时,搞得对方都去一次了还在外面打转。
但是话又说回来,许光要是有良心,那还是许光吗?
他只是哼了一下,捏了捏樱桃,缓缓说道:“是是是,可是你这副样子,我很难有感觉啊,能不能麻烦你恢复一下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九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绳子呢?”许光眼前一亮,很配合的递过去,然后看着对方自己把自己捆起来,随后咬着嘴唇,忍辱负重的喊着:“你这恶徒,放开我!”许光认可的点了点头,瞧瞧这神态和表情,有内味了。
而他也进入状态,冷冷一笑:“你就算是叫破喉咙都没有用,乖乖俯首就擒吧!不然就等着被我教调成绒布球!”九条红了眼眶,一半是屈辱,一半是不甘:“无耻之徒,你敢!”许光也不惯着,挺腰。
“等下,你……不要那么……”“呦,还敢讨价还价?”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水珠洒在地上,在无人的角落,两人合理调制溶剂。
具体步骤如下。
先将容器的圣水捣出,然后将大棒反复推敲,最后用黄白之物进行最后的糅合。
那产物诞生,唯一的缺点就是九条裟罗失去意识,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小腿一抽一抽的。
可惜可惜。
收回利器,许光伸个懒腰,揉了揉九条的脸蛋,很是满意。
人啊,就是要从平淡生活中找到新的乐趣。
显然,九条裟罗领悟了这一点,可喜可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