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老校长(加料)
“杀掉你!”怪物的声音嘶哑且难听,千织冷哼一声,等着对方过来,然后将手伸出。咔嘌。
由于常年和纺织打交道,她的手指异常的灵活,加上这些时日对那些怪物的熟悉,让她很轻易的就能找到它们的弱点。
这一下明显击中了怪物的痛点,惹得对方发出更加难听的嘶吼。
这只是个开始。千织冷冷的想着。
虽然这密密麻麻的触手不好躲闪,但她也没有想过要躲。
这个宿管怪物她早就看透了。外强中干。
触手能造成的伤害极其有限。咔嗪咔…
随着剪刀声音的不停响起,千织看着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的怪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她要把这些东西通通折磨死!
暗处看着这一切的许光喷喷喷了一番。
虽说黑化强十倍,但是你这也太离谱了吧该不会自己一不小心创造了一个病娇出来吧。那还..挺刺激的。
不过病娇这种东西,有个一两个就行了,多了反而不好。说不定会打起来呢。
而且看千织的样子,显然不是正常人理解的那种病娇。病是有了,娇没有多少。
看来还是得改造一下才行啊。
许光想着,然后制定着今天的安排,他的计划很简单。
那就是给千织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记忆别管是什么样的。
许光打个响指,这座学校开始蠕动,变成他所希望的样子。而千织那边,也在击杀掉宿管之后,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很多人都说,复仇是没有意义的,复仇之后会很空虚。但这只是相对来说。
只要你的敌人足够强大,足够的多,那么你就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了,也自然能享受到更多的乐趣。千织喘着粗气,表情逐渐平静下来。
她深知,这只是刚开始,她和这座学校里的怪物,还没完。整理好思绪之后,她打算换身新衣服。
虽然这个怪物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因为那触手的特殊性,她身上的衣服还是不可避免的破损了很多。
好在宿舍里的柜子也不简单,每天都能刷新出一套新的衣服。只不过,随着自己的穿戴,她发现一个问题。
“这衣服是不是越来越薄了?” 不是错觉。
她对衣服的敏锐度很高,不然也无法成为服装设计师。所以在她想要一件事。
该不会到后面,柜子所提供的衣服会和一层纱一样吧。
不过. 好像也没事。
因为她在这些天早就确定了一件事。
这座学校里,除了那些怪物,就只有她一个活人了。就算不穿也没有关系,反正也那样人可以看到。
而她之所以还要坚持穿衣服,只是因为过去的习惯难以更改罢了。
千织从衣柜里取出今日刷新的体操服。入手瞬间,她的指尖便察觉到了异样——布料轻得几乎没有任何重量,透过室内昏暗的光线,她甚至能看清自己手指的轮廓。这是一件纯白色的连体体操服,没有内衬,腰侧只有两根细细的系带。她展开衣物,那层纤薄的白色氨纶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宛如一片被撑开的蛛网。千织的手指捻了捻布料边缘,厚度恐怕不足0.5毫米,透光度极佳。
她沉默地褪下身上已经破烂的旧衣。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她赤裸的肌肤,乳头在温差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镜面般的衣柜门上倒映出她苍白的裸体——四肢纤细却布满细密的肌肉线条,那是连日战斗留下的痕迹;胸口双乳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此刻顶端的两点嫣红格外醒目;小腹平坦,骨盆的线条向下延伸,没入一片稀疏的深色绒毛之下。
千织拿起体操服,从脚尖开始套入。纤薄的氨纶布料像第二层皮肤般顺着小腿向上爬升,触感冰凉滑腻。穿到腰部时,布料完全贴合她的臀峰曲线,将两瓣臀肉包裹得轮廓分明,甚至连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她拉起上半身的部分,布料划过小腹时,下端边缘正好压在她阴部的绒毛上,带来一阵微妙的摩擦感。
就在她伸手去够背后的系带时,衣柜门板上的倒影突然扭曲了一瞬。千织动作一顿,瞳孔微微收缩。但下一秒,那倒影又恢复正常,仿佛只是光线变化造成的错觉。她皱起眉,将怀疑暂且压下,继续专注于穿衣。
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系带时,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向前挺起。体操服的上半部分是深V设计,领口开口大到几乎开到胸口下方。纤细的带子刚刚在颈后系好,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便彻底绷紧在她胸前——乳头完全凸出布料表面,形成两个清晰的、带着淡淡粉色晕影的小点。布料因为拉伸而变得几乎透明,乳晕的浅褐色轮廓若隐若现。
千织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平静。她早就不在意这些了——在这座只有怪物的学校里,羞耻心是多余的奢侈品。但当她试图调整下摆时,手指无意间划过大腿内侧,那层薄布料下传来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顿。体操服的下半部分是三角区高开衩设计,布料从大腿根部向上收束,将她整个会阴区域完全暴露出来。只要她稍微分开腿,就能看见布料边缘仅仅勉强覆盖住阴唇的外缘,更深处的褶皱甚至未被触及。
她走到宿舍里那块破碎的镜子前——那是前几天战斗时打碎的,如今只剩半片挂在墙上。镜中的自己仿佛穿着一层会发光的白色涂料: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孔因杀戮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体操服完全勾勒出身体每一处曲线,胸前两点凸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腰部被布料紧紧束缚,更显得胸部丰满;向下望去,大腿根部那处三角区域,深色的阴影透过白色布料清晰可见。
千织转身查看背后。背部的设计更加大胆——一大片倒三角形区域完全裸露,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勉强固定。布料从臀缝上方收束,将整个臀瓣包裹得浑圆挺翘,臀缝的凹陷线清晰地将两瓣臀肉分开,甚至能看见布料因紧绷而产生的细微褶皱。
她做了个简单的伸展动作。布料随着肌肉拉伸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紧绷感无处不在。最敏感的是裆部——每一次迈步,纤薄的氨纶都会摩擦过阴唇表面;每一次抬起手臂,胸前的布料都会拉扯乳头;每一次弯腰,臀部的包裹感都会让她意识到自己正近乎全裸地穿着这件所谓的“衣服”。
但千织只是面无表情地适应着。她甚至故意用力分开双腿,感受布料边缘刮过阴蒂时的轻微刺痛——那是一种奇异的、混杂着不适与刺激的感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腹部,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小腹下方。指尖能清晰触碰到阴埠的隆起,再向下滑,便能摸到阴唇闭合处的缝隙,以及更深处的、微微湿润的凹陷。
“真是……恶趣味的设计。”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镜子时,异变发生了。
镜中的倒影没有跟随她的动作。千织的身体已经转向门口,但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色体操服的身影依然正面对着镜外——并且,嘴角正在缓缓上扬,勾起一个她从未做出过的、病态而甜美的笑容。
千织猛地回头,镜中的影像瞬间恢复正常。但刚才那一幕绝非错觉。她的心跳微微加速,手指不自觉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就在她警惕地盯着镜子时,身后衣柜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不是被推开,而是像某种生物的嘴一样,柜门边缘蠕动着向外翻卷,露出内部不再是衣物空间,而是一片深邃的、涌动着暗影的黑暗。
千织反应极快,瞬间向侧面翻滚。但衣柜内伸出的东西比她更快——那不是触手,也不是肢体,而是一股粘稠的、半透明的胶状物质,像活过来的水银般扑向她。
她试图躲闪,但体操服在此时成了障碍——过紧的包裹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滑腻的布料让她在地面翻滚时难以借力。那股胶状物精准地缠上她的脚踝,冰凉的触感瞬间透过薄布料渗入皮肤。
“什么东西?!”千织低吼,另一只脚狠狠踹向胶状物。但攻击如同踢进浓稠的糖浆,反而让更多的胶体缠了上来。
胶状物开始攀爬。它顺着她的小腿向上蔓延,所过之处,那层纤薄的体操服居然开始……溶解。不是被腐蚀,而是像被同化般,白色的氨纶布料融入了半透明的胶体之中,露出下方越来越大的裸肌区域。
千织拼命挣扎,双手在地面摸索能用的武器——剪刀落在怪物尸体旁,距离太远。胶状物已经爬到大腿根部,她感觉冰冷的粘液渗入了体操服的裆部边缘,滑腻的触感贴上了最私密的肌肤。
“滚开!”她咬牙,用尽力气拉扯胶状物。但那股力量纹丝不动,反而加快了蔓延速度。
现在胶体覆盖了她的双腿、腰腹、胸口。体操服的上半身已经溶解了大半,裸露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冰冷刺激而硬挺到发痛。胶状物攀上乳峰,像手套般包裹住整只乳房,冰冷粘稠的触感挤压着柔软的组织,甚至能感觉到那胶体在模仿手指的动作——揉捏、按压、捻动乳尖。
千织物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一种本能的、对异物入侵的反感。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头在胶体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疙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流,向着腿间汇集。
最糟糕的是裆部。胶状物已经完全渗入了体操服的三角区,那层薄布料早就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粘稠冰凉的胶体直接贴上了她的阴部。她能清晰感觉到胶体顺着阴唇的缝隙侵入,像无数细小的触须般扒开紧闭的褶皱,向着更深处探去。
“啊……”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喉咙挤出。千织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胶体的动作太有技巧了——它并不粗暴,而是像最了解女性身体的按摩师,细致地抚过每一寸敏感带。
胶体的前端分开阴唇,露出已经微微充血发红的嫩肉。然后,它集中在那粒小小的阴蒂上——不是包裹,而是用一股更细的胶流精准地刺激顶端,旋转、按压、轻拨。千织的腰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腿间炸开,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停……停下……”她的声音在发颤。理智告诉她这很危险,但身体却在背叛意志——阴道开始分泌粘液,湿润滑腻的液体混合着胶体的冰凉,让侵入变得更加顺畅。
胶体没有停下。它分出第二股细流,顺着湿滑的甬道口探入。千织感觉到异物入侵的胀满感——那胶体似乎能根据内部空间调整形状,恰好填满阴道的每一处褶皱,却又不会太过撑胀。它开始缓慢地抽动,模仿性交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嗯……唔……”千织的抗拒声逐渐变成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板,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视线开始模糊,镜中的自己变得扭曲——那个穿着残破体操服的女孩,双腿大张倒在地上,透明的胶状物在她身上缠绕蠕动,胸口和腿间被重点‘照顾’,整具身体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
胶体似乎还嫌不够。第三股分流出现在她身后,冰凉粘稠的触感贴上臀缝。千织瞬间僵住——它想同时侵入两个地方。
“不……”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缠在小腿上的胶体牢牢固定着她的姿势。身后的胶流耐心地在肛门口打转,用黏液充分润滑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入口。
前穴的抽插突然加快,胶体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阴道深处的某一点——那是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痉挛,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抵达某个顶点时,身后的胶体猛地刺入。
“啊——!”尖锐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同时爆发。千织的瞳孔骤然扩散,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胶体在她体内同时动作——前面的抽插,后面的侵入,胸口的揉捏——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阴道剧烈收缩,试图绞紧入侵的胶体,却只让快感更加汹涌;肛门本能地抗拒异物,但那紧致的挤压反而成为另一种刺激。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下唇被咬出血痕。
不知过了多久,胶体缓缓从她体内退出。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从腿间滴落在地板上。覆盖在她身上的胶状物也开始褪去,重新缩回衣柜深处。那扇门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千织瘫软在地,剧烈喘息。体操服已经溶解了大半,只剩几片残破的布料挂在身上。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汗水、胶体、还有自己的体液。腿间传来阵阵余韵般的抽动,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
她缓慢地撑起身体,看向衣柜。柜门紧闭,内部已经刷新出一套新的衣服——依旧是体操服,但这次的款式更加……简单。几乎就是几根带子组成的、勉强能称为衣物的东西。
千织盯着那件新衣服,眼神复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淡红色的印记——像是一圈纤细的项圈痕迹。
“许光……”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混杂着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整理好思绪之后——如果那团混乱还能称为思绪的话——她将目光转向倒在地上的怪物尸体。披着几乎不能再被称为衣服的残破体操服,千织看着那堆碎肉犯了难。她该怎么处理呢?
方才有些上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去复仇,压根就没有想过之后要怎么办。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一坨尸体太大了,尤其是被她剪碎之后,几乎填满了小半个宿舍。她不确定这东西会不会腐烂,如果那样的话,这里肯定是住不了了。
正在她陷入思索的时候,突然发现宿管怪物的户体里有着什么东西在发光。
千织好奇的靠近一些,却发现那是一柄闪烁着色彩的钥匙。晶莹剔透的。
在反复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千织这才伸出手将那个东西拿在手里。
一段文字浮现在她的面前。“老校长饲养屋的钥匙。” 老校长!?
千织瞪大眼晴,难以置信的看着这段文字。
她收集的所有线索,都没有任何一点提到过这所学校还有个老校长。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就是校长作为学校里职权最大的人,不仅掌握着难以想象的秘密和实力,还有着能让她离开的办法。她来了兴趣。
然后想到了什么。
她差不多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外面那些怪物的身上,基本上获取不了线索了,而既然老校长饲养屋的钥匙能在她击杀怪物之后爆出来。
是不是也意味着,如果她杀掉更多的怪物,能从它们的身上获取更多关于这所学校的秘密?千织的行动力还是很强的,既然决定了,那么就没有取消的可能。
她衡量了一下学校里那些怪物的强度和价值,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校医。
那是个穿着白袍的怪物,也是她这些天中经历过的非常恶趣味的一个。最让她记忆深刻的道具,是一个鸭嘴器。
对方用这个东西,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身体,让她倍感不适。此时,挑选对方作为下一个猎物,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千织即刻动身。
而事情也不出她的预料,在经过简单的埋伏之后,那个校医很快就被她解决掉。不过这次爆出的并不是钥匙,而是一本剪影。
千织打开之后,开始搜集里面有用的信息,眼晴也越来越亮。
首先这所学校里,决定实力的东西叫做权柄,你的地位越高,实力也就越强。就比如老师要比学生厉害,主任比老师厉害,而校长又比主任厉害。
而老校长是因为和新校长理念不同,这才被迫退位的,在之后老校长在学校里面开了一个饲养屋,专,收留那些流浪的动物。
只不过后来因为新校长的权势变大,那些老师也纷纷选择和老校长划清界限,拒绝为对方服务。而之后,新校长为了更好的掌控学校,把目光町上了老校长身上所剩不多的权柄。
于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夜晚,新校长动手了,而老校长惨败,在新校长将其吞噬之后,为了防止对方复活专门把关于对方的物品封印在学校的员工体内。
仅从这些东西里,她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老校长肯定和新校长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而自己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好像也不是只有一个办法了。千织咪起眼睛。
若是选择和老校长合作,那么她就必须要花费更多的时间,还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是,她心动了。
